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穿越之夷望》东风喵

14、 四面楚歌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又沉，可耳边却不断有声音在催促着自己，在呼唤着自己。江宛陵仿佛是置身在一个四处封闭的黑色罩子里，她开口拼命求救，可惜湮没无闻！一阵剧烈的头痛穿过她的大脑，在半梦犹醒之中，她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极速的扯出了织语长心的躯体……她想要抓住那身体，却只见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扯住自己的那股吸力——嗖一声！吸着她进入了一团耀目的白光中……忽然，一惊而醒！双眸一亮，眼前竟然是顾瑛。江宛陵怔了怔，自己在哪里？她环顾了一番，自己仍在万缘村的家里。

　　她忍不住疑问顾瑛怎么会在这里？

　　“你病了……”顾瑛将她的手腕重新放回了被子里，又替她端来了一杯热茶。

　　“我没有生病。”江宛陵说着掀开被子坚持坐起了身，可是病来如山倒，这恼人的头痛发作起来令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江宛陵双手捧着自己的头，她的头好痛，痛的使她的思绪还在那一团乱梦之中。乱梦倾倒，害得她差点打翻了顾瑛手里的热茶。可是顾瑛反应敏捷，他握住了她的手，稳稳的将茶盏放到了她手上，“生病的人不应该逞强。”

　　她的气海太乱，以她的病情，她完全统摄不了这股强力的真气。顾瑛无奈，帮人帮到底……看在她心灵手巧的份上，他不计前嫌，替她抚平了躁动的气海。

　　江宛陵依言饮下了热茶，顿时一股热流洋溢在体内，立刻让她感到全身都暖。顾瑛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由此面上不自觉的带出了一缕笑意，医者会反感自作主张的病患而喜欢谨遵医嘱配合默契的病人。江宛陵抬起头望向他，“顾老师怎么会来这里？”

　　顾瑛看她一脸懵懂不明的样子，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原委，“朱大哥走了几十里的路跑到学院将我请了过来。一时心急，连衣裳都不让我换，拉上我就走。”

　　想到自己害得两人奔波，江宛陵感到极度不安，她立刻站起身要向顾瑛表示歉疚，可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歪倒，幸好有顾瑛长臂一伸搂住了她……

　　朱大嫂煎好了药，端着药碗立在门边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她看的面色发红，两只眼睛亮光一闪，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将药碗的放在了桌上。

　　“顾夫子，宛陵的病症怎么样呀？”朱大嫂关心的问道，她的眼睛看了看顾瑛又看了看江宛陵，越看笑意越盛，咧着嘴笑得开心。

　　顾瑛沉吟道，“病症虽不严重，可是她身体虚弱，需要调养。”

　　“嗯，我已经给她熬了又香又浓的鸡汤。”朱大嫂顺势走到两人身边，她对着江宛陵关切的说道，“宛陵，你可要好好的感谢顾夫子。他啊，照顾了你一天呢！问他喝不喝水，他也不要。午饭也没有上家里用。一直守在你的床边。若没有顾夫子的费心照料，你恐怕不会这么快醒过来。”说罢，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我……”江宛陵被朱大嫂一番话说得诚惶诚恐，立刻又低下头赶紧说道，“谢谢顾老师，真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只是坐在这里，谈不上费心二字。你亦不必觉得给我添了麻烦。”顾瑛语气恬淡，说话的口气不急不徐，“你需要休息……而况，我的时间用了下去，希望你不要浪费了这番工夫。”说罢，扶着她又躺回了床榻上。

　　朱大嫂只觉得顾瑛的话说得都对都好，因此频频点头，“是啊，是啊……宛陵，顾夫子说得对。你就躺下好好休息吧。来……把这碗药喝了。”

　　一碗又浓又苦又涩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药碗被递到了江宛陵面前。

　　“快喝了吧……”朱大嫂劝到。

　　江宛陵两条秀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脸色更苦了，看着就让人心疼。可是病中的人是没有权利拒绝喝药的，生平第一次喝这样黑稠的汤药，使她免不了要做一番心理建设。只想着眼一闭，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不就好了吗？

　　“良药苦口利于病。”顾瑛开腔了，他看她紧紧的抿着唇，猜想她根本不愿意饮这碗药。

　　果然，她撇开脸长出了一口气，“大嫂，荷姐不在家，她出门时与你提过将要去哪儿吗？”稍一清醒，她便忘不了关心不见荷的去向。借着问话的机会，她小心翼翼的将药碗搁在了床头的小几上。提到不见荷，朱大嫂陡然想起来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村了。至于她去哪儿，自己实在不知道。因为当时不见荷离开的很匆忙，也只交代了自己一句她要离开，而后就走得连人影都不见了。

　　朱大嫂摇了摇头。

　　江宛陵心里着急，莫非是遇到了危险？心里忧思翻滚，面上自然流露出百般愁态。朱大嫂想要出言安慰，可是顾瑛向她做了一个手势后，她立即心领神会的点头出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傍晚灵风习习，风自敞开的窗扇吹了进来，吹拂到了顾瑛丝丝缕缕的发梢间，带着一息淡如烟霭的龙涎香抚到了江宛陵的脸孔上，她转动着墨色的眼珠，竭力的想要够着看一看窗外的景致。而对于躺着的她，这样根本是徒劳无功。

　　“已经是余霞漫天了。”顾瑛坐在窗前的圆凳上向她说道。时已至此，自己应该离开了……可他没有走，而是继续的坐在她的身边。实在是他发现，她的身上还有许多未解之谜。

　　她在挂念不见荷，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由现在想过去，过去的织语长心会控制着不见荷捧着释女华的头颅回日盲族，其用心之险恶之歹毒……以至于自己竟不能将眼前的江宛陵与织语长心合二为一。可她明明就是朱翼皇朝的神雀女帝织语长心呀。这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事实。为何一个人前后态度会出现如此大的逆转？

　　改过固然会向善。但不会将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尤其是这一次她自外面回到万缘村后，她身上的死神之力没有减弱反而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体内的死神之力由原来的散乱化为醇厚……这是为什么？顾瑛一番深思，死神四关为双莲共同歼灭，武林里的失感症已经被破除。她消失的这一日亦正就是双莲破四关的那一日。那么，她身上增加的死神之力莫非是来自死神四关……这虽然是猜想，可也是最有可能的方向。那么不难联想千叶传奇的计划是通过她吸收死神之力。然后呢？将她做为因应未来可能由‘死神之力’引发动乱的解决方案吗？

　　只是……他凭什么认为江宛陵一定会受他的控制呢？通过不见荷与她的关系？这是很有可能的，那么不见荷去了哪儿，还用再思考吗？

　　顾瑛的眸光再次落在了江宛陵的面上，她俨然不是昨日的织语长心了。她对不见荷的担心挂念，就足以让她因为对不见荷的这份亲情而落入千叶传奇的夹袋中。顾瑛将她的前路看得很明白，但他认为不必在此刻去提醒她。因为，他也有了一个计划。

　　“深思太过于病体不利。”顾瑛开口说道。

　　江宛陵轻轻的嗯了一声，她的心事很明显吗？一缕苦笑露在嘴角，她开口慢慢说道，“顾老师，多谢你的帮忙。时候不早了，已经耽误了你一日的时间……”

　　“书院里有其他的夫子代课。”他说道，她面上的忧和愁恰到好处的点缀着她的这副新面孔，惹得人只有怜惜之情而无厌恶之感。也许在这样的心绪下，自己可以从她那里探问到更多的信息。

　　顾瑛又开口了，“你说你得了风麻疹，原来是为了掩盖这张脸孔。”

　　江宛陵还不知道自己的面貌发生了改变，听到顾瑛这样说，她苦笑的更深了，轻轻的点点头。顾瑛却是摇头一笑，自桌上取来了一枚铜镜递给她。

　　江宛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顾瑛示意她接过铜镜。江宛陵对着镜子一照，铜镜有一些模糊，可仍看得出来镜中人的眉眼！江宛陵陡然坐起了身……她震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铜镜里的容颜，无法相信，不能使人相信，这张脸……怎么会是自己的脸？明明，她记得那时在东武殿自己看到的确确实实是织语长心的脸庞呀！她不信，捏住袖子死劲的揩拭着铜镜，她再照，再看……终于，她心里明白那就是自己的脸。

　　她将镜子扔到了地上！

　　顾瑛眸色一黯，她在后悔失去了绝代容颜……呵，朱颜辞镜花辞树，人啊总是勘不破。

　　为什么？江宛陵禁不住在心中呼问苍天……将她残留的幻想都要剥夺。她将脸颊深深的埋在臂弯中，自己真真实实的来到了这个世界。教她还怎么自欺欺人？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希望……

　　恐惧席卷了她的灵魂！江宛陵忽然起身，她要逃……却被顾瑛抓住了手腕，“去哪里？”

　　他问道！面上已不再是和煦的蔼然，变为了深沉的冷漠。

　　陌生的一切，陌生的周遭，江宛陵怔然不语，去哪里呢？哪里又能避开世事纷扰、人心险恶？愈想愈感到逃不了，愈想，绝望愈来愈深。一声长叹，双泪交并，她哭了出来。

　　“你……”他本来有严肃的道理要与她说，甚而她若不听，他难免还要板起脸孔训斥。可她忽然哭了起来，使得他一时说不出这样无情的话了。原来女子的眼泪最容易动人情绪。往往英雄豪杰不怕上战场肉搏，最怕的却是在罗帏内看美人垂泪。此刻江宛陵的泪珠儿一颗一颗的抛下，泪眼朦胧的痴痴的望向窗外……这副样子令人的理智骤失去了作用。

　　顾瑛揽着她，由得她伏在自己怀里哭泣着收拾着已失控的情绪。

　　很不凑巧，这一幕又被立在门口的朱大嫂看见了，不仅她看见了，她身旁的朱大哥也呆呆的望着房间里搂在一起的两个人……没一会儿，朱大哥发觉自己的老婆也正倚靠着自己的臂膀，一副感动流泪的模样盯着里面的两条人影。

　　朱大嫂刚准备张嘴喊话，却猛地被自己的丈夫朱大哥扛出了屋子。两个人来到屋外，此刻寰宇宁静，月挂树梢……正是痴男怨女相会的时刻。朱大嫂轻叹了一口气，“年轻，真好！看他们抱在一起，我，我就想到了……”

　　朱大嫂两靥透着娇羞的神气，却发现朱大哥一脸凝重，不由推了推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说不上来。顾夫子与咱们不同……”

　　“哪里不同，都不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唉，妇人之见。”朱大哥叹气，“顾夫子有学识，又身在书院，环境优渥。你想想宛陵妹子呢？纵使颜色好，可是到底只是个孤女。门不当户不对……”

　　“什么门当户对？看不出来你这么古板！顾夫子一表人才，境界开阔，怎么会拘泥于身份之别？”

　　“未必未必！”朱大哥想了想说道，“老婆，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你想想，顾夫子又不是一个人，他在书院里教书。那里的人啊是他的同事他的朋友，不仅如此，还有一大堆的学生。可以想到他的朋友们同事们都与他同样，有学识有能力。他……如果娶了宛陵妹子，他周围的好朋友肯定要打听呀，一打听，噢……原来不过是出身山野的孤女。那你说顾夫子的面子往哪儿搁？男人嘛……哪个不好面子。就算一开始喜欢妹子的颜色，可时间长了，说得人多了，保不齐就会对妹子心生厌恶。一开始是小小的不耐烦，到了后来就是呵斥，更夸张一点，也许会动手……那样一来，你说宛陵妹子多可怜。”

　　“我听你在乱讲，敢动手一个试试……男人自己无用才会动手捶老婆。顾夫子温文尔雅，哪一点像是会打老婆的男人？”

　　“你真是见识短浅。打老婆的男人难道会在脸上刻字吗？”

　　“我不相信顾夫子会是这样的人。如果他有门户之见，他不会上咱们家做客。也不会你一说宛陵妹子病重就连忙赶到了这里。你是门缝里瞧人！”

　　“唉！此一时彼一时。我说的是今后……未来的事情，你和我都说不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一口笃定的！”

　　“因为，男人了解男人……”朱大哥在这时表现出了自信。

　　“我呸！天下千千万万的男人，未必你都了解？”

　　“我是设身处地的站在顾夫子的立场考虑问题……”朱大哥劝自己的老婆把招子放亮一点，“你就好好的想想吧。”

　　朱大嫂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你是妒嫉人家顾夫子！”

　　“这话怎么说的？”朱大哥大感诧异。

　　“因为男人见不得周围有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朱大嫂肯定的说道。

　　“嗐！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嘛。咱有自知之明，咱是泥巴里的人，顾夫子是天上的人。差的这么远，怎么嫉妒吗？”

　　朱大哥说的是实情，这话提醒了朱大嫂。她闷着脑袋一想，不得不说丈夫考虑的细致。原以为江宛陵碰到了一位良人……不行，自己要与妹子好好说说，不要痴心妄想了，以免误入歧途，悔恨终身。

　　两个人说得话一字不漏的被站在屋门下的顾瑛听到了心里。

　　他很不服气！首先，他对江宛陵根本毫无男女之情，方才只是一时情绪上的同情怜惜……哪儿有非她不娶的架势？其次，他随心所欲惯了，世俗的那一套礼法，他根本毫不在意。诚然，同门之中也实在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胡乱议论。

　　这俩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落脚的声音很重，朱大哥与朱大嫂双双回头一望，发现顾瑛正从屋内跨步走到了屋外。

　　“她已经睡下了，药……也饮完了。”顾瑛轻咳了一声，他哄着骗着才让江宛陵知苦吃苦。

　　朱大嫂先回过神，月夜之下，这一打量，更觉得顾瑛长身玉立，风姿翩翩。真有几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心情。

　　“哦哦，劳烦顾夫子了……”

　　“无事。太晚了，吾先离开了。”

　　“我送夫子。”朱大哥连忙开口说着要送顾瑛离开村子。其实，他有几分憨直的不好意思，因为方才那番话说的不太中听。再说背后议论是非，不像男子汉大丈夫所为。所以他提出送顾瑛实在是想知道顾瑛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话。

　　顾瑛淡然道，“不必了，出村的路我很熟悉，不会出差错。”

　　“那……”朱大嫂忍不住又画蛇添足的追了一句，“那顾夫子明日还过来看望宛陵么？”

　　朱大哥心内开始埋怨起自己的老婆……

　　“其实顾夫子也开了药方，咱们药也抓回来了，还何必劳烦夫子呢？”朱大哥拦住了朱大嫂的话意，“夫子在学院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顾瑛只是向两人拱手告辞，便离开了万缘村。

　　朱大嫂遥遥的追随着顾瑛没入夜色里的身影，惋惜的啧了啧，叹道，“多好的一个人啊……”

　　“行了，你今晚留下陪妹子。”朱大哥摇了摇头，叮嘱道，“不要跟妹子乱扯一气。”

　　“晓得啦。”朱大嫂却是自有打算。

　　天刚破晓，朱大嫂睡得朦朦胧胧听到屋外有说话的人声。到底是谁来得这么早？难道是顾瑛来了？她眼睛一转，一骨碌的爬起了身，推开窗子将头伸出了窗外，只见道一条高大的身形，这……看着倒不像是顾瑛。

　　江宛陵想不到叶小钗会找到万缘村。

　　“你让我去琉璃仙境？”江宛陵讶异的看着叶小钗在地上写的一行字。

　　叶小钗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期盼的神色。这件事情是素还真特地向他交代，并且言明现在的织语长心可以吸收死神之力，若是放任在外，只怕会为人利用，再次走上邪路。

　　江宛陵垂下了眼帘，去琉璃仙境？单纯的做客吗？她想绝不是如此。素还真自然有一套安排来针对自己。再说，素还真反感自己与叶小钗接触，怎么会同意让他出面来说服自己去琉璃仙境呢？

　　“素，素贤人的感谢太客气了。当时救你，出力最多的是荷姐。况且我已平安退隐在此，以后应当也不会离开这里。”

　　叶小钗听她拒绝去琉璃仙境，心内纳闷，莫非织语长心还有其他的想法？往这个方面去想，就会想到……莫非她已受人蛊惑，甘愿为人利用。这不行，他不能眼见她再次重蹈覆辙。

　　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叶小钗还想再说服她。

　　他又写道：身在琉璃仙境，你的安全有所保证。

　　江宛陵偏过头看他一字一字的写着，不由感到奇怪，如果说安全，深山退隐都不安全，难道去了琉璃仙境——这个人人都晓得的地方就能获得安全？

　　“叶小钗，多谢你的关照。不过……”

　　她还没有说完，叶小钗忽然走向她……

　　“宛陵！”不见荷一现身就发现了走近江宛陵的叶小钗。

　　见到叶小钗，不得不让人欣喜。

　　“叶小钗，你怎么来了？”不见荷疑惑叶小钗为什么独身来见江宛陵。难道是她背着自己向叶小钗发信？不见荷忍不住有这样的猜测，一旦心里有了认定，害怕失去的情绪就扑向了她。她快步走向江宛陵，她看到江宛陵的面容已经大变，变得不再完美无缺，却更有了一种独属于江宛陵自身气质的模样！可现在不是询问缘故的时候。隔开了叶小钗看向江宛陵的视线。不见荷转身看向叶小钗，“是有什么事情呢？”

　　“请她……去琉璃仙境做客。”不见荷讶异极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素还真为什么要请江宛陵去琉璃仙境做客？

　　“荷姐，你回来了……”江宛陵言词里难掩喜悦，她生怕不见荷遭遇危险，原本清早起床就是为了寻觅她的踪影，哪知道刚出门就遇到了叶小钗。

　　“嗯，我回来了。”不见荷神色沉稳，看到平安的江宛陵并没有表现出意外之喜。既然太阳之子要求自己带她回去，显然，他已经掌握了江宛陵平安的消息。事实也果如自己的预期。

　　忽然，她语气一变，带着冷冷质问的口气，“你愿意与叶小钗回琉璃仙境吗？”话一问出口，心间一股酸胀直冲脑门，她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江宛陵。

　　江宛陵摇了摇头……

　　叶小钗想要劝她，无奈，不见荷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急忙弯腰写着：请你相信我！

　　“你误会了，我没有不相信……”江宛陵想要开口继续解释。

　　话头被不见荷拦住了，她说道，“叶小钗，素还真请宛陵去琉璃仙境，只是为了感谢她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荷姐……”

　　不见荷的口气已让江宛陵感受到了她的委屈。不见荷根本不听她的话意，只是拿眼看着叶小钗，她心里已然飘起了失望之情。她心头失望极了！难道，我的付出……你竟抛撇的如此干净么？

　　“若是素还真当真有这份感激的心意，那就请他自己来向宛陵说明吧。”不见荷赌气的开口了。

　　江宛陵一怔，连忙拉住了不见荷的手臂。不见荷转过身看着她，眸光中尽是伤心不解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她眼睛一闭，又开口了，“叶小钗，请你离开吧。”

　　叶小钗不理解为何一向通情达理的不见荷会突然表现得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