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来来来,既然来了就一同坐下吧。”季员笑容满面地招呼季子吟进堂。
      季子吟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先去看看寿宴准备的怎么样了。”说完也不等季员再说什么,径自转身走掉了。
      季子吟转身掉头的那刻,江木夕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使了个尿循计向季子吟走的方向追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江木夕心里那叫一个矛盾,那叫一个挣扎,自己真是冲动,遇到季子吟就顾不上什么想办法了,就这么急急跑出来,万一只是同名怎么办?万一只是巧合长的相像怎么办?万一他要是失忆了不认识我怎么办?
      就在江木夕看着季子吟的背影在心里折腾时,季子吟停步,转身,两人就这么突然面对面站着。
      “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一句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让江木夕的心中似乎有个什么东西猛然间活蹦乱跳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句话也没说,四眼相对,许久,江木夕闭上眼睑,后的睁开,缓缓走近季子吟。
      “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想出来,却冲不破。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某人捂着左脸,两眼盈盈,眼中尽是不解。
      “你为什么打我?”江木夕捂着被打疼的左脸,眼泪差点就这么下来了,说好打人不打脸的……
      猛地,被一把抱住,紧紧的,两人之间找不到一点空隙的拥抱,些许窒息。
      “傻瓜,我想你。”季子吟在江木夕耳边亲呢着,两人就这么抱着,一句话也没说。
      江南的三月阳光不算太强烈,但如果常时间在阳光下也能让人烤成黑炭,真是好天气啊,好的没话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江木夕一脸不爽,自己都不敢凭一眼就确定是他。
      “你念诗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季子吟似乎很不屑回答这个问题,一脸你是白痴的神情。
      ……,这下轮到江木夕没话说了。没错,江木夕刚才吟的联正是纪晓岚为皇帝八十大寿写的一个联中联,江木夕就借用了,还顺便改了些字,让对联更能符合现在的情况,反正古代也没知识产权这么一说。
      说到这对联,还是季子吟给江木夕说的这个典故,当时江木夕看了老半天没看出来季子吟说的联中联的藏字诗。当然,这个历史架空的年代,就那些人能认识纪晓岚?也就他季子吟认识的白痴知道这对联。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以为我认错人了……”话还没说完,某人就又被抱了个满怀。
      “我很庆幸我也到了这里。”季子吟想起掉水的那瞬间,心里那股不知所措就又冒了出来。当时他跟江木夕两人拥抱着就这么被水淹没了。他才发现,原来生命是那么脆弱,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意外,身边任何人都能离他远去。
      江木夕用力地回抱季子吟,季子吟就是这么一个人,外表看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心里却寂寞得要命,太缺乏安全感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江木夕凑到季子吟耳边向他耳里吹气。“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下次我在上面。”
      “啪!”某人又华丽丽地被打了……
      寿宴嘛,说到底无非就是看两。一,面子。二,排场。大户人家,有钱的,三天流水席,宴请整街整村都是正常的了。季员谁啊,大首富,所以季府管家宣布流水席三天免费宴请整个县城大大小小,底下的人一片哗然,都各自啧舌,三天下来的费用该是自己多少年的俸禄啊。
      当然寿宴少不了吹拉弹唱,奏曲伴舞。于是季府的寿宴那叫一个让人眼花缭乱,最高兴的莫属江木夕了。
      “你觉得那个女的怎么样?”
      “那个头上带蝴蝶玉钗的怎么样?”
      “还有,还有,那个穿黄衣服颜色的怎么样?”
      “你说,三个都不错,我选哪个?”
      当然,男人嘛,哪个不好色,江木夕就很庆幸自己没有穿越去那以胖为美的唐朝,他就喜欢瘦点的,太胖他抱不动。别误会,欣赏美女,纯粹是江木夕的视觉爱好问题,就像江天喜欢数乌龟一样,还有就是江木夕很肯定自己喜欢的是季子吟,但不表示他性取向有问题。这个,貌似,有点相互矛盾了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没有性别?
      这么好的气氛,官僚聚会,当然都是男的,这么好的条件,别说,如果换成别人,保不齐会给江木夕出点主意,比如那个穿黄衣的漂亮是漂亮,可惜胸小了点,那个带蝴蝶玉钗的,身材不错,就是脸没黄衣的好看,又或者干脆向江木夕推荐更好了,可惜江木夕身边坐的不是别人,正好是……
      “江大人,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意见吗?”柳公公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衣服是新换的,头发是新挽的,胭脂是新买的,本来还想让江木夕给点意见,谁知这人一上座就顾着打量美人,看也没看他一眼。那叫一个恨啊,心里那叫一个闷啊,他一太监能看不能吃,他还硬拉着他评论美人,再说,也这么大岁数了,正常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其实那是柳公公不懂行情的说法,不过按照现世来说,四十好几是年轻的,对于古代人四十好几来说,那相当于现世五六十的老人了,是有些力不足了。
      江木夕不介意啊,只要有个人能让他说说话就成。反正那密谕自己接了,完不完的成是另一回事,人生得意需尽欢,一直都是江木夕的座右铭,再加上今天遇到了季子吟,江木夕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那叫一个兽性大发……
      “那个粉衣的怎么样?”
      “不错不错,有鼻子有眼的,柳公公的眼光挺好的……”江木夕望向柳公公,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刚才说话的原来是季员,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季员后面跟着季宦,这也没什么,可是季宦后面跟着季子吟。江木夕发誓自己看到季子吟糗着脸发射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的信号,而季员一脸的猥亵笑和季宦的一脸原来不过如此,怎么看三个人都有血缘关系,绝对有。
      当江木夕还沉浸在我死定了我死定了的认知里,季员猥亵地笑着说:“既然江大人喜欢,晚宴后就让如花去侍候江大人。”说完还语重心长地变态地有深意地瞄了江木夕一眼,然后走向上座。
      ……,江木夕再次感慨,泡妞,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滴,是需要天赋滴。
      宴席进行了,无非就是那些,古代嘛,吃吃喝喝,唠嗑唠嗑,偶尔还有一些新创意的黄色小笑话。说到黄色笑话,江木夕这个就拿手了,用江木夕的话说,就只靠这活着。当然季子吟并不那么认为,比如江木夕给他说过这么一个笑话。
      说,有一天有一天,我碰到高中同学曹某,寒暄一阵以后,他说有个史上最黄的黄色笑话,问我想不想听。我说: “这样吧,太黄的地方你就跳过。” “好吧!”他说,接着说道:“你听着,故事是这样的,跳过,跳过,跳过……完了!”
      很冷的笑话对很冷的人,要识趣的,懂点机灵的,压根就不会讲这笑话,可是江木夕讲了,还讲的自己在那乐了一会,然后很愕然地看着季子吟问:“这么好笑的笑话你怎么不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季子吟当时就有了掐死他的冲动。
      显然,古代官员对这种冷笑话也有想要掐死江木夕的冲动,可人家是京官从一品,能下的了手吗?所以众人无奈之下只好以酒来堵江木夕的嘴。这人一杯,江大人玉树临风,这人一杯,江大人文采出众,这人一杯,江大人相貌堂堂,喝得江木夕找不着北,虽然他醒着也不定找得着北就是了,喝得季子吟脸大大的臭啊,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横眉冷对千夫指,就这境界。
      喝得江木夕嘴里直饶舌说:“来,来,我,我还没醉,我,我,我还能喝,来……”明事理的都知道,这是醉了,季子吟这个时候臭着脸过来了,一把拽过江木夕直向他的房间走去。而江木夕还绕着舌,“小吟,你来了?来,陪我,陪我喝一杯。人家走,走不动,你好歹也是抱着我走,怎么用拽,拽的。哎,我说话你到底听没听到?听没听到?……”
      人群一下那叫一个寂静啊,那叫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显然季员也没反应过来,台上自己闷灌的柳公公也没反应过来,不过,季宦是反应过来了。
      “子吟看江大人喝醉了,所以就带他回房。而且,江大人刚才说的是小英,对,小英。我们子吟小时候就体弱多病,从没出过府,怎么会认识江大人呢?误会,误会。来,大家继续继续……”
      遇到事情嘛,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在场的官员都明白这个道理,谁不想明哲保身?谁不想一帆风顺?这种事情也就只能是茶余饭后官员间的猜测再加些糖醋油盐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人带头找了借口,也不会有人傻的去问,所以这么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也就这么寻常的掩盖过去了。只是上座上,两人若有所思的眼神和心里的疑惑更是浓重。
      当季子吟拽着江木夕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一身汗了。江木夕一醉就喜欢找人说话,找不着人,找那些花花草草也成。
      有一次,江木夕同学聚会,醉了。季子吟同学打电话找不着某人,于是开着车以某人同学聚会的酒楼为起点,开始半径500米内的地毯式搜索。找到人的时候,江木夕正抱着电线杆,说是要给电线杆跳段脱衣舞,幸亏江木夕那时是醉了,要是醒着看到季子吟当时那张黑的不像样的脸,肯定又是华丽丽的昏过去。之后,季家家规又添一条规定,宿酒者,自脱裤子在门口做广播体操10遍。这条家规让江木夕在心里向季子吟竖中指,一百遍,一百遍啊……
      而且一向呼风唤雨的季子吟对酒醉的江木夕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这个时候的江木夕总会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像脱衣舞算是正常反应,最不正常的反应是现在这个。
      江木夕是真醉了,双手在季子吟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直接说给季子吟点火更简单明了。季子吟拉下他的左手,右手又摸了过去,拉下右手,左手又捏了过去,简直就是一个锲而不舍,要是江木夕醒着,绝对绝对是不敢这么做,因为比如压倒季子吟这事吧,虽然是他的毕生心愿,可是因为压迫者的残酷扼杀,这个念头基本上,平时,一般是不敢有的。这不,今天醉了,醉的人最有理,所以,不知者无罪,季子吟打又不舍得,轻柔又没什么效果,所以某人只好华丽丽的把某人那啥这啥了,接着华丽丽的灭火落幕。
      等江木夕醒来已经是巳时了,也就是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了。
      江木夕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不对,很不对,全身都很不对劲。在他花了两分钟弄清哪不对时,一声惨叫直冲云霄。
      “你,你,你给我起来!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绑着我?给我起来!”
      “死人,起来,我可没兴趣陪你玩SM,你给我起来!”
      “你再不起来我踹你了?我真踹了哦,你给我起来!”
      而某人只是翻了个身,右手压下坐在床上的江木夕,继续睡觉。这就是所谓的压倒性的胜利啊,压倒性的胜利啊。
      啊,新的一天,啊,新的开始,啊,人生多美好,啊,噪音多嘹亮。

      想歪的不CJ同志请主动面壁~~~
      狐狸:柳公公啊(请想象那娇滴滴的叫声,注意,柳字拖长两拍重音),为啥你每次换了新的衣服啊,发型啊,胭脂啊,都要找小夕看呢?难道你对小夕有那个意思?
      柳公公:(右手兰花指,挥手帕中……)讨厌,小夕是人家的艺术顾问,我跟小夕的关系啊,那叫一个纯洁。
      季子吟白眼。
      狐狸:请问季先生为什么这个表情呢?
      季子吟:对于蒜和葱都分不清的人还有艺术眼光可言的话。
      ――,请无视以上的对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