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我们的爱情 ...
-
事实上庞统并没看错，之前白玉堂利用他和韩璋不了解设计，暂时保留了陆珠的记忆。如果是公孙策，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吧……这也是他一大早就带着陆珠离开的原因，免得被老狐狸揪住老鼠尾巴。
“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白玉堂面无表情地说，“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如果不能做到就把感情模块降到二级。”我能给你的，自然也能收回。
“我知道了，主人。”陆珠乖巧地点点头，她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茫然，和所有格式化之后的机械人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玉堂身后。
“叮——”电梯到大一楼大厅，白玉堂带着陆珠出来，到大厅打卡。
“苏虹，今天公孙主任来了吗？”白玉堂取过身份卡，“我有事找他。”
苏虹查了一下日程表，回答道：“公孙策今日未打卡，未开通预约项目。”
“哦，那就算了。”白玉堂耸耸肩，离开了又转了回来，“对了，帮我留个言。”
“可以，录音程序已准备。”
“公孙主任，你给我的那个老式机械实在无法运转，所以我就把你们打算销毁的陆珠带走了。哦，对了，这事儿是你家那位同意的。”白玉堂笑了笑，紧接着一字一句慢慢念道，“陆珠已经按要求格式化，不用担心泄密。”
“录音结束。发件人：白玉堂，收件人：公孙策。手续费十五铢，你是现金还是刷卡？”苏虹的脸色很平静。
竟然是收费的，还这么贵，早知道留张便条得了。
白玉堂付了钱，到停车场把“大食堂”的自行车套上，带着他的新秘书兼保姆去还车。
“苏虹跟你什么关系。”白玉堂单手握着方向盘，点了一支烟提神，一晚上没睡，他确实有些疲劳了。
“我爱她，她也爱我。”陆珠机械机械的开口说话，情感模块等级太低连说谎都很困难。
白玉堂差异挑眉，土出一个烟圈：“你们之间也会有爱情？”难道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机械秘书看电视还有这种效果，应该记下来。这么说，陆珠是为了见苏虹才向他要一双腿？
“爱情不分种族，不分贫富，不分性别。”陆珠似乎在重复看过的台词，“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我爱苏虹，她也爱我，有什么不可能，不可以的呢？”
“没，可惜人不对……把模块调到六级吧。”白玉堂叼着烟，看了看变得羞怯不已的陆珠，淡淡一笑，“你和她是机械人，你们的程序运作需要理性，偏偏爱情源于激情，那种头脑一热的感觉，会使你的拟情中枢短路。然后，出错，接着，销毁。”
白玉堂送了陆珠一个白眼，耸耸肩：“你的价值就这么没了，明白吗？至少苏虹比你聪明些，我看她一直都处在自我控制中。”无法控制自己的AI没有价值，感情模块等级再高也不行，他们毕竟不是人类。
陆珠垂下头，看上去有些伤感。
就让她收集数据，自己好好分析一下，免得以后为他工作还惹麻烦。
一路无言，谢过借车的师傅，白玉堂顺便买了一些大食堂特制的半成品，回家收拾一下就能吃，省时还省力。
“可是小白，小昭不是这么说的。”白玉堂拎着一大袋的生活用品扔到后备箱里，陆珠再次开口了，“他说，他相信万物都有自己的秩序，但爱情本来就远在秩序之前，他来自人性中最本初的混乱，是随性的、偶然的、突发的、而且毫无道理可言。”
“碰——”白玉堂吃力地盖上车盖，靠着车门找他的打火机。“真不像是那只猫说的话，倒还有几分道理。”他长舒了一口气，盯着有些雀跃的女人，冷笑道，“你知道我跟展昭有什么不同什么吗？”
陆珠茫然地摇摇头，微微后退了两步。
“我比他更不讲道理，而且没有那个耐心。”白玉堂把烟蒂扔地上踏灭了，冷冷地命令，“降到四级，上车。”无论你的外壳显得多么年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是一个机械人，一个早就该销毁机械人。
我都没能和猫儿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论爱情和幸福？
“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展骥坐在床边的靠椅上，捧着一本书念给他亲爱的爸爸听，念完了还要求表扬，“怎么样，我念得不错吧~”
“念得很棒。”展昭倚在靠枕上，温和地看着一本正经地儿子，“节目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带这本书去？”
“才不是呢~”展骥骄傲地挺起胸脯，“我早就背下来了，拿着书只是不想别人太有压力罢了。谁让你儿子这么聪明呢，比别人优秀太多也是一种罪孽啊！”说完做深恶痛绝状，简直就是公孙先生的翻版——他每次训斥艾虎都是这个样子。
展昭轻咳了两声，歇了歇，笑着说道：“很好，我们的小展骥学会提别人着想了，但还是要戒骄戒躁，努力加油哦~”
“那是~我可棒了！”展骥小心翼翼地扎进展昭怀里，还注意没碰动他的点滴，“爸爸，到时候你能来看我表演吗？”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桃花眼眨巴眨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展昭心头一暖，微笑着点头：“我尽量。”
“太好了！”展骥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又飞快地趴到床边，伸出小指跟展昭打勾勾，“那爸爸一定要好好睡觉，按时吃药，还有……嗯，每餐把饭菜吃光光！不然我就不让你去看我的表演了~~”
原来重点在这里啊，展昭笑着点头答应，伸出小指勾住摇了摇，还改了个章~
目的达成，展骥又凑到父亲旁边，说悄悄话：“哎，我知道姨姨做的饭难吃，但是爸爸你已经很幸运了。你的营养粥只是有点糊，我们吃的那才叫一个酸甜苦辣百感交集啊……”
这几天，展骥、公孙策、包拯，还有来过一次就不来了的庞统，他们都品尝过丁三姑娘十五年没有一点长进的料理。展家的位置太偏，丁月华又有那么大的热情，所以，“黑白双煞”在确保病人的食物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把其他事儿都给忍了。
其实也没啥，就是糖醋排骨太辣了点，清炒小白菜甜了点，鸡蛋羹不知怎么那么苦，剁椒鱼头腥得厉害……
快来人阻止她……
展昭笑着摇头，一想到餐桌上的“人生百味”就有些发晕，希望月华没把他储存的调料给用光了。
“那，你们都吃了？”他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杯，呷了一口。
“能不吃吗？”展骥等大双眼，“姨姨说了，吃不完第二天给我们做便当。所以大家都吃完了~”浪费粮食可不是好孩子。
“啊，这瓶要完了。我去找公孙爷爷拔针！”展骥跳下床，汲了拖鞋跑出去，连展昭在后面让他当心都没听见。没一会儿，丁月华端着托盘上来了：“公孙主任歇着呢。”
“你们父子刚才在编排我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丁月华板着个脸，下手却极其轻柔。
“没有，骥儿叫我把饭菜吃光。”展昭把量杯里的药丸倒进嘴里，和水吞下，随手摁住手背上的棉球，
丁月华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帮他擦了擦额上沁出的汗珠：“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想吃也得吃，不然哪来的体力？”
“是啦，我会吃完的。”展昭勾了勾唇，“对了，骥儿请我去看他的表演，你看我能去吗？”
“想都别想。”丁月华白了他一眼，“骥儿那是跟你说着玩儿，你下周能不能下地都还是个问题。”
“我没那么弱。”展昭有些不自在，“而且，骥儿他……也希望我能去。”
丁月华收好针头吊瓶，走过来拿掉靠枕扶着展昭躺下：“骥儿还跟我说想跳级呢？学校还跟不上他自学的速度。你同意吗？”
展昭听了微微蹙眉，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能答应他。”
“我也是这么说的。”丁月华拉了拉被角，“所以，你也别想着答应孩子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他很聪明，有时候又很任性。”丁小魔女收拾完了，往靠椅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这个举动对女孩子来说不太美观，她却显得格外潇洒，“其实，以他的智力，完全可以跳级学习更难的内容，但他的脾性却无法让人放心。所以，他需要学的不是更高级的知识，而是学会控制自己，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我们早已尝过锋芒毕露的苦果。”展昭捏着被角，有些疲惫却固执着不肯休息，“我不希望骥儿也失去宝贵的童年。”最后跟我一样……
“行了，他的年龄摆在那里，公孙主任不会让他那么早就参合进来的。”丁月华站起来帮他掖了掖被子，“趁着药性还在好好睡一觉吧，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毕竟，还有白玉堂不是？最不济还有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我们的爱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