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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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已到了腊月二十六日，玄凌循旧例封笔、封玺，停止处理政务。
除夕当日，天一亮，帝后祭祖。傍晚，在前朝，玄凌于麟德殿举行晚宴，宴请宗室王公、朝廷重臣们。在后宫，宜修于重华殿举行晚宴，宴请宗室王妃、朝廷命妇们。
除夕第二日，天刚亮，百官齐集在奉天殿的广场给玄凌拜年。广场上排列着銮驾仪仗，大殿屋檐下排列着皇家乐队和金钟、玉磬等乐器。到了辰时，钦天监的官员便宣布时刻已到，午门上鸣钟击鼓，乐队奏响音乐。
在仪元殿的玄凌喝下一杯屠苏酒后，来到奉天殿。
銮仪卫甩响静鞭，赞礼官高喊“排班”。百官依照广场上摆放的铜制品级山所标注的品级位置，列队下跪。
在大典上，玄凌重新开笔、开玺后，王、黄两位大学士跪捧贺表，由宣表官宣读。读毕,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玄凌赐座赐茶，百官叩头谢恩。茶毕，静鞭再响，乐队再奏，玄凌下殿，百官退朝，贺岁拜年的大典就算完成了。
接着，玄凌将早已备好的装有“如意”的荷包，赐给身边的人。装有金银如意的赐给两位皇兄、两位皇弟；装有玉如意的赐给几位亲近朝廷大臣；银钱子则赐给身边侍奉的太监宫女。
然后，玄凌在宫内的明德寺，进香敛福。敛福后，玄凌到御书房，用刻有赐福苍生的黑漆杆毛笔，蘸着朱砂书写福字。
新的一年里，他写的头一张福字要被郑重封存，永不开启，以示留住福气。玄凌继续书写的福字，要赏赐给王公大臣。除此之外，在过年的时候，皇帝要象征性的放放鞭炮、贴贴对联。
度过最忙碌的年关，玄凌到先农坛行祭农耕耤之礼，又迎来上元节。大周的上元节，自正月初八到十七整整十天，以显示歌舞升平。
玄凌按旧例，放上元节假十日；百官朝参不奏事，有急务与本奉进处分；正阳、宣武、崇文各门皆不闭，任民往来，校尉巡守，通宵达旦。于京城内盛搭彩楼，于渭南河燃放水灯万盏。
如此，军民张灯结彩、饮酒为乐。街头巷尾，红灯高挂，花团锦簇，灯光摇曳。百姓携亲伴友，出门赏灯、逛花市、放焰火，其乐融融，载歌载舞，欢度上元佳节。
玄凌在前朝赐文武群臣及耆老宴席，赏赐新式宫灯、八宝元宵。后宫中，内侍省置办许多新奇、装饰精巧的宫灯品种，悬挂在各宫中，以供太后太妃皇后妃嫔观赏。
上元欢乐至正月十五，在徽光殿举办家宴。远处高台不停燃放新式烟花，花样新奇，惹人惊叹。又有戏曲、杂耍，耍龙灯、踩高跷、舞狮子等。
宴席上，膳房做了各式各样的元宵。
除了特别制作的八宝元宵；光是甜口的，就有玫瑰、芝麻、豆沙、黄桂、核桃仁、果仁、枣泥、山楂、什锦、花生等十余种；咸味的有荠菜、虾仁、蟹籽、咸蛋黄、猪油肉馅等；素的则是由芥、蒜、韭、姜组成的五辛元宵。
这些都是有馅儿的，也有无馅的，制成元宵甜汤，元宵肉汤等。除了煮，还可油炸炒蒸。做法多种多样，可见新奇。
半夜三更，宴罢散去。宫灯绵延不绝，又在烟火照耀下，宛若天明。妃嫔们相携前往太液池，见桥必过，期望能祛病延年。女官、宫女们结伴而行，沿着东华门开辟的两里长的灯市，或取下灯上的谜语解谜领赏，或在精致的灯上提诗做留念。
天将明的时候，内侍省给五位妃嫔送来大宫灯一对，绘有不同花卉的琉璃宫灯一对，以此祝愿妃子们吉星高照，早生麟子。昭阳殿除了大宫灯一对，绘有牡丹花琉璃宫灯一对外，还有一对精致的小灯笼，以此祝愿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平安诞子。
……
上元节假十日，每晚花灯、烟火照耀通宵，鼓乐杂耍喧闹达旦。直至结束，日子又开始按班就部。
皇后上书，言后宫开支巨大，宫妃位份繁杂重叠，空置宫人众多，请效仿古制，设一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重订宫妃位份，减少开支。帝允，赞皇后贤良有德，又曰帝王不该沉迷于后宫，应该多在前朝之事上。上头的都开口了，下面的人自然也跟着上书，纷纷赞叹皇帝勤奋，皇后贤明。
于是，更改后的后宫位份如下：
皇后
正一品：淑妃德妃贤妃（三夫人）
正二品：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九嫔）
——二十七世妇——
正三品：婕妤（九人）
正四品：容华（九人）
正五品：美人（九人）
——八十一御妻——
正六品：才人（二十七人）
正七品：宝林（二十七人）
正八品：选侍（二十七人）
正九品：采女（无定数）
特设贵妃位，低于皇后，高于众妃，只有当皇后病逝，后来的妃嫔欲继立为中宫时，就先封为摄六宫事的贵妃，暂摄后宫，待先皇后丧期满再封为皇后。
采女之位一般是小宫女获幸后得封。若是女官，则看她当时的官职如何，再决定位份如何。
玄凌又以既然要仿古制，就仿到底的缘由，消去大周规定给妃嫔的美懿封号，往后诸位妃嫔只能以姓氏和位份为号。
以后册立，只有皇后才有册文、宝文以及宝玺、金宝，若皇后不在，册有贵妃，才可得金宝，而皇后宝玺只有皇后能拥有。三夫人以及九嫔才可祗告太庙后殿、奉先殿，得金印、金册，居一宫主位。二十七世妇可告奉先殿，得金册，居一宫主位。八十一御妻只得旨意晓谕六宫即可。
宫里的五位妃嫔，原先的从二品昭仪甘佳慧称为正二品甘昭仪；从二品淑仪苗丽妍改称为正二品苗修仪；正三品端贵嫔齐月宾称为正三品齐婕妤；从三品婕妤李欣语称为正三品李婕妤，蕙草堂改称作蕙草殿；正四品容华汤静言称为正四品汤容华，蕊珠堂改称作蕊珠殿。
接着，改太子妃、王妃、皇孙妃位份以及称呼，如下：
太子妃
正二品：良娣（两人）
正三品：良媛（四人）
正四品：承徽（六人）
正五品：昭训（八人）
正六品：奉仪（十人）
正七品：肃仪（十二人）
正八品：妙仪（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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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正三品：良婉（两人）
正四品：良娥（四人）
正五品：承宁（六人）
正六品：昭顺（八人）
正七品：奉敬（十人）
正八品：茂仪（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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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孙妃
正四品：徽娥（两人）
正五品：训成（四人）
正六品：敬顺（六人）
正七品：丽则（十人）
正八品：丽仪（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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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玄凌下旨，往后宫中所有的皇子公主，除了叫皇后为母后，自己的母亲为母妃外，遇到其他妃嫔都称位份，只用对皇后、三夫人、九嫔行礼，二十七世妇问安，八十一御妻点头即可。
皇后、三夫人、九嫔才能拜见太后，二十七世妇以上才能面见皇后，八十一御妻只有侍寝后第二天才能去凤仪宫参见皇后。
太子妃等级与皇帝三夫人、公主，诸王太妃、王妃同列。
……
玄凌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翻到一本提议选秀的折子。
“选秀……”玄凌沉吟。
大周朝的选秀制度十分宽松，三年一选，择官员之女，十三岁至十八岁的女子入选。京城外的先经过挑选，再汇入京城，与京城的秀女一同经历筛选后，在长春宫云意殿选看。秀女分成六人一组，由内侍引着进殿被选看，其余的则在长春宫的东西暖阁等候。
选看很简单，朝皇上皇后叩头，然后站着听候吩咐。皇上或是皇后问哪个人几句话，或者问也不问，谢了恩便可。
接着，由皇上或是皇后决定是“撂牌子”还是“留用”。“撂牌子”就是淘汰了，跪谢后即可回家。“留用”则是被选中，暂居本家，由宫中派下姑姑去教导选中者的规矩、礼仪，再选吉日即可入宫为妃嫔。而宫妃入宫，还可以带贴身婢女一起，视作陪嫁。
现今已是乾元三年二月初一，是该选秀了。玄凌叹口气，之前忙着前朝改革的事情，倒是忘了有这回事儿。他觉着这选秀制度太宽松也不好，思绪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于是，玄凌下令，选秀放宽，不仅择官员之女，只要是家世清白，容貌尚可的良家女也可参选秀女，十三岁至十八岁的女子只需去各地知府那里报备。玄凌又规定了每地应选的名额不得超过二十人。
各地秀女人数确定后，由知府派官兵送入京中，与京中的秀女一起，入宫内的储秀宫居住。待所有的秀女云集后，歇息三日，然后进行分组，由观察细致的女官、宫女、内侍，进行初选、精选。
初选，主要看这些秀女们的身体状况，祖宗八代起是否有遗传病等。
在初选中就被淘汰出局的，送回原籍，赐一批财物，视作天家恩德。
剩下的，按照年龄大小排队，参加精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