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12、chapter 11 杀戮与魔法阵

　　他从床上坐起，下床，慢慢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Riddle和Peverell的照片，用魔法将它们合在了一起。
　　照片里温柔美丽的Victoria放下手里的书籍，凑近Tom的耳边说了什么。Tom温柔地笑了，紧紧握住她的手。
　　原来这就是照片记下来的真实片段。似乎Voldemort将他仅有的温柔都给了Victoria。
　　Raphael痛苦地将照片翻了过去，不想再看这样的画面，照片、记忆里的父亲与他在Peverell庄园书房里看见的Voldemort完全是两个人。
　　Voldemort不是他的父亲，绝对不是。他和William找回来的是一个经过十年苟延残喘的疯子。

　　“Ralph，过来。”黑发英俊的男人坐在长桌边，对着窗外花园里玩耍的男孩呼唤。
　　“是的，父亲。”男孩立刻扔下了手里的玩具，跑到男人身边。
　　“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
　　“是的，父亲。”男孩兴奋地凝视着餐桌上的蜡烛，蜡烛一阵颤动变成了一只红色的小鸟，振振翅膀，飞上天空。男孩希冀地望着他崇敬的父亲。
　　“非常好，Ralph，天赋，聪慧，你是我的骄傲。”男人不吝啬任何夸赞，他抱起站在地上的男孩放到了膝上。
　　“Tom，你不能惯坏了他，”美丽的金发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只有四岁，用魔法太危险了。”
　　“亲爱的Vicky，难道你不相信你的儿子是最优秀的吗？”男人温和自豪地反驳着。
　　“我是黑魔王和女王的儿子，是最棒的。”男孩抱着男人的脖子，骄傲地大声说道。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女人无奈地走过来亲吻男孩的脸颊。
　　……
　　这份记忆突然闯进了Raphael的脑海，他再次翻过那张照片，凝视着父亲和母亲的脸庞，他已经失去太多，失去母亲，失去Harry，不能再失去父亲。
　　“Mother，Please forgive me.”
　　他放下照片，走向衣柜，拿出里面熨烫好的领带、衬衫、长裤、斗篷。
　　他对着镜子，缓缓系好绣着院徽的银绿相间的领带。
　　“亲爱的，你这样给我感觉像要去赴死一般。”镜子里发出调侃的声音。
　　“差不多，镜子，我看起来如何？”Raphael难得地回应了镜子。
　　“Merlin，亲爱的，答应我你不会真的死的对吗？当然，你英俊极了。”
　　“谢谢。”Raphael穿上斗篷，走出盥洗室，呼唤佩蒂。
　　“是的，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佩蒂恭敬地躬身。
　　“带我去Peverell庄园。”
　　“可是这是违反校规的先生。”
　　“佩蒂，我的伯父生病了，我急着回去见他，你知道是伯父辛苦将我养大，我不能——”
　　佩蒂为难地说：“好吧，先生。”

　　William从睡梦中惊醒，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Raphael潜入房中割断了他的喉咙。
　　他浑身不适，嗓子发干，想要坐起来去倒杯水。太晚了，他不想惊动到管家。
　　但他完全动不了，惊骇地看着自己被缚住的双手双脚，他的魔杖呢？
　　“不用费力了，舅舅。”
　　William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坐在窗边沙发里的Raphael，他手里的是他的魔杖。
　　“你要做什么？”William阴狠地说，“Carter——”
　　“不用叫了，我施了隔音咒。”Raphael起身，月光投到身上，在地上拉出修长的身影，他缓缓走近。
　　“你疯了——是——是黑魔王让你这么做的？”William迟疑地说。
　　Raphael遗憾地摇头，“可惜，他还是很相信你的，不相信你的是我，舅舅，这么多年来你养育我，我很感激，但你不该为了黑魔王而出卖自己的外甥。”
　　“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
　　“Ted已经告诉我了，在我昨天离开后，你就将我所有的事告诉了黑魔王，包括我和Harry的事。你为了获得信任就不顾我的死活？”
　　William脸色一变，“我是你的舅舅，放开我！Ted——我命令你，杀了Raphael——”
　　“可怜，Ted已经被我打晕了，一时是醒不过来的，而且还有一个只忠诚于我的家养小精灵在看着他。”Raphael怜悯地摇摇头，“本来，我只想将你一忘皆空的，对不起——”
　　“你要做什么……”William声音颤抖，看见Raphael正缓缓戴上一双白色丝绸手套，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
　　“放心，很快，你不会有痛苦。”
　　William疯狂地挣扎，默念着咒语想要攻击Raphael，但是没有一个咒语奏效。
　　“死心吧，你知道我身上有精灵的血脉，早就将你身上的魔力屏蔽了。再见，William·Peverell。”
　　一秒钟后，William空洞的双眼直直瞪着天花板，喉部几乎被切断。

　　“父亲——”
　　此时丑陋的Voldemort睁开双眼，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Raphael，在看见他手套上的鲜血和还在滴血的匕首时，冷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儿子，你杀了William。”
　　“是的，父亲。”Raphael边回答，边在地上用那鲜血画着什么。“他不配待在您的身边。”
　　“Harry·Potter对你这么重要？你宁肯背叛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Raphael手里的动作一顿，“看来舅舅的眼线在霍格沃茨有很多。”
　　Voldemort阴沉着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Raphael冷笑着说：“难道喜欢Harry就意味着背叛你吗？父亲，直到找到你的一年前，我才知道我的父亲是你！你知道由于你的自大和愚蠢我受了多少苦吗？”他站了起来，走到Voldemort的右手边，蹲下继续在地上画着，“那天夜里，妈妈去找你了，她将我交给了Malfoy和Bella。那两个蠢货，一个逃了一个和她那同样愚蠢的丈夫离开去折磨隆巴顿夫妇。将我一个人，扔在山庄里。”
　　“所以你就在这里怨天尤人，像个女人一样抱怨？”
　　“父亲，你是否还能记得一点点和我在一起时的情景？而我都记得。我在山庄里独自一人等到天亮，我不能出去找你和妈妈，因为我怕你们回来了找不到我。因此，Foster来了。哦，他是一个无名小卒，你可能不认识他，他为魔法部工作，在神奇生物研究司。他负责搜索你的山庄，他带走了我。”Raphael的声音一直是平缓而冷静，就像在陈述另一个人的人生，“他隐瞒了我，消除了记忆，我被关在魔法部长达四年，不见天日。他们给了最好的衣物，最好的食品，然而，每天，从白天到黑夜，从夜晚到黎明，在我身上做着不下百次的实验。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父亲——”
　　“他们一直不知道你是我的儿子？”
　　“是的，只有Foster一个人知道。直到有一天，他的实验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代价，他们再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住我，这就是他们最愚蠢的地方。”Raphael此时将地上的涂鸦画到了Voldemort的左侧，“你肯定知道，复仇的那一刻有多么得令人愉悦，我故意逃了出来，他们堵在实验室的门口，十五道束缚咒向我袭来，而我吸收了它们反弹了回去——邦——我永远记得，那血肉横飞的场景，我疯狂地笑着，一泻心中压抑多年的仇恨，可惜的是Foster未在其中。”
　　Voldemort眼里红光一闪，一抹痛苦很快消逝没有被Raphael看见，“他们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答案很简单，他们在我身上植入了精灵的血精。”
　　Voldemort暗红色细长的瞳孔眯了起来，没有说话。
　　Raphael微笑说：“父亲，我只想说，我不会为了Harry而背叛你，请相信我。”
　　Voldemort身体一震，突然看清了地上的包围住自己和Raphael的六芒星，里面写着复杂的古英语，“你画的是什么？”
　　“魔法阵。”
　　“你想杀我？”
　　“不，”Raphael摇头 ，“从今以后我们会共享生命，那么我也不会让Harry伤害你。”
　　Voldemort升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Raphael没有回答，悲伤地望着父亲，轻声说：“我爱你，父亲。”
　　Voldemort惊恐地看见Raphael身上发出淡淡的蓝光，六芒星流溢出耀眼的七彩光环，意识到这是古老的精灵魔法，用于生命和灵魂的分享，他嘶喊道：“不——”这是就连精灵都禁忌的魔法，如果你干扰了生死，发生在身上的事情会难以预测，比魂器更加难以预料。
　　光芒愈来愈盛，晃得Voldemort睁不开眼睛，Raphael身上的蓝光渐渐凝聚成一丝一缕，里面似乎有水在流动，它们通过魔法阵源源不绝地涌向Voldemort。
　　“Raphael，听我说，我有其他方法复活，停下来——”Voldemort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Raphael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Raphael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弱，Voldemort嘶声裂肺地叫道：“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Raphael，Ralph，听话好吗，停下来——”
　　时间过得是那么漫长，又是那么短暂。
　　令人恶心与昏倒的剧痛传来，Voldemort一阵晕眩，当清醒时看见自己正站在魔法阵中央，用来休息的躺椅不知何时被力量弄得粉碎，身体不再是丑陋的婴儿大小，他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他绝望地向Raphael看去。
　　黑发少年昏倒在魔法阵的边缘。
　　“不，不，”Voldemort颤抖着双唇，奔了过去，抱起儿子，触手冰冷寒人，“Ralph，说话，Ralph——”
　　“放心，爸爸，我死不了，我们今后就共用一个灵魂了……我只是想睡觉。”
　　Voldemort沉痛地点头，抱紧儿子，将他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
　　他的心中不是没有Raphael，只是多年阴暗的生活和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是Raphael的行为让他重新记起了深藏在心内的温暖。

　　“Albus，He's back .”阴沉的Snape教授闯进了校长办公室。
　　清晨，Dumbledore刚刚起床，看着惊慌的Snape，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惊讶，“比我想象得要早很多，看来他获得了重生的力量，而且足够强大。”
　　“是的，”Snape露出右手臂，黑魔标记鲜活，甚至在胳膊上重新锲刻出血痕，“情况不容乐观，他藏在暗处，如果Black去找他，他重新召唤食死徒……”
　　“看来暂时不会，如果他急于召唤回仆人，你会感觉到的。他在筹划着什么。”
　　“筹划什么？难道他不应该最想重新获得权力，然后杀了Potter？”
　　Dumbledore踱着步子，“当然，似乎有什么阻止了他。他爱着Victoria·Peverell，你告诉过我他为了她放弃了除掉身上麻瓜血脉的计划，为的只是怕吓到她。而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连亲生父亲和祖父都不放过的凶手。本来，他的思维模式我们可以预测得到，但当他和Victoria重遇后，一切都变了。”
　　“是的，更加喜怒无常，也更加可怕。”
　　“没错，他拥有了力量，这种力量驱使他更容易达到目标。”Dumbledore沉声说。
　　“可是，Peverell已经失踪了很多年，难道说是Peverell复活了黑魔王？”
　　Dumbledore摇头，“不，不，各种现象显示Victoria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Voldemort的儿子叫什么？”
　　Snape皱眉，说：“不记得，黑魔王从来不让Bella以外的人接近他的儿子。但我远远地看见过，是一个黑发的男孩，据说非常有魔法天赋，四岁的时候就能够靠意志力使用变形咒。”
　　“魔法部的人说搜查宅邸的时候没见到Voldemort的儿子，那么这么多年来他去哪里了？”
　　“霍格沃茨招收的孤儿里没有符合特征的。”Snape思索着，黑魔王的儿子幼年时就表现出了非凡的天赋，那入学后肯定不会籍籍无名，“Peverell？”
　　“你想到了什么？Severus。”
　　Snape咬牙说：“我早该想到，我们的男学生会会长，Raphael·Peverell，他长得和她母亲十分相像，谁能想到一个金发蓝眼的屡屡救了救世主的男孩会是黑魔王的儿子。”
　　“Severus，你去看看Raphael是否在寝室。”Dumbledore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