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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

  •   从县城回来之后,清菊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胡萝卜全部长成,同时,他悲痛地看到农民伯伯们挖了自己辛苦种的胡萝卜拿到城里去卖。那外星胡萝卜个儿大又甜,很受市场欢迎。
      超市修好了,服务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至于在县城被偷的经历,钱所长警告他们一个字都不许说,更不许报复,否则扣工资。余秋和大魏倒是听话,至于清菊,钱所长总能听到和他有关的小报告,说有的混混在行窃时被异型、捕蝇草们追着咬。(作者:==惹到ET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这家伙连他校长都管不了,何况我,钱所长想。因为他再也不管清菊的事儿,清菊越发猖狂,把大封镇改造成了胡萝卜镇,凡是能长植物的地方统统种上了胡萝卜。
      种完胡萝卜,清菊开始折腾那不正常的水库,非要余秋一起去不可,余秋深知他想利用自己水性好,帮他一起研究,所以打死都不去,任凭清菊威胁哭闹打滚耍赖皮。清菊折腾了一下午见余秋丝毫不为之所动,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自己一人去研究。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还不见清菊回来,余秋谢天谢地,希望他一辈子都甭回来。
      待他吃过晚饭上楼睡觉的时候,发现停在楼梯间的自行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一看就知道是清菊写的:
      借我自行车一用哦~
      余秋愤愤地将纸条揉成一团,丢出窗外。

      水……
      缓缓睁开双眼,余秋发现自己置身于幽深的水中,水,没过了他的腰。水面一望无际,映着一轮皓月的影子,皎皎的,冰砌一般。
      那种感觉又来了,仿佛自己的血液里充斥着好几种声音,杂乱,而又有力,它们在呼唤,就像呼唤一个沉睡许久的人,却怎么也唤不醒。
      他感到害怕,紧紧抓住自己的肩。
      水面上,掠过精灵般的影子,抬起头,他看见了那些鱼形的灵,畅快地游来游去。
      我忘记了什么,你们能告诉我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过来了,灵们纷纷游到一边。天空中悄悄泛起白色的光芒,那白光渐渐近了,轮廓也变得清醒。
      那是一条龙,一条龙的轮廓,在天幕蜿蜒。
      余秋呆呆地看着,泪水不知不觉落下。
      你是谁?
      我是你,龙说,我是你失去的记忆。
      记忆……我的记忆……
      他迟疑地伸出手,想去碰触那洁白的光芒,太想……
      “余秋———”
      “呃?”
      心中猛然一惊,余秋睁开眼睛,不禁被吓到——自己正弯腰站在水池前,那水池不知为何蓄满了水,他鼻尖贴着水面,离水仅有几毫米。
      要不是清菊从后面拽住他的领子,他早就栽了进去。
      看看自来水龙头,居然没有被拧开的迹象。余秋直起身,回头看清菊,清菊也看着他,一脸的茫然。
      “你又梦游了?”
      “嗯……”
      “你忘记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早就说过,你的记忆是不连贯的。”清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过你在梦里看到的那条龙……”
      嘀嗒……
      很轻的一声,却打断了清菊的话——水龙头似乎没拧紧,水滴滴落,落入水池之中,绞碎了月光,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这声音微不足道,在黑夜中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预示着什么似的。
      “回去睡罢……”清菊说。
      余秋没动身,在那一圈圈涟漪之中,他看见了那个泛着白色光芒的影子。
      是那条龙!
      还未等余秋喊“快跑”,水池里的水呼啦一下立了起来,劈头盖脸砸向两人,就像一只血口大张的史前巨鳄,将余秋和清菊一口吞下,卷入水池。
      月夜下,小小的院子里,水池里的水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不曾存在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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