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赤黑，穿越四季系列02 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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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秋
“我要和小黑子一间……”话一出口，黄濑就被赤司的眼神顶了回去，“哈哈哈，果然是小赤司和小黑子一间嘛？”
“事到如今，真不知道你还在期望些什么……”绿间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这只是习惯啦。”黄濑尴尬地移开视线。
冬季杯结束以后，本以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没想到托那支嚣张的美国街球队，各个高校的王牌竟然有了聚在一起合宿的机会，为同一支队伍而效力。
可以说是奇迹时代的再合体，顺手捎上火神大我。
赤司和黑子自然是同一间房的，这在奇迹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剩下的，青峰独自一间，毕竟只要一想到半夜突然在黑暗里冒出一对白牙齿，就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在吵闹的黄濑和必定半夜啃零食的紫原之中，绿间还是选择了较为安静的后者，而火神则自动成为了黄濑的室友。
一天的训练结束以后，黑子早就体力不支了，一进屋就直接躺倒在床上，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赤司拉上了窗帘，整理好两人的行李，又去浴室放好了洗澡水。忙里忙外的声音让黑子有点莫名地紧张。
这还是上次和好以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这段时间，大部分的来往都是电话和邮件，京都和东京的距离横在中间，两人都没什么时间见面。
“哲也，我放好洗澡水了，你先洗吧。”赤司伸手拉起了黑子。
“谢谢，赤司君……”也许是因为过度疲劳的缘故，黑子的表情还是有些迷茫。“还能够这样，总觉得很神奇。”他说道。
赤司知道他说的是大家还能在一起打球的事情。“如果哲也希望，我们可以去同一所大学。哲也会选择文学系吧？”
黑子点点头，“大概。不过，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好了。赤司君，会……出国留学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并不想要听到肯定的答案，但是考虑到赤司的出生和未来既定的道路，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似是知道了恋人的不安，赤司蹲下身给了他一个亲吻。“我应该会到东京来念大学。我的父亲是个很传统的日本人，他并不希望我去出国深造。”
“这样啊……”黑子听上去并没有安心多少。“传统的日本人吗……”他很小声地重复着赤司的话。比起两人相隔的距离，这似乎并不是他们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但若要一直走下去的话，这便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放心吧，哲也。”他挑起他的下颚，“事到如今，我可没有放开你的打算，不管发生什么。”
注视着恋人有点迷茫的闪烁眼神，赤司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后慢慢加深，吸允着对方的唇舌。
黑子被推倒在床上，激烈的吻让他不禁抓皱了底下的被单。感受到他的紧张，赤司才停下来，留恋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躺到黑子的身旁，牵起了他的手。
“哲也，这次比赛结束以后，来我家吧。”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性感的喘息。
“恩？”黑子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赤司深沉地叹了口气，“那是，成为我的人吧的意思。”
脸颊瞬间红透。“我去洗澡！”身体立刻恢复了动力似的，黑子逃进浴室里。
看到恋人慌张的模样，赤司不禁轻笑出声，说了让人害羞的话呢。
“话说，你们看见哲了吗？”
“恩？好像景虎先生走了以后就没见到他了……”
“喂喂，说起来，小黑子该不会又……”
想到那个时常不按牌理出牌来的少年，饶是称霸球场的奇迹们都不禁汗颜，众人快步跑出去追人。
绿间忍不住抱怨，“喂，我说赤司，你的人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吗？他这样简直就是急着去挨揍的说！”
“诶？？？”跟在后面奔跑的火神大叫一声，绿间的话加上这几天两人的互动，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呵呵，有的时候，黑子是真的会超越我的想象啊。”赤司无奈地干笑两声。“虽然是有过约法三章，不过好像对他越来越没效了。”
赶到六本木俱乐部的时候，大家多少都有点生气。那些敌队的人自然不用说，紫原和青峰马上就露出要干架的模样，被赤司及时制止了。虽然恋人受伤绝对不是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黑子并不希望他们在这里起冲突。
更何况，他也不允许就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来回击。动了他的人，怎么可能只挨上几个拳头就了事。
“闭嘴，渣宰，该洗干净脖子等死的人是你们。”
冷酷的眼神，和之前异瞳时近乎如出一辙的表情和口气，赤司征十郎的威严，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的。
“唔，痛！”沾着药水的棉签碰到伤口，黑子忍不住叫出声。
“所以说，小黑子为什么总要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啊！”黄濑在一旁急得要命。
大家都聚在他们的房间里。桃井在帮忙上药，小女孩一脸严肃地说道，“哲君，再这么做的话，就算是我也是会生气的！”
“抱歉，桃井小姐，是我冲动了，只是没办法坐视不管。”黑子的道歉完全看不出绝不会有下次的诚意。
那些人也就算了，其实大家多少都对鲁莽的黑子有点生气。“哲，这怎么说都太乱来了，你也差不多该认清自己其实没多少肌肉这种事情了吧。”
“青峰君，你那么说未免有点失礼。”黑子很不满，虽然那是事实。
绿间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赤司，他倒是表现得很冷淡，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赤司，你就不能好好说一下他吗？”
赤司看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黑子，道，“黑子，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哦，好的。”黑子极度配合地点头。
“喂，谁信啊！”绿间抓狂。“你们两个，在说相声吗？”
赤司轻笑，拿过了桃井手里的医药箱，“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会好好和哲也说的。”
既然赤司都这么发话了，大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反正就他们对黑子的了解而言，要是真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听话的话，那必定只有身为恋人的赤司。
一行人出去以后。
黑子还是低头道了歉，“对不起，赤司君……”这次再怎么说都有点过分了，这样的行为就和自己出去找揍差不多，正常人根本干不出来。
赤司并未表露出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带着几丝坏坏的笑意，“我们的约定呢，哲也？”
那是国中两人交往以后的事情了。
就在他们经常去的街头篮球场上，黑子也曾经和不良少年起过冲突受了伤，当时赤司就说，要是再有一次，黑子就必须主动亲他一次。
当时，于黑子而言，赤司征十郎是如同神一样的存在，这种事情简直害羞到不行。但是现在，两人交往久了，黑子也渐渐将赤司当成是对等的恋人了，主动亲吻的行为也越来越自然了。
都算不上什么惩罚。
赤司顺势将主动亲吻的恋人拉进怀里。“哲也，还是去练习一下防身术之类的吧。”他只是那么说道，“单方面挨打是有点丢人呢。”
“赤司君……”黑子有些感激，他本以为自己会被狠狠责备的，就像当初私自加训时那样。
赤司似乎是读懂了他的想法，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是希望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但是，你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是知道的。”
黑子回抱了赤司。
“哲也，我不需要你单方面地在背后支持我。”赤司说道，“你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影子。我要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同样也会在背后支持你。所以，你可以大胆无谓地去做任何事情，因为你的背后，有我，赤司征十郎。”
“赤司君……”黑子从怀抱中抬起头，映入蓝色眼瞳中的是恋人没有半分开玩笑意图的表情。“谢谢你。”黑子不知道除了这句话以外，还能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成为他最重要的人的是赤司。
曾经，从爱上这个人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总要牺牲一些什么，黑子是有觉悟的。但是赤司却告诉了他，不需要牺牲任何东西。
他们相爱，并不是为了互相迁就，而是为了让彼此更加完整。
虽然这并不是一场轻松的比赛，但是最终还是以他们的胜利落下了帷幕，可喜可贺。
比赛结束的那一天，大家凑在合宿地点开了个散漫的庆功宴，基本上都体力透支了，还没开始嗨起来，就一个个倒在了床上。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精神饱满地起床。毕竟Inter high再次开始以后，大家又都是敌人了，没什么肉麻的话需要多说，便各自散开，各回各家。
而黑子，照着之前的约定，和赤司一起回了京都。
虽然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是亲眼看见赤司财阀的宅子还是挺让人瞠目结舌的，尤其是在听到赤司满含笑意地介绍说这只是分家而已，黑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赤司个人的卧室大概就是普通一间公寓的大小。
“总觉得太大了。”黑子看上去不怎么喜欢。“我以后绝对不要住这样的房子。”
“哦？那哲也想要住什么样的房子？”赤司问道，不过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友善，就像是在说如果你的房子里没有我的话就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吧。
黑子当然考虑到了赤司，正是因为考虑到了。他才有些黯然地说，“普通的公寓就可以了，反正也只有我和赤司君，不会增加别人。”
失落的语气中隐含的意思再显然不过了。
赤司搂过恋人，“我不需要别人，陪在身边的人，有你一个就够了。”
黑子诧异于他如此轻易地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但很快，少年便扫去了心中所有的迷茫，坚定地回应。“我知道了，赤司君。”
不需要再听更多的承诺，黑子已经了然于心。这样的承诺也许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会是一种轻率，但是赤司说出了口，就势必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既然都明白了，”赤司亲了亲他的耳垂，压着嗓子，极尽暧昧地说道，“那哲也，先去洗澡吧，我已经忍耐很久了。”
带着点情欲的声音让黑子红了脸。
这次留宿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他相信赤司征十郎，多过于相信自己。
正因如此，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交出去。
其实黑子是无所谓的，就算国中的时候，他真的要了他，他也不会抗拒。但赤司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不会顺势而做。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确定这辈子都不会放开这个人的时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赤黑，穿越四季系列02 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