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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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时候，为了安抚前朝余留，太/祖把女儿嫁给前朝皇室的后人，即第一任山阴公。太宗把女儿嫁给太/祖公主与第一任山阴公的长子，即第二任山阴公。要不是先帝只有两个女儿，一个金玉良缘，一个嫁往凉州，否则先帝是要把女儿照着前例，嫁给第三任山阴公的。虽然没有女儿可嫁，先帝还是在兄弟的女儿里，择了一位宗姬赐婚给第三任山阴公。
玄凌照着太/祖太宗的做法，为了安抚西南余留，打算把女儿嫁给西南王的儿子。不过小孩子容易夭折，要是济阴公长不成，玄凌会以舒和帝姬和济阴公有婚约为由，让舒和为其守孝一年，再找一个青年才俊，得尚公主，这样有理在先，也容不得迂腐之人胡说。
宜修思绪一转，道：“臣妾知道了。”
次日，玄凌下旨赐婚济阴公与舒和帝姬，待舒和帝姬及笄后，便完婚。
第三日，济阴公与云安宗姬入颐宁宫。为表示重视，先是举行了欢迎仪式，又赏赐许多宝贝，给了一大群的宫女、内侍、嬷嬷、乳母等。
宜修领着众妃嫔、皇嗣们去拜见太后，也看一看济阴公与云安宗姬。
颐宁宫，太后本来搂着快三岁的舒和帝姬逗趣儿，见宜修领着孩子们过来请安，招孩子们过来说话。
说说话后，太后才让皇子们去玩。太后一只手搂着舒和帝姬，一只手搂着狸奴，和怀孕的宜修、带着和宁的李昭容等人闲聊。
两岁的云安宗姬原先被乳娘抱着，慕容世兰看宗姬可爱，就要过来抱在怀里逗笑。还未生育的程姒沁凑过来，看慕容世兰熟练地逗小孩儿，心里羡慕极了
皇子堆里，阿雩领着予橦照着棋谱，练习下棋。仙木对两个下棋新手不感兴趣，带着有些贪玩的予枥，又拉过三岁大的济阴公，围着快两岁的予桓边看边嘀咕。
仙木看着漂亮的予桓，小声嘀咕：“男孩子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五皇弟，你说是吧。”
汤容华只得了这么一个皇子，宠得不得了。予枥被宠得贪玩又调皮，也跟着嘀咕：“皇兄说得对，皇姐们都没他漂亮。”他转头对沉默不语的济阴公说：“弟弟，你说是吧。”
“？？？”谁是你弟弟！
满四岁的济阴公李景不说话，只觉得他们太过自来熟，且闲得没事干。
……
三月，定南侯乞休，玄凌批准他回家荣养。
四月，流求传来急报，夷寇侵袭，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玄凌令领军将军慕容迥为主将，奉义中郎将程进为左副将，建义中郎将贺斌为右副将，礼部甘致世为监军，即刻启程，前往流求平夷，顺便攻打夷寇所在之地。平夷是需要出海的，他们正好可以试一试新式水军，以及新鲜出炉的战舰。
……
因为皇后将近临产，玄凌便留在京城中，没有去往太平行宫。
五月初五，宜修生下一位小帝姬。
帝姬正逢午正初刻，阳气最重之时出生，玄凌给小帝姬取了小名，叫皎月，希望以月之寒气，平衡正午阳刚之气。
六月十九，齐婕妤难产，所幸生下五帝姬后，母子均安。可惜的是，齐月宾生帝姬时难产伤到了，再也不能怀孕。
玄凌晋齐婕妤为正二品昭仪，厚赏后安慰了一番。齐昭仪擦擦眼泪，打起精神，决心要照顾好自己唯一的女儿。
……
七月二十九日，四帝姬册封礼。
玄凌择明和二字做帝姬的封号，册封礼过后，宫里都称四帝姬为明和帝姬。
册封礼没几天，玄凌给明和帝姬取名。
《九歌·云中君》有云：“与日月兮齐光。”代表月亮的皎月是小名，代表太阳的明和是封号，齐光此名正好和了日与月。
于是，明和帝姬唤作齐光，大名周齐光。
……
八月初六，冯才人生下六帝姬，母女皆平安无恙。玄凌晋冯才人为正五品美人，居畅安宫主位。
……
初十，选秀之日。
当日，晴空万里，鸿雁高飞，是个很好的天气。
长春宫云意殿，帝后坐高位。
头一批没看头，赐绢花。
第二批秀女进来，女官唱名：“松阳县丞之女安陵容——”
安陵容穿着规定的月白色宫装，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玄凌眼前一亮。此女不似宫中几位名门出身的妃嫔那般贵气，也不似那几位门第不高的妃嫔那般美丽，她自有一股子楚楚可怜、含羞带娇的气质，在宫中可是独一份儿的。
玄凌与宜修一起看册子。该女擅长刺绣，熟知各种熏香类别。在储秀宫培训的时候，教导安陵容的女官大加称赞她很有学习的天赋。安陵容本来腹中如无墨，进入储秀宫后，才开始识字练字，她目前认得百来个字了。
玄凌本就喜欢能自我努力上进之人，兼之安陵容有别于众妃们的小家碧玉，欣然点头。
女官道：“县丞之女安陵容赐祥云玉簪一只——”
安陵容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入选为妃，惊喜谢恩。
这次这批秀女的总体质量比之上一届可谓是不相上下，但是以玄凌挑剔的目光，秀女们要么赐婚宗室亲族、朝廷臣子，要么赐花成女官。
……
第六批秀女进来，女官道：“沛国公之女尤静娴——”
尤静娴人如其名，娴静似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宜修来了精神，她记得这位尤大姑娘是沛国公唯一的千金。沛国公是有功之臣，在勋贵里也说得上话。之前沛国公夫人还亲自入宫，请宜修劝说玄凌，希望把尤静娴赐给清河王玄清作清河王妃。
因为尤静娴不知什么时候遇到过玄清，二人讨论几句后，尤静娴竟然痴恋上玄清，闹着非他不嫁，由此得了相思病，且一病不起。掌上明珠生病，沛国夫妇自然是心疼万分，又为尤静娴的名声着想，夫妇二人便想着借这次选秀，请皇帝赐婚，让尤静娴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清河王。
宜修小声和玄凌说着，既感叹沛国夫妇为了女儿用心良苦，又觉得沛国公功勋在身，赏他们夫妻一次恩德又如何？好叫沛国公更加忠心耿耿，尽力为玄凌办事，也让宗室勋贵们看看，只要是有功的，玄凌便会给个恩典，让他们可以从中获益。
玄凌听闻后点头，开口道：“朕观其言行举止，落落大方，且与六皇弟年纪相仿。朕便赐婚于清河王，为清河王妃，明年三月之前完婚。”
尤静娴激动地含泪谢恩。
女官道：“江苏盐运使之女方淳意——”
玄凌看她一派天真懵懂的模样，年纪又小，倒是和九皇弟玄汾同为十三岁，何况盐运使的职位乃是朝廷重职，方明也是个能人。
而玄汾虽然生母出身卑微，可是为人聪明，又很上进……想到这里，玄凌便开口说道：“朕便赐婚于平阳王，为平阳王妃，明年五月之前完婚。”
方淳意谢恩。
……
乱花入眼，饶是玄凌和宜修，也不禁觉得眼累。终于是最后一批秀女了，帝后皆是松口气，互看一眼对方，都是一副疲惫的神情，顿觉笑意入眼。
女官道：“江苏盐政之女邺芳春——”
玄凌点头。
女官道：“江苏盐政之女邺芳春赐祥云玉簪一只——”
邺芳春欣喜谢恩。
女官：“苏州织造之妹孙妙清——”
玄凌点头。
女官道：“苏州织造之妹孙妙清赐祥云玉簪一只——”
孙妙清谢恩。
女官道：“宣城知府之女傅小棠——”
玄凌看了此女的容貌，道：“赐予平阳王为良婉，及笄后再入王府。”
傅小棠谢恩。
女官道：“济州都督之女沈眉庄——”
玄凌观此女姿质美丽，可惜眉间藏着一股自傲之色。他又看手里的册子，唔，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也会下棋。
大约玄清会喜欢这股性子吧，玄凌这样想，说道：“赐予清河王为良婉，明年五月前入王府。”
沈眉庄大为惊讶，还是认真地谢了恩。
女官道：“吏部侍郎之女甄嬛——”
玄凌觉得此女不老实，刚才同批秀女进殿，就她一个往旁边看，还偷偷往上看。而且不知为何，虽然这个女子长得很是不错，但是玄凌总觉得她眼熟，而眼熟的感觉不太妙。
玄凌摇头。
女官道：“吏部侍郎之女甄嬛赐赏绢花一朵——”
……
选秀结束，玄凌和宜修回昭阳殿。
洗漱放松过后，玄凌道：“最后的那个秀女，朕觉得眼熟。”
宜修噗嗤一笑：“那名秀女长得像臣妾的姐姐呢。”
“哦，原来如此。”玄凌恍然大悟，道：“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有那么多长得像你的姐姐的人。”原来宜修的姐姐是大众脸，像大白菜似得，满街都有。
再精美的东西，有那么多相似物在周围，这个东西就失去了独一无二的特质，再好看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收藏的地方了。
玄凌只觉得索然无味。俗话说得好，东西多了就不稀奇。就算多倾国倾城的美人，有那么多相似的脸，也美不下去了。
“哪有很多人像？”宜修嗔他一眼。
“应该是有很多人像她。”玄凌摇摇头，“朕觉得眼熟的人，多半是经常见过的。不然你姐姐这么不重要的人，朕去记她的脸作甚？朕只记得重要的人的脸，其余的不值得费心。”
宜修为他那句只记得重要的人的脸，而暗自欣喜。她又很快淡定下来，喝口茶，平静道：“皇上，入选的三位秀女的位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