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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清河公主 “陛下您知 ...

  •   “陛下您知道燕国国立日渐衰微,想要保住这燕国江山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答应月国和亲的请求,否则战事再起,我们就会坐以待毙啊。”太极殿内梁襄垣义正言辞的说,到显得他满怀的赤子之心,只是他内心的小算盘早已经打的叮当响。
      “孤只有文昌与清歌两位公主,文昌公主才刚刚一十三岁,你要她如何嫁人,至于清歌她从小就流落民间,好不容易回到皇宫与孤共享天伦之乐,到是在后宫或朝堂大臣之中选一女子封为公主下嫁月和亲还尚可。”尚子淳答道。
      “陛下月国皇帝有言在先这用来和亲的必须是您嫡亲的公主,还请陛下忍痛割爱。”
      “梁爱卿你先退下吧此事以后再议。”
      梁襄垣闻语还想说什么,只是尚子淳见他的反应就连忙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无奈他只好躬身告退。
      翌日早朝的时间还没到文武百官就早早的在太极殿内列队跪着,等到尚子淳上朝时默然的一阵诧异。
      “各位爱卿长跪不起所谓何事?”他开口问道。
      以梁襄垣为首的一帮大臣连忙齐声说“请陛下应允和亲之事。”
      尚子淳闻语是一阵大怒,他知道这种场面一定是梁襄垣搞出来的,自打他协助尚子淳发动宫廷政变以来,梁家的势力就在整个朝堂蔓延,携天子以令诸侯也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
      一场早朝也就此不了了之。
      当尚子七还在敬贵妃处用膳食,早朝上得变动就传到了披香殿。敬贵妃看着“自己的女儿”对她说七儿你放心,母妃是绝对不会让你下嫁到月和亲的。尚子七闻言只是不语。其实夏日星一直没有习惯尚子七这个名字也一直都没习惯清歌公主这个封号。夏日显的安危他现在已经不担心了,毕竟他是皇子,深宫戒备深严,再高明的杀手想要进来也是不太容易的,只是尚子中现在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被人掉在线上得蚂蚱,生死都任人宰割,所以她要去和亲应该是注定的了。用过了早饭她就拜别了敬贵妃——那个她所谓的母亲,往政务堂的方向去。不出她所料尚子淳果然在那里处理政务,她进门的时候门口的宫人本来想通传却被她打断示意他不要出声,当她走进政务堂之后看到尚子淳眉头紧锁,或许是繁多的政务让他十分的烦闷。尚子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抬头看见走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儿不觉脸上浮起了笑意。
      “清歌你怎么来了,那些下人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父皇,清歌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尚子七一边说一边像尚子淳行了一个大礼。
      “你是想求父皇不要把你嫁到月?你放心就算是满朝文武都反对,父皇也是不会用你去和亲的。”
      “不,父皇,清歌恳请父皇允许子七去和亲。”
      “好孩子,你怎么愿意去和亲?”尚子淳一脸诧异。
      “如今满朝文武都把我视作眼中之钉,若父皇再不同意定会危及到江山社稷,况且到月和亲也并不是太坏的事情,说不定还可以换来燕国的国泰民安。”尚子七跪在地上低头说。
      “难得你这么深明大义,可是你叫父皇怎么忍心啊!”尚子淳一阵汗颜。
      “父皇如果您没什么事,清歌先行告退。”语毕她抬头看了看尚子淳,他只是摆了摆手,于是她告了退。

      尚子七从政务堂出来的时候正想去披香殿向敬贵妃说明一切却没想到在回去的旅途中看到了尚子圩儿,但是她还是习惯性的叫他日显。
      “姐姐我正要去披香殿去找你了,我听说那些文武大臣要把姐姐嫁到月国去,那不是我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吗,其实我早就想来看姐姐了,只是这个破皇宫的规矩那么多,还要每天起早贪黑的让那些老头教什么治国之道,我真是烦都要烦死了。早知道进皇宫是这样我宁可不要进来,姐姐你说是不是。”
      “日显你不要这样想,你是父皇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以后姐姐不在了,你一定要勤学苦练,将来扛起江山的千斤重担。”
      “姐姐你怎么也跟我说起这些了,那些老头天天在我耳边说,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的时,突然迎面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
      “不想我这一出门竟遇到了两个贵人。”女子开口那声音可以说的上是又甜又酥。引得两人是一愣,那人见状连忙自我解释到我是大将军梁襄垣的女儿是陛下新封的梁辰妃。
      “原来是梁宸妃,清歌与圩儿都入宫不久,不曾见过辰妃是失礼了。”
      “没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你们这么说到是和我外道了。
      “那宸妃这要是往哪里去呢?”尚子七问道。
      “本宫这是往披香殿的方向去呢,敬贵妃说找本宫有事情,所以本宫正赶着过去呢。不想在这就遇到你们两个了,还好你提醒,不然我就真是忘了,我这就过去了。”语毕就抬步要走却被尚子七拦了下来。
      “我想起来母妃找娘娘有什么事情,原是前日父皇赏了两株南海珊瑚赏了我与母亲各一株也都是一样的东西,清歌想母妃是想邀宸妃前去观赏,到清歌处观赏也是一样的,回头我再给母妃回话,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公主要是这么说到是甚好了,那本宫就去你那里观上一观。”
      “圩儿你去帮我告诉母妃一声梁宸妃到我这里去了,好叫她不要再等了。”尚子七又转过身对自己的弟弟说。
      圩儿答允,躬身行了个礼便往披香殿的方向走去了,尚子七则是协同梁宸妃一起回到她住的漪澜殿。
      尚子圩儿进入披香殿时,敬贵妃好像是等候什么人多时了,脸上显出十分焦急的模样。他进去先是请安,然后问道。“敬娘娘可是在等梁宸妃?”
      “不知懿王怎么知道?”
      “刚刚确是我与皇姐一同遇到了梁宸妃,她说要到娘娘这边来,可是皇姐却直接把她领到漪澜殿了,还说娘娘这里的南海珊瑚与她那里的都是一样的,让娘娘不用在记挂了。”敬贵妃从尚子圩儿的话里话外就听出了自己女儿的意思,索性把心沉了下来,尚子圩儿任务完成在与敬贵妃又寒暄了几句也就退下了。
      大约能在过了有半个时辰尚子七也回到了披香殿。她先是行了一个礼,敬贵妃连忙上前将她服了起来。
      “你把梁宸妃叫到披香殿干什么?”
      “母妃所想的清歌都明白,只是母妃所托非人,前朝与后宫同气连枝,母妃所求之事,梁宸妃必定不会帮我们,反过来在落了她的口实就不好,若清歌到月和亲母妃在这后宫中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将来就算后宫前朝有何变动,母妃也有可以用来自保的东西。”
      “只是母妃怎么忍心用你换取在这后宫的安定。”
      “现在不嫁以后也会嫁,母妃放宽心。”
      在尚子七安慰了好几番之后,敬贵妃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不日尚子淳便下旨让礼部筹备和亲的一切事宜。
      尚子七出嫁那日,宫中各妃妃嫔按品服大妆,宫中各处,帐舞盘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静悄悄无人咳嗽。和亲使者在神武门前等候。等到队伍送出宫门之时,方见一对对龙旌凤翣,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着御香。送亲的队伍直走出了十几里,出了帝都才折返过去,敬贵妃在城楼上向远望已经是泪眼婆娑,却也是无可奈何。
      而尚子中与赵菏泽在这时已经在梁渊的护送下回到了月国。
      在宫门口还有人拦着,只是赵菏泽一拿出腰牌亮明身份,宫门的侍卫就放行了,只是他们见梁渊身上带着剑又想阻拦,又有点畏惧赵菏泽怕她不快,正在犹豫之时让赵菏泽的一个眼神给看了回去。
      月的皇宫格局与燕国的十分不一样,燕国的皇宫是高墙深院网罗住栖居在里面人的一切,即使太液池畔的风景不错,在压抑心情的影响下也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而月的皇宫则不同,从东侧的正门进入便是蔓延了整座皇宫前庭的一个月亮池上面是一座九曲亭桥,走在桥上便可看见桥下的流水,皇宫里有活水也算是奇观。
      “尚子大哥你看。”赵菏泽把手指向池中的锦鲤对尚子中说。
      “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还是你想我马上离开。”尚子中脸色一变。
      “好吧,我知道了是曲江。”赵菏泽显得一丝委屈。
      梁渊在一旁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哑谜,只是一阵偷笑。
      乾元殿是月皇帝的办理政务的地方,过了九曲亭桥赵菏泽就带着三人往乾元殿的方向去了。
      门口的宫人向里面通报了一声,三人就进入了殿内。
      月皇帝见三人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笔迎了过来,三人一次行礼。
      “皇兄这次我流落在燕国,就是这两个人把我护送回来了,中途我被人劫持,李大哥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夏日星一边说一边把曲江介绍给月的国王赵玄。
      “既二位对皇妹有救命之恩,今晚孤设宴,一是为了给三位接风洗尘,二为了答谢二位对皇妹的救命之恩。”
      “陛下太过客气,举手之劳何足言谢。”梁渊突然插话。
      “你们就不要在推脱了,只是普通的家宴,如果二位没有什么事情,今天晚上铜雀台一会吧,菏泽你先带二位到处走走,孤还有许多奏章要批,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们就先下去吧。”
      三人闻语退出乾元殿,赵菏泽有带着尚子中与梁渊在月的皇宫里四下逛了一逛,天色将晚时二人又在她的带领下去往铜雀台。
      侍卫在铜雀台周身严防死守,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进入之后又豁然开朗。
      赵玄已经在上位上正襟危坐了,眼带笑意给人一种亲和感。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从妆容上看应该是皇后。
      三人行了礼方才告座,宴会的气氛很轻松,丝竹管弦之声纯正,赵玄也算的上是用心招待。
      “出去了这么久,菏泽都许久未见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你也是自找的,害的孤担心你的安危这些时日。不过皇宫里确实又要来喜事了。”
      “什么喜事皇兄到是说来听听。”
      “燕国前来和亲的清歌公主的队伍日前已经出发了,半月之内就会到达月,那时举国同庆,就有你热闹的了。”
      赵玄语毕尚子中灌下自己一大杯酒,然后一杯接着一杯都没有停过。等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尚子中已经是喝的酩酊大醉,梁渊架着他出了铜雀台,碍于情面过不去,他特意向赵玄请了辞。赵玄派了一个宫人将把两人带到皇宫偏僻的西北角去住,并且特意命人备了醒酒汤。
      “你可是还在在乎什么?”在人四下散去之后梁渊问道。
      “你不知道吗,还有半月她就来和亲了,和亲,呵呵。”尚子中冷笑了几声。
      “她终是欺骗了我,为了这荣华富贵。”
      梁渊站在一旁只是不语。夜渐深了,侍卫巡逻与打更的声音传进屋子里来,梁渊手持寒天剑在那里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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