《那时喜欢》一顾容颜老

10、第 10 章 顾时没理

　　顾时没理她们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很烦燥，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霓虹闪烁的城市突然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它。坐在天桥栏杆上，看着车流不息，人来人往的街道觉得离自己好远。好远。
　　晚上9点多顾时打车回到家。于欢喜已经睡了，只有阿祥在客厅看电视。轻轻睥了一眼顾时，继续看他的电视。
　　第二天早上。等顾时起来时于欢喜还在睡。吃过早餐。顾时问阿祥：欢喜还不起来吗.
　　阿祥告诉他说：“今天我送你去上学，欢喜离学校近，她要走去上学。顺便煅练身体。”
　　放学也只有阿祥一个人开车来接他。
　　如此一天，两天，三天。于欢喜像是躲着顾时似的。明明一个屋檐下却见不着个人影。
　　顾时越来越烦燥。就连阿祥都感觉那个安静淡然的少年越来越没了以往安静的气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压抑又焦燥的气氛中。本来看到于欢喜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自己又默默地转身走了。
　　这天顾时回家并没有看到于欢喜。百般无聊地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
　　从六点等下八点多还没回来。顾时等不下去了。她去那了。
　　“阿祥，欢喜呢？”顾时一看回来的人是阿祥。而后面并没有跟着于欢喜。
　　“她去那不用你管吧！”阿祥冷冷地回答。
　　“她去哪了。”顾时还是这句话。
　　“顾时！欢喜对你已经够了。如果你并不喜欢她就别招惹她。”阿祥没理他的话继续说道。能断了最好。
　　“她去哪了！”顾时依旧是这句话。冷清中有着一丝颤抖。
　　“参加同学聚会了。”阿祥看他的神情突然有丝错觉。也许他看错。这小子并不是无动于终的。
　　“她去哪了。”顾时的声音有些提高了。
　　“小子。她去那了你不知道打电话啊。”阿祥也怒了。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小子。转身走了。
　　对啊。明明她有电话在身上，为什么不打呢。顾时愣了下。怕她不接，怕她冷淡而疏离的语气。呵呵。
　　顾时不喜欢带手机。可以说不是非不得已，是不会打电话的。他对电话有淡淡的排斥。
　　拿着那个限量版的手。顾时久久按不下去那几个熟悉的数字。手机是于欢喜很早就给了他的。说方便联系。但他从来没用过。
　　终于拔了那几个熟悉的号码。一阵漫长的等待声。顾时都以为不会有人接了。这时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于欢喜轻轻的声音。和吵杂的声音。顾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喂，你好。”吵杂的声音中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着。于欢喜拿起来看到上面那个很熟悉却从来没有响起过的号码。轻轻地说了声。里面半响没有声音。难道是无意中按到了。于欢喜笑笑想道。
　　“欢喜。”
　　就在于欢喜要挂掉电话 的时候里面传来个少年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喧嚣的酒巴中于欢喜还是听清楚了。
　　“欢喜，你在哪里。”顾时问道。
　　“怎么啦。”于欢喜问道。
　　“在哪里。”顾时依然问道。
　　于欢喜叹了口气报了地址，她知道顾时的性格。有时候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在那着。我去接你。”不由分说挂了电话。匆匆出了。
　　半小时后酒巴门口出现一个身着白衣衬衫和灰白色牛仔的少年。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酒巴里的人。
　　有女人在尖叫：“嗨，帅哥来一起玩。”说着就去拉他。一看就纯洁的少年。真想拉他进入这个大染缸。看看染了颜色的少年是什么样的风情。
　　少年没有理女子，径直到一个坐在巴台边。穿着桔红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的女孩面前。伸出右手静静地看着她。
　　于欢喜看着顾时，他眼里的坚定与脆弱。不管何时何地，总是让人放不下。于欢喜微微叹气，缓缓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放在他掌心。瞬间手被紧紧地握着。
　　眼前的少年嘴角勾出一道弧线。眼中带着笑。
　　于欢喜暗骂，这小子就知道卖萌。一天到晚笑着到处勾引人。顾时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骂道。白痴，你何时见我勾引谁了。
　　“走吧！”顾时拉着于欢喜就要走。
　　“欢喜，这是谁啊。”同学问道。一般都是于欢喜送顾时去上学很少顾时送她，所以很同学并不认识顾时。倒是顾时的同学都知道于欢喜。
　　“这是我表弟。”于欢喜笑笑道。
　　手被捏得有些生痛。于欢喜邹了一下眉。
　　“玩会再回去呗。你表弟好帅哦。介绍我们认识嘛。”女同学说着。
　　“下次。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于欢喜被拖着出了酒巴。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和同学说话。
　　“小时，松手呀，哎哟，你捏得我好痛啊”于欢喜喊着。
　　顾时没回答。手稍稍轻了点。依旧默默地拉着她走着。
　　“你这是走哪呀。反了，反了。回家的路在那边。”于欢喜小跑着跟在后面。这家伙发什么神精。刚才还好好的。
　　顾时蓦然回头站做。于欢喜没注意他停下来了。一下撞到他怀里。
　　“哎哟，你这坏小子，停下来也说声。”于欢喜骂道。撞得不痛，痛的是面子。
　　“你说过你要做我女朋友的！”顾时严肃地看着她说。
　　“啥！”又提这事。讨厌，简直就成了人生污点。都被这小子提了多少次了。于欢喜暗暗骂道。有些事又不是我说了就算的。何况当时年少无知。
　　“我答应了!"顾时看着她说。
　　“啊？”于欢喜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这小子......
　　“难道你想反悔。”顾时一脸难受地看着她。
　　“不是，不是。小时。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于欢喜忙摇着手说。拉着他走向不远的咖啡馆。
　　点了杯原味咖啡，轻轻地啜了一口，嘴间瞬间充斥满了苦涩的味道。
　　于欢喜看着对面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少年。
　　“小时，我喜欢。”于欢喜平静严肃地说着。
　　“我也喜欢你。”顾时点点头说。
　　“但是我们都还小。”于欢喜说。
　　“你，你想抛弃我。”顾时指着指责道。一脸控诉。
　　啧，这话很让人理解错误啊。于欢喜赶紧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
　　“你这是什么话。别乱说。我的意思是。小时候说的可以不当真。不过相处这么多年下来我的确挺喜欢你的。”
　　“我也喜欢你呀。那你刚才在说什么。”顾时打断她的话说。
　　于欢喜怒了。还要不要人友好的说话了。老打断别人的话。
　　“你闭嘴。等我说完了你再说。”
　　顾时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小时啊。我们现在还年轻，也许并没有看清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再说了还要好好上学，所以并不适合现在这个年纪谈恋爱。等你大学毕业了。如果心意还没变的话，我们再考虑交往可好。”于欢喜说道。
　　“现在该我说了吧。”顾时问她免得又把女霸王惹怒了。
　　“嗯。”于欢喜点点头说。
　　“第一。小时候的话我不认为在开玩笑。我是认謓的。第二。我一直都喜欢你，谁叫你把我桃花都挡了。即然你挡了就要负责。第三。货已出概不退货，所以你是我女朋友。第四。你说的大学以后再考虑，可以啊。大学毕业以后就考虑结婚。第五。以上所述，反对无效。”顾时狡猾地笑着。一脸笃定。
　　“喂，我跟你说的不是一路的话。”于欢喜吼道。地球人跟外星人没法勾通。
　　“谁说的谈恋爱会耽误学习。我证明她看。”顾时若有所指地说。
　　“还有，你要是不负责的话。那我就真不学习了。我要去流浪，既然没人要那我就自一人去流浪。流浪。”顾时在那自怨自艾。
　　"......喂，你还唱起来了啊。小子，找打。如果流浪记得带上我啊。“于欢喜嘻笑着说。
　　顾时认真地点点头。“只要你不丢下我，我走那都一定带着你。” 他知道她会答应。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一个吗。
　　“小时，我希望你长大了也不会变。还是依然喜欢我。”于欢喜身子微微向前倾靠在他肩上。
　　“白痴，说你智商低还不信。”顾时骂道。
　　“你才白痴。白痴回家了。” 于欢喜牵着他的手。两人走在街道上，夜很黑，灯很辉煌。凉爽的风吹过，长裙随风舞动与少年纠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