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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偷窥 跟四年前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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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年，却依旧毫无进步。
秦晚觉得自己是无药可救了。
巧合得让人害怕。
正准备付款的自己在看见沈然走进来时，慌忙的把找赎塞进口袋，连单据也忘记拿走，逃跑一样的躲到一旁，像做贼一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他，像是偷窥狂一样，跟四年前比起，没有任何改变。
倒是对方，似乎是变了不少啊。
那个人与身侧的女人并肩而入，并礼貌的为对方拉开椅子。两人似乎十会投契，聊了好一会儿，沈然才起身上前点餐。
难以想像的，比当年温柔多了。
事实上会在毕业四年後喊住只是老同学的他，早已没有当年的影子了。自己不也是吗？要是别妤她们看见现在的她，也会觉得惊讶吧。
秦晚的这种奇怪而下意识的举动，在沈然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时才顿然醒觉。
幸好那个男人也只是无意一瞥，并没有看见她。
於是她再次逃了。
小兰的郁闷居然持续到第二天。
“你和Chris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下班的时候小兰怨愤的说，“我看啊，Chris是又交新的男朋友了，你看她这几天总是看着手机，一下班就不见人影，肯定是谈恋爱了！”
小兰不太友好的语气让秦晚有点好笑。
“人家谈恋爱多平常的事，你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才不是！你刚来了一个月所以不知道，Chris之前也有个几个有钱人的男朋友，不过在一起了几个月就分开了。”
“但我觉得她这次是认真的。”
“来这里工作的，谁不是想趁机会认识个有钱的男人。即使不能顺利嫁入豪门，少打拼几个月也是好的。”
“要是Chris真的一头栽了进去，连工作也辞掉，那可就糟了。”小兰明显的担忧全都写在脸上。
秦晚此时心里是百感交集。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来这里工作主要只是拿取经验，半年後便离开。也没想过身边的人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Chris平时话不多，一副文静的样子，秦晚以为她是那种假日只窝在家里的宅女；小兰平时一副傻气得讨人喜欢的样子，也不知原来她心里都清楚。
自己的选择果然不错。
“担心的话，我们找一天约Chris出来，劝劝她吧。” 秦晚和Chris并不算太过相熟，但毕竟同事一场，提醒一声也不费唇舌。
何况，这真心被玩弄的下场，确实是要人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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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很不错吧！对吧！”
三人在十七路并肩走着。这附近不同市中心，不少二、三十年前的建筑也被保留下来。虽然习惯了繁华都市的面貌，但偶然来到这样朴实的地方，也算是一种享受。
小兰喝了点酒，由於不胜酒力，脸上很快便红了一片，幸好还算清醒，不至於大发酒疯。
吃饭时Chris也连续喝了三支闷酒，大概心里亦十分在意，只是之後便没再说话。不过酒量确实不错，一比之下小兰简直是菜鸟级别。
小兰不时说着胡话，身旁的人只着急扶着她，免得摔倒，倒是没有插话。
好不容易把人带了回家，秦晚帮小兰脱下外套，把人扶到床上。
Chris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床边，帮她盖上被子，便已转身打算离开。
“由她这样就可以了。” 见秦晚没有离开的意思，Chris道：“这家伙喝醉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担心。”
秦晚 “恩” 声应道。
出了小兰的公寓後，沉默了很长的一段路。秦晚感觉到Chris欲言又止，却不着急追问。
“我本来也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而已。但连小兰也看得出来的话，那我想，那是确实存在的感觉。”
夜色中Chris的脸容更添一份忧郁。
“如果是以前，对方对我没兴趣了，我不会作任何纠缠，也不会伤心或是什么。厚着脸皮拿分手费倒是常有的事。”
“原来，真心还没有虚情假意来得值钱。”
秦晚仍是低头走着。
她明白Chris的感觉。
却做不到同情。
每个人的能力当然有不同。没有别人优秀，她会选择加倍的努力，而非妄图以捷径达到目的。
最初选择了这样的途径，就该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你很看不起我吧。” 见秦晚的沉默，对方的想法早已明显不过。
“最可笑是我这种人，居然也敢谈感情。”
“Chris。”
秦晚开腔。
“所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她叹气。
“就当是买个教训吧，你的这种过法也该结束了。”
没想到的是，她看见碰巧走进灯街下弱光之中的人，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握拳，全然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你没有喜欢过人吧。”
“你根本不能理解，被喜欢的人唾弃的感觉。”
“那不是 “当作一个教训” ，就能轻易忘记的事情。”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她顿了顿。
“没有。”
Chris没有再说话。
也难怪她不懂。
她无法忘记那个男人对她说 “想钱想疯了吧”，“拿走钱就别回来了”，那些说话就像梦魇一样，缠扰着她不放。
如果他只是被其他女人迷惑了，一时未能肯定自己的心，或者是因为阶级差距未能和她在一起……反正，不管什么也好，只要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她决不不会像现在一样，什么也不做，连一丝希望也看不到。
只不过，他说，“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倒是说得轻巧。
她那自以为是的真心，在他人眼中只是毫无价值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