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危险的荒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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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设置的监控室里，包拯和丁月华正端着泡面分析大屏幕上跳动的影像。微型蜘蛛的速度不快，几个小时过去了也只探查了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区域。而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传回来的影像始终不够清晰，热感传像也似乎失去了作用。
仅有光感传像和磁力传像是无法准确搜寻失踪人员的，而区域内交错繁杂的树木荒草也给搜寻工作带来不小的麻烦。谁能想到十五年前的古月广场如今竟然变成杂草丛生的荒原？丁月华咬着没泡开的脱水蔬菜，想起了兄妹几个为数不多的逛街游玩……就好像是发生在上辈子。
包拯调出一份古月广场的平面图，一点一点地核对搜索过的区域——这里原本是一片商业区，因为地段好、人流量极大，便被划分成近百个小单位出租，刚刚搜索过的地段是过去服装区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月华，联系公孙跟展昭，看他们到哪里了？”搜索这么长时间，要来早就来了。包拯觉得公孙策这种不管不问的情况太反常，“顺便问问艾虎他们是不是回去了。”要知道，某人有时候很不喜欢说实话……
“可我们这儿什么都没发现，现在叫他们来成吗？。”丁月华把汤喝了个干净，随意擦了擦嘴。大概也想到那两人的反常，她连忙掏出通讯器，“我这就联系他们。”
“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丁月华握着通讯器，眉头皱得死紧：“不在服务区……他们离开汴梁了。这什么事儿啊，昭哥有多少年没出过城了？”
包拯看了她一眼，拿过通讯器，在前面加拨了一串数字。“嘟——嘟——”才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喂？”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听上去似乎有些疲惫，“丁月华？还是……包拯？”
“是我。”包拯把位置让给丁月华继续比对，自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公孙在你哪里吗？”
“阿策？”庞统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公孙策，声音更低了，“他在我这里，展昭也在。”
“出了什么事？”包拯抬眼看看转过身的丁月华，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们去汴京找赵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机械事故。”庞统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阿策受了点擦伤，展昭伤得比较重，刚做完手术，人还没醒。”
“什么？！在第一医院吗，我们马上过去！”包拯刷的站起来，把椅子带倒了，丁月华也眯起了双眼。
“慢着，你听我说。”庞统打断他，“阿策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告诉你的，你就给我当做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准确地址，我马上到。”包拯单手收拾东西，而丁月华已经在掏钥匙了。
“你们来了能有什么帮助？还不是站在一边。”庞统冷冷地说，“所以，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做你能做的事情。公孙策的意思是让你们继续探查那片区域，尽量寻找失踪的人，找到了人才能跟汴京那边交涉，别让我们做无、用、功。哦，对了，展昭受伤，这件事由白玉堂接手，他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包拯停下手，顿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他关上通讯器，对丁月华点点头，“白玉堂要来，我们先合计一下。”
庞统把通讯器放进口袋，看看斜对面的重症监护室，那里安静极了，只听得见仪器工作的声音。他转过身推门进屋，公孙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外伤引起的高烧让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摸了摸那人的额头，温度又升高了一点，想起那人睡之前说过不必再打针，便给他换了一个冰袋——阿策没什么事，就不知道展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驾驶着小车在路上飞奔的白玉堂也这么想着，小飞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用小爪子扒拉旁边的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075的拟情中枢。白玉堂可不管什么贵重不贵重，要想安全有效地带着那东西，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它给拆了——反正剩下的零件也能回收利用。
“嘿，我说你老抓那个有什么用？”白玉堂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猫儿带你在身边肯定有安排，好歹我也养了你七八年，你倒是告诉我啊？”
机械猫像是没听见似的，根本不理他，对那个小盒子又抓又咬起来。
“喂！”白玉堂打转方向盘闪过一个弯道，腾出一只手，把那个快打开的小盒子揣到怀里，“你在干嘛？这里面可是重要的东西，不是你的磨牙棒！”
“喵呜——”小飞拱起背，冲着白玉堂叫了一声。
白玉堂转过头，冷声说：“想要就告诉我原因，别装傻，我知道你听得懂！”开玩笑，小琰听展昭的情有可原，毕竟设计在我改良在他，跟了这么多年有感情。可同样是跟在身边过活，难不成小飞也听那猫的？！这就太不公平了！
鱼唇的人类，猫大人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公平。
小飞扭头看了一眼车盘，现在的车速已经是这段路标准车速的三倍了，转而白了白玉堂一眼，自个儿蜷成一个闪闪发光的团子，闭上眼睛睡了。
把白玉堂气得直不清！这是什么意思？超速行驶不捣乱吗？
臭猫，连你也捉弄五爷？！
低头看看腕表，白玉堂又狠踩了一把油门——等我有空了再慢慢收拾你！
又过了十几分钟，白色的跑车终于来到了梦华站。封锁现场的人很罗嗦，一直拦着白玉堂检查了很久，才让他进门。
“我来了。”白玉堂风风火火地推开房门，包拯跟丁月华同时盯着大屏幕，似乎没有察觉到多了一个人。
大屏幕上，蜘蛛们传回来图像一个接一个消失了。丁月华一看腕表，代表损耗的红色光点越来愈多，直到最后一个画面消失，他们都知道——所有的机械蜘蛛都报废了，他们无法再通过机械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情况？”白玉堂越过两人，来到大屏幕前。他口袋里的小飞探出个脑袋，严肃的样子跟主人一模一样。
“报废了，我的传像传声蜘蛛。”丁月华冷静地核对损失，还有附近人员的生存状态——他们带来的人早就撤走了，现在活跃的几个光标……难道是……失踪者？
另外两人也注意到这些突然出现的光标，包拯关闭了其他子屏幕，把分布图调到大屏幕上：“试试看能不能链接我们的卫星，让TOY110搜索附近卫星图像。”白玉堂差异地看着他，汴梁的资源一直很有限，差不多的仪器都得跟汴京交易，包拯提到的卫星还是他做学生时，跟展昭、丁月华等人练手的产物——如果不是这种玩票性质的“垃圾”不入涂善的法眼，汴梁连最后自保的手段都没有……
丁月华点点头，十指飞快地操作起来——卫星本身具有一级智能，配合地面的探测雷达，应该能看到些人的大致轮廓。
卫星毕竟老旧，本来也不是用来探测的，传回来的图像清晰度很低。白玉堂侧脸看向大屏幕，光标一直在一定范围内游移，就像有人在巡逻一般。
“为什么不用热感传像定位？”白玉堂抬头比对不断拉近的卫星图，“这片荒原如果有生命存在，热感图像更直观啊。”
丁月华一边操作，一边咬牙：“你当我不想吗？热感图像失灵了……”有钱烧得慌的笨蛋，没看到闲人免进吗？！没事儿跑这里来干什么？！驴友？探险？Cosplay？好好呆在梦华站不就得了，还不够你们玩的？！非得跑到古月广场给人找麻烦！
等他揪出那几个犯花痴的年轻人，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张长记性，汴梁小门小户的穷死了，还是把救援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好好算一算！
图片太大，连接到大屏幕加载不动，大屏幕上的图像几乎没有变化。白玉堂看着心焦，他还想着早点完事好回去照顾展昭呢。低头看见端坐的小飞，白玉堂用脚尖点点它的尾巴，机器猫仰头一瞧，主人的逼视让它不情不愿地跑出去，叼着那个装了拟情中枢的盒子进来。
白玉堂连机械猫一起抄起，走到操作台旁，丁月华摇了摇头：“这是我们主要的搜索机械，可不是一只小小的机械鸟。”不能给你随便使用。
“再重要的东西也得有用才有价值。”白玉堂瞥了包拯一眼，“而且，公孙主任也说交给我了。”
包拯看了那一帧图像传输85秒的大屏幕，无奈地点头：“月华，让他弄。”
丁月华冷哼一声，把键盘推给那个人，随手召回了“华”，可怜的机械蜘蛛少了一对单眼，那些报废掉的传像蜘蛛怕是无法回收了。
“等回去了，我给华重新装一对眼睛。”白玉堂扫了一眼，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机械上来，“热感图像是什么时候失灵的。”
“大约两个小时之前。”丁月华握着机械蜘蛛的一节腿，起开保护外壳——在机械组装上，连展昭都不是她的对手，“动作快一点，那些记者不可能关太久。”
“很快就好。”白玉堂和她合力移开外壳，露出里面的拟情中枢来，老式机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他伸出手，小飞很自觉地摘下自己的尾巴送到他手中。
“我去联系一下防护队。”包拯摇着头，推门出去了。汴京一直在硬件设施上卡住他们，研究人员再优秀，没有趁手的工具也是很大的阻碍。
“喂，昭哥怎么样了？”丁月华一边帮忙一边问，“包院长打过电话，庞将军没说清楚，你告诉我吧。”
白玉堂把破损的零件掏出来，扔在一边：“他做了手术，还没醒。”
“怎么会出事的？”丁月华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摆弄两下就把手中的零件打磨好了，“他从没离开过汴梁……怎么会……”
“他们坐的机械鸟产生故障掉下来了，他可能伤到了骨头。公孙先生也有点擦伤。”白玉堂拍拍手，终于打开最里面的保护壳，拿出那颗元老级的拟情中枢，“你不是要我快点吗？你也一样，快点干完活，我们一起回去看猫儿。骥儿还给他留着点心……”回想他离开别墅的时候，展骥站在门廊上送他，那熟悉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让他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白玉堂取出075的拟情中枢，将它的信息全部复制下来，然后开始了融合改造。能担负复杂设计的新型材料终于显现出它的价值，装上新拟情中枢的搜索引擎运转速度飞快。白玉堂立刻编排新的指令传输给TOY110，将拟情中枢升到三级——当年练手的材料都是顶级的，现在还具有很大的优势，他是该说哥哥们假公济私干得好么？
小飞耷拉着脑袋装好自己的尾巴，用爪子拨了一下那个灰扑扑的圆球——元老级别的拟情中枢，现在最多不过是个储存器，哪有原来那个鲜亮有趣？真是亏死了！！！！
“找到了吗？”包拯推门进来，正好看见丁月华装好了外壳。
“热感图像也修好了。”丁月华将图像拉近，果然显示出几个人影，周围的路线也清晰了起来。
“那我就带入进去看看。”白玉堂拿出联络器，“包sir，指挥权交给我没问题吧。”
包拯点点头，丁月华却站起来说：“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危险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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