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进香还愿，不如愿 第十四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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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那被称九爷的青年脸上微微挑一挑眉，道，“可是那猖獗的红花会的联络暗号？”
那小厮低着头，道，“九爷，小的眼拙…”
那九爷微微皱了眉，便迈步出来，盯着那个抽象的小猫头看了许久。
小厮忙不迭地撑了伞立在青年身后。
半晌，那九爷吩咐道，“回府。”
小厮应道，“嗻。”
我始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信手涂鸦竟被朝廷当成红花会的新的联络暗号，暗中监察了许久。
回到屋子已经中午，我拿着昨天买好的材料，就去跟方嫂借厨房。
方嫂只是扫了我一眼，就冷冷地去开了厨房的门，哥哥给了她炭火钱，她便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厨房每日生火的原因，关上门燃了灶火，竟比屋子里要暖和一些。
我搓搓手，就开始切牛肉，然后用自己好不容易在醉仙楼收集到的土豆淀粉裹了牛肉腌制一小会。
没有豆瓣酱，我只好把其他调味放的重一些，不过，当水煮牛肉终于出锅的时候，味道却还是十分不错的。
哥哥用早就备好的食盒装了盛满一大盆水煮牛肉的瓷盆提着，我熄了灶火，收拾干净了厨房，就回了屋子。
哥哥笑道，“那厨房竟比我们的屋子还要暖一些。”我点头认可，“要不是大院下午须得用厨房，我真想直接在那吃了。”
把桌子挪到床边，将热气腾腾的水煮牛肉放到桌上，我坐床上，哥哥坐凳子，中午买回来的饼也在炭火上烤的焦黄香酥，我拿起筷子，跟哥哥说，“我省了好久没舍得吃白馒头，就是为了今天这顿，哥哥，你尝尝。”
哥哥尝了一口，对我的手艺很是称赞，只是我俩似乎达成了一个默契，这些奇怪的手艺和想法打何处来？我不说，他也不会问。
我们俩吃完这一大盆菜，出了一身汗，歇了一会，才去院中的水井打了水，洗了碗筷。
哥哥将两个红薯煨在火中，我们俩都静静地躺在床上，并不想说什么。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醒了过来，原来我是吃的太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哥哥坐在桌前，背影纤瘦，安安静静。
他是在仔仔细细看我写好的《锁麟囊》，然后把那些现今并没有的曲调标了出来。
我到这里的第一个除夕夜，就在我们俩修改剧本中度过，怀揣着对未来的幻想，我觉得这剧本就是我敲开清朝梨园行的一个基石，因此，这个除夕，我心中不仅仅有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忐忑。
改剧本改到很晚，我们也算是守了岁。
只是初一的大清早，就被哥哥叫醒，他温言喊我起床，不顾外面天色暗沉，嘱我穿上斗篷，这才领着我出了门。
一路上冷冷清清，只偶尔见有人走在路上，约莫都是祭祖去的，我俩起这么早是要干什么去呢？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一阵寒风袭来，我打了个冷颤，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鸡皮疙瘩，这才看到，这里不就是我们昨天来过的东直门瓮城庙么。
原来是拜药王菩萨来的。
哥哥在药王菩萨前买了香烛，又拉着我一起，进了香。
跪在那药王像面前的蒲团上，我看了看旁边神情肃穆虔诚的南山月，他双手合十，道，“得菩萨庇佑，舍妹唐晓梨康健如初，善男唐暮春特来还愿，若他年达成心愿，必不忘当初誓言，为菩萨新修禅院，重塑金身。”说完就磕了三个头。
我也只得跟着他磕头。
他依旧跪在那蒲团上，我看了看他，他双目轻合，不知在想些什么。
香雾袅袅，萦绕在药王像周围，我抬头看，晨光熹微中，药王像的面目在香雾的缭绕下不甚分明，就如同，我明明知道这清王朝的命运，知道四大徽班的命运，却唯独看不清我自己的命运。
进了香，南山月便带着我出了药王殿，却被一旁的小沙弥告知，让我二人在殿外回避，莫要随意走动，莫要高声喧哗，可是我们俩打算回去的，那小沙弥又道，“且稍待片刻，自会有人来引你们出去，这会儿还是待在这殿外莫要走动，以免惊扰。”
我们俩都很诧异，想问个明白，那小沙弥却已然快步走掉，似乎有什么急事的样子，药王殿在瓮城庙的中间，我们俩正准备出去，却打头跑进来一个小沙弥，看到我二人很讶异，随即拉着我们俩往影壁的右边的树林里，说，“看到这边的树了么？二位且在那树后稍待片刻，慧明一会回来带二位出去。”
南山月终于来得及问他，“我兄妹二人只是来进香，为何现在不能出去？”
那慧明脸色有些尴尬，道，“有贵客来进香，二位还是莫要冲撞了。”说完便走了。
我有些不理解，怎么，出家人对待香客还要分三六九等？我们身份低微，所以即便是我们先来的也还是必须在这树林子里吹冷风？可是那小沙弥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没来得及问出口。
外面有脚步声，应该是很多人，却听不到喧闹声，过了许久，我有点开始流鼻涕了，南山月将手帕给我，那小沙弥才匆匆跑进了林子，对我二人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久待了。这便随慧明出去吧。”
我们俩跟在慧明身后，出了林子，不见什么大人物，只有很大的排场和大批护卫，想是那大人物已经进了殿，影壁边站着的护卫们一看有人出来，齐齐警戒地望向我们，慧明上前几步低声向护卫首领道，“这是先前到来的香客，因怕冲撞老夫人这才避入林中，贫僧这便要带他们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进香还愿，不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