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二章 186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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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京都的雨连绵不绝。
天空完全被乌云盖住，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新选组的内部也和天气一样，有点沉闷。但大家吃完饭之后还是很自觉地聚到了剑道馆开始互相的比试。
十月十一月的寒风终于把总司给击倒了。
一开始大家都没发现，直到斋藤一感觉总司不太对劲。
“总司你发烧了吗？”冷天反常的脸微红着。
“并没有啊……只是有点困。”总司打个哈欠说道，“可能是太冷了反而最后身上很热呢。”
然后山崎烝肯定了斋藤的疑惑。
于是总司被强制的押回去休息了。
“休息好了照样可以继续训练和做任务的，而且你这传染给队士怎么办啊？”
真的啰嗦的像土方。但是说的又非常有道理。
最近斋藤是和伊东靠的越来越近了。很少能见到斋藤出现在总司他们附近。这个举动很微妙的让总司觉得很嘲讽。
“恨不得的吧。”总司看了一眼斋藤，斋藤稍微愣住了下，倒没继续说下去。
山崎很适时的给斋藤圆场。
“斋藤桑只是为你好啦，总司，你的确是需要休息的。”又是客观的，不关注总司心情的回答。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总司的心情。
所以即使在发高烧，总司还是费劲的打开了门。
今天是雨天，总司还是打开了门，虽然山崎一直在说雨会打进房间里面会弄湿榻榻米然后对总司身体也不好，但是总司似乎用微笑拒绝了他，山崎也只能摇摇头。
“总司在有的时候真的是倔的让人发狂啊。”新八如此评价。
今天吃饭总司因为高烧再次缺席。但是缺席的原因是被山崎命令了不准出去。
总司知道自己的什么病毒啊高烧会传染给别人，自己也很尽力的不想去很多人的地方，而且再加上自己的肺痨就更不能随便的去了。但是每次说去大堂一起吃饭啊，或者一起去训练啊，总司总会习惯性的去参与，然后再被山崎严厉的制止。
“快被闷死在这里了……”我千求万求跟山崎要来的机会帮总司端饭，总司沉默了很久之后，跟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从来到新选组开始，总司生了无数次的病，但是只有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原本从来也不会忧伤时间的事情的人现在也会觉得生病很浪费时间。
总司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吗……
“总司要是把病养好了，照样可以继续和大家在一起啊。”我看着总司，只能说这一句。
“大家都这么说。”总司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雨像丝一样落下，淡淡的说道。
“以前的我没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我很怕欸。”
“不能再和大家比肩。”
“为什么会是我呢。”
肺痨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
从只有一身的剑术到现在只能看着别人以及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的死去。
自己不想像清光一样被丢弃，所以自己才丢弃了那把清光，宣示做一个无情的人斩为新选组效力。
想要跟上他们。
想要继续和他们比肩。
想要继续帮助近藤桑。
但是。
大家注定不可能会在一起。
而总司你，也没办法再和他们比肩。
“斋藤桑不是坏人。”
“大家的心也都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总司相对于说是土方的背面，也有了土方的那种敏感。
土方每次向他抱怨他只是笑笑安慰，但是自己这样子完全也是在怀疑。
怀疑大家会不要他，大家都会因为他什么都不能干什么都拖后腿而不要他。
“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总司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一直觉得，总司是个幸福的人，因为很多人都爱着他宠着他。其实，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想要去回复那些人对他的包容和关心，但是……
那句意义不明的“努力”让我开始害怕总司又要开始摧残自己的身体。
“闹一下什么的，或者是大声的哭出来也行，压力太大反而对身体不好。”我试着安慰总司。
总司沉默了好久。
“我说……”总司忽然淡定的扫了我一眼，“你说够了没。”
本来以为总司会抱怨，但是总司这话让我愣了好久。
“我想休息了，你可以离开了吗？”轻描淡写的说着，却透过来的是凉意。
“总……”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被打断了。
“好了小春，我知道了，所以你能快点离开吗？”态度忽然转变让我很不适应。
终于，又出现了，那个冷漠的总司。
和扔掉加贺清光时候一样的眼神，明白他在决定着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却因此和总司的距离就此而止。
我只能顺着总司的意思，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之后的总司也和现在一样，对我逐渐的冷漠起来。一时不知所措的我只能迷迷糊糊的接受着这个类似被抛弃的设定，然后每天还是在井边，痴痴地看着那边的队士练习，而那里，有总司的身影。
“再认真点！再认真点！”总司严厉的声音穿过了寒冷的空气，一阵一阵。即使总司呼吸的时候吐出来的雾气，我都能在这边看的清楚，然而我现在彻底失去了接近他的机会。
因为外面很冷，总司的咳嗽还是很剧烈。队士们会停下来劝总司回去休息然而最后换来的还是总司大声的呵斥以及更加多的练习。
“组长最近怎么了啊……”大家吃馒头的时候，小声议论起来。
“据说是得了肺痨，活不久了吧……”
“那也不能这么折磨我们啊……虽然很心疼组长。”
“是啊……”大家都对最近总司这个样子有点不解以及抱怨，虽然我很想去辩解，但是作为受害人之一，实在是没有任何底气说去帮总司说话。
说实在，自己也是很不解，其实他和平时并没有区别，但是对我明显疏远了，而且对队士更加的认真苛刻。
对，没错，就是这个“疏远”。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难过，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人终于在你以为他喜欢你的时候告诉你你成功被他讨厌了，而我也不是那种很会坚持的人，能看到总司就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的总司虽然还在训练队士，但是已经被土方列为重点保护对象，现在都不太出勤。偶然一次在外面遇见总司，总司正在和孩子们一起玩游戏。
“呐，宗次郎，你会玩花纸牌吗？”一个小女孩拉着总司的袖子问道。
“嘛……”总司刻意稍微的和孩子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笑着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之后摇了摇头。
“欸！宗次郎不玩花纸牌吗！我爸爸妈妈很喜欢玩的！”小男孩疑惑的喊道。
“游戏的话，我只会捉迷藏呢。”总司笑了笑，“但是我可是很任性的不喜欢当鬼哦。”
鬼只有一人，真的很孤单，很寂寞。
“欸，宗次郎不能这样啦！当鬼抓住人会很有成就感哦~”那个男孩子满脸闪光的说道，“当鬼也是很棒的~”
总司虽然同样的是笑着，但是明显僵硬了很多。
鬼之子。
是可以延伸这个意思的对吗。
“那我们再玩一遍捉迷藏吧，下一次一定要玩手球！”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孩子对着总司说道。
“知道啦。”总司笑着回答，“奈奈酱这个头花很美呢。”
“对吧！是邻居的姐姐送给我的。那个姐姐每天都救好多好多人，我长大也想像她那样。”说着望着天，双手合十。
应该说的是阿悠吧。
“要加油哦，医生可没那么好当。”总司说道，“好啦，你们快躲起来。”
因为总司是不管年龄还是个子都是最大的，所以理所当然是一直当鬼。孩子们哪里管他的情绪，刚刚那段话也是随风飘逝，但是总司却因为那个孩子的话声音都变了。
只看见总司盯着前方的神庙，寒风微微吹起他的头发，孩子们都在四处乱窜。
“谢谢。”让总司能稍微的可以释怀自己的无能，只能够杀人。
随手掏出的钱板往供奉台扔去。明明不远的距离，但是那个钱板在缝上转了很久，选择了掉在了外面。
总司看了很久很久，最后选择开始找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