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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喇嘛 ...

  •   过了端午节,张起灵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跑了,胖子也回北京了。这天吴邪和几个朋友出去了。弥香在铺子里看店,说是看店,可也没有客人,弥香索性关了半个卷帘门,在门口挂了个东主有喜,歇业半天的牌子,自个在铺子里边看电影边打发时间。
      她身上的蛇已经有一阵没有跑出来了,渐渐也没那么放在心上了。不过,她其实还是想过这个问题的。张起灵的血确实是能克制蛇的活动,可是效果似乎一次不如一次了,需要的血量越来越大,其反应的时间也越来越慢,如果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这个方法回无效的。
      “你这是要把她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啊!”不知怎么,最近总是会想起那个喇嘛说的话。嗜血的怪物?那些蛇…忽然一个想法划过弥香的脑海,这些蛇该不会是…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弥香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只活鸡回家,割了它的脖子,把它放在地上。又从厨房拿了一瓶雄黄酒,对着瓶口就喝了一口,很快蛇就爬到了她的手臂上,蠢蠢欲动的超死鸡的方向昂着脖子。定了定神,弥香慢慢地走过去,把手伸到鸡脖子的伤口附近,果然…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缠上鸡脖子,一口口吞咽着汩汩冒出来的鲜血,蛇得尾巴还连在弥香的身上,大量的鲜血顺着蛇的身体,涌进弥香的身体里,消失无踪。直到鸡身上的血都被吸干殆尽,蛇才放过那具干了的尸身,慢慢的隐进她的手臂里。这些蛇果然是…嗜血的怪物,张起灵的血不是克制了它们,只是…喂饱了它们。而自己和它们长在一起,的确是…一样的怪物。
      并不是太吃惊,也没有很害怕,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好像有什么隐藏着的东西,渐渐被掀开了。
      只是要想吃血而已,又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
      忽然,本来关到一半的卷帘门下钻进来一个人,弥香定睛一看,是那个喇嘛。
      喇嘛一进来就看到了地上的鸡,皱着眉头:“我似乎来晚了。”
      弥香本来还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只好说:“大师请坐,只要大师告诉我您知道的事,就不算晚,在我还没有伤害到别人的时候。”
      喇嘛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你相信我?上次你的朋友可是完全不信的。”
      他是说张起灵?“我朋友就是那个样子,并不是对大师不敬,我自然相信您,毕竟我也别无选择不是吗?”弥香说着客套话,希望能从他那里套出点话。
      喇嘛点点头:“我会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真是个老狐狸,弥香想,但也无妨,本来就没有任何线索,就把她的经历都告诉了喇嘛,当然隐去了细节。喇嘛听得很认真,一边听还一边点头喃喃低语,弥香听不清,就问他在说什么。
      喇嘛眯着眼看了看她,半晌才说:“姑娘,你遇上大事了。”
      弥香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大师您尽管说,不用怕吓到我。”
      喇嘛也笑笑,手拿起脖子上的念珠,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你也知道,这蛇是个喝血的怪物。”
      “我知道,蛇本来就是喝血的。”
      “可它现在和你长在一起。”
      “对,我们长在一起了。所以?能分得开吗?”
      “分不开了,”喇嘛摇摇头,“你们已经是一体了,它死你也会死,不过…只要它活着,你也就不会死。说不好是货还是福哟。”
      弥香说:“您但说无妨。”
      喇嘛点点头:“也罢,都告诉你吧。你身体里的蛇,叫无岩赤蛇,专门用来守卫陵墓。后世子孙若要去拜祭先祖的时候,需要向它献祭。它平时的形态就是一块褐色的石头,一旦遇到宰杀给他的祭品,就会显出原形,将祭品的血饮尽。但是这些祭品必须是死的透透的,如果祭品被饮血的时候还活着,那蛇就会被祭品反噬,钻到祭品身体里,同身共死,意识相连,成为蛇的奴隶。”
      弥香听了觉得心中悲伤,自己竟成了一条蛇的奴隶,但是脸上倒不显现:“这么说,我会被这些蛇控制意思,变成嗜血怪物?”
      “这个不一定,我看姑娘天赋异禀,倒像是你控制了蛇,”喇嘛说到这里若有所思,看了看地上的被吸干了血的鸡,“只是能别让它碰到血,就尽量别碰,至于其他的,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喇嘛笑笑,两只眼睛盯得弥香有些毛骨悚然。
      “能有什么好处?大师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呢?”
      “这个嘛,就天机不可泄露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接下来,任凭弥香再怎么问,喇嘛也不肯多说了。
      弥香只好喇嘛送到门口,忽然问起喇嘛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怎么会来。喇嘛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的血腥气格外重。”
      回到店内,弥香捡起地上的鸡,丢进水池里,想着晚饭就吃这个了。
      喇嘛虽然说了这蛇的来源,但也没有多大用处,况且弥香也不尽信他,用血喂蛇,就算他不说,自己也猜到了。可若如他所说,自己难道是被当做祭品了?又是谁亡故性命,拿她祭祀?哪个家族,竟延续至今?至于那个墓,应该就是吴邪他们盗的那座吧,这样想着,弥香心里也有了点底,好歹是知道了点前因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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