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苹果VS香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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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喜欢我吻你？”白玉堂看着有些呆滞的展昭，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子，“笨猫。”
展昭回过神，偏头躲开他的手，微微皱了眉：“别动手动脚的。”也许他就不应该下来……
“你是不是在想，不应该下楼来吃饭啊？”白玉堂直起腰，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笑道，“别傻了，我难道就没有腿吗？”病猫可没有他利索~
被他猜中了心事，展昭却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沉声正色道：“我有儿子了。”
“但你没有妻子。”白玉堂朝储藏室那边摆了一下脑袋，“丁三丫头都坦白了。”
听到这句话，展昭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说谎。”想诈他？也要编得像样点，白玉堂也太小瞧月华了。彼此都太过了解，打机锋也成了一件无趣的事情。
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把剩下的晚餐都端上餐桌，看见那猫得意地样子，倒不觉得有什么不满了。
“诺，说好了，这盘是没有加糖的，给你吃。”白玉堂把一盘香芋派放到展昭面前，“我有试过味道，还不错。绝对比丁三丫头做的好吃一百倍~”
展昭欣喜地点点头，整天喝营养粥，他嘴巴里都快飞出大鹏了！
“呵呵，小五哥做的就是不一样~”丁月华提着一桶竹炭进来，往壁炉旁边一放，机械蜘蛛就机灵地把炭倒进去，还点着了火。
她褪下手套洗干净了手，从烤箱里端了一盘苹果派，也放在展昭面前：“昭哥，这是我单独做的，你尝尝看味道好不好~”说完，挑衅地瞪了白玉堂一眼：小样儿，在我家趁我不注意说我的坏话！当我是空气啊……
我就做了又怎么着？白玉堂瞪回去：“月华的手艺么，这味道一定令人印象深刻啊~”就你那黑暗料理的本事，还用得着我说坏话么？
“呵呵，小五哥过奖了。”丁月华笑得很矜持。
“哪里哪里……”白玉堂笑得很恣意。
“你们啊……”展昭见他俩暗中相斗，笑着摇摇头：“就算要尝也得等等公孙先生跟骥儿啊。”
“就是就是！”展骥一蹦一跳的跑进来，后面跟着面色阴沉的公孙策，“还是爸爸好，你们都把我跟公孙爷爷忘记啦？哇！好香啊！！！”
公孙策阴沉地扫了一桌子色香味具全的菜肴，目光停留在白玉堂身上：“你来干什么？”
“做饭啊，公孙主任。”白玉堂骄傲地一摆手，“我还做了您最喜欢的香菇炖小母鸡，可惜比不过庞帅~”
“他是来问我工作的事情。”展昭见公孙策的脸色更难看了，连走过去搀着他的胳膊说，“老师来尝尝看，我闻着味道挺正的，玉堂还带了小蝶做的蛋糕，咱们就当是饭后甜点了。”说完对儿子使了个眼色，展骥只好咽了咽口水，乖乖地往楼上跑。
“大家都坐啊，骥儿马上就下来了。”展昭招呼着三人，好像没有察觉三人之间的风云涌动。
公孙策注注意到那孩子搀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先顾着自家那个了。丁月华也和白玉堂对视一眼，达成了暂时休战的协议。
等三人分别落座的时候，展骥也提着蛋糕跑进来了，喜滋滋地坐在展昭的身边。
这顿饭吃得真是既快活又艰难。
快活的自然是展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苞米豌豆可以又香又糯，豆腐也可以做得那么滑不溜口，嫩笋干脆，面筋精到，红烧鱼跟牛肉丸子更是让人好吃得恨不得把舌头给吞了。从开胃菜到饭后甜点，白玉堂在他嘴里已经从“大叔”升级到“白叔”了，要不是不敢让他凭空矮一辈，展骥差点都喊他“哥”了。
啊啊啊，真是人间美味啊！白叔以后能天天来吗？！！！！
艰难么，自然是那三位心里有事食不下咽的大人。展昭？猫大人捧着一碗公孙策硬摞在他面前的养生汤喝得全身暖洋洋的，鼻尖都冒出了汗珠。他偶尔咬两口盘子里的无糖派，更多的时候是给其他几人布菜……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感觉了，展昭夹起一块鱼肉，剔除鱼刺放进公孙策碗里，展骥都知道夹好吃的菜，他却跟自虐似的只尝丁月华的成果，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白玉堂清了清嗓子，引来猫大人探寻的视线，他朝自己碗里努了努嘴，示意他也要一块~结果还没等展昭剔好，丁月华就夹了一块特大的牛骨塞进了他的碗中。
“小五哥，吃块牛骨补补钙。”丁小魔女笑眯眯地用自己的杰作堵住了那张可恶的鼠脸，然后半路劫走那块冒着热气的鱼肉，扔进了展骥的碗中。
“那就谢谢啦。”白玉堂咬着牙，要是刚才丁三敢自己吃掉，他绝对送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过……既然是给那小鬼，白五爷就勉为其难地放过这不懂事的小丫头吧。
哎，这饭吃的……展昭觉得自己更加胃疼了，算了，喝汤，喝汤……
吃完了饭，展骥端着一块蛋糕上楼去做作业，公孙先生则在展昭的强烈要求下继续回去补眠。丁月华见餐厅温度还行，便把刷碗的工作扔给白玉堂，提着小桶给展昭房中生火去了。
展昭只觉得全身上下酸软不已，脑袋晕乎乎的，胸口还有些憋闷，知道可能今天休息的时间短了不少，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提出了抗议。好在公孙先生已经回房，他也能再待一会儿，渐渐地便觉得眼皮子有些沉重。
白玉堂刷好碗，回身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懒洋洋的御猫大人靠在暖色的靠椅中，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那种纯净，恬淡，又有些小迷糊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浑身发烫。
“猫儿？”
“唔……”
白玉堂轻轻走过去，凑近了小声说，“别在这儿睡着，我带你上楼去……”
“不要……”
“乖，我会很轻，一会就好。”白玉堂弯下腰，准备把展昭抱起来。结果这猫迷迷糊糊地摇着头，竟然挣扎着醒了过来。
“白老鼠……又扰人清梦……”朦胧而迷离，却是真的醒了，“我自己上去……”
他才站起来，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幸好被白玉堂一把搂住，坐了回去。
臂弯中那种久违的真实感受，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白玉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再靠近展昭一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失声痛哭。
情不自禁，情难自禁，情……又何必自禁？！
瞻前顾后虚耗勇气，斤斤计较会消耗感情，白玉堂干干脆脆地蹲了下身，捧住展昭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猫儿，我们……重新开始。”
展昭显然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飞快地环视左右，见没有人进来，连忙凑到白玉堂面前低喝：“快松手。”这白耗子又发什么疯？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白玉堂心情很好地挑挑眉，“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白玉堂……你……你……咳唔……”展昭忽然呛咳了起来，“咳咳……咳……”
“猫儿？！”见他如此，白玉堂连忙松开手，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来，喝点水……慢点，别担心……”
“咳咳……”展昭小心地饮了一口，压下嗓子眼儿的麻痒和胸口的闷痛，慢慢说道，“玉……玉堂……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我们的时间，不多，真的消耗不起了……”
“猫儿！别吓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白玉堂被他这句话唬得心惊胆战，“我不逼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没事……干爹拿研究室的照片数据吓唬你了吧？”展昭闷咳两声，敲了敲白玉堂的脑袋瓜子，“他们那是气你半途而废，故意折腾你……”
白玉堂只是摇头，看着展昭的双眼溢出了浓稠的悲伤。
展昭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当年的事故，我……确实受了伤，几处内脏有轻微的破损，所以抵抗力比常人弱，生病了也不容易恢复，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别咒我……”
“可是，我调不出你当时的病例诊断。”白玉堂还是有些不放心。
展昭叹了一口气，用教导儿子培养出来的耐心慢慢引导着白玉堂：“调不出的不只是我吧？”
“还有……赵爵？”
“对，你觉得干爹和公孙先生有必要隐瞒他的资料吗？”
“难道……是你们受伤的原因不能让别人知道？”白玉堂抬眼看见展昭赞许的笑容，便知道自己确实多心了。他松了一口气，扶着那人的肩膀，郑重地说道，“以后别吓我了。”我可被你吓坏了……
“研究时间非常紧迫，我们的资源又极其有限。我所担忧的是，终我一生都无法解开这个谜团。”展昭侧过脸，看向壁炉中的熊熊火焰，“也没能把大哥他们救出来。”
“会的，我们会成功的。”白玉堂点点头，给自己鼓劲，“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苹果VS香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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