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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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早晨为了防止堵车，周璟笙8点不到就带着豆豆出门往郊区的鸿达医院去，杨麟给豆豆做了仔细检查后，确定器官并未有衰竭现象，白细胞依旧维持着略低的水准，打了一针张医生制定的特效针后，周璟笙让豆豆去走廊玩，关了门周璟笙问杨麟：“最近有没有符合的配型者呢？”
“有几个志愿者，但是都不符合配型。”杨麟整理了一下豆豆的病例，又从抽屉里抽出一个A4信封给周璟笙：“这是黑市给的一个资料，山西的农民，卖血的时候发现是熊猫血型，他要三十万，但是还未配对，不知道是不是跟豆豆的能匹配上。”
“那就去做，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最主要是豆豆的病，越早治疗越好。”杨麟点点头，又交代了一下相关事宜，等两人都交代完已经快到吃饭的点，鸿达是生物医学院，属于私立医院，很偏僻，杨麟留两人在医院吃饭，豆豆和周璟笙都不喜欢医院，谢绝了杨麟的好意，杨麟给两人叫了一台出租车，告诉他们前面临海沿岸就有一个花园街，是政府新开的CBD区，有不少吃的。车子开了十几分钟便到达目的地，一栋H型摩天大楼独立在岸边，从它周边铺展开来两条临海的欧式花园商业街，码头外还有不少游艇停靠着，来来往往的人居然还不少，吃的也有，但是看这门面装点，应该也不便宜。
选了一家看上去比较朴素的餐馆，进门后周璟笙就开始后悔，里面九曲长廊，徽州园林里的假山林木惟妙惟肖，穿着棉布清装袍子的服务员问：“两位是要坐包间还是回廊？”
“回廊吧，今天天气不错。”服务员折腰，将两人引导到一处池塘边的走廊处落座，周璟笙看了看周边，食客之间都隔着安全的距离，若是有不喜欢，还可以用屏风遮挡，挺惬意的设计。
点了一壶碧螺春，一荤一素一汤，味道偏清淡，但胜在食材新鲜，豆豆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把周璟笙都吓了一跳。
买单的时候周璟笙肉疼到不行，就那么三个菜一壶茶，差点吃掉他四百块，就连出了门都在摇头，这店老板太黑心，可豆豆却玩的很开心，说：“爸爸，这里的菜都比外面的好吃，还有金鱼玩儿。”
当然好吃啦，三百八十九呢，心里腹诽着，周璟笙还是笑笑，至少吃饱了。
吃完饭俩人就在海岸长廊散步，7月中旬已经入夏，海风一阵阵吹来并不太热，豆豆手里拿着刚买的风车一顿乱跑，周璟笙一边喊一边笑：“别跑那么快，当心摔倒。”
话才刚落，豆豆一个不注意直接扑到在他前面的人群中，人群里有人叫了一声，周璟笙赶紧跑过去，却看到豆豆被之前在商场遇见的杜如梅抱着，周璟笙赶紧道歉，杜如梅却眉开眼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来的，我这刚到公司门口你们就到了，真是太巧了。”
“不是，我们就路过而已……”周璟笙大囧，看了看杜如梅身后的大楼，此刻都撞上了再多解释都没用，杜如梅给他的名片当天就丢了，他都没注意上面的地址，哪里知道误打误撞又碰上了，没办法，杜如梅到底是专业经纪人出生，三两句话就把周璟笙的拒绝给档了回去，还连哄带拉的把俩父子拉到了她的办公室。
杜如梅给俩父子普及华蓥传媒：“公司的前身叫华氏文化有限公司，是个做广告的，五年前被大BOSS收购，当年还顺便买下京城这一片地，建了这个文化公园，两年前大楼投入使用，这两年公司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已经签下影帝萧牧，影后楚未然，歌王张泉中、歌后伊林，新生代何成秣、薛从简、肖然、林乐乐、董小冉、杜欣琴等，公司业务分两个，一个影视，一个唱片，目前在制作的“明星学院”就是我们公司与王朝无限电视台合作的，我相信你们应该每周六晚上都在看吧？”
……周璟笙只笑不语，豆豆则东望西望根本没听到杜如梅说什么，说起来，除了那两个影帝影后以及合作过的薛从简，周璟笙一个都不认识，选秀节目更没有时间看，谁叫他平时太忙，尤其是这两年……杜如梅见周璟笙不说话还以为被吓到了，优雅的耸肩，指着办公室的沙发道：“请坐。”
“面试时今天下午三点半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跟你们说说这次试镜的内容吧，不过首先请麻烦您签署一个保密协定，你知道的，电影还在保密筹备阶段。另外还把豆豆的相关信息填写一下。”
说完杜如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周璟笙看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问题，签完字杜如梅又给周璟笙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剧本以及关于剧本场景的简单介绍，她道：“这是导演要试镜的内容，有些简单介绍，先让豆豆好好看看，把台词背一下，我让助理带你们去休息室，那里有茶水饮料随便喝，有什么我会再通知你们。”
“好的。”
“另外，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杜如梅看着周璟笙满脸疑惑，周璟笙笑：“可能是长得比较大众化把。”
“嗯……你这叫大众化那我估计我就是太普通。”两人开着玩笑，一番简单聊天后周璟笙把豆豆的简历简单填写了一下。在杜如梅的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热，上赶着又被助理请到了休息室。休息室里已经有三个家长和小孩在了，周璟笙选了个角落的位置，他看简介，豆豆看剧本，看完后两人又交换。
“你都能明白吗？”周璟笙放下剧本问，简介写的很简介，僵尸小峰原本是个快乐的僵尸，有一天恶魔把小峰的爸爸妈妈都带走了，还吃了小峰的爸爸妈妈，小峰对恶魔起誓，一定会以牙还牙，最后终于杀了恶魔，成为僵尸界的新王。大概考的就是小朋友在天真与愤怒之间的转换，以及哭戏的把握度。
“不太懂，但是字都认识。”豆豆放下剧本双手交叉在胸前，小嘴巴一翘，很是严肃。
“要不要爸爸解释给你听？”周璟笙俯身提议，豆豆摇头，说：“我要自己来。”
欣慰的刮了刮豆豆的小鼻子，周璟笙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果汁饮料，就问豆豆：“你想喝什么？爸爸给你去弄。”
“山楂汁！”豆豆高呼，周璟笙一巴掌拍过去：“这里哪里来的山楂？山楂叶不能榨汁。”
“那……我要柠檬汁或者橘子汁。”
周璟笙起身到吧台点饮料，服务员说橘子和柠檬都用完了，补的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她向周璟笙推荐其他果汁，周璟笙摇头，豆豆的嘴巴跟他一样，只喜欢喝酸甜的东西，如果没有宁可不要，反正楼下就是商业街，下去一趟也不要多久，他跟豆豆打了个招呼，自己到楼下去找卖果汁的。
半个小时后，豆豆总算把全部台词都记住了，可抬头，却不见自己的爸爸，豆豆走到吧台，问正在榨果汁的服务员：“姐姐，我爸爸还没回来吗？”
“好像没有呢。”榨完一杯香蕉牛奶，服务员也给豆豆递上一杯，豆豆道：“姐姐能不能借我电话啊？”
“不好意思小小弟弟，我们上班不让带手机。”
豆豆有些颓废的转过头，一个黑影从他侧面经过，两人侧身对着，那人一席清冷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缓缓道：“南非的那座山我不管死了多少人，三天后我要看到它开工，不然你就给我滚，我花钱找你不是让你来给我找问题的。”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往吧台上放，服务员不经意的退了一步，毕恭毕敬道：“凌……凌总。”
“黑咖啡。”男人说完拉了拉脖子口的领带，今天最忙的时候一个秘书都去看工程、一个在回来的路上，特助还被人借走，自己楼层又没有别的部门，连咖啡都得自己来拿，看样子得考虑再招一个助理了，正想着低头间就看到一只小手摸上了自己打手机，独属于小孩稚嫩的声音欢喜的叫道：“叔叔，好巧啊，能不能借我手机用啊？”
“……”带着些不解与居高临下的气势，男人难得的侧身观察这个三天内两次碰面的小鬼。
“拜托拜托，我就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叔叔你这么帅，就借我一下吧……”男人白了他一眼，侧头问：“我的咖啡呢？”
“好！马上！”呆住的服务员立刻一脸绯红的开始做咖啡，豆豆见男人不搭理自己，默默把手收回，却又听到头顶说：“咖啡做完之前。”
抬头，黑色的电话立在头顶。
“谢谢叔叔！”高兴的拿起男人的手机，手指一划，豆豆快速播出一串号码，几声响后，豆豆听到电话那头急促的喘息声：“喂，哪位？”
“爸爸，是我，豆豆。”
“啊——豆豆，抱歉抱歉，爸爸临时有事耽误了，这会一时半刻走不了。”电话里头除了爸爸的声音还有许多嘈杂的人声，像是在叫周璟笙，又像是在跟别人说话，豆豆皱眉，问：“爸爸你那边好吵。”
“嗯，爸爸刚才被人抢钱包，刚和JC叔叔抓人，你乖啊，爸爸就过去，这是谁的电话啊？”
“是一个叔叔的，爸爸你那么穷怎么还有小偷要偷你钱包啊……啊，偷钱包，是不是有奶奶照片的那个钱包？钱包找到了吗？照片还在吗？”
电话那头的人大囧，难道他周璟笙在儿子面前就有这么不重要？要紧程度还不如一个钱包一张照片，真心酸。
“抓到了小偷，找到了钱包，照片没丢，行了，啰嗦，等我啊。”
“好的，等你哦，么么哒。”
“嗯，么么哒。”
父子俩隔着屏幕来了个空中飞吻，看得一旁的服务员羡慕不已，但……旁边的冷气压似乎直接压制住了这股甜蜜。
“谢谢叔叔。”豆豆把手机还给男人，男人皱眉将手机放回口袋，淬不及防下被豆豆抱了个扎实，豆豆仰起头，嘴角成90°上扬：“叔叔，你真是个好人，下次我们再一起吃山楂芝士好不好。”
不好！
男人轻轻的挣扎了出来，低咳一声，拿了吧台上的咖啡径直出去，在门口杜如梅见到男人，比服务员还毕恭毕敬，两人在门口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将发往上撸了撸，杜如梅打开一个文件，男人每一页都认真而快速的越过，最后签字，杜如梅点头哈腰把人送上电梯。
杜如梅送走人后像是松了一口大气，整理了下衣冠，对休息室的人道：“好了各位，今天的试镜提早了，麻烦几位家长带着各自的小朋友跟我来。”家长们紧随身而出，豆豆叹口气，对吧台服务员道：“姐姐，要是我爸爸待会过来了，你就跟他说我跟杜阿姨去试镜了，让他别着急啊。”
“嗯，好的。”小姑娘笑嘻嘻应承下来。
豆豆跟着杜如梅上电梯，电梯再次往上到达高层，走廊一眼看过去全是落地窗，一行人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门口停住。
会议室外椅子一线排开，家长们有序就坐，这次试镜的都是男孩，有四个，第一组家庭先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哭着出来了，第二组家庭进去，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一家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豆豆看着昂首挺胸而出的小孩，他记得那个孩子还上过一个牛奶广告，说话可甜了。杜如梅看着豆豆，关心到：“豆豆别紧张，你爸爸待会就过来了啊，要是面试完之后还没见到爸爸，你就来找阿姨好不好？”
豆豆安静的点点头，一双大眼出神的望着窗户外，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初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点点乌云，乌云压着豆豆的双眸，完全失了光彩。
就是这么一个画面，刚从厕所出来的Dean立刻用手机拍了下来，再看看手机里的照片，真美——长而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睛大，眼眸却不似亚洲人一般，带着些许蓝，鼻梁还不太挺，但是鼻头却圆润而俏皮，嘴巴微微张开，牙齿若隐若现，无形中透着一股忧郁与……贵气！
对，贵气！而且，为什么这小孩这么眼熟呢？？
Dean不懂，一路寻思着走回面试大厅，大厅上，穿着西装金发碧眼的男人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久。”
“我刚才看见一个试镜的小孩，那表情正是我想要的，可是觉得好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说完Dean把刚刚拍到的小孩给男人看，Jam看了看，一会微笑一会儿皱眉，说：“确实不错，我也觉得像哪个谁……”思考着，脑袋一偏，正对上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某个人。
Jam与Dean对视一眼，同声到：“原来如此。”
“都看着我干嘛？”将电话往桌上一丢，男人拉开椅子翘起二郎腿，一边衣着体面的女秘书立刻上前，将一叠文件呈上，杜如梅坐在男人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杜经理，让下一个试镜的进来吧。”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第三个小孩被叫进来，Jam和Dean没说话，继续观看试镜者的表演，很明显第三个小孩有些怕，台词背的断断续续的，正在签字的男人不耐烦的喝到：“够了，浪费时间，下一个。”说话的同时把笔一丢，捡起桌上的面试者名单资料来看，前面三个资料都很清楚，只有最后一个叫“周新禾”的小孩只有一张照片，什么表演经历都没有，照片还是手机截图下来的，不过填写资料的这个人字不错，大气而娟秀，记忆中有一个人也喜欢写这样的字体。
原来那个小孩叫“周新禾”，名字倒是不错。
杜如梅看到那人憋了自己一眼，赶紧解释道：“凌总，最后一个小孩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虽然资料不全，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小孩只要稍加培养和包装，一定会红的。您要不先看看。”
男人没说话，只用下巴点了点，杜如梅赶紧出去把豆豆带进来，豆豆进来一脸不高兴，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三个大男人，还有那个见过两次面的叔叔，也不说话，杜如梅蹲下身来着急的跟豆豆解释：“豆豆，这几个呢是专门管电影的，你就自然点把我给你的剧情表演出来就好了啊，等你表演完了，爸爸也就回来了。”
豆豆抿着嘴，只看着上座的黑发男人，杜如梅心急如焚，正尴尬时，桌子上的手机不断的震动着，Jam和Dean同时看着黑发男人，男人无视他们的目光，缓慢而优雅的挂断了电话，电话还未放下又再次震动起来。
“爸爸！”豆豆眼神忽然就亮了，一个健步冲过去，一双大眼瞅着黑发男人，两只手呈握拳状：“爸爸——是爸爸吧？”
这一声声爸爸把男人叫得直皱眉头，就算不太懂中文的Jam和Dean也大概听明白了小孩在叫“爸爸”这个词，难怪这小孩这么像他，难道是私生子？
Jam道：“come on.”
Dean也说：“hurry up！”
男人手指一划，开口道：“……喂。”
两个外国人歪头，为什么是在讲电话，不是该认亲吗？？
“不好意思先生，您还跟我儿子在一起吗？”电话那头的人显得十分焦急，接电话的男人身子明显一顿，这声音……！
看着面前的小孩，听着电话那头那个人焦虑的声音，男人放低了声调，说：“在呢。”
“我这里的事情有些复杂，可能一时半刻也走不开，您应该是华蓥传媒的员工吧？能不能麻烦您在我来之前帮我看看孩子，豆豆很听话的，他不会闹，要是麻烦的话能您把豆豆交给你们那个艺人经纪主管杜如梅也行。”
“嗯。”想也没想男人就应承了下来，周围的几个也瞪大了眼睛，电话里的人还在说什么，豆豆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把手机递给他，豆豆接了电话喊道：“爸爸，你怎么还没回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孩又对着电话里的人喊爸爸？？Jam和Dean再次四目相对。
“……不好！豆豆不要！”
……
“那爸爸要快点，不然惩罚加倍！”
“好吧……ILOVEYOU……啵啵——爸爸再见。”
还了电话后，豆豆一抬头，所有人都看着他，豆豆不满的嘀咕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啊。”
Jam和Dean再次对视一样，用豆豆听不懂的话问黑发男人：“what are u tollking about？”
男人没理他们，只对豆豆道：“如果有个人把你爸爸杀了，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办？”
“你是说你吗？”豆豆警觉地盯着问他话的男人，男人点点头，道：“想象一下，我是个邪恶的坏蛋，忽然有一天我把你爸爸带走，折磨他，剜了他的心，在你面前一点一点的捏死，你，要怎么做？！”
“你休想！”豆豆大怒。
“小峰，你以为就凭你能阻止我？我要让你看着，你的父，你的母，还有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一个个的在你面前被掏心挖肺，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将不会杀你，我要让千年万年的时光折磨你，因为你，将永远耐我不能！”
“千年万年？哈哈哈——你放心，我绝不会允许自己，让你活那么长久！”不像别的小孩被黑发男人的严肃直接吓哭，豆豆绷紧了整张脸，一步步的往男人面前走过去，像是一只幼小的兽，尽管不够强大，却也让人莫名感到危机。
而两人的对话，全是剧本上的。
“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于我，我会让你知道，留下我，将是你此生最大的遗憾！”
尽管身高有着差距，尽管身份不同，但是谁都没敢开口打破此刻的气氛，像是一只幼狮与一只王者的对视，火烈的情绪不断从两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箭弩拔张的气氛中，像是只要谁敢先动，另一个就能立刻撕咬上去。
“啪——啪啪啪……”不知道谁先鼓掌，会议室立刻响起众人稀落的掌声，Jam站起来对杜如梅说了什么，杜如梅点头，Dean和助理也跟杜如梅说了什么，杜如梅再次点头。等几个人初步做了一个交流后，杜如梅对男人道：“凌总，他们说豆豆不错，您看？”
“那就他吧。”搁下笔，男人起身而出，众人目光望过去，男人笔直的长腿后面，一个小小身影跌跌撞撞的紧跟着，总是追不上，但是却从未落下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