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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   预知未来是一项极少见的天赋,而霍格沃茨范围内唯一据说有此天赋的人则是公认的戴着眼镜的老骗子。因此,即便命运的转折点即将到来,总体而言大家生活的节奏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而那排除在“总体”范围外的极小部分人,当然,总是包括伟大的救世之星,大难不死的男孩,魁地奇明星哈利波特的。
      也许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个不爱出风头并且人尽皆知的人成为了本届三强争霸赛霍格沃茨第二位兼年龄最小勇士而已。比起干掉伏地魔拯救巫师界,舆论满是“哈利波特是个爱出风头的骗子”,触目皆是“波特臭大粪”的徽章,某著名记者在销量最大的报纸上绘声绘色地描绘他苦情小英雄的形象以及即将面对很可能把他送去和父母团聚的危险项目又算得了什么呢?
      作为那“总体”的一小部分,赫敏终于完成了跑图书馆的初期准备工作,开始了揣着堆不比“波特臭大粪”徽章好看多少的标志物到处游说的艰苦历程,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她形影不离的两位异性好友。同属“总体”部分又比较有眼力见儿的梵妮难得地良心发现了一下,劝说赫敏别再拿她正在做的事给哈利更多的压力。
      正应了那句话,上天爱捉弄多嘴的。
      这是赫敏的计划开始一星期后,有两个家伙由于在图书馆大声说话而被平斯夫人用鸡毛掸子赶出,现在图书馆附近某条冷僻的走廊热闹得不亚于塞了一千只得了狂犬病的鸭子。
      “告诉过你了!如果你的‘呕吐’的行动是违反小精灵们意愿进行的,那我可不凑这个热闹。”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受过教育,还被灌输了错误的思想!没有谁应该进行那样的奴隶劳动,是人类强行给他们灌输了服从的命令!——而且那是S.P.E.W,不是什么呕吐!”
      “不管什么应不应该,我只知道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为此感到愉悦和自豪。你要帮助劝人们善待小精灵,可以;你要帮想要自由的小精灵争取自由,我也支持。但我不会帮着你逼着小精灵们造反!难道你不是在试图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们?本质上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分别?”
      “区别就在于我是在帮他们争取权利和自由!说小精灵争取工资和假期时你用了‘造反’这个词,说明你心里是认可现有体系的,你才是那些人的同盟!”
      “那只是一种说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正义,你可以和认可你的正义的人一起作出改变,但你不能强行要别人服从自己的正义,只有暴君才会这么做。现在你打着自由的旗号硬要他们接受自己的观点,然后你就会带领他们排斥有异议者,你迟早会变成自己曾经反对的那类人!”
      “我只想让所有人认识到应该平等看待小精灵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
      “人的想法是会随着事情进展改变的!如果你习惯于进行思想上的压制,那么那些转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果你想帮助小精灵,就应该尊重和理解他们的思想。你是人类,他们不是!”
      “那也不意味着他们有义务受人类的剥削!明知他们的思想是错误的,怎么可能……”
      “那是在你的‘正义’的观点上!每个人,不管那是人、马人、狼人、小精灵还是妖精,都有选择最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的权利,对与错,又有什么重要?——哎呀!”
      咣当,哗啦啦。满怀的书掉了一地,一屁股摔在地上的瞬间,梵妮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贴着墙拐弯果然是个失误。
      本杰明说过,受过训练的人在转弯时都会自然而然地往远离墙的方向迈一步,以减小被拐角另一边的敌人迎面突袭的可能性。
      梵妮的拳脚功夫都是本杰明教的,行事方式上也总不脱他的模子,但除了故事外她从没有那么认真地听过本杰明的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她原本听听就过去的教导开始时常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影响着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本杰明活在了她的脑子里。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英语中带着浓重的法国腔,声音清朗热情,估计是某个布斯巴顿男生。梵妮边回答着没事边在心里自嘲,这可不就是经典的初遇桥段么?怎么帕瓦蒂没遇着倒让她碰上了。
      人没事,剩下的就是书了。收拾散落一地的书可不是个小工程,邓不利多给的书单里已经开始包括一些古老的大部头,梵妮习惯于把书一次全借回来慢慢看,堆起来足有近三英尺高。不要说从几英尺的地方摔下来,那些发黄的古董风吹吹估计就碎得差不多了。三人蹲在那个拐角,玩拼图似的把书页归类再粘回合适的位置。
      “给。”
      最后一本书被递过来,那是双很好看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梵妮这才得空看一眼和她们忙活了大半天的手的主人:白净的面庞,专注的蓝眼睛,灿烂的金发,长得还挺顺眼的。
      “再一次说对不起,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
      “没事,小心也是种不错的品质。”梵妮抱着书站直,揶揄地瞧着面前的大男孩,她和赫敏争吵时并没着意克制音量,反应时间肯定是够的,这等搭讪未免太没技术含量。
      大男孩一愣,笑容有点赧然:“抱歉。我是马克多纳德,希望你可以叫我马克。这位聪慧美丽的小姐,请问你的芳名?”
      梵妮乐了:“梵妮桑切斯,叫我梵妮就好。你们法国人都这么和女生说话?”
      “给予出色的女士应得的赞许,这是原则性问题。”
      “咳,咳。”赫敏忍不住提示了一下正对视的两人自己的存在,“打扰一下。马克,如果你愿意帮梵妮把书搬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肖像洞口的话,你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在午饭前去大厅喝杯咖啡。”
      两人连忙站远些,脸上均是一热。
      “May I”马克伸出手。
      “Sure.”
      梵妮把书往马克手上一放,对方顿时上半身一沉,劳驾梵妮赶紧伸手帮了一把才没把书堆再次弄倒。见马克一脸的尴尬,两个女孩交换一个眼神努力忍住没笑。马克瞟了一眼两女孩肩上挎着的大包——里边显然都塞着十几本厚书,看那震惊的表情,英国女巫给他的冲击不小。
      绕过大半个城堡又爬上八楼,到达肖像洞口时马克的呼吸里已经带上了喘声。赫敏说出口令,为了避免让马克更难堪,梵妮没接书而是念了个漂浮咒让书堆飞了进去,而后朝马克摆摆手钻进洞里。在梵妮的身影消失之后,赫敏拍拍刚把气息调匀的马克:“想要梵妮做女朋友,你最好命硬一点。”
      马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形容。

      特立独行的梵妮多少也算个焦点人物,她和马克约会的消息引起了不少关注。碍于梵妮的威名议论大都在背后进行,飘到梵妮耳边的少部分她也没怎么在意。
      关系近了也麻烦,帕瓦蒂几乎是揪着梵妮的衣领逼问她怎么钓到如此美男。听完解释她为梵妮的“艳遇”嫉妒不已,梵妮建议她干脆直接在下餐饭时滑一跤跌进布斯巴顿的人堆里。
      为生命安全着想双胞胎没敢在梵妮面前造次,不过据说马克曾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一只金丝雀,还有人扬言要是他敢做个拈花惹草的法国小白脸就再也别想变回去了。此事传出去后麦格为他们破坏国际巫师友好关系大发雷霆,梵妮半真半假地威胁那两人要把他们的飞天扫帚埋进地基里,但心知他们是护着自己,还是挺感激的。
      哈利一开始有点惊讶,但很快接受了并适度地表达了恭喜之意,阿米莉亚也是如此。说到阿米莉亚,她和梵妮之间似乎有些看不见的隔阂存在,始终疏疏落落的。梵妮也无意花更多精力去改变这一点,反正让那两人通信的目的已经达到,进展似乎不错。
      罗恩则不分场合地问些“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接吻了没”一类的问题,并对答案给出明显过度的反应。而且无论什么回答,罗恩听到后不到一小时全年级就都知道了,梵妮好多次恨不得把他拍晕了塞进玛丽米妮的小黑屋。
      相比之下,赫敏的密切关注就让人愉快得多。听到两人正式开始约会的消息后她莫名其妙感叹了一句“还好,我还以为你……”,接着就开始给梵妮支各种招数以展现“女性魅力”。
      虽然小烦恼不断,有个男朋友还是让梵妮的校园生活美好了不少。
      梵妮在非必要情况下是那种别人不问她就懒得说,有人问了也不藏着掖着的类型,痛痛快快地就把自己作为曾经的野孩子和现在的巫师能分享的经历都分享了一遍。
      马克是个好听众,虽然给出的回应不会像以前的史密斯那么热情,但很让人舒服。梵妮没怎么问马克的过去,她只大概知道马克也属于“特权阶层”行列,他的勇士候选人身份也与这有关。
      相应的,他也有与阶级身份相符的见识与修养。
      “……一个幽静的湖泊,岸边是茂密的白桦林,深秋的白桦林色彩斑斓,秋风轻轻掠过,白桦林飒飒作响……我们的小船静静地划动,桨声轻柔,水波荡漾,林中的夜莺在婉转歌唱……此时,你的心里没有悲伤,也没有欢乐,只有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惆怅……你的眼眶里贮满了泪水,但它不会滚落下来,泪水会渐渐被眼球所吸收,会自己干涸……在如此氛围下,你的心中只有感动,只有柔情,还有一种……深深的眷恋。小船渐渐远去,桨声在消逝,涟漪在水面上消失,带走了感动,带走了柔情……还剩下什么呢?只剩下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惆怅在心中久久徘徊……”
      背景音乐是《船歌》,马克的解说听得梵妮直愣,她还真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模样的家伙对音乐能有如此深刻的体会。
      “哦,好吧,真浪漫。”梵妮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破坏气氛,一曲终了,她耸耸肩,“可惜柴可夫斯基不是我的菜。”
      马克给她的感觉有些像乔伊,谈吐风趣,见闻不少,性子豁达。而且马克是梵妮遇到的第一个真心佩服和重视麻瓜的非麻瓜出身巫师——比如他近乎偏执地坚信麻瓜艺术家比巫师艺术家伟大得多,按他的说法,巫师艺术家净在表演上下功夫了,花里胡哨的和马戏团似的,那些麻瓜艺术家才是真正扎根艺术与人民的典范。
      除此之外,马克比梵妮所认识的任何人都更能理解她独立的个性,两人相处起来很轻松。
      在人生观上,两人也有着相当的默契。
      “梵妮,我发现现在我知道了很多你的事,可你却几乎没问过我的过去呢。”一个午后,两人懒洋洋地靠在湖边的山毛榉树下,马克说。
      “老实说,我觉得那不关我的事。”梵妮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根草棍。
      “你好像什么都不关心?比如命运、前途和爱情,你究竟关心什么?”
      “要说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体会,那就是生活中的过程永远比结果重要。”
      “我记得你也说过你认可结果重于过程的做法。”
      “要达到目的,这是最有效的途径,我对此当然没什么反对意见。”梵妮仔细想了好一会,把那根草棍一丢,“‘结果’给我提供方向,我会选择自己喜欢的过程朝那个方向前进,但是呢,那个结果达成或没达成,对我来说也只是过程的一部分。就比如当我想吃曲奇的时候,‘结果重于过程’的意思是我可能会选择去偷而不是打工挣钱买。而‘过程比结果重要’的意思是,我不仅享受自己吃到的曲奇,而且享受偷到它的乐趣。”
      “并且不管你有没有吃到曲奇,你都会享受偷它的乐趣。”马克笑道。
      “没错。还得补充一点,就是如果我下次想体验打零工挣钱买曲奇的乐趣,我就会这么做。而且说不定我还会慷慨地付双份钱。”
      “可我是个看中结果的人。”马克说。
      “没准你并不了解自己。”梵妮不以为然,“现在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喜欢就是过程。要是你重结果,你就该打算着娶我。我俩毕业就结婚生孩子,过个几年就有了一串小崽子,我手里抱着个吃奶的,身边还有好几个,一个金发一个灰发,个子由高到低,像阶梯一样……”
      马克大笑,“那可真是个可怕的图景。我得承认,现在让我结婚生孩子,我恐怕不会觉得有意思。”
      “那么你承认过程比结果重要了?”
      “我想是的。我在法国有过许多……好吧,女伴。因为我假期很喜欢到麻瓜世界去转转,而且觉得认识各式各样的人很有意思,包括不同类型的异性。我从来没想过在什么地方定居或者娶什么样的女孩,我猜这就是你所说的‘体验过程’。”
      “当然,也算其中一种。不过我得承认你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为了避免你觉得我缺乏魅力,我会说自己保持单身的原因是我遇到的大部分男孩的智商都蠢得像被大风吹过。”
      “真刻薄,我要代表你遇到过的全体男性提出抗议。”马克伸指点点梵妮的额头,“我在想,要怎样的男人才能消受你?”
      “能经天纬地,又能富甲一方。”梵妮开玩笑道。
      “如果我说我两样都具备呢?”马克捧起梵妮的脸。
      “你具备了成为我的某一段过程的入门资格,长度待定。”梵妮回以毫不躲闪的目光。
      斑驳的树影下,两人的嘴唇相接。都不是什么拘谨的人,梵妮猜自己体验到了帕瓦蒂所说的“来电”。
      既然已经有了帅气男士的陪伴,梵妮自然不需再为舞伴的事烦恼。让她好笑又有点感动的是,马克为这个理所应当的结果还进行了一次相当正式的邀请。
      “喏。”
      半跪的马克疑惑地看着梵妮递到他手里的那个草叶编成的小环,不明所以。
      “给你个戒指,路过的人就都会相信你是在求婚啦。”梵妮笑道。
      “如果真的是,你会答应吗?”马克笑嘻嘻地把那个环套在梵妮手指上,“梵妮桑切斯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妻子,我生命和灵魂终身的伴侣?”
      梵妮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一边祈祷自己脸皮足够厚一边笑着回应:“动作快了点儿吧,多纳德先生。”
      “你想要我慢慢来?”
      “没过程怎么有趣味呢?”梵妮把手放在马克手上。
      “遵命,我的天使。”马克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顺便说一句,我不会跳舞,不管哪一种。”梵妮眨眨眼,“后悔了吗?”
      “没过程怎么有趣味呢?”马克站起身来,“来吧。”
      在马克的指点下,梵妮迈起了生涩的舞步。午后灿烂的阳光中,湖边空旷无人的草地上,两个身影旋转着。

      跳舞真是项累人的活,即便梵妮有过连续一个月不停走路的经验,在一下午的特训后也快趴了。和马克道完了别,她立马就近找了个铠甲,无视它叮叮当当的抗议声拔了它的头盔扔在地上,然后坐在上边,脱鞋揉脚。
      她就搞不明白,马克明明体力比她强不了多少,同样是跳了一下午,还被踩了那么多次,人家怎么就神清气爽优雅如常呢?
      “你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他是否会改变主意。不过也许不会,说不定他就是那种喜欢举止粗俗的女孩的怪胎。”
      熟悉到听见就条件反射般想揍人的声音传来,梵妮停下了毫无女性自觉的举动,把手里显然不能随心意扔到对方脸上的东西放回鞋子里。
      “我认为,能忍受你这么久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资格赢得比那个疤头更多的崇拜者。”
      深呼吸,梵妮觉得这家伙一定是梅林派来磨练自己的。
      “那你就给他发个勋章吧,最近你不是给哈利设计了一大批吗?虽然在哈利胜利完成第一个项目后人气下降了,我觉得它们的设计还是有许多可圈点之处的,不枉绞尽了你的脑汁。说到粗俗,把‘臭大粪’这种词语顶在胸前到处炫耀的人可不是我。”
      啪。马尔福顿觉自己脑袋里某根维系理智的神经响了一声,说出的话又变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希望在你知道你男友是什么货色之后还能笑得出来。”
      “能做我男朋友已经足以说明了。要是他没有至少能成为勇士的潜力,我们根本不会相遇。”
      “这方面当然没有疑义。想不想看看他的前女友们?我估计你得再借几只手才数得出来。说实在的,他的品味下降不少啊。”
      “不多情的男人有什么意思!”梵妮学着帕瓦蒂的调子,接着语气一变,“我知道勇士候选人们都是未来的社会精英,搞好关系很重要。但你这么关注人家私生活,莫非……哎,那也没什么,个人取向应该被尊重。不过马尔福家这么‘好’的血统断了太可惜了。”
      也不知是受了哪句话的刺激,马尔福的脸颜面神经痛般颤抖不止。
      “说是这么说,我尊重的可只有取向哦。想要我的东西就得自己来抢,我可不会把马克让给你的。”
      “我的取向没有问题!!”马尔福忍无可忍地低声咆哮道,又阴着脸说,“希望你到时可别后悔。”
      看着马尔福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一种酸楚感不知怎的从梵妮心底泛上来。咬咬下唇,梵妮朝那个背影大喊:“他是亿万富翁也好,是花花公子也好,至少他和我一样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们中没有人必须在毕业之后马上和一个纯血统者结婚,从十七岁起就为了延续血脉和家业倾注毕生精力。连脑子都不用,我就知道你的舞伴是潘西帕金森。你们是不是连婚纱都备好了?我告诉你,我永远都无法确定将和我共度下一段时光的人会是谁,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所以我永远都有很多很多机会。我可能会嫁给马克,也可能明天就同他分道扬镳,这只是两种不同的过程而已。后悔这种事,是那些生活已经被注定的人才会做的。”
      脚步声停滞了,背影定格在那里,永远笔直的脊背,高高抬起的下巴,梵妮几乎可以看到那双从不旁视的高傲灰眸。
      然后脚步声又起,男孩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梵妮忽然反应过来,这还是那次争吵后他们的第一次单独对话,实话说结束得不怎么样。不过回想一下,其实这也很正常,他们的交集就没有哪次不是以互相攻击结束的。即便是从前同埃文夫人和老小欧洛兹科她也没这样过,面对那个男孩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用竖起的尖刺将一切挡得远远的。
      她讨厌这样,梵妮很清楚这点。不管有没有人相信,她厌恶伤害别人的感觉。使他人哑口无言是她所长,但她有时宁愿自己是个哑巴。她最羡慕赫敏的地方不在于赫敏的好头脑,而恰恰是赫敏在争吵时总是输给她。赫敏从不伤人,可她怎么也做不到。
      当面对马尔福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被最厌恶的自己所占据。她猜自己是想让马尔福离远点,但仔细想想,连密室都进过,她真没必要怕一个同龄男孩。
      “也许我该找找庞弗雷夫人了。”梵妮揉着额头对自己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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