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镜缘》糖心小果

6、第 6 章 旅途前奏 啧啧啧，缘

　　（没世堂密室内）
　　不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水灵小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昏迷中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长老在与什么人对话，那个人与长老似乎关系匪浅。
　　“你终于醒了。”
　　没世堂的密室光线昏暗，水灵小仔细一番辨认才看清来人是谁，长舒一口气：“你就是那个把长老和任师兄请来的人吗？”
　　“对，就是我，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二人的。”龙子旸随处找了一个地方倚着，两臂交叉挽在胸前，看似漠不关心的问道。
　　“水灵小最初幻化而成时，是长老替水灵小保住了性命，得以不被水月镜说吞噬，任师兄教我仙术，一直守护在主人莫雪瞳的身边。”
　　“所以你一开始就奉雪瞳为主人了，原来如此。”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原来如此？”水灵小感到不安。
　　“雪瞳的眼睛同你一样，但刚出生时并不明显，后来才慢慢有了变化，那时我经常在她的梳妆台上看见那面水月镜，总觉得这镜子有股蹊跷，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有一天，雪瞳好像发现了什么，偷偷告诉我她屋里的镜子在夜里时而会发出微弱的蓝色的光，我猜想，镜子里定有什么秘密。你想走出水月镜和雪瞳成为朋友，却不想因此伤害了她，受父亲所托我去寻找方寸仙人，在只未仙谷，他对我说了八个字。灵为主生，主携灵瞳。那个‘瞳’字我当即就猜出来是雪瞳与常人相异的眼睛，至于那个什么‘灵’什么‘主’的，没见到你之前我还真不懂。那天你在一众人面前出现的时候，雪瞳脱口而出的话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弄明白雪瞳生病的原因后我才有了些眉目，直到刚才你说从来到这个世上就一直守护在莫雪瞳的身边，呵，豁然开朗。”
　　“有那么大作用吗？”水灵小显得有点夸张。
　　“往往作用就在那么不起眼的一小句话。”
　　“子旸你理出个什么头绪没有？”方寸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龙子旸的身后。
　　龙子旸一脸惊恐：“我说长老大人，感情您和那家小瞳瞳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啊。”
　　“哦？怎讲？”
　　“你们走路都没声儿的吗？”
　　“我自认为动静已经很大了，难道，你没听见？”方寸仙人自顾自的踱了两步而后笑道。
　　龙子旸恢复正经模样：“好了不说了，她醒了，您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水灵小，现在身子可有不适？”方寸仙人也收起了玩笑，皱着眉头问道。
　　“水灵小已经能感觉的灵体的存在，应该无碍了，多谢长老关心。”
　　“有了这次教训也好，切不可再犯。”
　　“水灵小谨记。”
　　“快些回去莫雪瞳的身边吧，这两日没有水月镜守护灵的保护，她的仙体开始受周围妖气的侵蚀，若再有什么差池，贫道也回天乏术了。”
　　“什么？！”龙子旸一跃而起：“开什么玩笑，长老您不是说雪瞳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吗，怎么会还有回天乏术之说？还有，仙体又是怎么一回事？您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这件事我慢慢再告诉你，水灵小，你赶紧先回去吧。”
　　“是。”一道蓝光闪过，水灵小没了踪影。
　　但愿是贫道错了。方寸仙人焦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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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雪瞳正想着再找个什么机会去见方寸仙人，在自家的院子里斟酌纠结了好半天，刚下定决心，一出门迎面撞上了恰巧来到的任仟沣，捂着撞得嗡嗡作响的脑袋定了定神，一看是任仟沣立马吓得愣在当场：“任......任公子。”
　　任仟沣皱了皱眉：“我可怕吗？”
　　“没，怎，怎么了。”
　　“一看到我就是这副见了鬼的样子。”
　　莫雪瞳讪笑道：“啊？有这么明显吗？”
　　“写在脸上了。”
　　莫雪瞳下意识的两手捧住了脸。
　　“对了，那天你走的时候听见我的回答了吗？”
　　“啊？”他回答什么了吗？
　　任仟沣尴尬的咳了一声：“没听见，就算了。”
　　“那么，任公子，你今天莅临寒舍所为何事？”莫雪瞳想，只未仙谷听起来不是凡人能随便住的地方，好歹，自己也要把话说的不能像个山野村姑，虽然，自己的确是个村姑不假，这样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水灵小很快就要回来了，长老让我来告诉你，将水月镜取出。”任仟沣顿了顿，说道：“就这么多，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到任仟沣往外走出了几步，莫雪瞳才想来开口：“不留下来喝杯茶吗，爹爹前些天刚收到的蒙顶甘露。”
　　“不用了。”任仟沣回头丢下三个字就走了。
　　说到水月镜，因为水灵小失踪后，龙子旸告诉过莫雪瞳，水灵小离开水月镜的话，要将水月镜小心保存，若被什么小妖偷了去，后果不堪设想，莫雪瞳虽不相信，这小小一个村庄，其乐融融的，怎么也没听说有什么妖怪出现过，可大病了一场之后，莫雪瞳即使不信也只能照做。不过龙子旸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莫雪瞳更加猜疑。
　　“孩子，刚才来的那个小伙子是谁？”莫大娘从屋里走出来问道，旁边跟着笑脸盈盈的莫瞳瞳。
　　莫雪瞳笑了笑：“哦，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的徒弟，叫任仟沣。”
　　莫大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姐姐，大哥哥是来干什么的呀？”
　　“你想的事情喽，水灵小要回来，咱们很快就要有一个新朋友了。”
　　“真的呀？！”莫瞳瞳双眼放光。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上次太紧张了，还没仔细瞧瞧她，应该比姐姐还漂亮。”
　　“你这丫头！”
　　莫瞳瞳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往山上跑去，远远听到莫雪瞳的喊声：“瞳瞳你去哪儿？”
　　“去告诉爹爹，我们家要来新人啦！”
　　莫雪瞳和母亲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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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世堂密室内）
　　“雪瞳前世是神女，水灵小是她前世养的一朵花，长老，你这......”龙子旸被一连串的故事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真的，孩子，长老为上仙，绝对不会对我等凡人开这种玩笑，水月镜一事可证明莫雪瞳前世的确不是普通人。”龙偿从密室门外走进来。
　　“父亲，照您们这么说，水月镜既然复原，雪瞳可以再回到天上做神仙了？”
　　“这件事情还说不准，也要看她自己。”
　　“好端端的，可是依雪瞳的性子，她会答应吗？”
　　“所以关于她的身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孩子，长老选择告诉你，必定是相信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帮助雪瞳，你可做得到？”龙偿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满是期许的问道。
　　龙子旸看了看父亲，又望向方寸仙人，心里五味杂陈：该怎么办？雪瞳，我该怎么帮你？
　　“你不必纠结，还有我。”任仟沣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
　　“冰块脸，什么意思？”龙子旸疑惑的看着方寸仙人。
　　“莫雪瞳虽然并不知道，但要完全走出前世的阴霾，也需要她自己亲身探索，水月镜虽重铸，但已经失去了神器的作用，需用人间至纯至净的洗化，才能动容万物，使它恢复原有的神力。而这，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莫雪瞳如今为凡体肉胎，自然离不开外界的帮助。等到水月镜恢复神力的那一天，去留与否，全由莫雪瞳自己决定。”方寸仙人挥了挥拂尘说道，然后意有所指的叹了口气：“只是......”
　　“只是找不到帮助雪瞳的合适人选对吧。”龙子旸早该猜到。
　　方寸仙人笑眼点头。
　　“您还真是厉害，想让我去就直说啊，拐弯抹角的，您不累吗。”
　　“嗯，还真就有点累。”
　　“所以，你答应了。”任仟沣浅笑。
　　“冰块脸原来你也会笑，我还以为你就长那样了。”龙子旸趁着机会调侃了一下任仟沣万年不变仿佛冻结的冰块脸。
　　“那......”方寸仙人又挥动了一下拂尘。
　　“那就走吧，冰块脸。”龙子旸转身走出了密室，心里却早就没了底。
　　任仟沣看出了他的顾虑，跟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龙子旸心领神会：
　　“啧啧啧，缘分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