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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场混战 武 ...
武林大会是在一个月之后,富春江畔仙霞岭下的龙门镇。那里除了有漕帮的一处分堂,更是百仇门的总舵“秉公堂”所在。我休养了几天,体力渐复,于是辞别母亲与族长,腰挎月眉弯刀,飘然而去。
浙南的山道,十分优美,山岩峻异、茂竹成林,流泉飞瀑、风烟俱净,再加上时值春暖花开,满路缤纷。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心中是那样迫切地想再见他,可又那样害怕再见他。一旦见到,我该如何对他?他又会如何待我?
一路上我都魂不守舍。忽然间感到一道邪气的眼光斜睨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凛,只见前方林荫道上,一个紫衫黄裙的少女正回过头去,她手上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那少女道:“妹妹乖,跟姐姐走,姐姐给你买糖吃,爸爸妈妈再也找不到你,不会骂你啦。”
“真的不会骂我了吗?也不会逼我学绣花?”
“不会,不会,跟姐姐去,有的吃,有的玩,不用绣花,好不好呀?”
那小女孩拍手笑道:“好呀,好呀,有的吃、有的玩,不用绣花喽!”
我心中悚然一惊!那少女的声音听着十分耳熟,不知在哪里听过。而这谈话内容也让我震惊!这不分明是拐带童女吗!我胸中怒火上升,冲上几步,弯刀一掠,就要架在那少女颈中,同时喝道:“留下孩子!”
谁料那少女甚是灵活,头一缩,已经避开了我的弯刀,回过头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笑道:“啊哟,这不是我义兄的手下败将秦女侠吗?怎么这么好兴致来逗我玩啊?”——原来是赵无双!
“谁逗你玩了?你想拐带这孩子去哪里?我要送她回家!”
赵无双眨了眨眼,道:“她自己愿意跟我走的,你管的着吗?啊哟,你那么关心她,莫非她是你和你相好生的?”
“你!!”我不禁怒气上冲,挥刀就向她砍去,却听她低声对小女孩说:“这个姐姐要和我们玩一个游戏,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小女孩听说有游戏可玩,欢欣雀跃。正在此时,我的刀已挥到,眼看就要把赵无双的左臂卸下来,却见她忽然一转,已经把小女孩推到前面,而我的刀就向着小女孩的颈中横挥过去!
原来她说的“游戏”是这样玩法!我大骇,连忙收刀。赵无双已经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我心中惊怒更甚,却也不敢造次,月眉弯刀小心翼翼。这样一来束手束脚,连赵无双的衣角都碰不上。赵无双连连“咯咯”娇笑,甚是得意。
几招过后,她的笑声却让我冷静下来。灵机一动,看见小女孩在她手中,简直成了一件盾牌,而且是十分笨重的盾牌,那我何不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抢过来?计上心来,顿时精神一振,口中喝道:“看刀!”右手弯刀虚晃,引她把小女孩挪过来,却是一挥之下已收回,左手顺手去拿她右腕。
“啊哟!”赵无双又是一声娇笑,右手不得不放脱了。同时我右边手起刀落,向她拉着小女孩的左腕砍去。
“咦,你厉害,你厉害。你这么想要你和相好生的孩子啊?那我就给你吧。”她笑着连左手也放脱,顺手把小女孩一推。小女孩一个趔趄,我忙扶住,拉着她的衣领往身后一带,同时挥刀上前,继续向赵无双砍去。
正在此时,忽觉衣服下摆被人扯了一下,一回头,只见那个小女孩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正拉着我的衣角。她可怜巴巴的说:“大姐姐,天快黑了,我好害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我回头看赵无双,片刻间她已经逃到了几丈外,还在对我挤眉弄眼,状似挑衅。
该先去教训她吗?心中一犹豫,一想小女孩说得不错,于是对赵无双喊道:“算你跑的快!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哦,是吗?”赵无双飞快的眨着眼,道:“还不定谁不敢见谁呢。”
我哼了一声,不再理她,伸出手去拉小女孩的手。
夕阳之下忽见小女孩的指尖闪过一抹妖异的绿光!
我一惊之下立即手腕一翻,已经扣住了小女孩的脉门,只见一根绿油油的针掉落地下。我抽弯刀在手,架在小女孩的颈中,冲赵无双喊:“要她的命你就过来!”
赵无双脸色变了,不再挤眉弄眼,一脸戒备地过来,问道:“你要怎么样?”
我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赵无双忿忿道:“为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所有可能参加那个什么狗屁‘除奸大会’的人都得死!——更何况”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俏生生的脸上忽然显出狰狞的神色:“更何况是你!我是专门向爹爹要了来杀你的差事。我知道武功不如你,所以拉了‘十面玲珑’帮忙,没想到还是被你逃开!”
“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我莫名其妙。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勾引遗恨!害得他吃了多少苦头!留着你,对他迟早是个祸害!”
“江遗恨?”我惊异的看着她,冷笑道:“你未免太看得起我。我倒是想勾引他呢。可他受我勾引吗?”
“哼!!”这回轮到她愤怒了,“要不是为了回护你,他会拿不到银矿吗?因为没拿到银矿,你知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处罚?!以前他的任务从来没有失手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说着竟然冲了上来,左右开弓打了我两个耳光。我一时恍惚,居然没躲开。
遗恨……
一抹忧伤划过我的心头,不知他受了怎样不堪忍受的折磨?
我不由出神。忽然眼前闪过一道桔红色的电光,当下不及思索,随手抬起弯刀一格,“当”的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打落了一朵赵无双的独门暗器——火莲花,而我的弯刀顺势前挥,她后退不及,眼见弯刀立即就要剖开她的前胸!
“要杀了她吗?”心中疑问一闪,忽然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妥。就这样一犹豫,手下不由缓了。
正在此时,一阵沁骨的寒风掠过,弯刀被人从后面刺来的一剑压下,强大的内力让我几乎握不住刀。我惊讶地回头,而那人如捷风般一旋,已来到我面前,剑风击下一阵落花,簌簌如雨,飘舞环绕在他身边。而他的剑也如影随形,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一下形势完全逆转。我定睛一看,不由悲喜交集:来的人正是江遗恨,黑衣肩上歇着几瓣落花,英俊的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冷漠无色。
就在这一刹那,我也忽然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觉得杀赵无双有些不妥:
因为江遗恨!
她爱着江遗恨!从她因银矿之事如此为江遗恨打抱不平,从她对我如此嫉恨,同为女孩,我立即明了这意味着什么。也因此让我下不了手。
我无望地爱着江遗恨,连带着每个喜欢他的女孩子,都让我觉得似乎是同类。同气连枝,同病相怜。
可是,赵无双好像并不因为江遗恨的到来而开心,反而柳眉一竖,怒道:“你来干什么?!我的任务凭什么要你插一手?你就是想显示我多么没用,没有你什么都干不成,是不是?!连我的命的都要你救…呜…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这真是刁蛮之致,连我都不禁觉得头痛了。可是江遗恨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眼睛都不曾眨一下,道:“你可以走了。”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扣着那个小女孩“十面玲珑”的脉门,不忍拿她当人质,叹了口气,放脱道:“你也回去吧…唉,小小年纪……”心想她多半是百仇门骨干的后人,从小耳濡目染,竟学了一身的歹毒狡狯。
赵无双还在跳脚,但江遗恨丝毫不理会。“十面玲珑”一脱开我的手,就奔过去牵着她道:“小姐,快走吧。有少主接手,不会有问题的。走啊,走啊。”赵无双“呜呜”地哭了出来,但还是被她拉走了。
只剩下了我和江遗恨两人,而他的剑架在我脖子上。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江遗恨道:“你是‘除奸大会’中人,这次我不能放过你。”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江遗恨略皱了皱眉,又道:“上次银矿,义父事先并无下令杀人。”
我又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牵强得可以。赵俦对银矿势在必得,必然不计一切代价,否则事后何以对他严惩?只不过大概没料到有人会这样拼命。——他跟随赵俦十几年,这一点岂会不知?唯一的可能是:他抓紧一切可能的机会不愿杀人。想到此我不由胸口一热,脱口而出道:“有些话,沈掌门临死前也和你说过的:我知赵俦对你有大恩,但他实在不是好人。为他做事,你自己迟早也要遭恶报,我劝你,回头是岸啊!”
江遗恨的手似乎在颤抖,他不再看我,而是转过了头去,道:“阁下的话,我会考虑。”顿了顿,又道:“受命在身,见谅!”
又是这句!这和当日他杀沈凤鸣之前所说一模一样。我不由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阵宏亮的大笑,笑得人脚下的土地都跟着震动起来。接着“噗——”的一声,我忙睁眼,却见江遗恨跳了开去,左手捂着右手虎口,剑颤巍巍地拿不稳,脸上微显惊怒之色。
是谁,居然能把江遗恨弹开去?
只听头顶一阵风过,一个老者落下地来。他身材魁伟,虽穿着普普通通的布衣,却掩不住满身的虬节。头发胡子都已花白,一双眼睛却是精光锐利,胡子一根根如钢针般翘出来。
他回过头来对我道:“小女娃娃,怎么丝毫不反抗,伸长了脖子由人砍?”
我苦笑道:“我是他手下败将,反抗又有什么用?”
“错!错!错!错!”那老者大不以为然地摇头:“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想到死!你没试过反抗,怎么知道没用?小女娃娃,看你样子蛮爽利的,怎么和我那混蛋女婿一个德性?老子就看不惯他那软皮皮的样子,呸!”
这样的武功、这样的豪迈,眉目又与何凌风有几分相似。我在心中一转念,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忙抱拳道:“晚辈见过何老帮主!”
“哈哈哈!小女娃子眼光倒好。”那老者自然是漕帮开创者、前任帮主何庆曾了。他一转头,对江遗恨道:“你就是那‘杀人不染血’江遗恨?”
江遗恨已握稳了剑,全神戒备地一点头。
何庆曾脸色一寒,道:“你想必也知道,他们请了老夫来,就是要对付你!既然现在遇到,那就提前了结了也好!百仇门之所以横行,还不全是因为你!没了你,赵俦和他手底下那群脓包成的了屁事!”
江遗恨没有答话,只是握稳了剑,全神戒备。
何庆曾大喝一声,就出手了!他浑厚的掌力,如同钱江潮水般向江遗恨推去,让我看得瞠目结舌!
我曾以为,江遗恨的利剑如疾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无物可挡。但我现在知道错了。有一样东西可以挡得住风:
那就是墙!
何庆曾的掌力,如同一面密不透风的铜墙,压得江遗恨处处被动。他那惯用的不要命的“只攻不守”法,变得毫无用武之地,如一根根钝头的钉子,钉不进墙去。而他也因此被迫回防,节节败退。
眼见他咬紧了牙,一双明亮的眸子似乎喷出火来,我不禁忧心忡忡,全然不知该盼望些什么。忽然何庆曾暴喝一声,双掌齐出,疾风似挟着千钧巨浪向江遗恨胸前压下去!江遗恨横剑一掠,想要阻挡,可是剑在这浑厚的内力下竟如一片落叶般摇摇晃晃,无法自主。眼见这一击他万难幸免,我心中忽如刀绞,叫了一声:“不要!”身子一矮,掠地飞驰而去,挡在了他前面,左手平掌,右手握拳,硬生生地接下了何庆曾的双掌。“砰!”的一声,我的身躯被击得后退,撞向江遗恨。他以内力托着我后退了数步,然而终归止不住,两人都狠狠跌倒在地。这一来等于两人分担了何庆曾的强大内力,虽不致命,却均受了严重内伤。我只觉气血翻涌,眼前一阵阵发黑。
何庆曾倒退一步,看着自己的左掌,上面一根绿油油的针兀自颤动不已。他不敢相信地怒吼道:“好丫头片子!居然暗算我?!”
——我刚才掠地而来时,已顺手拾起了“十面玲珑”掉下的毒针,藏在右手拳中,趁对掌之际扎进了他的手掌!若在平时,我无论如何暗算不了这位武林宿耄,但今天江遗恨欲杀我在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想救江遗恨,才让我有机可乘。
我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气血,缓缓站起,伸开双臂拦在江遗恨前面,道:“何老帮主,对不起。我知道区区一根毒针根本奈何不了您,但您必须找静处运气逼毒,却也无法来追杀我们了。实在对不起,我……我不能让你杀他。”
何庆曾满脸不可思议道:“他要杀你,你还救他?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我低下头,胸前披散的长发随风轻轻飞舞。我低声道:“他要杀我,只是奉命行事,他并不想杀我的。可是,我不能见他死……”
“为什么?”
我一回头,江遗恨已经站起,也正看着我,英朗如冰的脸上一对明若寒星的眸子也在问着同一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想说!我在族长面前可以侃侃而谈,但在他本人面前,我却无论如何说不出!不是害羞,却是觉得说了就会增加他的困扰,我不愿意。或许,也是觉得反正无望,说又何用?
可是何庆曾是何等精明的老前辈,察言观色,立即明白,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你喜欢他。呵呵,可是丫头,他可未必喜欢你,你这又是何苦?喂,小子,你喜欢不喜欢这位姑娘?”最后一句却是对江遗恨说的。
他居然会如此直白地问出来!我心一紧,不敢回头。只听背后的他似是呆了一瞬,然后平淡而低沉地道:“我没想过!”
……还好,没有想过,不是“不喜欢”
何庆曾道:“喂,丫头,听见了么,他根本没喜欢过你,你还要护着他?让开,待我毙了这小子,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
我缓缓摇了摇头:“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喜不喜欢他,是我的事。两件事,并不相干!”
何庆曾怒道:“执迷不悟!我去逼毒前一样可以杀了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不信试试看?”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我信!我非常信!普通人中了那样的毒,此时恐怕早已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了,而他还能神闲气定和我们说了这么多话。眼见他如凶神恶煞般走来,我心下急了,回头对江遗恨道:“你快走!”
但是江遗恨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反是踏上一步,手中剑一挥,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何庆曾止步了,看看我,又看看他,脸上显出很感兴趣的神色,笑道:“有趣!有趣!两个小娃娃还真有点意思!好!我逼毒去也!小娃娃自求多福吧!”说着话,人已如大鹏展翅般飞出了几丈外!
总算是走了!我一松,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江遗恨却依然站立,又是似有所思。然后,抬剑,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抬头,惊愕地看着他。他歉然道:“对不起,我接了杀你的任务,还是必须完成。”
我窒了窒,不可思议道:“喂!我刚刚救了你,你还杀我,你是不是人啊?”同时开始思考脱身之策。可是,我武功不如他,刚才因为首当其冲,所受内伤又比他重,怎么脱身?何老帮主啊……
他听了我的诘问,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这也说得有理。这样好了。目前我脱不开身,等你们那个‘大会’一了,义父与百仇门危机解除,我就到你坟前来,自刎以谢。”
什什什……么!看他说得十分平淡,好像再平常不过,我却明白他不是说着玩的!刹那间对他的担忧超过了对自己处境的担忧,颤声道:“不…不必了,反正你自刎我也活不转了。免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如星般明目中闪过一丝坚决,摇摇头道:“不是为了让你活转。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这是什么道理?但一转念,好像刚才我也是类似回答何老帮主的。报应还来得真快!
或许是气氛太紧张,紧张到反而显得滑稽,我心里忽然生起了捉弄一下他的念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这样啊?那么这样好了……”说着抽出月眉弯刀,手臂一弯,向自己腹中插去!
“你干什么?”他大惊,挥剑挡开了我的弯刀。好极了,脸上终于不再是一贯的漠然。而他果然挥剑来救,也让我暗暗好笑: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变成救我了?
“你拦我干什么?那样我就是自杀的,不是你杀的,你用不着来我坟前自刎了。”我煞有介事道。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居然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虽然是个苦笑,却让他显出一种别样的生机,我不由看呆了。只听他道:“还不是一样,你是被我逼死的!”
“这样也不行吗?”我摁着地面慢慢地站起。“那么,这样如何?”
“怎……”他话还没问出口就明白了,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万难置信的神情。
——我战战巍巍地站起时,趁机点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本来他武功远胜于我,但刚才我假装自杀,转移了他的注意,又加上他本已受伤,居然就此中招。
我俯身看着他,凄然一笑,柔声道:“现在你杀不了我了,杀不了我,也就不必自刎谢罪了……不过,你受了伤,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说着想去搀扶他,然而体内气血翻涌如沸,冲撞不休,以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行,这里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看看天色也将黑了,绝不能留在这里。我坐在地上,端正身体,运了一回气,勉强把气血硬压下去,然后俯身把他拉上了背,迤逦向前行去。
平时有内功支撑,背着一个人丝毫不成问题。但现在,却似乎有一座山压在身上。视线渐渐模糊,天光越来越暗,野兽的叫声隐隐起伏。蓝族历代事奉的观世音菩萨啊,请指点一条明路吧!
终于,在竹林掩映之间,我遥遥看见了一点微弱的灯光,那是一所庄院!我回头道:“遗恨,好了,有人家……”却脚下一软,眼前一黑,沉入到浓浓的黑暗里再也挣脱不起来……
注:何庆曾之女何凌霄与女婿柳长卿故事,请参考《西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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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场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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