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梦中天堂 ...
-
展骥觉得自己一定生活在天堂之中，居然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便当。白叔的手艺实在太好，虽然食材不太丰富，他还是能每天换着花样做食物。不过短短一个星期，白玉堂已经升为展骥第三喜欢的人了，仅次于丁月华，不知道公孙策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看着儿子眉飞色舞地形容白叔是怎么把煎饼抛到半空，又用平底锅接住，最后煎出又香又脆的薄饼，展昭微笑着摇摇头，这个白玉堂，这么容易就把骥儿收服了。这也让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要多加练习一下厨艺，免得被白耗子威胁到他这个父亲的地位——要知道自己还是这老鼠的老师呢，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等到展骥终于把他白叔的本事吹完，白玉堂正好也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白叔！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展骥一蹦老高，连忙扔下书本跑过来。
“嘿，小馋猫，当心点儿。”白玉堂连忙高举托盘，小心地避过他，“这是你爸爸的补汤，刚从炉子上取下来，烫得很，快躲开快躲开。”
“哦。”展骥偷偷瞧了展昭一眼，见他依旧自顾自地看书，便乖乖回到座位上。
“猫儿，快来尝尝我做的骨头浓汤~”白玉堂小心地把托盘放下，回头见那人还没有挪动的意思，小声催促道，“你从早上一直看到现在，也该歇会儿了。”
过分消瘦的人一般消化不好，展昭还有些厌食，如果不趁着休假的时候弥补几份，哪里经得起长久的虚耗了？白玉堂腆着脸骚扰了公孙策好久，可算把丁月华给他的那份食谱补全了。他琢磨着还是常备着些汤汤水水，盯着那人少吃多餐，多少能补一补消耗。
展昭放下书，远远看了桌上香浓可口的汤，有些为难地说：“玉堂……我真没胃口……”这人自那天起就天天往家里跑，居然也没被公孙先生跟月华撵出去，早知道就不答应他来做客了。
白玉堂用小碗盛了一碗，送到他面前：“不多，就几口，多大的人了喝汤还要我请，快喝了我好给骥儿烘饼干去~”
“哇！太好了！”展骥高兴起来，连忙板着个小脸郑重地说，“爸爸快喝吧，这么香的汤，我都能喝一大碗呢！”
被一大一小两双桃花眼瞅着，脸皮本来就薄的猫大人只能认命了。只是……一碗汤才下肚，那人又递过来一碗，抬眼看去，大人小孩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能叹气再喝两口。
总是冰凉的胃部渐渐暖和了起来，展昭喝得六七分饱，坚决拒绝了白玉堂伸来的爪子。白玉堂满意的笑了，自个儿把大碗中剩下的汤给喝完了：“人间美味啊，我怎么能熬出这么好喝的汤，太佩服我自己了……”见他如此自我陶醉，展骥忍不住笑了起来。
展昭捂住脸，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可恶的是，自己居然拿他没什么办法，大家几乎都站在他那边了。他只能坐下来挥手赶人，白玉堂便笑嘻嘻地牵着展骥下楼了。厨房里，一向忙得很的公孙主任正在看报纸，听到“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又沉下脸看自己的东西。
白玉堂把碗放进水池里，打发展骥去洗手，然后把揉好的面团取出来，放到石板上碾平。
“他都喝了？”公孙策翻过一页报纸，漫不经心地问道。
白玉堂手下一顿，抬起头来骄傲地笑了：“那是当然的了。”本大爷出马，有什么事情办不到？
真不想见到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啊，公孙策合上报纸，叠好了放入怀中，就往楼上书房走去。“白玉堂，”他站在楼梯上沉声说道，“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白玉堂放下手中的面团看过去，表示在洗耳恭听。
“不要跟骥儿谈论AI的事情。”公孙策扫了洗手间一眼，淡淡地说，“我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你。”看得出展骥相当崇拜白玉堂，他开始后悔答应这次的合作了。书房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公孙策再次看了白玉堂一眼，推门进屋。
什么叫不想展骥成为第二个白玉堂？是觉得爷还是混世魔王惹人厌吗？担心展骥跟着他“学坏”？简直莫名其妙！白玉堂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拿了擀面杖继续碾面团，又高声呼唤展骥快点出来，不然就不等他了。
公孙策进了书房却没看见展昭的人，想了想连忙往书房配套的洗手间走去，才靠近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公孙策神色微变就想推门，没想到门却锁了起来，他皱了眉轻轻敲了敲们，柔声说道：“小昭，开开门，是我。”
抽水的声音淹没了他的话语，他有些着急，敲门的力气放大了些，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嗓音：“谁？”
“是我。”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展昭打开了门，脸上沾了些水渍：“老师。”
公孙策忙拉着他坐下，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脸上的水珠：“怎么样，还好吗？”又从口袋翻出个药瓶，倒了杯热水，放到展昭面前。
“没事儿，都习惯了。”展昭微微一笑，把纸巾揉成一团，小飞叼走扔进了垃圾桶，“也没有什么作用，可惜了玉堂熬的汤……”他倒出两粒药片，干咽了下去。
提到白玉堂，公孙策的脸色又不太好了，他推了推桌上的开水，却被展昭拒绝了——再喝水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呵呵，所以啊主任以后别调侃月华了，食欲不振和料理的美味与否没有什么关系，至少我是这样。月华替我背了好长时间的黑锅啊……”展昭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她真的已经进步很大了。”
这样都还笑得出来，公孙策不知道是该佩服他得好，还是给他紧紧皮得好……楼下的大人小孩儿的笑闹的声音飘了上来，公孙策略一思索便小声劝道：“不如，去把那个手术……做了？”
“不行，我能不答应。”展昭坚决地摇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赞同二哥的想法。”
公孙策忍不住想骂他：“可你这根韩璋不一样！”
“大同小异。更重要的是……”展昭偏过脸，叹了一口气说，“老师，我冒不起那个险。”
“你……”公孙策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才好，“你就那么固执地要保持绝对的清醒？”
展昭心平气和地说：“我这不是固执，您知道的，纯净的精神力需要绝对的清醒。”也许，等到研究结束，他就能放下一切了。
公孙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青出于蓝的学生太过自律，狠心得让人心疼。既然无法劝服他，那就尽自己所能帮助他把，公孙策掏出报纸放在展昭面前：“月华这几天可能回不来了，有些事情必须她去处理。你看……”
“哦，出了什么事？”展昭翻开报纸，汴京日报上面一个硕大的标题闯入眼帘——“青年学生鬼城探险，神秘失踪无处可寻”。他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
“好像正好是白玉堂回来的那天。”公孙策回忆着收集到的情报，“月华跟我说有几个年轻人跟在后面偷拍，她就把他们的工具给销毁了。月华没有动他们，外围监控器也没有探查到他们进入汴梁的信息。”
“如果他们进入汴梁，我应该能察觉得到。”展昭把新闻认真读完，指着上面的配图说，“这张照片是梦华站的外入口，拍照的角度……”他拿着报纸比了比，“似乎是俯视。”
“难道是机械鸟？”公孙策拿过报纸一看，“果然，我马上联系霓羽城际客载公司，看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
“等等。霓羽公司旗下有近千只机械鸟，一个一个排查太浪费时间了。”展昭点了点桌面，若有所思，“新汴梁一向低调，位置也很隐蔽，汴京也只有高层才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机械鸟不可能无缘无故飞往这里，只有一个可能……”
展昭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猫一鼠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飞快地跑到他脚下。展昭抱起小飞，轻轻点了点它的额头，对公孙策笑了笑：“如果是半个月前，也许还能想想办法。”
“喵呜~”小飞叫了一声后，静静地趴在他的腿上不动弹了。展昭修长的手指在机械猫的两只耳朵上跳跃，不一会儿就听到“咔嚓”一声轻响，小飞的身体里居然传来白玉堂的声音：“猫儿，你要相信我……”
“呃！”展昭愣住了，不好意思地冲公孙策笑笑，“老师帮忙锁一下门。”
公孙策看了他一眼，还是走到门边落了锁，然后又悄悄地走来回来。
展昭拿起报纸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又推算了一下白玉堂到梦华站的时间，弯下腰对着小飞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她爱他，他不爱她，而他则默默隐忍的守护着她……”
？？？
这又是什么？！机械鸟的车载广告？展昭跟公孙策两人面面相觑，以他们贫乏的日常生活经历，自然想不到如今的娱乐节目会这么狗血。
“啧啧，天啊……太恶俗了吧。”这是白玉堂的声音，公孙策和展昭连忙打起精神，看来运气不错，结果后面又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以及好像煮开的水冒泡泡的咕噜声。
“这个……白玉堂煮开水把机械猫烫了吗？”公孙策狐疑地看了展昭腿上安安静静的小飞牌录音机一眼，有些无聊……
“嘘，这是修改拟情中枢的声音。”展昭勾了勾嘴角，白玉堂果然受不了狗血的机械鸟，忍不住出手了，这样就更好办了。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他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欢迎来到东京城！霓羽城际客载公司，单人机械鸟，编号075竭诚为您服务。请输入您的目的地。”
“小昭，这是怎么回事？”公孙策瞪大了双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咳咳……可能是玉堂修改模式的时候不小心采用了我的声波把。”展昭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公孙策皱眉：“这么说现在有一只用你的声音讲话的机械鸟在外面乱飞？”
“没事，人耳听着相似，其实完全不同。”展昭点了点小飞的耳朵，又把它放回到地上，“至少我们知道是那只机械鸟了。”
“嗯，我马上让人去查这只单人机械鸟075号。”公孙策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来，指着围着展昭团团转的机械猫鼠说，“小昭，这么说这机械猫是个录音机！那岂不是很不安全？！机械老鼠呢，它又有什么机关？”
展昭神秘一笑，起身相送：“这您就别担心了。在我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过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到现场去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梦中天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