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放纵一次 他的怀抱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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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
远远的看见儿子要走，徐灵芝心里疑惑，都已经后半夜了，还要去哪？
曲终人散，客人尽数散去，此时的宁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月亮也累了似的坠进了厚重的云层之中，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人们欢乐过后的激.情。宁北原本要走，听见母亲唤自己便停下步子，站在院子里的假山旁。池子里的流水在一如既往的唱着歌，池子里的鱼儿在一如既往的游舞看，看着看着，他的心也渐渐的静了一些。乐乐是所有宾客中最早走掉的，他当时没有阻拦。自她走后，他的心便有些空落落的。尽管他一直提醒自己有卓然跟着，她不会有事，但心里始终不踏实。好不容易将客人送走了，他总算可以走了。再怎么急，此刻母亲喊他，他自然是要等着的。
徐灵芝走近了几步，站在门口，“你爸今晚多喝了几杯，睡下了。你过来，陪妈说说话。”
宁北母子进了屋，福婶上了两杯茶。
徐灵芝问：“老太太睡了吧？”
福婶点头，“是的，太太，老太太早睡下了，今天心情不错。”
徐灵芝又问：“小南呢？”
“小南刚才走了，说是明天有重要的事，今晚就不在老宅住了，让我跟您说一声。”
徐灵芝淡淡一笑，“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不想在家里受拘束罢了。”然后转向宁北，“现在，连你也要走了？”
宁北点头，“妈，最近是比较忙了一些，等过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忙完，我回来陪您住几天。”
福婶在旁边笑着安慰徐灵芝，“太太，小北要管理那么大个公司，肯定事多，哪能天天的回家来。”
徐灵芝假装叹气，“我又岂是如此不通情理之人，不过是人年纪大了容易多愁善感，想得多。今晚赵太太还说我生了两个儿子好福气，可我倒觉得生儿子不如生女儿，你看看她女儿多贴心，又漂亮又孝顺。怪不得赵太太越发的显得年轻。哪像我，操不完的心。”
宁北在旁边笑起来，“妈，你也很年轻的，要不你再给我生个妹妹？”
“拿你妈寻什么开心！”徐灵芝不满他装傻岔开话题。
福婶可不是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她知道徐灵芝的心思，便帮着问：“小北，你觉得赵家丫头怎么样？”
宁北想了一下，“不错。”
“什么不错？”徐灵芝看向儿子，也许赵家丫头是谁他都搞不清楚，净在这敷衍她，有些着急了，直接说：“妈妈问你，今晚来了这么多望族名媛，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位？”
宁北又装作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褚乐乐。”
徐灵芝倒糊涂了，问：“褚乐乐是谁？”
“和我跳舞那位。”
居然不是顾艾琳！
徐灵芝哦了一声，和福婶对视了一下，想起那位是卓然带来的朋友，老太太硬塞给儿子的，有些疑惑：“你之前听你奶奶提起过她吗？是不是卓然之前带她来过咱们家？”
宁北很随和的笑着，“改日问问奶奶和卓然，不就清楚了。”
他这配合的态度，倒让徐灵芝有些意外。今晚这一局，明面上是为丈夫庆生，但谁都清楚其实是为儿子挑选符合条件的儿媳妇儿。宁北不可能没看出来，她以为他会发火，但是没想到说起这些他没什么过激的反应。
徐灵芝心里暗喜，乘胜追击：“小北，这个褚小姐舞跳得很好，跟你很默契，只是……”
“只是不知道家庭背景如何。”这话，徐灵芝当然没有说出来。不过没关系，既然儿子对她有兴趣，她会调查清楚的。
“妈妈再问你，还有哪位你觉得不错的？”徐灵芝也不含糊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事业打拼得也差不多了，该考虑成个家了。你该知道，妈妈对你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想你能早日娶妻生子，为宁家添后。”
福婶在旁边捏了把汗。
宁北的婚事是宁家现阶段最大的难题，但是鲜少成为谈论的话题，因为宁北不喜欢。早些年也不是没讨论过，直到有一次宁北发火，之后半年都未曾回过家，从此有关他的婚姻问题在宁家便是禁忌。今晚徐灵芝邀请这么多女孩子来，到底怎么回事宁北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就算他心里介意和抗拒，他也不会公然顶撞母亲，因为他孝顺。但是徐灵芝现在这么直白说出来，就不好说了。
福婶看着默默喝茶的宁北，赶紧插话，“小北啊，你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胃里难不难受，要不福婶给你弄点宵夜吧？”
徐灵芝知道福婶的用意，但是她不希望和儿子的谈话就此结束，使眼色，让她走开。
话聊到这儿，也该结束了。宁北放下茶杯，站起来，“不用了福婶，我没喝多少。妈，今晚忙着招呼客人，除了褚乐乐我没跟别的女孩子接触，您要问对谁印象深，也就只有她了。”
徐灵芝也站起来，有些懊恼自己说话的方式和方法“小北，妈妈并不是责怪你什么，妈妈……”
宁北上前，出其不意给了母亲一个拥抱，说：“妈，你不用解释。这么多年你为我操了太多心，是儿子不孝。你放心，儿媳妇会有的，孙子也会让您早日抱上的。”
他这话，说得是真心话。但是听在徐灵芝和福婶耳朵里，却有些难以相信。
直到他走了，门外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徐灵芝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么些年，她为这事操碎了心，都快要绝望了。却没想到，儿子突然间跟她承诺了。但是……
“福婶，你说小北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福婶点头，“八成是的。”
“不会是顾艾琳吧？”
福婶不太确定，但是摇头，“应该不是。今晚我暗暗观察了一下，小北跟顾艾琳并没有多少接触，只是面对面谈了几分钟，之后小北就走开了。顾艾琳好像还哭了。”
“哭了？”徐灵芝想了一下，一颗心总算放下了，“那就好，那就好。”
*
卓然送乐乐回到碧玺龙庭，聊了一路，开得很慢，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车子一停下，不远处一辆车里走出一个人来。是个男人，身形高大，看起来外表应该也是英俊不凡。
乐乐解开安全带，“大半夜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卓然看着那个男人，手却及时拉住她，“别急，我送你上楼。”
乐乐也看见了对面的人。
虽然夜色朦胧，路灯灰暗，但那人是谁，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卓然，是我认识的人。没事的。”
“谁啊？”卓然随口一问，“这么晚来找你？”
乐乐想了一下，不想瞒他，“他叫楚慕寒，是我的初恋，现在我们是朋友。”
卓然：“……”
和乐乐认识好多年了，两人性情相投，常常在一起谈天说地无所不聊，却很少过问对方的私事。今晚突然知道了太多她的事，他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她和宁北已婚这事，他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一时之间不能完全接受，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乐乐也知道，所以她不逼他，“卓然，过去不说并不是我想瞒你。但是从今以后我想坦诚相待，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卓然心里为之一动，唇角立刻恢复了痞痞的笑容，“褚乐乐你现在是打算撇下老公私会前男友吗？”
乐乐懒理他的胡话，下车前叮嘱，“开车小心。”
卓然掉了个头，开走了。
楚慕寒走过来，乐乐不紧不慢问他：“如果我早已经回家睡下了，你是不是打算一整夜待在这？”
“不是等到你了嘛。”楚慕寒笑，盯着她身上看了一遍。
“怎么了？”他身上，夜风夹杂着浓重的烟味，估计刚才等她的时候抽了不少根。
楚慕寒声音沙哑，看着她的时候眉头却是舒展开的，“过来看看你。”
今晚去宁宅，她不是以宁家儿媳妇的身份。宁家公开挑选儿媳妇，乐乐得有多糟心。他不放心，必须来看她一眼。
乐乐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别担心，我没事。”
这么些年了，日子在这平淡中起伏延续着，人生也便在这平淡中数着春秋。
能有什么事呢？
楚慕寒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他的气息呼出来，喷薄在她白净的颈子里，有些痒，她挣扎了一下。
他没有就此松手，仍是搂着她，“乐乐，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没名没分的，你到底图什么？”
乐乐听了这话，这一晚绷着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但是她忍着。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能怨谁。尤其在他面前，她更是什么都不能说，“宁家家大业大，应酬也多，当初没有公开，也隐瞒了家里，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应酬。这个你是知道的，我素来不喜欢跟人应酬猜人心思。是我要求不要公开的，在这一点上，我得感谢宁北，他没有为难我。所以至今我过得很清静。”
楚慕寒眼里的痛，淹没在夜色里。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他绝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没名没分跟着自己。
“那么以后呢？”他问。
“再说吧。”她很累，懒得想那么多那么远。
他的怀抱很温暖，在他怀里很安心。
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夜色太清寒，乐乐没有推开他。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夜色太温柔，晚风太撩人，就当是这一刻没有原则，心里也不再有爱，就当把所有的美好，寄托给这夜，寄托给这份澄净。
就让我，放纵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放纵一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