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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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期上前拉住柳墨白：“怎么瘦那么多？”又拉着他的衣服笑：“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干吗？”
柳墨白笑：“一回来吃不惯，倒是你，怎么想起来找我？”
南宫期道：“我准备回去，要不要和我一起？”
柳墨白轻叹：“我家老爷子让我管事……我考虑一下。你也知道，我是懒人。”
后边南宫愈拉着楚寒池问东问西。柳墨白想起水清圆还在马车里，对南宫期说：“期，等我一下。”回身进马车，水清圆还是刚才的姿势。一见柳墨白进来问：“大师兄是不是在外面？”
柳墨白把他扶好：“你要见他？”
水清圆忙道：“不用了，我这个样子。”眼却一直往外看。柳墨白把他移到窗边，然后把帘子撩开一线，托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也忍不住往外瞟：楚寒池还是一样的宽袍大袖衣衫，正低着头和南宫愈说话，眼睛里有着疏离。乌墨的头发披在背上。背后站着双颊微红的行云。柳墨白眼角一跳，放下帘子。水清圆垂下头：“车夫是我们的人，会把我送回去，你去办事吧。”
柳墨白把他安置好，斜挑着眉笑他：“你还是张牙舞爪的时候更好看一些。”
水清圆笑着伸脚踢在他腿上。柳墨白“哎哟”一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果真我没有看错，是好看多了。”拿过一边的外袍，掀帘子下车，回头轻声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回头问你。”
水清圆轻声道：“多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说不定以后还是一家人。”
柳墨白穿上外袍，把头发从衣服里拉出来，吩咐马夫仔细驾车，看马车在街上缓缓离开，才回过身看南宫期。
南宫期走过来笑道：“十九这次奉命把我押回去，墨白，我要成亲了。”
柳墨白伸手拍他：“早晚的事，小公主已经十六，再晚名声总归是不好。”
南宫期道：“我争了十几年，事情还是一样没有变。”
柳墨白轻叹：“婉娘知道吗？”
南宫期摇头：“也快了。”
柳墨白笑道：“你也有三十几岁，不能老这么吊着。今天我请客，大家一醉方休。”
南宫期也无奈的笑道：“你病刚好，还是少喝酒，我都已经醉过，醒后还是一样苦恼。”
柳墨白对眼前的局面很无奈，南宫愈死活把楚寒池和行云又拉进听雨楼。楚寒池就坐在对面。
南宫愈又惊奇的问：“寒池哥，你跟墨白哥怎么不说话？”
南宫期忙道：“听说这里新来的唱曲的不错，叫来听听。”
柳墨白马上答道：“是听说过不错。”说着起身去叫。
南宫期在桌下给南宫愈一脚，南宫愈怒道：“十三哥，你为什么踢我？”
南宫期不理他，他还连着问：“好好的你为什么踢我。”南宫期听到楼梯的脚步声，脸一沉：“你给我闭嘴。”南宫期在南宫家虽是排行十三，因是嫡子，平日里行事又很有魄力，在家很受尊敬，南宫愈和他本是是一母同胞，但年岁差的很多，对他更是敬畏，当下不敢再吭声。
唱曲的还是上次品酒时的少女和老翁，进雅间先行礼，老翁拉琴，少女执红牙板细细的唱：“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水风轻、苹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是柳七的《玉蝴蝶》，声音哀哀戚戚，南宫愈拍桌子：“一群男人听什么立尽斜阳，换个好的。”
那少女被唬一跳，忙问：“爷想听那个？”
柳墨白道：“你不要理他，他天生的缺根弦懂什么好词，再唱《鹤冲天》‘黄金榜上’吧。”其他人笑起来。
南宫愈红着脸气道：“你还天生多根弦！”
柳墨白不理他，那少女忙拈板，老翁和琴，琴声洒脱不羁，少女唱：“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一曲唱罢，柳墨白赏过钱让小二上菜。
柳墨白推说晚上有事，没有喝酒。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兴致，一顿饭吃的了然无味。南宫愈老毛病又犯，举杯要敬楚柳二人，南宫期本来火大，见他这样不懂眼色，当场要骂他。楚寒池向柳墨白开口：“多日不见，还好吧？”
柳墨白勉强笑道：“还好。”便不知再说什么。气氛一时尴尬无比。
楚寒池放下筷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行云跟着放下筷子，站起身。
柳墨白看他笑：“照顾不周，还请两位见谅。”
南宫愈道：“你们这也太假了吧。是不是当着我的面存心做戏给我看？”
柳墨白笑：“你是不是想让你哥抽你，说话这么不着边。”
楚寒池也道：“你今年都十七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你哥以后还指望你呢。”
南宫愈红着脸道：“你们少说东说西，到底怎么回事？先前寒池哥到我们家，把墨白哥捧在心里，顶在头上的，怎么现在这个样子？”看南宫期想骂他的表情又道：“十三哥，你先别骂我，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柳墨白脸色苍白，扶着桌沿的手微颤。张几次嘴都没有说出口。
楚寒池拉起行云的手：“是我变心了。以前的事和现在没有关系。”
柳墨白握紧手笑道：“十九你还真缺的厉害，这么明显的事还要问。”
楚寒池道：“多谢款待，告辞。”说完，拉行云一起出门。
南宫期看到柳墨白碎了一眼底的伤痛伸手遮住他的眼：“以后不想笑就不要笑。。。。。。”
南宫愈擦着眼道：“墨白哥，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疼你。”
柳墨白推开南宫期的手：“我没事。”
南宫期道：“今晚你来陌上相逢一趟，我有事对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