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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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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担心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因为后面还有无数个第一次在等着你。
对别人不知道，至少对凌南鹃是这样没错。
和蓝雨薇从美容店回来，已是下午三点钟，离珠宝展开幕也就剩四个半小时了。
蓝雨薇刚回到家，一刻钟不停歇地开始试礼服，凌南鹃眼花缭乱地坐在一旁点头摇头，感叹着这些衣服加起来都能开个两层的服装店了。怪不得女人普遍会有选择困难症，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作的。试礼服不爽快，又开始试鞋子，将这搭配出成高中概率题，蓝雨薇这种情况一定算是试卷的压轴了。
“随便选一件就得了吧，你这样搭配来搭配去，明年这个时候都不一定能准备好。”凌南鹃抱怨。
“那怎么行，”蓝雨薇一脸嫌弃，“我本来都不打算去，可听了你的话，我现在是非去不可，而且还要盛装出席。”
“娘娘，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该死！早知道就不蹚这浑水了。”
“晚了。”蓝雨薇长呼一句，“是你说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不要脸的幺蛾子围着我家成枫转，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你一定得帮我，更何况……”
“什么啊？”
“听成枫说，小奥也会去的。”
“他去干什么？演杂技扮小丑啊？”
“你就是对他有偏见，”蓝雨薇一针见血似的，“这几天他帮了成枫不少忙，听说今天去也是为了帮忙的。”
“相信我，你们俩的未来肯定会败在他手上的。”
“别岔开话题，我是想说，到时候也一定有很多妖魔鬼怪绕着他这个唐僧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应战。”
凌南鹃扑哧一声，“笑话，他哪怕是被吃得骨头渣不剩，我都不会眨下眼可怜他一句，不信走着瞧。”
“知道你歹毒，没想到就一灭绝师太啊，你前世是毒寡妇吧？”
“算你识相。”
“哎，好了好了，你看我穿哪件好看？红的？紫的？”蓝雨薇不忘正事地取了两件礼服朝着凌南鹃样了样。
“你是去扫黄打非的，不是去做伴娘，穿那么花哨干什么？”
“那我怎么穿？”
“黑色，”凌南鹃指了指一旁的黑色礼服道，“你要一进门就散发出一种容嬷嬷般的气场……”
“容嬷嬷？”蓝雨薇苦着脸。
“皇后总可以了吧，反正就是霸道的气场，要能震慑住那些个妖蛾子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投怀送抱的龌龊的心，然后再慢慢对付，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不能被动。必要时……”
“干嘛？”
“借这个机会公开关系啊。”
“可是成枫不同意，我之前就和他聊过这个了。”
“你傻啊，到时候你就说是被逼急了，他能拿你怎么办？当然，这是下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蓝雨薇会意地点点头，释然地拿起黑色礼服站在镜子前试了试。
“那个……”凌南鹃为难得欲言又止，“雨薇，我……我就不去了。”
“说什么傻话？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不去看着小奥？你不去看看珠宝？”
“可是，我越想越觉得不自在。”
“亲爱的，”蓝雨薇撒起娇来，“就当给我给面子，陪我一起嘛，要是我战胜不了那些女人，至少还有你在，你忍心让我孤军作战啊？”
“可是……”
“去吧，去吧。”
“好好，去去，但是要没什么情况，我就先回来了，反正到时候李成枫，黄毛怪都在。”
“行。”蓝雨薇满意地应着。
蓝雨薇最终为凌南鹃挑了件纯白色的小礼裙，按照她的话说就是，对于凌南鹃这样的[大龄剩女]，就该穿得清纯惹人爱一点，既然对小奥没意思，那也可以借这次绝佳的机会看能不能物色个白马王子，而且这样也能更加反衬出她自己黑色的力量来。她们俩这样一走进展场，黑白双煞，那定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
凌南鹃呵呵了两声，取出手机看了眼，已差不多五点钟了。
两人匆忙换上衣服，配上鞋，稍稍整理了妆容，站在镜子前面争相摆着Pose臭美着。蓝雨薇更甚着拿出手机，玩起自拍来，两人头对着头摆出各种鬼脸，相机声笑声响彻一片。
蓝雨薇搀扶着凌南鹃下楼已是六点多钟，之前接到李成枫电话，说是已派了辆车来接二人。客厅等车时，凌南鹃站立不稳地倒进沙发里。
“干嘛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蓝雨薇看着她一脸愁容不禁问道。
“你就没有跟矮一点的鞋子？害得我走路都走不稳。”
“跟不高，叫什么高跟鞋？我妈平时穿得都比我高，你还好意思嫌鞋跟高？”
“你爸穿得比你高我就不嫌弃了。”
“增高鞋垫算不算？”
“……”
“好啦，”蓝雨薇安慰道，“待会儿小心点就是了，反正别太着急，想想革命先辈过雪地的场景，要一步一个脚印哒。”
“说的容易。”
谈笑间，车喇叭已在门外响起，两人忙相互搀扶着出了门去。
珠宝展厅门外。
“哎……”凌南鹃刚下车，见着玻璃大门内灯火通明顿觉有些怯场，“怎么这么多人？”
“你以为棋牌室打麻将，就那么几桌人？”
蓝雨薇说罢，绷紧了脸，抬头挺胸收腹着朝厅里走去。凌南鹃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就差喊句[皇后娘娘驾到]了。
蓝雨薇一进门，强大的气场瞬时在大厅里刮起一阵十八级的大飓风，众人都是端着酒杯留心看着，互相议论。她见势摆出一张傲人的冰山脸环顾大厅四周，果不出凌南鹃所料来了不少缺水的性急女人，她忙用那双描了粗线条眼影长了刺似的鹰眼将不远处三三两两聚着的女人一只只戳扎了遍，幸好没一个让人看了能吃下饭的，心中骤然踏实了不少，一甩裙摆，稍稍收敛了些飓风气场，走到桌旁取了杯香槟品尝起来。
凌南鹃好不容易跋涉到她身旁，见不远处端着酒杯的女人们正朝着她们这边小动作地指指点点。
“你发动攻击了？”凌南鹃靠到蓝雨薇身边低声问道。
“是被我的气场吓到了。”
蓝雨薇毫不含糊地回敬过去她一直引以为傲且独步天下的嘲讽眼神。
“感觉好像有点过。”
“怕什么，就怕没效果呢。”
“呸……呸……”凌南鹃将刚端起来喝了一口的酒杯复放了回去，苦着脸直叫难喝。
见对面女人们纷纷嘲笑忙恢复过来，一脸冷淡。
“香槟而已，至于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败给你了，”蓝雨薇一脸无奈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示了意。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给我一杯白开水。”
“噗……”蓝雨薇别过头去，找了餐纸将嘴角的酒渍擦去。
凌南鹃见服务生也是为难，忙再想了想，“那……那就一杯橙汁。”
“这……”服务员仍旧一脸的尴尬样子。
“麻烦给她一杯Madeira,最甜的那种。”
“好的，请稍等。”
见服务生走开，蓝雨薇忍不住抱怨起来，“白开水？橙汁？你干脆要一杯口服液好了。”
“我又没喝过其他的，柠檬冰茶他们有吗？”
“……”蓝雨薇揉着睛明，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不多久，李成枫出现在大厅里，只见两旁的女人们个个眼睛放着光，争先恐后地挤近去打招呼。
见着她们手舞足蹈的滑稽样子凌南鹃不禁笑起来，可一旁的蓝雨薇早已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黑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成枫看。
“干嘛那么紧张，这正是个大好机会验证验证李成枫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放轻松啦，别整出一副怨妇的样子。”
“说的轻巧，待会儿小奥出来了这样，看你怎么办。”
“看好戏呗，还能怎么办。”凌南鹃一脸不屑道。
“你就装吧。”蓝雨薇揶揄。
凌南鹃笑着摇摇头，看着李成枫突破重围朝她俩走过来。
“李总，红人呐。”
“刚刚魂没被勾走啊？”
“你们两个是专门来嘲笑我的是吧？”
“哪有，”凌南鹃忙辩驳，“不错，能够抵挡住魅惑，自制力不差。”
“就那些个货色，当然没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有些姿色的你就抵挡不住喽？”蓝雨薇冷淡着说道。
“就像蓝小姐你一样。”李成枫说罢握起她的手，弯下腰绅士地轻轻吻了口。
“这还差不多。”蓝雨薇一脸满足。
“得了，得了，别恶心人了，大庭广众都不消停。不是说你不想公开关系么？现在又这么主动干什么？”凌南鹃像是在为蓝雨薇抱不平。
李成枫也朝她绅士地伸了伸手，见她不愿意笑着说道：“这是正常礼仪，懂不懂？但是，你只要不同意，这意义就不同了，谢谢凌小姐啦。”说罢，又朝蓝雨薇绅士地行了个礼，直把她逗乐了。
“对了，小奥呢？”
“待会儿有个珠宝走秀，他在后台帮忙呢，我来前面招呼一下，待会儿也会过去的。”
“哦……”
蓝雨薇见凌南鹃微微点头，忙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说不在意，刚刚点头干嘛？”
“点个头怎么了，我脖子疼不行啊。”
“哦。”李成枫和蓝雨薇异口同声尾音翘高拖得老长。
“怪不得，凌小姐今天打扮得这么夺目，用意深得很呐。”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