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新娘》漫卷西风

31、短兵交接2

　　芊芊媚眼如丝，看着孟浩风，道：“孟少爷，你突然冒出来，可吓死我了。”

　　孟浩风徐步上前，说：“芊芊，你很聪明。少夫人刚开始看见我，还以为我是个鬼呢。你呆在菜园子里，居然会认识我。”

　　芊芊娇声说：“孟少爷俊朗帅气，我当然认得。少夫人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瞎子。”

　　孟浩风走到芊芊身边，抬起右手，在芊芊的面颊上轻轻的摩挲着，说：“大富之家，果然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处所。”说着，脸色骤然一变，一只手紧紧地卡住了芊芊的脖子，厉声说道：“你竟然敢对少夫人无理！”

　　芊芊眼睛里满是惊骇的神色，伸手去掰孟浩风的手，哪里掰得动。想叫喊，怎奈脖子被他卡住，无法出声。

　　孟浩风的手稍微一用力，芊芊的脸色立时涨得通红。只见他抓着芊芊的脖子用力一推，芊芊仰面摔倒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芊芊！”小宛惊呼了一声，跑上前去看个究竟。墨玉一惊，拍拍翅膀，飞到空中盘旋片刻后，落在孟浩风的肩头站稳。

　　稍顷，芊芊缓过气来，翻了个身，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的脸色一片死灰，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气焰。

　　只听见孟浩风大声喝道：“滚！”

　　芊芊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摸着脖子，一边沿着小路飞快地跑着，很快就跑不见了。

　　孟浩风柔声说：“小宛，你刚才为什么跑？别人都说……”

　　“说我受不了芊芊要做小妾的刺激，行为失常了么？”小宛说。

　　孟浩风嘻嘻一笑，说：“我知道，你不会的。”

　　小宛说：“你不该对芊芊动手，就算芊芊说话再露骨，她也是个女人。再说了，如果狗咬了你一口，你难道要去咬回来不成！”

　　孟浩风拍了拍手，好像要掸去手上的灰尘似的。他说：“我正在后悔呢！弄脏了我的手。”再看小宛，正噘着嘴，歪着头看他。他笑着问：“怎么了？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小宛气呼呼地说：“你说，你干嘛摸她的脸？”

　　孟浩风愣了一下，说:“我是为你讨回公道嘛！”

　　“为了我？”小宛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说：“就算你是为了我，你也不该摸她的脸。你嘴里说是为我，只怕你是在找借口！”

　　“什么？！”孟浩风顿时七窍生烟，声音也大了几分：“就算我想摸她的脸，也用不着找什么借口！”

　　小宛带着哭腔说：“就是。俊朗帅气的孟少爷，还需要找什么借口？”

　　孟浩风妥协道：“好好好，就算我是想摸她的脸，可以了吧？”

　　小宛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你终于承认了，你想摸她的脸。”

　　孟浩风又愣了一下，说：“明明是你逼我承认的，你哭什么？”

　　“谁逼你了？”小宛呜咽着说：“谁逼你了？想摸就说想摸，不想摸就说不想摸，谁能逼得了你？”

　　孟浩风两手一摊，说：“你到底怎么了？小宛？”

　　小宛抹了抹眼泪，说：“你还问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

　　“我干什么了？”孟浩风大声叫道：“不就是摸了芊芊的脸吗？我是在为你出气！”

　　“我才不要你为我出气呢。”小宛转过身子，给了孟浩风一个背影。

　　孟浩风走到小宛的面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宛说：“你连芊芊的脸都摸了，还问我想怎么样？”

　　孟浩风的脸气得铁青，说了声：“不可理喻！”说完，拂袖而去。

　　小宛哭得更大声了，孟浩风只是不理。

　　墨玉在半空中胡乱飞舞着，像只无头的苍蝇。刚好莲姬赶来了，见到小宛正靠在假山下呜呜地哭着，便问道：“怎么了？这是？”

　　小宛没有理她，只听见墨玉在空中一叠声地叫道：“芊芊！芊芊！”

　　莲姬走上去，扶住小宛的肩膀，问道：“刚才遇到芊芊了吗？”

　　小宛地点了点头。

　　“她说了什么？”

　　小宛抽了抽鼻子，问道：“莲姬，没有男人会爱上八岁的女孩吧？”

　　莲姬说：“是呀。除非是父女之爱，又或者是兄妹之爱。”

　　小宛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问：“除此之外呢？”

　　莲姬想了想，说：“也许，这个男人是个连禽兽也不如的人。”

　　小宛把头靠在莲姬身上，说:“所以，不会有男人真心的爱我。”

　　莲姬笑道：“谁说的？你会长大的。你不是正在长吗？”

　　小宛没有回答，泪水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