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将星乱世兰》灵筠2015

44、 一番柔语诉衷肠(四)

　　这是一个关于美国南北战争的故事:

　　美国南部有数个州已经因为林肯就任总统而陆续退出联邦，另成立南方政府，弗吉尼亚州也加入南方阵营.罗伯特·李将军本来是支持中央的,但他谢绝了林肯邀请他指挥北方联军的请求，为了保护在弗吉尼亚州的家乡,而当上了南方的总司令。北方很快地组织了数万人的自愿军，挥军进攻弗吉尼亚州.

　　第一战役:石墙将军杰克森立即与一批弗吉尼亚军团赶到战场；北军大炮已经占领了马修山,不过杰克森的大炮立刻部署好，并开始反击。石墙杰克森就如石墙一样屹立不倒，南方士兵得到大大的鼓舞。

　　北军步兵在大炮的掩护下推进，石墙将军的第一旅就开始迎战。双方开火后第一旅就冲锋杀敌，北军被打败，马修山失守，北军的大炮也被抢了。战后数天，石墙将军在平原上激励第一旅的士兵说：

　　各位行了万里路来到战场杀敌，充分表现了你们对他人财产、权利的尊重，证明了你们不是只会打仗的士兵，也愿意全心保护善良百姓……在雪伦多亚的军队中，你们是第一旅；在波多马克各的军队中，你们是第一旅；在第二兵团中，你们是第一旅；在你们将军的心里中，你们永远是第一旅……以第一旅的身份名垂青史。

　　(Throughout the broad extent of the country through which you have marched, byyour respects for the rights and the properties of the others,you have always shown you are soldiers, not only to defend, but able and willing both to defend and protect...
　　In the Army of the Shenandoah,you were the First Brigade! In the Army of the Potomac you were the First Brigade! In the Second Corps of the Army,you are the First Brigade. You are the First Brigade, in the affection of your general. And I hope byyour future deeds and bearing you will be handed down the prosperity as the First Brigade, in this our Second War of Impendence.)

　　北方急需人才—将军。一次，一位在大学任教，而且极力主张自由世界和自由法律的约书亚·张伯伦被他的学生问：如果自由与法律是共同的，美国人为什么要容忍不自由的法律----南方的黑奴制度？这一问就令他有一个更强烈的决心加入北方参战。

　　第二次战役开始了.北军强行渡河失败，就开炮轰城；人民纷纷走避，南方的民兵则一一就位，准备用巷战迎接北军。至于令人关注的“奴隶”倒十分乐意帮助南方的“主人”们.他们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他们和“主人”一样并不认为自己是奴隶.

　　11万北方大军对南方的正式进,。但他们死板的作战方法居然是冒着枪林弹雨，向石墙将军冲去；然后在没有己方大炮的掩护下整排一起向石墙后的南军开火，再整排一起上膛，再开火…南军就十分有效率，石墙将军身后的南军只有头两三排士兵开火，后排的只是帮前排的上膛，所以南军可以无间断的射击。不少北军相继倒下，石墙后的南军却稳如泰山。

　　北军中来自爱尔兰的中校奉命率领爱尔兰步兵旅发动进攻。爱尔兰军都戴上了插有白花酢酱草的帽子，石墙将军身后的南军正好是同样来自爱尔兰的佐治亚州爱尔兰步兵团，他们很快认出了同胞的标志，而且十分伤心。南军一人说：他们是我们的兄弟，但他们都被命运误导了！

　　面对现实，南军照开火攻击他们最亲的兄弟.而北军中校则十分努力的指挥作战，甚至站在最前，无惧敌军的子弹。但由于伤亡太重，最后大叫：“大家自求多褔吧！”北方的爱尔兰军就各自奔逃。当麻木了的南军继续射杀逃跑中的爱尔兰军时，一个人突然拿起帽子，大叫着爱尔兰语，一下子全体来自爱尔兰的南军都叫喊起来。

　　北军在第二战役中又被打败，但仍有大量的雇佣军人愿意加入北方继续战斗。林肯政府遂组织一支更强大的13万大军，由约瑟夫·胡克(Hooker)率领。胡克这次很有准备，他的部队不但会守夜，而且他行军一点也不慢。神出鬼没的，令整个南方人心惶惶。

　　南方的人虽然胜了两仗,但已经越打越少,无法补充兵源,李将军这时亦只有6万人，但他们发现山后的北军毫无防卫，石墙杰克森就决定用最强的力量去攻击敌人的这个最弱的缺点。

　　李将军让他率领2万多人完成.南军由清晨开始出发，，终于在下午5时到达北军的营地附近的树林里。他们都已经十分累，因为中途只停下来饮水一次.南军一举进攻，一个个的军团从树林里冲出，石墙将军亦骑马跟随。北军防线已经被攻破。但他们仍边打边退，终于一个个的营地被攻占。天色已晚，南军对当地的地形毫不认识。但石墙杰克森说，南军要一直追击敌人，使敌人不会重组军力，所以他们一直追杀北军，直到天黑,取得大胜。

　　石墙杰克森与众将军外出巡视时被误伤，但他的精神仍在南军的心里。他们一边战斗一边高叫“记住杰克森！” (Remember Jackson!)，南军最终在战役中大败敌人。杰克森死了，但他的功绩大大的鼓舞了其他南方人.然而石墙将军死后不久,南方军队最终失败了.

　　最后,兰茵总结道:

　　“这部电影主要刻画了美国唯一的内战中的三位将军.

　　1)以战绩而言，石墙杰克森无疑是一个英雄，无人能及。美国内战时他于第一战役中一举成名。之后他多次以寡击众，打了不少决定性的战役。石墙杰克森的部队中大多数是由民兵组成，但他很快就把他们变成一支南北双方最强大的军旅。这战绩辉煌的第一旅和石墙杰克森成了南方的灵魂。国军里有个孙将军,就是弗吉尼亚军校毕业的,孙将军据说也很有才华呢.”

　　2) 北方阵营的张伯伦将军是为黑人的自由而战，张伯伦不是盲目相信自己或联邦政府是真的为正义而战：“战争开始时解救奴隶不是目标，但战争会改变事物……”以战场上的将军的身份来说，张伯伦根本不成功，但他的想法和公正却使他得到军队的尊重.

　　他曾与弟弟说：“我们要摆脱自尊自大的态度……这数千人中，有很多都还是小孩。但每人都是母亲的心肝宝贝、是某个姊妹的兄弟、是某个女儿的父亲。在遥远的家乡他们都得到珍爱，但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回不了家……

　　(That's a patronizing expression from which we must free ourselves...All these thousands of men. Many of them not much more than boys. Each one of them some mother's son. Some sister's brother, some daughter's father. Each one of them a whole person, loved and cherished in some home far away. Many of them will never return… )

　　南方军队都宣称要为自己的独立和自由而战.我认为他们是错的，我质疑一个承认自己自由而否认他人自由的体制……战争是残酷的，但奴隶制度也是。奴隶制度是指一群人有系统地压迫另一群人。自创世纪起就有奴隶制。它出现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但不代表我们可以容忍它在我们的眼前，在我们的国家存在……”这是一个很正直的将军,国军中的卫立煌,曾做过孙中山的卫士,和他蛮像的.我觉得他是国军中最能干的将军之一.

　　(Now, somewhere out there is the Confederacy Army. They claim they are fighting for their independence, for their freedom. Now, I cannot question their integrity. I believe they're wrong but I cannot question it. But I do question a system that defends its own freedom while it denies it to others... war is a scourge, but so is slavery. It is the systematic coercion of one group of men over another. It has been around since the Book of Genesis. It exists in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But that's no excuse for us to tolerate it here when we find it right before our very eyes, in our own country...)

　　3)南方的李将军，是美国将领和教育家，为南北战争期间联盟国最出色的将军。对他来讲,”家大于国”,他因效忠于出生地弗吉尼亚，最终以总司令的身份指挥南方军队,其以寡击众以少胜多但最终不敌的情势为他赢得长久的名声。

　　战后，他积极推动重建，在生命的最后数年成为大学校长。,在超过五年的任期中,他将华盛顿学院由一所不知名的小学校转变成美国第一所提供商业、新闻与西班牙语课程的大学。

　　他立下全面性，令人摒息的荣誉观念----我们只有一条校训，就是每一个学生都是绅士（We have but one rule, and it is that every student is a gentleman）.我觉得你真象李将军.”

　　严子川和李将军是有不少相似之处的.他不但是一方军阀,也非常重视教育,是国军中最有文化的将军,兼任晋州大学的校长.历史上,严子川最后的兵力,也象李将军一样,越打越少,全靠他的家乡子弟兵苦苦支撑.他们衣衫破烂,供给艰难,最后只剩区区六万人, 被敌军几十万大兵团团围困,靠意志支撑,苦苦守着家乡最后的一座孤城……而在龙城下决战的那一刻,就象美国内战的爱尔兰兵团那样兄弟相残,死得都是家乡的子弟,尸体堆满壕沟.

　　严子川听完这个故事,问兰茵:”我经历过的战役,可能比你从书上看到过的还多,为什么给我讲这些”

　　“因为我是反战的.我讨厌战争和政治斗争,特别是内战.如果日本人打过来,那我当然不能做奴隶,我愿意拿起枪去反抗日本鬼子,为自由而战.其他的情况,我绝对不会参战.”

　　“两群白人打仗,说是为了解放黑人的自由?只有你这样的傻姑娘才会相信吧!”严子川腹诽着,不过他还是对兰茵低声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应你,我的军工厂,枪炮造出来以后,都只用来打日本人.你别离开我,留在龙城陪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