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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顾何?赫城? 一席婚袍艳 ...

  •   “一席婚袍艳色衬得他益发润如白玉,丰神毓秀”
      大大的囍字贴满窗户,绣着百年好合的床榻,红艳的桌布,映入眼帘的皆是红色。
      然,在这漫天的红色中给他唇这么一勾,我意忽觉月色空灵,云香汉宵远……
      这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就这般望着我,俊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衣衫还是同我一样的喜服,新郎却不是刚刚那痴呆模样,一脸的精明。
      “欢喜?这般直白的盯着为夫做甚?莫不是为夫脸上有花?”变了身后的顾何摸了摸脸,对我不解到,眼中尽是调笑。
      我大义凛然地收回放在他面上稍稍长久了些的眼光,脱口道:“顾何?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这般模样不好吗?若是娘子不喜欢,我变回去便是。”顾何微微歪了歪头,很是不解。
      听他一说,又觉得我刚才那句话问得很是欠妥,连忙弥补一下:“不不不,这般很好,很好”
      这顾何不动声色的向前走了两步,端了杯交杯酒于我:“如此,娘子便与我喝了这杯酒吧”
      “甚好,甚好”我接过了交杯酒,大义凛然的与那顾何挽了手臂,一同喝了下去,近在咫尺的俊颜很是好看。
      这顾何怎么非但不痴不呆,还生得这般好看了?
      不说这顾何为何变了模样,可如今这顾何不是痴呆,年纪比我长了千岁,这修为定是不知比我高出多少,如此,我又要如何逃过这洞房花烛。
      虽说这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受三纲五常的摆布,可这女儿家的贞洁,我却是相当重视的,虽这顾狐狸如今不再痴呆,我这贞洁也万万不可如此草率的托付与他。
      如今也只能期盼赫城与松鼠快点来带我脱身了,想着这松鼠向来喜爱栖身在窗户上,便慌忙的往紧闭的窗上看去,可里里外外看了半天,也不见这松鼠老兄的身影。
      “欢喜可是在等谁?”
      那男子扬了扬眉尾正瞧着我,一席婚袍艳色衬得他益发润如白玉,丰神毓秀。
      “大喜日子我等人做甚。”我看着他义正言辞到。
      “是啊,大喜的日子。”他低头抚了抚袖上纹路,转而又漫不经心的瞥了我一眼:“这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便是要洞房花烛了吧。”
      我自诩舌灿莲花巧言令色,却不料被这极其应景的一句话给震得舌头发麻。
      正想着如何回答,这男子漾出了一个笑,开口一句又将我当头一棒:“这松鼠说的当真不错,欢喜你还真是傻得可爱。”
      我看着眼前温润的男子,心中一直荡着他刚刚所说的这一句话,只觉耳边嗡嗡响个不停,顾何居然认识松鼠老兄……
      约莫痴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仔细一想,痴呆了几千年的顾何居然不痴呆了,还瞬间换了模样,而这男子刚刚也的确提及了松鼠老兄,莫非,眼前的这位‘顾何’,便是赫城?
      “赫城?”我疑惑到。
      “正是在下,欢喜这反应还真是迅速。” 那俊美的男子微微颔首。
      “那你还唤我和你喝那交杯酒做甚?!”我有些恼怒,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这拜了堂,岂有不喝交杯酒的道理?我这般不顾自身清白的和你拜了堂,自然是不能亏了自己。”赫城负手义正言辞的望着我说到。
      他的这般言辞到让我颇有些无奈,本就是我有求于他,又怎能反过来怪他。
      只是我向来喜欢那霸气豪迈的男子,和那般男子拜堂喝交杯酒想来是件趣事儿,这拜堂是无奈之举,可这交杯酒却葬送得有些无奈。
      遥想我还年少时最喜欢看的便是《水浒》《三国志》这类画本,一有时间便让那松鼠说给我听。
      那个少女不怀春?看多了听多了难免生出些憧憬向往。
      以前知道有赫城这个人时,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望与他来段轰轰烈烈的走天涯。
      可自从听得那松鼠对他的描述,知了这赫城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时,便对他无了兴趣。
      要知道一直被水浒英雄熏陶的我,最最瞧不上的便是那文人骚客咬文爵字的矫情劲儿。
      好不容易看得了赫城的笔墨,简单的两个字硬生生被他写出了王者的苍穹与霸气,又让我对赫城重新生出了期盼之情。
      可眼前的这位翩翩美少男,身材颀长纤细说不上健硕,俊美的脸庞虽不失英气却也谈不上粗犷,着实让人与那霸气的两字联系不上。
      这少女心就这样转了三转,倒让我更加的渴望与那豪迈豁达的霸气英雄见上一面了。
      正埋在自我的思想中,却见松鼠老兄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摇身一变,也变成了人形。
      这几百年来一直没见过松鼠老兄的人形,他这么突然的一变,倒让我惊了一惊。
      “松鼠老兄也会变成人形了?”大脑未思考便脱口而出。
      “在下宋龄,不才,1000多年前便有了这人形的模样。”松鼠老兄着了件月牙云纹袍,手中折扇轻轻一摇,微微笑着,很是有斯文败类的风度。
      几百年来一直喊着松鼠老兄,却忘记问了他的名字,这松鼠也索性不说,若不是有这突发情况,怕是再过上几百年我也依旧喊着他松鼠老兄罢。
      “你这人形倒是不错,若不是今日,我还以为你只有那松鼠的模样。”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却不再是憨态可掬松鼠模样,倒有些不习惯。
      这人形虽没有赫城俊美些,倒也是个翩翩公子。
      “我一直等着欢喜问我的名字,想着欢喜那天问了,便将这模样化给你看,可惜等了几百年你也未曾问过一句。”松鼠,呃……宋龄失落落的说,那小眼神望得我很是别扭。
      “这……你也知道我向来粗心记不得这些的……”我嘟哝着,不好意思的低头捋着嫁衣上的几道纹路。
      转念又想到,这顾何是赫城,那么真正的顾何又在哪?莫不是被他们灭了口?
      “你们是如何进来的?那顾狐狸呢?”我猛的一抬头,望向这两个男子。
      “本来是想把你从花轿劫出来的,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便想着你大婚后再接你出去,可又怕这狐狸对你不轨,就干脆让赫城化成了那狐狸的模样,我混进来把这狐狸迷晕了藏起来,喏,现在还在床底待着呢。”宋龄关了折扇,顺手用折扇指了指床底。
      我松了口气儿,又接着问:“那我们何时离开?”
      “这是假死药,你服下去。”赫城答非所问,随即不知从那里摸出一颗红色丹药来递给我。
      “假死药?”我不解的看着赫城。
      “要走就走得干净些,也省得日后麻烦。”赫城望着我解释说到,这说得有点让人打寒颤,不过这番倒是很善解人意。
      我细细看着掌心中的丹药,却有些不知所措。
      “你尽管吃了罢,这药吃下去后便和死人一般没有心跳呼吸,大夫诊断也是心中郁结成症突然而亡,虽睁不开眼说不了话,可意识却是清醒着的,待72个时辰后药效一过,便又自动醒来,待把你那公婆与父母骗过去后,等你一下葬后我们就将你挖出来,此番一走,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着你了。”宋龄向我解释到,与我相处了几百年倒也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被束缚着。
      我一口吞了药丸,不一会儿便觉得身体乏得厉害,直直往地上倒去。
      深思中这一摔一定摔得很痛,奇的是身体却无触地的钝痛之感,迷糊中看见赫城那张俊美的脸,才知道是赫城接住了我。
      “欢喜你先睡着,待会儿我们便变成这房里的摆设,定不会让他们伤了你分毫。”赫城将我轻柔的放在床上,温柔说到。
      我虽看不见,听到了赫城的声音后却莫名的心安了不少。
      一小会儿,便感觉身旁的床铺低了低,没有多久,便听得那顾何痴痴的喊着我“娘子”
      他唤了许多声也不见我睁开眼,便用手探了探我的鼻息,而后着急的大叫了起来“娘亲!娘亲!娘子没有呼吸了!”这顾何怕是从没有将话说得如此顺溜过,喊得屋外的丫鬟着急的喊着“夫人,夫人”一路小跑。
      这时辰还早,宾客们喝得正酣,这小丫鬟一闹,没多久这新房便挤满了人,我有些想笑,奈何身子动不了,只能在心里闷闷笑几声。
      这大夫微微颤颤的帮我搭了脉,实在是不好告诉狐家夫妇,这喜事变成了丧事。
      “这……这……这少夫人是仙去了……”奈何众人目光睽睽,老大夫横下心终是说了出来。
      “这新娘子今日刚嫁到我家来,怎会突然就去了?”那老狐狸咄咄逼人的质疑到。
      “这……这少夫人不知为何事郁结于心,今日,便是突发了这郁结之症,才突然仙去了的……”大夫慌张到。
      这顾家老小那里见得才过门的新娘子便仙去了,一时间老老小小都是呜呼哀哉个不停。
      都在感叹这顾何的命是如何如何悲苦,感叹我这仙去的新娘还未享福便去了。
      只有几个神志还算清明的宾客,差了人去告知我那未来赴宴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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