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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真病娇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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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茶支使着小厮搬了张藤椅放在院子里,院子不大,但也只有她独一份地占着有院子的小别院。
舒舒服服地窝上去,又支使着只有自己可以支使的木樨端来零嘴,温茶挪挪身子找到最佳的躺位,长叹一口气。
好几天没上台了,挺多人在外面催着李国华,李国华来过几次,隐秘地提醒着。
“不爱上,有心情再说。”
温茶那时候的态度极其恶劣,话都没说一句,直接转身把门嘭地一关,对见怪不怪的木樨恶声恶气道:“睡了!”
李国华朝木樨挤眉弄眼,木樨无奈地点点头。
说服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祖宗一直是木樨负责的项目。
“茶茶?”木樨声音沙沙的,温茶的声音软软的,嘟囔,“不要你,蠢货。”
“什么时候都没现在话说得好,白教你这么多年。”温茶不甘地抱怨,木樨低沉地笑,“茶茶最好看了。”
“本小姐什么时候不好看?”温茶愤怒地打开门,木樨灵敏地后退一步,成功躲过了扑面而来的门。
温茶抬下巴仰头,木樨比她矮小半个头,还不怕死地去摸她的头。
“你……”温茶刚想生气,低头却见木樨笑得一脸柔软,眼睛里全是自己的脸。
“再摸我就打死你!”
木樨看她又怒气冲冲地关了门,一个自以为是大人的小孩,嘴上比谁都像刺猬,心里却住着只害羞的兔子。
很多人都说温茶目中无人,但只要再靠近一点,不难发现她的软乎。
之如木樨,之如江溯。
“不上台了?”江溯带着温茶出来看戏,温茶没注意上面咿咿呀呀的戏子,专注在桌上的一盘盘糕点。
温茶捻起一块,看看色泽,又觉得一般,放下。
“问你话呢!”
“问我话我就要答?脸大啊你?”温茶挑来拣去没看见什么好吃的,索性专心致志地和江爷拌起嘴来。
江溯和她吵架没什么好下场,这是自打认识这个嘴上功夫极为了得的歌女来的一大痛苦认识,可能吵下去的他绝不放弃。
“我都和你上过床了。”
温茶冷笑,“那是不合法的,你个嫖客。”
“那你来当我五姨太吧?”
话刚出口江溯立即就后悔了,好在温茶也没有当真的意思,闻言嗤笑一声以表示她对他幼稚行为的不屑。
江溯面孔扭曲:以后你别跪着求着做老子五姨太!
温茶余光觑见他的狰狞,嘴角上扬:你以后就他娘的跪着老娘也不会给你当五姨太!
江溯那时以为温茶除了那张脸上得了台面,那脾气比姨太太还张扬跋扈外,其他的是一点不能当自己姨太太的。
不算那缠人得简直可以打结的腰还有软软糯糯的□□声以外。
姨太太是一回事,小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默契地将关系定位在了家庭以外。
温茶自看戏那天外就通知了李国华晚上上台,还捎了句话:“给我院子里弄个秋千。”
意思是不弄好秋千她大小姐就不上台。
木樨原说她可以干这活,温茶一眯眼,握着她修长的手指,指甲盖还闪着面粉的莹润光泽,“你这手不适合干这活。”
她寒冬腊月的又不是捡回个丫鬟,是捡回个厨子。
瘦骨嶙峋的一小丫头被她养成个白白胖胖的小厨子,很容易吗?
木樨说话不是很灵光,学着温茶的样子歪歪头,乖巧地答应,“好。”
下午李国华就派人来牵了葡萄架子,架上秋千,江溯听说这事笑开了:
“谁娶了她还不得夭寿十年?闹成这样?”
胖子眼一亮,“合着爷这意思没打算养了?”
江溯抬眼,“什么意思?”
“今儿个茶姐演出……”胖子咽口水,搓搓手,“咱去看看。”
江溯嗤笑,样子有点像温茶讽刺人时的样子,“那眼睛长头顶上的还能看上你这眼睛长屁股上的?”
“少说也是你江爷这样的~”
最后自信的江爷志得意满地占了张座,胖子蔫嗒嗒地旁边垂头搭脑的。
温茶出场时座无虚席,江溯打量四周,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都差不多齐活了。
小祖宗脾气不怎么好,就一曲,不爱多,唱完就笑,笑着丢玫瑰花。微微翘起脚,一丢。
力气不大,扔不到中间,前排的男人一伸手就接到了玫瑰花。
男人手指修长,转了转玫瑰花,轻轻地放在桌上。
江溯坐在中间,突然有些后悔。
活像自个不爱喝的白开水有人想用来泡茶似的。
温茶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台下爆发出掌声如雷。
江溯不怎么明白她是怎么赢得那么高的人气的,是长得极养眼,歌也唱得缠缠绵绵。
但尽管没人和温茶长得一样好看,歌总有唱得比她好的。
温茶跳脱着走向红幕外,隐约有个人在红幕外半遮半掩,拿着斗篷,温茶刚走近斗篷便罩上去了。
两人没走远,就着幕边在交谈,江溯眯眼看着,听不见两人交流的内容。
温茶不知道说台上什么趣事,想逗那人笑,却自己笑个不停。那人看她笑也笑,比她矮又去摸温茶的头,温茶一把拍开,气势很足,力气不大。
那人说了什么,温茶立时委屈起来,似乎还把嘴撅起来了,抱着那人的手臂,小小声地商量着什么。
江溯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腕来捧她的场了。
太贴心,看着就想让人把她圈养,放手心里紧着宝贝着,看她满足地笑。
胖子打断他的联想,幽怨极了,“爷你是怎么办啊?”
“看着办。”
“那四位姑奶奶还能和着这小祖宗一块?”胖子哭丧着脸,待会江溯家里的还不回去把自己撕了?
江溯没答话,胖子啊了声,看他阴沉地盯着前方某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接到了温茶玫瑰花的男人起身,向后台走去。
胖子摇摇头,江爷的东西也敢碰,他家的垃圾都不给你舔的。
江溯收回目光,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抿了口,笑了。
笑容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