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一章 找到突破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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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展昭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白大哥找你只说了异世界的事情吗？”
白玉堂把床摇低一点，帮着爱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当然不只是这一点，他还希望我帮他找到你哥……猫儿，你该睡午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没有提AI的事情，也没有挑明展昭的身体状况。
“这个我也没办法，大哥他……并没有在我身边出现。”展昭叹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双眼，他确实有点累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大哥没事，能不能找到他就看白大哥的本事了。”
呃……怎么听上去像是展大哥在躲我哥啊……
白玉堂撇撇嘴，暂时将事情抛出脑海，他只管守住这只傻猫儿，其他人还是靠边一点儿吧，即使这旁人是他亲大哥……
他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关上，然后回到床边握住那人的手，声音轻柔极了：“睡吧，我在这里。”
已经闭上双眼的人微微睁开一条缝，笑着看了他一眼，又闭了起来：“你也去睡吧……晚上再来看我……”
“好。”
等到展昭睡熟了，白玉堂才直起身来，他把呼救器轻轻放在那人的手边，又调整了一下床头治疗喷雾的速度，想了想还是打开一旁的监控摄像，对准床上那人的睡颜——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公孙策离开前叮嘱过他。
轻轻带上房门，白玉堂冲值班护士点点头，往楼下走去。
特护病房中，公孙策正拿拿着一个手电筒给丁月华做检查。看到白玉堂进来，他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把人赶出去。
查看完几个重要项目后，公孙策把剩下的事情交给小护士，示意白玉堂跟他一起去办公室。
“小昭睡了？”公孙策脱下白大褂往衣架上一扔，然后把自己也扔进沙发里，“有按我拟的食谱给他准备吗？”
“这是自然，我办事你放心。”白玉堂拖过一把椅子，坐到公孙策面前，“我现在只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接他回家去休养。”别的不说，医院的气味实在是太不利于猫儿将养身体了，哪怕窗口下方还有一个小花园。
“现在还不行，家中仪器再齐全也比不过医院，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让他待在这里吗？”好让自己时刻记得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公孙策白了对面那人一眼，扯了扯领带，觉得有些口渴。这里毕竟不是他行政中心的办公室，什么东西都不齐全，艾虎那倒霉孩子还没送吃的东西过来。
白玉堂挑起眉梢，想了想还是拿过保温桶，把顺手给公孙策做的汤拿出来：“诺。”
公孙策接过来一看，里面的材料都焖烂了，舀起一勺一尝，一点都不烫：“为什么不早点送来？”
“喂猫忘了。”白玉堂抬起头数天花板上的斑点，“反正现在不冷不热正好。”有的吃就不错了~
公孙策看了他一眼，决定还是喝汤为妙。
“我说公孙先生，猫儿的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白玉堂慢慢开口，白锦堂的话不能告诉第三人，而展昭那边……也不是什么都能说的。
公孙策没理他，直到把一整罐鸡汤喝下肚，他才放下碗抹抹嘴：“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这些年他操劳的太厉害了……”
“呵，公孙先生你就别瞒着我了，那傻猫在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白玉堂冷笑一声，“你们跟汴京闹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赵祯派人拦截我又是为了什么？真当我白玉堂对此一无所知吗？”
“赵祯派人拦截你？”公孙策直起身，脸色说不上好，“什么时候的事？”
“不老公孙先生费心，我已经处理好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他们在找的一种东西，好像跟展昭有关……”白玉堂摆摆手，慢慢勾起起一抹笑容，“公孙先生想知道是什么吗？”
公孙策眯起双眼，心里暗骂赵祯不守信用，却又有点希望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糟糕。
“TX384。”白玉堂沉下脸来，“这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为什么赵祯会需要这个？而且还是从你手中得到的，您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公孙主任？”
还真不能侥幸啊，公孙策暗中叹了一口气，白玉堂比他想象中的知道得还要多。
TX384，汴梁自主研发的魔鬼药剂，只分配给即将执行超难度任务的人员，虽然在注射过程中会带来极大痛苦，但安全使用后几乎没有后遗症。它能刺激使用者的神经系统，提升体质，使人的精神力量和身体素质得到提升。只不过，这种药剂的本质是压榨使用者的潜能，而非凭空产生力量，所以每个使用者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一次不超过两个单位，否则会产生强大的不可逆转的副作用。
白玉堂见过义兄卢方注射过这种药剂，那还是在石河谷探测之前，卢方的精神力量达不到实验要求，研究中心便批给他一支一单位的TX384。珍贵的药剂带来的也是绝对的痛苦，想卢方那么坚强的人，也在药剂的作用下痛嚎失声。
“赵祯为什么要这个？还是那么大的量？汴梁为什么还存有这么多？我要知道……”白玉堂盯着公孙策的眼睛，好想只要他不说出来，今天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公孙策冷笑了起来：“你这是在质问我？”
他整了整领带，站起身来：“我是汴梁的实际主持者，汴梁跟汴京的物资往来交流什么，又交流多少，我没有必要向你交代。”
“汤不错，回去收拾一下吧，这几天你也累了。”公孙策指了指茶几上的碗，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准备开始办公，“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将东西收拾好，走到门边拉开门，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底的答案：“赵祯要TX384是为了赵爵，而你储藏它是为了展昭。”
公孙策抬起头来，白玉堂握着门把，双眼竟然有些发红：“因为七年前的事故，猫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了，不是吗？你会救他的，对吧，公孙先生？”
公孙策闭上双眼，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出……去……”
白玉堂重重呼出一口气，转身正要关上房门。
“等一下。”
他转过身来，等着那人的后文。
公孙策揉着太阳穴，也不说话，过了几分钟，那双冷漠而睿智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得白玉堂有些心虚。
“不许让小昭知道。”
？！不能让猫儿知道啥？
白玉堂有些疑惑地偏过头，看着公孙策高深莫测地戴上眼镜，遮住他了凌厉的目光。
“去吧。”公孙策再次心平气和地低下头，开始处理积压了许久的文件，不再理会门口若有所思的人。
白玉堂轻轻带上房门，琢磨着公孙策刚才是什么意思，展昭不能知道的又是什么？——公孙策和汴京交易TX384？还是他的身体状况？
展昭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而他跟随公孙策一起去汴京也说明TX384的交易在他意料之中，没准还是这猫儿拍板定论呢？
难道是……不能让展昭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大有可能，等等……白玉堂拉手刹的手停了下来，如果这说得通，那么……大哥的话就是真的了……
展昭跟赵爵在大量使用TX384维持精神和躯体的平衡……
平常人一辈子只能只用一次的药剂，大量使用无异于饮鸩止渴，这会有怎样的副作用？！白玉堂眉头皱得死紧，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什么办法。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对自己迟钝的反应非常不满。
如果他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唉，现在再后悔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还得想办法解决才行。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发动汽车——TX384是当时汴梁有名的闵氏制药的产品，当年主持的人正是大嫂闵秀秀的父亲。
石河谷事故发生后，闵家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闵父也哀伤过度去世了，闵氏制药最终并入研究院，交由公孙策主持，可闵秀秀那里也许还留有一些资料。
白玉堂把车开出医院，随手给四哥发了条讯息——大哥大嫂的遗物应该是他收起来了。
办公室里，公孙策看着那白色的跑车最终远去，默默地放下窗帘。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睁着双眼看吊瓶的人，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多睡会儿呢？”
“也许是之前睡得太多，现在反而睡不着了。”展昭微微一笑，“老师不也没休息吗？”
公孙策无奈地笑笑：“我哪能休息……”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了。
“干爹不能帮您分忧吗？”展昭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啊……”想到这个老搭档，公孙策忍不住摇摇头，“他不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不会有事的，还有庞将军呢。”展昭撑着双臂，在公孙策的帮助下坐起来，“月华他们还没醒过来？”
“嗯，他们就像是被梦境困住了一样。”公孙策抬起手腕看看表，已经过了时间，艾虎还没有把他需要的文件送过来，实在有些不对劲儿。
“被梦境困住……这是您的推测？可有他们的详细资料？脑电波图也成……”展昭抿了抿嘴唇，公孙策又倒了杯水给他。
“早上让艾虎拿去分析了，现在还没送过来。”公孙策说着揉了揉胃部，如果不是白玉堂的汤，他的胃大概又要叫嚣了。
“艾虎？他刚才不是来过吗……”展昭疑惑地摸摸下巴，忽然问道，“那份资料只有月华的？没有别的人吗？”
来过？公孙策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回真的得把艾虎换下去了！
“可能是错过了吧？”公孙策放松地说，“月华的资料我都看过，脑电波图比较正常，只是大脑活动频繁了些。很明显的多梦迹象……”
展昭深深看了老师一眼，如此生硬的转话题，真不像公孙策的作风，不过他也懒得拆穿，最坏的情况不过是白玉堂劫走资料，而那份资料里面还有自己的分析罢了。事实上，他已经不打算对白玉堂隐瞒什么了……
“既然如此，老师，我想去看看月华……”
“哦？你想去楼下？”
“嗯。可以吗？”
公孙策笑了笑，吐出四个字：“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一章 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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