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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捕获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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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田眼珠子一转,“夜芒?什么夜盲?夜盲症还会死人啊?这丁卯又是谁?”公孙礼说:“丁卯就是夏氏钱庄的大堂伙计,他是中毒而死,死状有如砒/霜。你们这毒是从处何得来?还有,证明你说辞的这封信,现在在哪里?”“信么,自然是被信鸽带走了。毒么,我就不知道了。”方田不愿多说。公孙礼看出来,八卦门的这趟水很深,他似乎触及到了他不该知道的东西。“我知道!”孟一发声。众人倒是好奇,这把他救上来有好一段时间了,他竟然没有逃跑?
方田狠狠地瞪着他,孟一看了一眼,一个哆嗦,突然改了口供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公孙礼走上前,“你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无妨,说一说。说好了,一样可以免罪。”公孙礼挡住了孟一看向方田的视线。“我……我在山上见到过夜芒。”“哦?在哪里?”“在炼丹房的柜子里,用钥匙锁着。”方田闻声大吼:“你进了炼丹房?”公孙礼接着问孟一:“炼丹房是怎么回事?你慢慢道来。”方田刚想吱声制止孟一接着说下去,夏立青便一根银针飞过去,封其哑穴。
李颀心想,师妹这可真是好手段!看来跟着老头子学医也不错嘛!立青的眼神掠过李颀,抬了抬下巴,瞪了瞪眼,仿佛是在说:怎么样?这手段可以吧!见到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李苒心里自是有了几分想法,看来要打发这个情敌,还要靠哥哥了!公孙礼不动声色地等着孟一回答。孟一:“炼丹房位于八卦门的后山上,是整个门派的禁地。有一次小的溜进去看了看,发现那里面还有一个炼毒的地方,锅炉边的桌子上有各种毒药,这个‘夜芒’就装在一个红瓶子里。”
方田被点了穴道,自是不能开口说话,可是他这脖子都快急得发青了!孟一这小子说话没轻没重,即便什么罪过都认了,他却不知道唯独不能认下的,便是这“夜芒”。公孙礼心里清楚,这“夜芒”出自西蜀三阳教,而早年这三阳教就多次密谋造反,只不过在朝廷派军剿灭之后,已经近十年没有动静了。“夜芒”的再次出世,可谓是意义深远啊,难道这八卦门与三阳教暗中勾结,密图造反?
公孙礼接着问:“孟一,你说‘夜芒’是放在一个红瓶子里?可会看错?”“不会不会,小的看得真真切切的!就是这药!小的可以对天发誓。”孟一说着就举起了三根手指头竖在耳畔。“具体位置是在哪里?”“在津虞山八卦门西峰顶。”“好,很好,回去之后定会给你记上一功!”孟一闻言面露喜色。公孙礼向方田走过去,“孟一说的话,可以当真?”
方田使劲摇了摇头,抱着喉咙直跺脚。公孙礼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回头看向夏立青,“把他穴道解开吧!”立青尴尬一笑,“嘿嘿,还请公孙大人将人带回去审吧,等他开口说话,还至少……”“一个时辰?”立青摇头。“二个时辰?”立青又摇头,说:“是三个时辰……”公孙礼一愕。李颀好笑,“你是对他做了什么?”“这是我自己调配的麻药方子……新调配的……下了点很劲……”看着公孙礼错愕的眼神,立青无辜地眨了眨眼。
李苒拉了拉李颀的袖子,“哥哥,你怎能将这样一个毒妇放在身边?”“小苒,休要胡说,夏姑娘是大夫,自然需要熟知药理。”公孙礼摇了摇头,说:“罢了。”转身对向李颀,“王爷,还有劳派两名人手给下官,将此二人押送府牢。”“那是自然。”听到回应,公孙礼抱拳,“那多谢王爷。下官还请夏姑娘挪步,尚有两句嘱托。”看了看李颀,李颀点点头表示许可。
竹居周围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些许壮丁,皆是瑞王手下,将方田从坑里拉起,与孟一一同捆绑起来。公孙礼做出“请”的手势,将夏立青迎向林中。“公孙大人,你要说什么直说便是。”“青……夏姑娘……”“诶?婚约一事免提,本姑娘自有主张。”公孙礼瞪了她一眼,心中念叨,你敢!夏立青瞪了回去,难不成你还真为这事?僵持片刻,公孙礼开口,“你何时前往峨眉?”意思是再不去可就要迟了。
“即刻动身。怎么?公孙大人有兴趣?呵,即便是有兴趣,官职在身,你也是无法吧!”立青得意地笑,笑得很是开怀。“青青,不要笑了,想要替丁卯申冤,你得这么办……”公孙礼靠上前去轻语。远处看去,两人似在轻喃,分外暧昧。夏立青觉得公孙礼是故意如此,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树干上,公孙礼怕她听不见,便又上前一步。李苒疾步跑过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夏立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立青也感不妥,手一推,却是不轻不重地按在公孙礼胸口。自己明明就是用了很大的力,可公孙礼偏偏一步不动!李苒看在眼里,就像是立青在故意勾引一般。公孙礼面带微笑,可立青却是红了脸。“郡主,不要误会,公孙大人与我是在说公事。”公孙礼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地握住立青的手,对着李苒说道:“郡主,下官的未婚妻就要远去千里,心有不舍,多言几句怕是无妨吧!”说着便将柔夷拽得更紧。
郡主涨红了脸,怒瞪着夏立青。立青也是急啊,劲道那么大拽都拽不开。更可恨的是,公孙礼暗使了内力,在表面上看去,他的手只不过是轻轻搭在立青手背上,而她完全可以抽手离开。夏立青咬着下唇,“郡主,不是……不是这样的。”远处的李颀也不管他们闹腾,安排好了一切,去里屋整理包裹。李苒恼羞成怒,“夏立青,你说话不算话!还有你,公孙礼,你是什么意思?”看了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公孙礼腹黑一笑,“郡主,青青是下官的即将过大礼的未婚妻。下官今生非卿不娶。”掷地有声的话语,让立青听了却有如芒刺在身,怔愣在那。公孙礼手一使劲,将正在犯傻的立青环绕近身,在额头一吻。李苒也傻了,想不到这两人竟如此胆大,当着自己的面……“夏立青!你给本郡主等着!我现在就回去让父王请旨!”李苒含泪向屋子里跑去,而“赐婚”两字,终究是没敢说出口。
夏立青被气得不行,“公孙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挣了挣,可他手上的内力却丝毫没有撤的意思。立青又闪神了,心想着,这样也好,让郡主请旨赐婚,圣旨一下,任他公孙礼做什么也无法违抗,如此,自己方能退婚,得以自由。公孙礼见她闪神,心里也有气,她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吗?将人推到树上,一口咬下去。立青瞪大了眼睛,他……他……是在羞辱我吗!
公孙礼得了便宜,心里很是得意,这一吻便算是定情了。“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左脸上,公孙礼心头一凉。冷眼看向夏立青,不带语气地说:“你就是如此决绝吗?”夏立青羞红的脸上带着怒气,“公孙大人,你逾矩了!”同样的一句话,如今还给了公孙礼,可语气却是如此的冰冷,不复赘言。望向青青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公孙礼一阵恼恨,一拳砸在树干上,寒风乍起,落叶飘摇。
李苒回京,公孙礼将方田、孟一二人押回府衙,而夏立青与瑞王则踏上了前往峨眉的路。两人骑马一路向西,一路游山玩水。“师妹,下山之前,师傅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吗?”立青勒住缰绳,缓了缓速度,“师傅没有说过,即便是将紫云剑交给我,也只说它叫青剑,没有告诉我其他任何事情。”“我想师傅的意思是,紫云剑到了你的手里,便是跟着你的名了,而紫云剑所代表的掌门之位,便也是你的了。”
“我们紫云山历代都是以关门弟子为掌门。”“师兄,倘若师傅他再招收一名弟子,那我岂不是就可以解脱了?”“师妹,有权有势不好么?看,你一声号令,我即便贵为郡王,也不是得听你的?”“呵呵,师兄玩笑了,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两人说笑着加快了速度,路过一片田地,进了一片树林。林中树木葳蕤,一条大道直通天际。
两人下马步行,李颀:“将缰绳绑住,我去水边汲些水来。”“师兄,还是我去吧。”“你去?”李颀瞅了瞅周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看天色不早了,干脆就在湖边露宿一晚,我们抓些鱼烤着吃?”立青一愣,“湖边?师兄啊,你是皇室子弟,怎能住得惯?”李颀回应:“说我是纨绔子弟吃不起苦,是不是?师妹,你别忘了自己也是出生不凡呐!嗯?”“师兄,我是无妨的,捕条鱼还不是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