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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经过尚总的软硬兼施下,一茴这次的感冒好的极快。她不知道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尚总以某种暗示的方式,宣布了一茴是他老的未婚妻。
      公司现在都称某女为尚太太。
      当事人知道此事后,非但没什么高兴的表情,还气的直跺脚,意欲“谋杀亲夫”。
      “尚璟之,公司的谣言是怎么回事?”千一茴气呼呼的找谣言散播者对簿公堂。
      璟之埋首俯案,急于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合上文件,他装作无辜样,反问一茴:“什么谣言?”
      “就是我是你的……是你的……”
      “你是我的什么?”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呢?”这么多年,可一点儿也没变。
      “明明是你跑来问我的,怎么成了我无赖啦?”
      “可是……可是,这要是传入仇池哥耳朵里,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茴只好搬出仇池的名义来提醒璟之。
      璟之挑眉,打量她的神情,注意到她玩手指的小动作。
      根据心理学解释,一般人在说话时带有小动作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在说谎,这意味着他们心虚,在不经大脑思考时所做的肢体动作。(提醒各位,这里纯属个人理解。)
      “哦。”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一直忙于处理公事,竟连最基本的尊重人的礼貌都省下了。一茴有些失望。
      “尚总既然在忙,那我先去做事了。希望尚总能向公司员工解释清楚。谢谢!”
      推门,“一茴,我和仇池聊过了。”
      璟之是在变着法跟她说,他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言,刚刚不过是在和她开玩笑。
      “那么尚总是觉得耍我的还不够吗?”这回是摔门而出。
      璟之异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扔下手中钢笔,揉了揉眼睛。一茴的反应着实令他头痛。
      是仇池哥把真相告诉他了吗?一茴胡思乱想着,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去向仇池求证一下。
      拨通仇池电话,无人接听,她又发了条短信:仇池哥,有时间吗?今晚8:00嘉陵广场见。
      手机一直在仇池身上,但他不敢接,看见短信,他又心软,决定还是当面把话说清楚。
      嘉陵广场附近的茶棚,仇池磨搓着双手,他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一直在组织要与一茴说的话,想了许多话,可是在见到一茴后,忘得一干二净。
      一茴一下班就匆匆赶来,来时大汗淋漓,点了杯柠檬水,却被仇池强制性改成热茶,理由是,“你的感冒刚好,还是喝点热茶吧!”
      “仇池哥,你这么贴心,你家里人知道吗?”是在反向说仇池的婆妈。
      仇池倒是个好脾气,“这个重要吗?对了,约我来干嘛?”
      她端着茶杯,抿着杯沿,小声问:“仇池哥,尚璟之说他跟你聊过。”她抬头望着仇池的眼,“我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
      “一茴。”仇池接过一茴手中的茶杯替她吹了吹,“你真的想知道吗?”
      “那就要看仇池哥愿不愿意告诉我了。”她努力装成一副俏皮的模样,企图掩饰自己想要知道的渴望。
      仇池淡淡的失落,拉着一茴的手,叫一茴好不适应。“一茴,如果我比尚璟之早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会接受我吗?”
      一茴错愕,不知所措,仇池陪伴她五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喜欢她的,可她只将他当成哥哥啊!如果没有尚璟之,她……应该也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吧!
      “仇池哥,我……”
      “好了,我知道了。”他松开手,眼如死水,现在才是真正的绝望。“我去一下洗手间。”
      见仇池走远,一茴吁了口气,捣鼓着眼睛,噘着嘴,尽量让自己放松,被仇池告白的阴影还没散,她确实被吓到了。
      过了十分钟,见仇池迟迟未归,她打他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而后有服务员拿了张纸给她,“千小姐,这是仇池先生给你的。他已经走了。”
      “哦,谢谢。”
      字条上的字迹清晰,一笔一划刻在纸上,看得出写者的认真。
      “一茴,承认吧!尚璟之从来都没在你心里消失,你所谓的遗忘,不过是将他埋在自己内心深处,是更加忘不掉的。原谅他吧!别再折磨自己了。祝你幸福!”
      放手的过程无疑是最折磨人心的,或许血流干了,就不那么痛了。
      尚璟之言出必行,果真又去了普云观,不过这次还带了一茴。适逢周末,一茴好不容易有个睡懒觉的机会,却被璟之在凌晨六点时分叫醒,天知道她有多想杀人。
      普云观位于A城郊区,离城中心有两个小时的车程,璟之开的较慢,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一茴一上车就眯了眼睡觉,山路弯多,绕来绕去,睡的也极不安稳。
      璟之以为车速慢,她就不会晕车,可到了下车后还是吐了。璟之叹息,啧啧,这么好的青草绿木就这样被糟蹋了。
      最要一茴命的是,那几百个阶梯,爬的一茴直呼快没命了。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小道士,头发束起,沿袭古人束发之风,道袍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观主正在接待其他香主,还请二位香主稍待片刻。”
      继而,端上两杯清茗,用山泉水炮制,香气四溢,涩中些许甘甜,口有余香,回味无穷。一茴尝上一口,连叹几个好字,对普云观的服务质量赞不绝口。
      下一秒,小道士拿着账单出现,问:“两位八百,请问谁付?”
      “噗”,一茴喷了小道士一脸茶水,“一杯茶要四百?你坑爹呢?”
      小道士不以为然,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体现出修道者的淡定,“这茶是普云观弟子亲手种植,亲手采摘,而且是由观主亲手泡制,泡茶之水是普云观后山山泉水,这么天然的茶,四百也不贵啊!”
      原来还是个“商业奇才”啊!这推销的能力,让一茴再次发出连连赞叹。“你不做商人真是屈才了。”
      “香主谬赞啦!这茶钱?”
      一茴扶额,指着璟之,“女士优先,男士买单。找他。”
      小道士收了璟之的四百,再次转过身来问一茴要账。
      “尚璟之,你怎么那么小气啊?就不能一起帮我付了吗?”
      “我就是这么小气,你咬我啊?”璟之不顾形象的挑衅着一茴,右手不时摇晃着茶杯,氤氲茶气弥漫整个房间。这有钱人的毛病,当在喝红酒呢!
      “是你带我出来的,你不能不管我吧。而且我也没带钱啊!小道士,你把我押在这儿好了,反正当个女道士也不错啊!”
      “香主,你与男朋友吵架了,可别祸殃我普云观啊。”小道士嘀咕着,左右为难。
      “老板,当我借你四百行不行?”一茴彻底变脸,没给璟之好气受。璟之也不与一茴开玩笑了,另掏出四百给小道士,小道士这才讪讪离开。
      某人沉浸幻想。一座清孤山,甘泉高处显。一座尼姑庵,卖茶凉棚前。数钱手发酸,哈哈,她决定要靠卖茶发家致富。
      回过神来,璟之像在盯怪物般看着她。“你脑袋里又在想什么东西啊?”
      “显然和你不一样的东西。”毛爷爷,等着我。
      郊外空气清新,是周末放松的绝佳之地。普云观的信徒也越来越多,有的上香,有的祈福,有的还愿,还有的就和他们一样,拜见观主算命。
      观主一直不得空,璟之带着一茴熟悉普云观的环境,在观内呆了大约三四个小时。两人用过午膳,休憩了小会儿才得以见到普云观观主。
      观主是位半旬老者,留着胡子,中长,黑中透着银白,头发也是用藏蓝色布带束着,发色同胡色相视。被邀至一间屋内,陈设古朴,古铜小鼎中熏着凝神香,一嗅便觉神清气爽。
      “二位是来问姻缘的吧!”
      “观主果真高人……”一茴紧掐璟之的胳膊,叫你再胡乱说话。“一看便知我的来意。”
      “哈哈!”观主捋捋胡子,“高人不敢当,不过女香主若是再这般虐待这位男香主,那他该去医院了。”
      一茴闻见,就此停手。“观主见谅,我们老板一向爱说胡话,你别见怪。”
      “此言差矣,说谎话可是会得罪神明的。”
      听罢,一茴反驳,“什么神明,不过是个江湖术士,我才不信呢。”言尽,欲推门离开。
      “道,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女香主不信也好,省的日思夜想。”
      一茴愤愤离去,璟之欲追,被观主叫住。“香主留步,且听贫道一言,你二人缘分不浅,定能相伴一生,只是不久会有一场大劫,度则过,未度则散。你自思量。”
      “观主此话何解?”
      “言尽于此,其他话贫道不多说。请。”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璟之谢过观主,便追着一茴离去。
      穿梭在松柏林间,枯枝落叶被踩痛而发出微弱的呻吟,一茴垂头瞎转,险些撞上树桩。新鲜的泥土芬芳夹杂坚韧树根的香味,林子寂静无声,偶有寒鸦几声鸣,孤独感莫名而来。
      她漫步目的的走着,走着,不顾分秒,太阳呈六十度斜照。一茴打开手机,竟然没电。“咕咕咕”,某种类似鸽子声的生物鸣叫,一茴才觉晓有危险感。永远都后知后觉,反应迟缓,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她懵了。
      按原路返回,岂料半途迷路,一茴总算体会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兜兜转转几回,又转回第一次做记号的地方。还好记得小学老师教过的迷路就看北斗星,只是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她择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一边等待尚璟之的寻来,一边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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