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N号》结海

31、重要的人 “你确定他

　　“你确定他没空吗？”余络景握着手机焦急地问，“他这种摄影爱好者不是应该有个组织或者群什么的，他能帮我问问吗？……他有段时间不玩了啊……哦……好吧……我知道了。”

　　她再次挂上电话，她的选择范围由影楼扩展至工作室再扩展至摄影爱好者，结果却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她应该跟邱拓说实话，反正在他眼里，她也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她翻开电话薄，找到邱拓的名字，手指放在拨叫键上，忽然移到一边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回到主屏。

　　她抬起头，看向路边正有一辆空出租车驶来。她伸手，车停下。

　　她再确认最后一次。

　　橱窗依旧空空荡荡。

　　余络景站在昨天站过的相同位置。

　　显然老板并没有在24小时内解决危机重新开业。

　　倒是隔壁由老板换成了老板娘，专心看电视，无心帮人指点派出所的方向。

　　这橱窗也曾用心布置，白纱包裹的墙面上曾经挂着梦幻的婚纱照，里面的新娘新郎酷似日韩剧男女主角。而在橱窗的一边摆着一件奢华的婚纱，婚纱前放着一束捧花，长长的裙摆从橱窗这头拖到那头。从远处看仿佛一个新娘正在低头走向圣坛。

　　从某种程度上，余络景就是被这个橱窗打动。

　　现在婚纱早已不见踪影，人形衣架倒在地上，墙上的白纱落上了灰尘，变成了灰白，几处破开，显然是之前搬走婚纱照时撕坏的。除了角落里几张摄影师的照片外，什么也没剩下。

　　也许老板的资金链就是被过高的营销成本压断的。余络景叹气。

　　余络景将视线移向那几张摄影师的照片，虽然照得很有艺术范，但不比证件照大太多，应该是摆在他们的摄影作品旁边。可惜太小，要不是那些作品被搬走，谁能看见这几个摄影师呢。

　　忽然，橱窗的一边动了一下。

　　余络景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随后又动了好几下，她还没来得及害怕，那部分‘墙’被推开了，确切的说是暗门。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见橱窗外的余络景愣了一下。

　　余络景也愣住了。她见过这个人，在哪里呢？

　　那人没管余络景，径直走到橱窗中间，利落地撕下了所有摄影师的照片，揣在口袋里。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对上余络景的眼睛，余络景全程一直看着。

　　他迟疑地朝她挥了下手，似乎想缓解一下尴尬，然后转身从刚刚的门里出去。

　　余络景于是迈开脚步顺着橱窗走到了店的后面，这店其实是弄堂临街的一面。后门正在弄堂里面。她走进弄堂里，正看见那人在弄堂深处一转便不见了。

　　她于是快步跟上去。弄堂那头却没有那个人了。

　　难道是灵异事件？

　　一阵凉意涌上余络景心头。

　　忽然有人在她肩头一拍。

　　啊！

　　她大叫一声。

　　转头发现正是刚才那个人。

　　“你想吓死人吗？”他拍着胸脯，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谁吓谁啊？”

　　“谁跟着谁？”

　　“我不是跟着你。”余络景解释，“我有事想问你。”

　　“派出所前面左拐。”

　　“不是，我想问你是不是照片里的摄影师。”

　　“是，不过我没股份，只是员工，这家影楼欠我的钱比欠你的多，帮不了你。”

　　他转身朝弄堂口走去，余络景绕到他身前，边退边说：“我不是要你赔钱，我想找你拍照。”

　　“不行。”那人想也不想就回绝。

　　“我付钱雇你。”

　　“不行。”他看也不看余络景。

　　“就一上午，不用拍系列，拍两三张能看的就行。”余络景一路倒着同他说。

　　他摇头。

　　“交通、服装、化妆我都自己搞定，你负责拍就行了。”

　　“一上午1000块。”她伸出食指。

　　“2000块？”她又伸出中指。

　　眼看就要退出巷子。

　　“3000块！”她咬着牙说。

　　他的脚步停下来：“摄影是一个团队工作，我还得找个助理……”

　　“3000块，你干就干，不干拉倒。”余络景干脆地说。

　　“姑娘贵姓？”

　　“余。”

　　“哦，余小姐，我是南城，叫我阿南好了。”那人笑着伸出手，一脸职业微笑，余络景叹了口气，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