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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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日。
京都在下雪。
西本愿寺的香火也变多了，大家都在欢迎新年的到来。
“啊啊啊啊啊是雪欸~~~~~~~”一早上刚起来，总司便激动的喊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江户很少见到雪，还是单纯的喜欢雪，总司不顾寒冷，冲出去，想更好的和雪亲密接触然而又怕自己的脚印留在上面，又退回到房间前面的走道上。
“雪是白色的呢。”总司看雪的时候，整个人眼神都是温和的。
“安安静静的，让人想偷懒。”说着自己都笑了。
“总司你是笨蛋吗！”土方忍不住又骂道，“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你是想冻死吗！”
“……”总司重重的吸了一下鼻子，“我只是很开心今天下雪了~”
“然后就忘了……”
“你是小孩子吗！！！！！”土方扶着落满黑线的脸，“千鹤，去拿点衣服给总司。”
“嗯。”千鹤放下装着年糕的碗，利索的跑出去给总司找衣服。
“小春~再来一碗！”新八早早的吃完第一碗之后喊道。
“知道啦~”
昨天在路上就看到很多的大的店面前面有人在捣年糕。冷冷的天气，年糕因为被捣而变得滚烫，热气腾腾的，雾气慢慢的散开。捣年糕的年糕商擦擦头上的汗，然后继续捣着。
“买点年糕吧……”内心这么想着。
大家似乎也是在期待着每年一次的年糕。
“一年又过去了~来年我们也要努力呀~”在吃年糕之前，大家都会默默的在心里许个愿。
今天的新选组大家也是认真的训练盼个好兆头，土方桑也是和以前一样，批了一些费用，用作犒劳大家。
只有这个时候，大家才会各种感激土方桑。
“唉……”看着这美景，伊东桑似乎没心情作诗。
“怎么了，伊东老师？”平助看到伊东的愁容，不解的问道。
“山南桑要是还在，一定会和我一起吟诗作对吧。”伊东桑看着外面的雪白，说道。
“山南桑纯白似雪，不带一点的黑色污斑。”
“平助，我们去给山南桑扫墓吧。”伊东说道。平助重重的点了点头。
懂我者，山南敬助也。
伊东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自己也能几分的理解山南桑他选择死亡的原因，但是为了自己来新选组的目的，他只能利用山南桑的死来招揽队士，获取信任和支持。
“庆喜将军上任，孝明天皇驾崩……这个世界究竟会怎么样呢。”伊东边用手轻轻抹去在山南墓上的雪，边默默的说道。
去年九月份，伊东就为之后的路打好了基础，在这期间，伊东就自己认为的人才进行了忽明忽暗的提示和劝导，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没走。
“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所以我相信近藤桑。”新八这么说道。面对着伊东说的那么多话，新八还是选择相信近藤，他也和平助一样，怀疑过近藤和自己走的道路，但是，至少，从根源上，近藤和新八的路是一样的。
斋藤一虽然之前被伊东说道不可以那么快的进入他的门下，但是在去年年底到今年，斋藤一也是完全加入了伊东的阵营。
“平助……”新八和原田刚准备出去，遇到了扫墓回来的平助，平助的眼眶还是有点红，新八便不自觉的喊了平助。
“……嗯？”平助无神的看着他们。
“嘛……只是我们马鹿三人组好久不出去……正好我和左之要出去，所以想……”新八道。
“这样土方桑不会骂你们么……”平助笑道，“我还是不要接近你们好了……会给你们添麻烦。”
“平助！”原田生气的制止平助的想法，“土方桑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会生气的。”说着原田便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平助。
“我觉得新八说得对，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现在连走路都是像陌生人一样。
“伊东老师……”平助小声的喊了一下已经走到前面的伊东。
“……”伊东扫了扫新八和原田。
“快点回来。”
于是乎，马鹿三人组终于在新年的时候又聚在了一起。
“果然酒还是三个人喝着好喝~”新八喝着酒，感叹道，平助则是尴尬的看着新八。
“千鹤还好么……”平助憋了半天问了一句。
“很好……”原田也喝了一口酒，“只是……总是担心平助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平助忽然喊道，因为忽然的失态又放低了眼神。
“为什么？”新八问道，从奇怪的语气里面，平助意识到新八只是在单纯的灌醉自己。
“新八……”平助不太想回答，又想劝新八别喝太多。
“你说啊？为什么啊？你说土方桑和近藤桑怎么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我和左之都好难过……”
“马鹿三人组，少一个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不清楚么？”
平助无助的看着左之，左之也是一脸五味陈杂的看着平助，摇了摇头。
“是我的错。”平助说道，“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遇到你们。我和山南桑，都不应该遇到你们……”
新八整个人都震惊了，抬起头看着平助。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新八整个人都疯狂起来，原田赶紧拉住了新八。
“平助……”原田说着，看着平助。
“你是认真的么……”原田忽然变得阴冷的目光让平助更加的不知从何说起。
“我和近藤桑，和你们的目的地，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因为我遇到了你们，遇到了近藤桑，近藤桑对我很好，不觉得只是目录的我碍手，让我和你们一样，大家一起来到京都，一起在新选组……我很开心。”
“但是你们看看新选组现在都在干些什么？”
“我们杀那么多人，好多人我们自己都不认识！”
“你知道我和山南桑有一次去监狱里面看到了什么么？都是手法残忍的对待可能只是因为政治意见不合的人，或者是那些囚犯。”
“幕府原来这么嗜血。”
“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土方的局中法度你们真的受得了么？那简直就是逼着人杀人啊！只有鬼才能受得了吧！”
“而且还在我和伊东老师都不在的时候杀了山南桑……”
“……我……”说到山南桑的平助没有忍住泪水。
“我真的好迷茫……”渐渐的放低了声音。
屋里面死一般的沉寂，平助看着新八和左之，左之也看着平助，新八则是因为刚刚一直在灌酒，现在窝在左之的腿上，面朝左之的肚子。
“平助，我跟你讲。”原田忽然放柔了声线和眼神。
“之前山南桑因为近藤桑在池田屋的事情有找过我们。”
“我们当时也是很气愤近藤桑那种态度，所以我和新八联名上书去会津。”
“最后事情平息下去，近藤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是很认真的反省了错过。”
“山南桑的事情，大家都很难过。但是不管怎么说，土方都是不想让新选组就那么分裂成两部分，即使现在已经很像了。”
“但是平助，有什么比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更打击人的呢。”
“你离开我们，不和我们交流，你可以忘掉一起的一切，我和新八不能忘掉呀。”
“我曾经问过新八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分道扬镳。”
“新八也只是摇摇头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很深，我无法理解。大概，他是最清楚的，这其中的一切。我只是个普通的农民，我不懂这其中的玄机。”
“但是新八他虽然理解，还是在平助离开我们之后消沉了好久。”
“……”
“呐，平助。有什么比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更打击人呢。”
平助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在流了。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认识你们……这样，我即使走了……你们也不会难过。”平助流着泪道，“但是我做不到，背叛自己的内心而在那边强颜欢笑……”
“我也很痛苦……”
“我也很想你们……想念以前……”
“但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是么……”
“不能再回头了。”
原田看着流泪平助，摸了摸平助的头。
“但是呢，我和新八在这点是一致的。”
“我们都觉得，遇到平助，是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了。”
什么蠢事都一起干，就是马鹿三人组。
缘由是总司虽然也很喜欢恶作剧但是明显他们三人的打闹比起捉弄土方更加笨拙好笑。
“你们是笨蛋吗？”总司每次都吐槽。
于是就有了马鹿三人组的称呼。
现在这个名字都那么沉重。
平助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哭得像个孩子，他终于能明白，自己在别人心中的重量是那么庞大，能大到自己都不能承受。
“不过大家都没死，不是很好吗？”原田微笑着。
只是笑得时候，有泪珠滑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