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贞啊!被这男人摸了-少男□□白皮书》南牧

8、八．黑色图腾下的女人

　　八．黑色图腾下的女人

　　雨后总要天晴，梦后总要遗精。有什么新奇，天就这个造化，人就这个本性。所以我爱弗洛伊德，全世界只有他能原谅我的身体。
　　我龌龊。我干净。
　　暖阳象油黄的轻纱，桂树叶子在温暖中抖掉透亮的雨珠。浓雾从山谷卷袭而来，很快又去了舞水以西的方向。剪纸般的山幕重新露出来，包裹住了整个师院。厚重的青翠，有限的视野。那繁华被阻隔在山门外，小城不需要喧哗的节奏。
　　我在雅虎里搜索少男保健的方法。吃些什么？或者喝些什么？青葱年华，风湿缠脚，清瘦亚健康。肾不亏，但总想提前滋补。城子就买过好几瓶“六味地黄丸”，这东西我爸常吃。
　　似乎离下雪的日子不远了。
　　怪想你的。西西在短信息上说。
　　很想吗？
　　挺想见你。
　　男朋友会知道不？
　　总有一天吧。你想这样的事还不是迟早。
　　那怎么办？
　　想它作什么！只要你还在。
　　我怕哪天你突然不见了。
　　那你就做我的羽毛吧。每时每刻都带着我一起飞。
　　我天天在算见面的日期——我要你只和我一个飞。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
　　有时候又觉得他很可怜的。
　　我很自私吧。
　　没啦。谁要你揪住人家的心了嘛……
　　冷吗？
　　他刚给送的取暖器。都要下雪啦。你要赶在下雪的那天来，我在车站给你堆个雪人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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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情爱浓重的时候，人也就会越来越来胡思乱想。该死的，这女孩就是勾着我的心去想。一切显得迫不及待。我算过，自从听到西西的声音，我下身那家伙象征性的强烈反应已有过四次。

　　在足球场看完一场系级球赛，已是午后三点。这足球场在红土山坡下，没有草皮，球门显得异常的大。山包上有一间破土瓦屋，住着老人和猎狗。年轻的女体育老师总是很激情，大概还没结婚。都冬至了，她还穿着个半透明的运动衫，领着我们往那山坡上跑。踩着矮小的老绿色的茶树堆，我们伴着还很生熟的节拍跳健美操。体育老师跳跃的胸部似乎比茶树堆下的一次性针管更能吸引男生们的眼球。而那些针管，就是我所了解的当地人吸毒的证据。师院的这东校区没有大树林子，无法提供恋爱接吻的场所，所以后来影吧的生意红火了。因为再浪漫的学生也不敢涉足这山头。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兴致。我独自一个奔向了山头。破土屋仿佛比我更孤独，经过它，狗也没有叫，躺在冬日的暖阳里眼都不睁。穿过深深的枯蒿小道和乱坟，在一片开阔的荒地上，我看到了整个师院所在的开发区的全貌。文化广场就在开发区的西边，远处是浓青的山幕，大片大片的神秘地暗示着什么。眼下的红土地被建设者们翻挖过，植被不见，干净而孤寂地裸露着，犹如处女的皮肤。政府大楼的框架已经成形，但建设节奏显得异常的慢。几个月过去了，仍然毫无动静。
　　政府大楼的右侧，一辆红色跑车停在石料场边。我对汽车特别的敏感，以至于我轻易就辨出了这是单排座的进口货。这种颜色的跑车特别耀眼，远远的，车窗玻璃折射出媚亮的光线。
　　那车身的线条象女人的曲线，在荒山野岭上使我兴奋。这小城名车很少，越野车称霸坑洼的红泥马路，跑车是奇妙的少女画。
　　溜下山头穿过一口水塘时，师院的广播正在播放进政新闻。今天是星期五，下午一般活动多而课少。
　　是一辆HYUNDAI Coupe ，挡风玻璃内的后视镜上吊着个凤凰蜡画娃娃，轮子上沾满了湿红泥。车主人不知去了哪，时尚动感的车型猜想开车的一定是个漂亮女人。
　　石料场堆满了灰色碎石。一边是停工的市政大楼工程，另一边是派出所修剪一新的小花园。而隔一条马路，就是有着象征着侗民族和苗民族图腾的文化广场。阳光下，散步的情人们很多，相互挽着手来回慢走。
　　电话响起时，我仍在偷看跑车的身姿，想象车主人的身世。
　　能听出来么？对方的声音异常柔弱。
　　你是——只是感到突然。
　　想想。
　　你是——哦，第二次见面时说是很少有忙的时候……
　　以为只是那样一晃而过，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总在想这个天你在做些什么呢！
　　天冷自然怕出门罗。喜欢这有太阳的下午，所以就到广场这边来了。不是说过来就让我找你么？
　　真来了？我似乎不太相信。
　　来了。回答很肯定，象菜园子边的一湾清水。
　　现在哪？我问。
　　你到广场这边来吧，没准还能碰面。
　　女子的突然来电，一时之间，仿佛将我的心抛向了暖阳的温热中去。

　　神秘的黑色图腾柱下，再次见到了女子脆弱的笑容。此时，不知哪个角落吹响了伤愁的葫芦丝。
　　无法分辨女子的年龄，只见她苍白的青春。
　　女子穿一条蓝色牛仔裙，黑色绒衣，脖子上系着条紫色丝巾。女子的衣服似乎很多，每次见面都给人新鲜的感觉，并且总是与当下的时潮不相和调，尤其在这小城，个性特别。这样看上去，女子的脸蛋在太阳底下露出了少有的绯红与可爱，但除此之外，仍是苍白的容颜。
　　炮兵基地方向吹来好一阵冷风。风很轻。象看得见颜色。
　　来很久了吗？我带着急促的呼吸声问。
　　嗳，一会儿，一直在这个石柱子下听葫芦丝哩。女子望着我，依然小心地微笑。她挽起耳边的长发，继续去摸图腾柱上的古铜色图案。
　　微风中，葫芦丝的声音象离别的歌，音符缠绕着神秘的图腾飞舞着。
　　难得到这来吧。我也挨到图腾柱上，抬头之际，那些黑色的怪物和神秘的符号在阳光底下神圣而凶煞。
　　难得见到这样的天气。喂，生活的枯燥的确是人生的大问题，你赞成吗？
　　可以想象。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我有些疑惑。
　　那么你的学校就在前边不远罗。女子离开图腾柱，小心地走下一层青石阶梯。
　　挺近的，走路不到十分钟。跟上她。我不得不承认她的丝袜小腿特别好看。
　　看得出女子心思重重，却什么也不愿说。
　　女子一路走下青石阶梯，来到舞池。音乐喷泉并没有到开放的时间。学生们会在晚间新闻联播的时间到舞池里跳交谊舞。而这时大屏幕电视静静地立在那儿，只有背面的湖水波光鳞鳞。
　　上次在医院是看病吗？女子突然问。
　　啊——肠胃出了点问题，折腾了那么几天也就恢复正常了。你呢？我看着她一侧的蓝色珠宝坠子说。
　　说是不能再喝酒了，哪怕是红酒也不能沾。改不了这个习惯以后麻烦就大了。也不知道医生是在吓唬病人还是出于对女人保健的敏感。还真有好一阵没沾酒了。
　　我赞成医生的意见。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呵，也许罗。
　　你的脸色比上回好看多了。说这话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谢谢。我们去湖那边看看。
　　女子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抿嘴。那嘴角柔弱的小东西又露了出来。尽管比起我来说那还称不上是酒窝，但却特别激起我的好感。
　　水上走廊一直伸到湖中心。依着银色栏杆，能看到整个绿色的湖面飘着十来支脚踏小船。船上坐着的多半是谈爱的学生。
　　女子说想去划船。她用陌生但柔韧的目光看着我。第一次认真地去看她的眼睛。湿润的眼圈，灵动修长的睫毛，双眼皮苍白脆嫩。整个眼睛真让人怜爱。
　　我和女子走下水上长廊，绕到对岸的码头去租船。一路上，女子似乎放开了心情，让我折下细细的柳条，她把它放在岸边的湖水里漾开了奇妙的水纹。
　　我去向老板要船时，女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藏在她的长发里边，她穿高跟鞋的两腿乖巧地并靠在一起。
　　不能让我单独静静吗……不想……不想……原谅我
　　……好吧……在那等吧……
　　突然决定不去划船是在女子挂断电话的同时。她没有向我解释原因，或者她认为并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总之她心情一下变了，表示立马要走。
　　执意送她。焦急的步伐，柔弱的身影。
　　回去吧。真是抱歉，就知道稍微放松的时候总有人来烦。
　　朋友吗？我站在政府大楼工程的马路对面问。
　　再联系。她在马路中央转脸向我扬了扬手。
　　清响的汽车遥控解锁声音传遍工地空间。马达启动的那刻，西边的天空一片暗红。女子驾着红色HYUNDAI Coupe风驰电掣地消失在闪着蝴蝶彩灯的市直大道，驶入了太阳落幕的方向。
　　温热的陌生。眼边是遥远。葫芦丝再次吹响的时候，寒气渗入我的体内。只是想强作微笑。很冷，双臂抱紧了胸。意识却早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