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13、chapter 12 谣言

　　Snape冲到了斯莱特林的男生宿舍。他敲了敲房门，“Peverell。”
　　里面有窸窣的响动，片刻后房门才打开。
　　Snape眯着眼睛看着Raphael赤着上身，下身穿着长裤，这很明显是才从外面回来只来得及脱衣服，却来不及穿上睡袍了。
　　Raphael略带惊慌地说：“Snape教授？”
　　“不请我进去吗？”Snape阴沉着说，表现出惊慌，十分可疑。
　　“哦，可是，我这里——”Raphael尴尬地说，挡住了Snape的视线。
　　“让开。”Snape命令道。
　　Raphael无奈地说：“好吧，但教授，你知道我已经成年了——”
　　“啊——”一声尖叫刺痛了Snape的耳膜。
　　Snape尴尬地转过身，他进来的时候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居然是半裸的Venus！
　　“Peverell，因为你斯莱特林扣五十分！”Snape怒吼着离开了寝室。

　　Raphael一直表现出的慌乱的神态，在大门被重新关上后恢复了平静，在确定Snape离开后，他走回床边重重地坐下。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Raphael。”Venus穿上放在床头柜上的睡袍，清晨，Raphael闯进她的寝室，利用佩蒂幻影移行到他的寝室，让她帮忙脱衣服躺在床上装作一晚上都和他在一起的假象。
　　“Venus，昨夜我出去了，我不能让Snape教授发现。”
　　“你出去做什么？”
　　Raphael没有回答，难道要告诉Venus他昨晚杀了自己的亲舅舅，复活了父亲黑魔王，所以请求她做自己的时间证人？
　　“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你要记住，下次我不会再帮你。”Venus冲了出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不顾名誉帮助Raphael，而他竟然什么都不告诉她！
　　Raphael一愣，“Venus，你不能就这么出去，外面都是——”
　　磅！
　　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Raphael扶住额头，还好Venus已经和Marcus分手了，要不然他不好解释。

　　巨大的关门声吸引了从寝室出来的男生们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在看见Venus只穿着睡袍，头发凌乱，脚上还没有穿鞋的时候都呆住了。
　　然后看见她身后的门上写着“Raphael·Peverell”，都恍然大悟地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再不去礼堂就赶不上早餐了。
　　Venus这才后悔自己的冲动，在想是应该回到身后的房间让佩蒂送自己直接回寝室，还是直接走回女生寝室。
　　“你怎么能！”梳着整齐浅金色头发的Draco怒视着狼狈的Venus，他好不容易从昨夜的低落情绪中恢复过来，可早上一出门就让他见到这个！他不能容忍！他大步冲了过来，“你怎么能如此无耻？下贱地去爬男人的床！Marcus一个还不够，还要加上Peverell，我就知道你们一直在一起——”
　　啪。
　　一个红掌印印在了Draco白皙的脸蛋上。
　　Venus气得浑身发抖，痛苦地看着眼前已经与她一般高的弟弟，她受不了一直疼爱的弟弟如此看待她，为什么Draco要如此对待她，难道他忘记了他们曾经是多么亲密吗？
　　“好，很好，”Draco赤红着双眼，自己都没有察觉眼角流下了泪水，“我恨你。”
　　“Draco——”看见他的泪水，Venus心中一痛，“对不起，我——”
　　Draco转身飞奔，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Venus，你没事吧？”Raphael听到争吵声，打开门。
　　Venus摆摆手，失魂落魄地走了。

　　早上的礼堂难得地安静，Malfoy不再找Potter的麻烦，不再抓住任何机会嘲笑。
　　往常热闹的格兰芬多们也都安静下来，只是诡异的目光一直在Harry身上。
　　而斯莱特林长桌今天却不甚安静，但他们都在窃窃私语，一会看着Potter，一会看着Peverell，最后又都看向Malfoy，这个Malfoy指的是Malfoy姐弟两个人。
　　于是不到一天的时间谣言传得满天飞。Potter爱上了Peverell以至于失去理智，自己一个人去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他的求爱遭到了Peverell的严词拒绝，因为Peverell爱的是Venus·Malfoy，并在昨晚发生了实际的关系。早上起床后，身为未婚夫的Draco·Malfoy恼羞成怒与Peverell发生争执，最后因为Venus明确表示自己爱的是Peverell，Draco愤怒地以失败告退。
　　这个版本是传得最广的一个，也最为人相信。
　　Hermione在图书馆听到高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生说完后震惊地合不拢嘴。早上在礼堂遇到Harry后，他就不对劲，难道这个传言是真的？她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后，去了魁地奇球场。
　　哦，Hermione悲伤地想，果然与Harry有关，瞧他根本就没有按照Olive的训练计划在飞行。
　　训练结束后，Harry遭到了Olive的大声怒吼。
　　Hermione急忙从看台上跑了下去，拉走了Harry。
　　Harry惊讶地说：“你怎么来了？”
　　Hermione简单地复述了传言，期待Harry给她否定的表情。
　　Harry愣了愣，激动地说：“不可能——”
　　Hermione舒了口气，果然与Harry无关，但是紧接着她听到Harry说：“Peverell不可能喜欢Venus·Malfoy，他昨天才对我表白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Hermione震惊地说。
　　Harry这才发觉失言，他支吾两声，“嘿，我想去吃点东西，你要和我去吗？”
　　Hermione拉住Harry，说：“早上，很多斯莱特林的男生包括Draco·Malfoy都看到Venus穿着睡袍从Peverell的寝室里走出来。”
　　Harry眼神一闪，不再确定起来，他烦乱地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说你在追求Peverell，我记得你的确选了一个斗篷扣吧。”
　　“那只是那件作训服的谢礼，Hermione，你了解我，我怎么会喜欢Peverell呢？”Harry想起昨夜Raphael离去时的表情，可以说是没有表情。
　　“那件作训服是Peverell送的？”Hermione惊呼出声，Peverell竟然送这么珍贵的礼物给Harry，难道那个传言真的是假的？不然怎么解释Peverell的心意，她可没忘记二年级时Peverell是如何救了Harry的。
　　“嗯。”Harry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任何谣言都有淡化的一天。
　　万圣节的晚上，霍格沃茨再一次恐慌，Sirius·Black闯了进来。没有人知道他如何进来，又如何消失，只有胖妇人看见了他。
　　Dumbledore集合了所有的学生到礼堂集合休息，安排每个教授分组对城堡进行搜查。他委托了各个学院的级长守在礼堂各个入口而男女学生会主席分别进行管制。
　　Raphael听到礼堂各处都有窸窣的说话声音，他没有大声出言阻止，而是走到礼堂前方，用每个人都能听到的沉稳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对Black如何进入斯莱特林有很多猜测，但是今晚你们是安全的，Black不可能闯进这里然后攻击你们每一个人。外面每一个入口和密道都有我们的人在把守。现在，睡觉。”
　　大部分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个格兰芬多仍在低声说话，Raphael没有再发表任何说话而是走到了说话的声音处。
　　三个三年级的格兰芬多头对头地在讲着什么，看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说话，他借着天花板的星光看清了其中一个乱糟糟的发顶。
　　“Granger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Raphael靠近了Hermione低声询问。
　　“哦，哦，没事了。”Hermione抬头看到Raphael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立刻闭上了眼睛。
　　Raphael忽略掉Harry注视着他的目光。
　　“Peverell，”女学生会长走了过来，她是一个七年级的拉文克劳，黑褐色的长发，棕色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很明显，”Raphael平淡地说，“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以为你该在后面确认女级长是否到位。”他知道这个女生喜欢他，总是找很多事务上的借口接近他，让他烦不胜烦，似乎任何冷淡和拒绝都不能阻挡她。
　　劳拉今天似乎特别热情，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说：“我想请你一起去，你知道我有些怕黑。”
　　Raphael抬头看了看没有出任何问题的天花板，上面使用了魔法，星光闪耀。
　　“你们要聊天的话出去聊，我们还要睡觉。”Harry突然坐了起来，大声说道。
　　Ron也坐了起来，拉住看起来想要站起来的Harry。Hermione睁开眼睛，观察着Raphael的反应。
　　“也好，劳拉，我陪你去，我不能拒绝一个淑女的请求。”Raphael看也没看Harry，当先走开。
　　劳拉开心地跟上去，走之前还感激地看了一眼Harry。
　　Harry瞪大眼睛，心里胀痛得难受，他愤恨地拍了拍睡袋里的枕头，赌气似的用力躺了回去。
　　Ron无奈地看向Hermione。
　　Hermione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负气的Harry，也许Harry真的喜欢Raphael，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就在月圆的那几天，Lupin教授的课由Snape教授代上，这进一步证实了Raphael之前的猜测。
　　这晚他陪着Venus，她还在生气，一晚上都没有理会他。此时的Raphael是那头金狼，他走到卧着的Venus身边用嘴顶了顶她，Venue换了个方向。
　　“听着，Venus，我想我知道了你的父亲是谁？”
　　“……谁？”
　　“你肯理我了？”
　　“你骗我？！”
　　“别生气，我没有骗你。你想想，你最近和谁有莫名的亲切感。”
　　Venus是个斯莱特林，自然不会轻易和人有亲近的感觉，她想了想，迟疑地说：“你是说Lupin教授？”
　　Raphael沉默。
　　Venus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皮毛，她服用了狼毒药剂，此刻还有些头晕，“我去找他。”
　　Raphael拦住她说：“如果他是你的父亲，此时不会在霍格沃茨，他会躲在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度过这一夜。”
　　“我不明白，如果Lupin教授真的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他从不来看我。”
　　“你要明白，他是个狼人，Malfoy先生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狼人？”
　　Venus低落地说：“是呀，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别提Draco了。”
　　Raphael听她突然提起Draco，想起前一阵子的谣言，说：“用不用我去找他谈谈？”
　　“谈什么？”Venus没有好气说，“他对你十分排斥。”
　　“圣诞节过后你真的要搬出去吗？”
　　“是的，我已经在乡下找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房子，圣诞节的时候你可以来看一看。”
　　“Malfoy先生是不会同意的，你是要瞒着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家里实在是太压抑，我就要成年了，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Raphael迟疑地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Draco吗？”
　　Venus说：“他是我的弟弟，这根本不可能。即使我喜欢他，他那么小能懂得什么呢？”
　　Raphael心想，他那个样子可不像是什么都不懂，不然不会对她早上从他房间走出来的事情那么生气。

　　第一场比赛的那天早上狂风呼啸，Harry起床的时候才凌晨四点半。撵走讨人厌的皮皮鬼之后，Harry拽出了床底的箱子，在叠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下面，他找到了Raphael送给他的红色作训服，说明书里说它会随着使用者的身形自动改变大小。他在想要不要穿这件衣服。它会给比赛带来很多便捷，尤其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
　　他望了望窗外黑沉的风雨怒吼的天气，拿出了作训服，好在它是箱子里唯一整齐的衣服，这样他就不用再去熨烫一遍了。他抱着衣服进了盥洗室，换下了睡袍，穿上了作训服。他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看起来还不错。
　　“是一件新衣服。”镜子打了个喷嚏后说道，“这天气太糟糕了，不是吗？”
　　Harry看着镜子里的竖起来的黑发，恼怒地用梳子尽力梳整齐一些。
　　“亲爱的，你的头发和新衣服的确不太相配，但是你永远不可能搞定你的头发，不是吗，你已经努力了三年！”
　　Harry烦躁地对镜子低吼：“闭嘴！”他想起万圣节那天晚上，Raphael对他的不理不睬，是他先拒绝了Raphael，所以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Raphael再次退回了礼物，而他仍将作训服留了下来。如果今天他坦然地穿着这件作训服，Raphael会怎么看他？无耻，厚脸皮……
　　Harry黯然地换下了衣服，穿上了他的那件旧的作训服。

　　Raphael和Venus一起从公共休息室出来向礼堂走去，自从那个误会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复合了。只有当事人知道那的确是一个误会，但他们都没有去解释。
　　在快要出地窖的时候，Charles·Golden赶了上来，“Peverell，能否借一步说话？”
　　Raphael看了一眼Venus对Charles点了点头，Venus先行离开了。两个男生出了地窖后走向与礼堂相反的方向，进了一间空教室，Charles施加了闭耳塞听咒。
　　Raphael挑眉看向Charles，说：“看来你的话很重要？”
　　Charles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们何不坐下说？”
　　“说罢。”Raphael依言坐下。
　　“你知道在斯莱特林有很多秘密，有一个最大的秘密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知道，但没有人说出来。”
　　Raphael微笑说：“那你最好也不要说出来，亲爱的朋友。”他对于Charles说的秘密很清楚，那就是食死徒知道了黑魔王回来了，但是黑魔王没有召唤任何一个人，而食死徒们又不知道他在哪里，如今人心惶惶。
　　Charles皱眉说：“你果然知道他回来了。”
　　“那又如何，如果他有需要自然会召集食死徒。”
　　“你是食死徒？”
　　Raphael诚恳地说：“我不是食死徒。但是……我是他的儿子，唯一的。”
　　“怪不得你看起来是那么特别。”
　　“呵呵，特别，不，我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努力所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和Peverell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Charles疑惑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很聪明，Charles，迟早会猜到，不如现在我就亲自告诉你。”
　　Charles警惕地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向来相信无利不起早。
　　“不，不，我从不索取，”Raphael站起来，“我相信的是等价交换，你来找我不是试探那么简单，我不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但从你的行为来看，是你需要某些东西，也许是从我这里能得到的。”
　　Charles也站了起来，苦笑说：“没错，我一直以为我将你看透了，但是事实正相反，是你看透了我——我要见黑魔王。”
　　Raphael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对你坦言身份已经是最大的信任，我需要你拿出你的诚意，Charles。”
　　“那是自然，那么在我准备好的时候会去找你的，Raphael。”
　　Raphael微笑着伸出右手，说：“随时恭候。”
　　Charles轻轻握住他的手，只是一碰，两人就分开了。

　　Raphael先从空教室走了出来，在去礼堂的路上和一群穿淡黄色作训服的人碰到了，他们几乎挡去了走廊的通道。
　　由于当先的一个人冲得太快，一下子撞到了Raphael身上。
　　Raphael心想，他是那么招人撞的体质吗？Harry就撞了他两次。
　　Harry——是呀，今天有他的比赛，在如此糟糕的天气，他会不会穿他送的作训服？穿上它，他会减少很多危险。
　　Cedric·Diggory今天有些紧张，因为和斯莱特林队换了比赛时间的原因。他不得不快些走，穿着作训服使得他更加冷了，他急需去礼堂吃早餐补充热量。
　　他脑子里想着事情，直到撞上了一个人，他抬起头，正要说对不起时愣了一下。是Raphael·Peverell，他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他的耳尖不可避免地红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尴尬过，“对不起。”
　　Raphael听到声音收回想着Harry的心思，说：“没关系。你们先走吧，看起来你们比我更需要这份早餐。”
　　Cedric不好意思地说：“不，你先请，先生。”
　　Raphael轻轻笑了说：“先生？好奇怪的称呼，我想我还是学生，对吧，Cedric。”
　　“你知道我的名字？”Cedric受宠若惊地说。
　　Raphael好笑地看着他，说：“作为男学生会主席，我当然知道每个学院优秀学生的名字。”
　　“哦，哦，是的。”Cedric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动。
　　Raphael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进不进去？
　　一个赫奇帕奇的六年级队员Howard连忙清了清嗓子，“Peverell，你先进去吧。”
　　Raphael对他点了点头，先走一步。
　　“你没事吧，Cedric。”其他的队员先走了，Howard留了下来对Cedric关心道。
　　“嗯，没什么。”
　　“这可不像你，你怕Peverell？”
　　Cedric尴尬地咳嗽两声。
　　Howard说：“他其实没什么，只要你不惹到他，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我刚才肯定十分失礼。”Cedric紧张地说。
　　Howard安慰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说：“相信我，你只是看起来很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