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贰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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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珂刚走到门口，一把长刀横在他的脖子前，只要稍微靠近一寸就可毙命。
韩子珂猛的抬头，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眼。眸子里的波澜不惊让他心一紧，韩子珂故作镇定。
"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对皇上的态度未免太过无礼。"
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韩子珂觉得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他刚想说什么，那人移开刀，靠在门上侧过脸看着他。
"我劝你小心为好，韩大人。"
韩子珂感觉胸口一口气快要冲出来此时又被硬生生地憋回去。
他咬了咬牙，绕过他离开。
殿外，玉娆早已拿着披风等着他了。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寒冷，玉娆小小的身影在风里瑟瑟发抖。她拿着披风不断向远处望着。
"玉娆。"
韩子珂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披风，没有自己披上反而绕过玉娆的肩膀，给她裹了个结实。
玉娆的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她赶忙想解下来却被韩子珂制止了。像是看穿了玉娆的心思，韩子珂笑了笑。
"我不冷。"
小丫头把脸往披风里缩了缩，也挡不住红透了的耳朵根。
她的一系列反应韩子珂都看着眼里，忍不住抿嘴一笑，眼睛完成两道月牙，在月光下两颗黑珍珠般的眼眸闪着熠熠生辉的光。
"公子..."
"嗯"
"恕奴婢直言，公子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可是公子玉娆一直不明白，公子可以对任何人都温柔相待，唯独皇上..."
玉娆小心翼翼地看了韩子珂一眼，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道:
"唯独对待皇上要那么冰冷呢？"
韩子珂兀自笑了笑，
"我对他冰冷吗"
"方才皇上发火的时候，当真吓了奴婢一跳，这是奴婢第一次看见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你个小丫头没见过的事还多呢。"
韩子珂不理会她，径直走到前面。
眼角的余光瞥见刚才在殿内羞辱他的奉跋人，韩子珂皱了皱眉，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的。
"玉娆，我有些饿了，你回去准备些糕点，我过一会才回去。"
韩子珂弯起嘴角，帮玉娆戴上兜帽，这样她便看不见正向这边走来的壮汉了。
玉娆呆愣愣地点点头，一路小跑没了影子。
玉娆走后，韩子珂的笑容瞬间被一副冰冷的脸所取代。
一股浓浓的酒气熏的他有些反胃。
"哟，让小丫头片子先跑了，真是个好主子!"那人仰头灌了一口酒，一把把酒壶扔在地上。
"大人可有什么事"
"事当然有事!你刚才让我脸面尽失，我该怎么惩罚你"
韩子珂皱起眉，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后面却是一堵墙。
"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小的琴师，和青楼的歌妓有什么区别!装什么清高啊你。我到要看看，老子抱了你你们东齐皇帝敢说句什么!"
奉跋壮汉抓住韩子珂的头发，扯着他的衣服，在他的脖颈处用力地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韩子珂剧烈得咳嗽着，眉头紧锁。
是啊，储炎，韩子珂就算死了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若凡不小心划伤了手都值得你心疼半天。
储炎，我韩子珂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肩膀上的衣服已被撕得残破不堪，面对身形高大的异域汉子，他根本没有回手之力。
"这样就放弃挣扎了我就说你们东齐人就是贱!"
那人抬手给了韩子珂一巴掌，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显现出红色的掌印。
韩子珂一脚踹在他大腿上，那人吃痛地放开手，刚想一拳打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倒，双目圆瞪，直直得倒在地上。
借着月光，韩子珂看到一张隐藏在黑暗里的脸，那人慢慢走出来。
"我记得应该提醒过韩大人小心为好"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别一把长刀，此时刀已出鞘，却不见鲜血，应该是拿刀背打的。
韩子珂狼狈地拉起破碎的衣衫，遮住他裸露的肩膀。一双美目氤氲着茫茫的雾气，他呆愣愣地看着黑暗深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棱角分明的五官笼罩在一片黑暗里，如羊脂般洁白的颈项上一个牙印红得刺目，但更显得他今天美得不可方物。
鹿谦轻轻闭了闭眼睛，将闪着寒光的长刀收入鞘中，他怔了怔，试探性地伸出手。
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拉起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大约是同情又或者是怜悯吧。
韩子珂抬眸，对上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的目光锐利得像一匹苍狼。
蓦地，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鹿谦愣了愣，眼神一暗，却没有说话。
“我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韩子珂抓住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样。
他并不是个羸弱的人，如今却也变得如此不堪。储炎，原来爱真的能让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以前我不信，现在我终究还是信了。
“你说，若是让他的若凡来承受这一切，他会怎样呢，会不会觉得...有一点心疼..？”
鹿谦皱了皱眉，那个“他”必定是储炎，如此放肆的人整个皇宫怕是只有他韩子珂了。
韩子珂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笑，但他的眼睛里并无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