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场约炮引发的意外 米粥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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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粥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她说她爸是哈尔滨的，她妈是广州的，所以她算是广哈混血儿。
我说台湾都跟咱达成九二共识了，哪来的广哈混血一说？
“听说过Talyor Swift吗？”
“嗯，以我的英语水平就能听懂她的歌。顺便一说，英语创下了我学生生涯的最低分：九分。”
米粥微微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觉得有意思还是觉得我话唠。
“大家都说Talyor是一位意大利，英国，爱尔兰，法国，德国，荷兰六国混血的美人，但意英法德荷那点儿距离，跟在中国皖沪赣鄂湘豫有啥区别？”
“你要这么说，广哈还真算混血，因为这距离搁欧洲怎么也得算是法俄血统了。”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纯属扯淡，但泡妹子，一定得学会顺着说。
以我多年当流氓的经验来看，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从来是不讲理的。
但米粥却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是个斯文的流氓。”
之所以这样回复，还是基于我多年的流氓经验，你要说自己是个君子，以后稍微做错点什么，形象都难免被毁，但你要说自己是个流氓，以后稍微做点好事，形象都会提高，这就是所谓的欲扬先抑。
“我问的是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流氓吧？”
“呃......我叫杨小年。”
“杨小年儿？”
“对，灶王爷是我干爹。”
“你这干爹可够有来头的。”
我嘴角微微翘起，“还TM可以。”
但米粥的目光却望向了什刹海，“比那些想当我干爹的人强多了。”
“因为他是仙儿？”
米粥看着我尴尬的笑了笑，以非言表的形式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你个傻B。
为了维护流氓在人们心中本就不太好的形象，我还以一笑，“开个玩笑，别介意。”
“哎，你们男的泡妹子都是一样的套路吗？”
我反应过来，作为一个酒吧的驻唱，她被勾搭的次数应该远比我勾搭姑娘的次数要多。
我叹了口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她那将我视为草芥的目光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仿佛在暗示我，接着讲。
人们都爱听故事，恰巧我就算没故事也会讲故事。
“我和她是在初二的一次夏令营的时候认识的，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对感情和性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她就那样带着天使般的笑容和热裤暴露下的美腿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
但那是我还是个害羞的男孩，所以夏令营一周的时间下来，也没和她说上一句话，知道结束那天才鼓起勇气要了她的电话。
夏令营结束后，在我强烈的要求下，父母给我买了人生中第一台手机——诺基亚蓝屏，不是好喝的钙。
我就拿着只能存五十条短信的手机，从睁眼到闭眼，除了吃饭就是发信息。
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可惜没过几天，开学了。
我们约好了一起努力考上好的高中，直到中考结束前都没有联系过，那一年虽然累却也觉得欣慰。”
米粥点了点头，表示老娘很中意，接着往下说。
“中考成绩出来那天，她哭着给我打了电话，说自己没考好，虽然我的成绩也不理想，但还是竭尽所能的安慰她。
但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我们考到了同一所学校，高二的时候分到了同一个班级，开始了两年的同桌生涯。”
米粥轻声哼起了《蒲公英的约定》：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拉过勾的我相信
哦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
还是错过的爱情
......”
我笑了笑，将脑海里回想的场景消散，继续道：“但我却明确的知道自己喜欢她，表白也不止一次。
我写过诗，情诗藏头诗都写过，也为了她和别的男生动过手，为了让她不再生我的气，甚至弄破手指在道歉书上按手印，但她都没有答应。
高考结束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在分别的那个晚上，我最后一次向她表白，没有玫瑰花，没有情诗，只有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
得到的回应却只有两个字：傻瓜。”
米粥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会换掉一个字。”
我没有回应，因为我知道现在已经把她带入到了故事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靠营造出的感情氛围让她沦陷。
“那以后，我们开始了三年的异地恋，每个月省吃俭用久违了有电话费给她打电话。
她不高兴了，不管多晚我都会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楼道里，通过电话哄她，安慰她，想尽一切方法让她开心。
她遇到麻烦了，我四处借钱买车票，只是希望能够多陪她一会，给她安全感。
毕业那一年，我们住在了一起，当我们真的以为战胜了距离的时候，却输给了彼此，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从亲密无间的两小无猜变成了有秘密的相互隐瞒。
有些间隙是无法弥补的，当我为了梦想去努力的时候，连吃饭都要靠她微博的薪酬。
当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生活的时候，我说了分手......”
我看了看米粥，又看了看皎洁的月光和湖面，
“并非两个人相互喜欢就能够在一起。
输给现实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无奈。
我不记得上次说起她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方，但我希望她一切安好，能够找到一个配得上她的人。”
米粥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
我们就这样看着水面上的波光，吹着凉爽的夏风，夏虫并没有为我们沉默，仍旧“知了、知了”的叫着，也就自然不会有什么康桥。
米粥转了过来，望着我的眼问道：“你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我早已不是昔日青涩的少年，被一个女孩子这样看着也不会再脸红，我看到她的目光中包含着坚毅和果敢，并不妩媚却带有风情。
我不禁背出了泰戈尔的诗：“我的心是一只狂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他的天空。”
她笑了，“好吧，我知道答案了，你果然是个斯文的流氓。”
“那，你有过多少个男朋友？”
“和你有过的女朋友一样多。”
我又一次露出了流氓勾搭姑娘用的招牌笑容，但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发现米粥是一个可以用睿智来形容的女人。
她能摸清楚我的心思，却并不表达出来，这是一份智慧，也是一份情趣。
所以我们没在纠结那个被编造出来的故事，是真是假都已不重要，因为能讲出那样故事的人不会没有故事，若真是有这样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陪伴，谁还当流氓呢？
我们并排走着，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不言不语却格外甜蜜。
按照正常的套路，我们路途的终点是地安门外大街上的七天或是如家，点上一瓶干红，当空皓月，朗朗乾坤，孤男寡女对着恭亲王府搞出一些欢乐的事情。
正所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
阿不对，我俩没牵着狗去，那玩意儿会影响气氛，但没成想在路上我们遇到了更影响气氛的事：码架。
而且被码的对象我俩都不陌生，正是刚刚被米粥活生生“唱”走的土豪胖子。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我拉起米粥想要赶紧离开那里，连围观都不要去，但还没等我伸手，米粥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看这架势拦是拦不住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因为打架并不是流氓的职业技能，我们的必修是勾搭姑娘，混子的必修才是打架。
只见胖子抱着头在几人的脚下滚来滚去，这一过程俗称圈儿踢，码架最经典的以多欺少战术。
米粥推开了胖子身边的几个人，说道：“以多欺少，仗势欺人，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人了！”
说着，将胖子服了起来，我也走到了她的身旁。
混混儿里为首的一个人说道：“给老子滚一边儿去！这儿没你事！”
身后的小弟有人附和道：“就是！吃饱了撑的啊你？！跑这来多管闲事啊？！”
而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并没有人打算搀和到当中去，全都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米粥回应道：“这是我哥们儿。”
混混头儿说道：“呀呵？！你哥们儿？！刚才跟酒吧里也不谁骂你来着。”
“你！管！不！着！”
米粥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铿锵有力，虽然蛮不讲理，却也让人觉得多了几分可爱。
但现在可不是欣赏姑娘的时候，流氓也是个男人，见到女人都出头说话了，我怎么能保持沉默？
“各位大哥，今天卖我个面子，这事咱了了吧。”
混混头儿打量了我一下，嘲笑道：“卖你个面子？呸！你丫算哪根葱？！”
这就是流氓不愿意和混混儿为伍的理由：流氓顶多讲歪理，混混儿混不讲理。
“算你大爷！”虽然大爷一词儿在米粥嘴里带有浓厚的哈尔滨风味，但在气势上完全不虚满口京片子的混混头儿，所以成功的起到了激怒的效果。
混混头儿迅速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膀子肌肉和胸前的青龙纹身，手指向地面，对着米粥说道：“你说他是你哥们儿，行，爷不为难你们，给爷跪下磕仨响头，爷就放你们走。”
我急忙上前缓和，把米粥拦在身后：“大哥，大哥，别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她不懂事，您多包涵......”
不等我说完，米粥就把我推开，并顺势白了一眼，而后独自走到混混头儿面前。
我心说这妹子怎么刚夸完聪明就办傻事啊。
不等我反正过来，米粥就以一记干净利落的直蹬腿正中混混头儿的命根！
出招时的那一句“CAO你妈！”响彻天际，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想必混混头儿也没料到这个穿衬衫短裙的妹子会动手，更没料到她能将东北人打架的看家本领运用的炉火纯青。
眨眼之间，他瘫倒在地，只有捂着自己的蛋蛋哭爹喊娘的份儿了。
人群沉默之后，又恢复了喧闹，无人喝彩。
但我却觉得，这一招简直是......绝了！
混混头儿自然是不甘心，一声令下，一帮小混混儿冲了过来，看样子一场恶战是无法避免了，但好在这几分钟给了土豪胖子喘息的机会，三个人总比两个人要好。
小混混儿们自然是报仇心切，直奔米粥而去。
虽然那一脚无人能敌，但那招能奏效的前提是趁人不备，真要打起架来，没有机会用到。
更何况谁忍心看一个穿着文艺范儿的姑娘挨揍呢？
反正我是不忍心，一步拦在了她的前面，为她吸收了全部火力。
小时候总幻想自己有超能力，能够像那些超级英雄一样拯救世界。后来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本事：耐打。
所以虽然小混混儿们围攻了一阵，却并没有把我打退多少。
大一时候为了体育成绩，我用心练了一学期的太极，真到实战的时候我发现这玩意几乎派不上用场，四两没法拨千斤，但土豪胖子的百斤重拳却是威力惊人。
几句骂娘的话之后，胖子打退了离他最近的两个人，开始往我这支援。
正当我以为进入到反攻阶段的时候，响起了警笛声。
原来在我挡在米粥面前的时候，她有了时间报警。
小混混儿们对付警察的经验极其丰富，闻风不散胆，逃而不落荒，背起混混头儿抄小道离开。
但当我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警察和警车的痕迹。
米粥举起手机冲着我摇了摇，说道：“还不快谢谢姑奶奶救命之恩？”
我无奈道：“姑奶奶，我可真是要给你跪了。”
胖子喘着粗气招呼道：“走走走，咱找个方便地方说话。”
虽然他执意坚持自己没事，但在我和米粥的坚持下，还是打了辆出租把他送进了积水潭医院，在要了我的电话后，胖子才走进急诊部。
在医院门口，我看了看米粥，心说同样是体力活动，打架可比打炮累多了。
“嘿，跟那瞎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刚那一脚太帅了。”
“我还真没想到你敢上去和他们打，毕竟斯文的流氓是不会武术的吗。”
我笑了笑，“你都上了，我能不上吗？”
米粥又一次把手伸了出来，微笑道：“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正式介绍下，我姓周，叫做周英雄。”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她的真名，但我还是接受了这个称呼，因为今天的她真的是一个英雄。
在和她握手的刹那，我的心里忽的有了一份悸动，一种久违的难以言表的感觉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一场约炮引发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