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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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凉风阵阵。
楚寒池头枕着软垫半躺在褥子上看一边的行云泡茶，纤细的手在茶具中翻飞，等水滚，他用布包住茶壶的柄往杯子里倒，这时有人在门外说：“柳爷请公子。”
行云想起昨夜的事，手一颤，壶里的开水浇在手上。他忙放下茶壶，把手浸在一边的冷水里。
楚寒池想要起身，行云忙道：“爷，您不用动，行云没事。”又朝门外道：“我知道了，你去吧。”门外的人应声而去。
楚寒池道：“赶快把窗前桌子暗格里的药膏拿给我。”
行云起身去拿。
楚寒池拿过药膏，去拉行云的手，之间左手手背已经肿起来，他挑起碧绿的药膏细细的给他涂上：“去包一下。我要歇一会。”
行云两颊微红：“是。行云告退。”说着出门叫人进来把茶具收走，又让两个机灵的小丫头在门外侯着，细细交代几句，才下楼。
楚寒池正有睡意，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报：“爷，莫小先生和叶侍卫来了。”
柳墨白伸手把怀里的家当全部拿出来，仔细数过发现大概有五千两，他皱着眉头又往里摸一下，拿出来是一枚墨玉扳指，拿着扳指看半响，终于又放回怀里。他探头看里间的水生和小柳都已经睡着，回身把银票收到怀里轻脚出门。
行云和暗香已经在隔壁等着。看柳墨白推门进来，都起身行礼。柳墨白忙上前扶起他们：“两位不要让墨白折寿了。”说着按他们坐下，又每人敬一杯茶。
暗香道：“柳爷，您才是让我们折寿。这要是被姑姑知道，我们可少不了一顿。”
行云也道：“柳爷，您快坐。”
柳墨白笑道：“墨白知道这楼里的事没有两位作不了的主，就直说了，昨晚上的琴师在隔壁，墨白想请两位费心照顾一下。等他身子好一点，我就接他出去。”
暗香和行云交换一下眼神，行云道：“柳爷放心，小柳既然是楼里的人，就没有交给外人的说法。再说，他并没有签卖身契，他要跟着柳爷走，咱们也不会拦着。”
柳墨白站起拱手道：“多谢两位。”从怀里拿出银票放在桌子上道：“两位一定要收下。”
两人忙起身，暗香道：“柳爷太客气。小柳是一年前爷亲自选的，他的手艺，姑姑听过都说好，收留他是应该的。”
柳墨白看他们没有收钱的意思，也就大方的把银票收回怀里：“多谢。墨白敬两位。”
柳墨白刚进门，就听小柳在里间叫他。他忙进去：“怎么了？”
小柳想要起身，柳墨白忙按住他：“你不要起来，干什么对我说。”
小柳躺下：“大恩不言谢。我记下了。”
柳墨白笑道：“你小小年纪的，说话怎么像老头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小柳一愣，然后笑起来。
这次轮到柳墨白一愣，少年本来清淡的眉眼，因为这一笑顿时明媚起来，平凡的脸让人安下心来：拈花一笑。
柳墨白笑道：“这才像样。要不要喝水。”
小柳摇头：“不渴。”
柳墨白在床边坐下：“你不是本地人？”
“我在京城长大。”
“我说怎么官话说得这么好，我刚从北边到江南的时候，一听他们说得官话就浑身打颤。”
“我倒是喜欢听，我母亲是扬州人，她生前对这里念念不忘，所以我才会到扬州来。”
柳墨白道：“我母亲是京城人士。我却没有到过京城。”
小柳笑道：“等你到京城我一定请你去喝酒。”
柳墨白也笑道：“一言为定。”
小柳看一眼面朝里面躺的水生道：“他没事吧？”
柳墨白歉然的挠挠头发：“我昨天有些。。。。。。”
小柳看他红着的脸上全是懊悔之色：“不管怎么说，总比姓贾的好。”
柳墨白默然。这时，有人在门外道：“柳爷，您家里的下人来接您。”
柳墨白放下床前的帘子，看门一看，大器站在龟奴的身后。柳墨白让他进屋：“有什么事吗？”
大器沉声道：“回少爷的话，老爷让小的来接少爷，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柳墨白这才注意到大器不大对劲：“你板着一张脸干什么？”
“回少爷的话，小的不敢。”
柳墨白笑起来：“一天不见你还张见识了。有什么事说来听听，说不定你少爷我还能帮上一把。”
大器垂头：“有人给我提亲。”
柳墨白笑道：“好事啊。”
大器抬头看他一眼，不在说话。
柳墨白摸摸鼻子暗想自己说话太欠抽，于是干笑道：“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问一下。大方知道吗？”他刚问完一看大器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欠抽了。
大器道：“知道。”
“那他怎么说？”
“回少爷的话，和您说得一样。”
柳墨白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大器叹气：“少爷，请回。”
柳墨白笑道：“你别放在心上，我不是笑你。”
“大器不敢。”
柳墨白进里间先把茶壶放在床边，又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他道：“我先回去，得空再来看你们，你们好生养一下身体。”
小柳应一声。等柳墨白出门，他才发现水生正抖着肩在哭。
“怎么了？”
水生两眼通红，伏在他耳边结结巴巴的说话。小柳听完脸色苍白：“怎么会？”
水生又抽泣着开始掉泪。
小柳扳过他的脸沉声道：“昨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停半晌，他又接着说：“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记住，水生。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