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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嘘,你听撒旦在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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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向往上帝,却拒绝不了撒旦。”
阿尔诺是一个云游的传教士,自称为一个神职者。
和其他神职者不同,阿尔诺比他们更加的,额,癫狂。阿尔诺并不喜欢张口闭口的说主,主说这些让人奇怪的字眼。更多的是说撒旦。老时和阿尔诺是朋友,老时总说阿尔诺的话里有真正的道理,阿尔诺也喜欢在空余的时候和老时一起来两杯。
阿尔诺从没有说过自己的国家,但是据说阿尔诺的国家宗教信仰很严重,神职人员在国内倍受尊重。
人们有了孩子回来求神父给予赐名,周末会挤满教堂祷告。如果在外购买东西也会让神父先行购买。如果硬要说个比较缺的东西,或许,钱?。或许吧。
阿尔诺的父亲就是神父,阿尔诺从小除了在学校就是在教堂,阿尔诺以父亲为榜样,骄傲。
阿尔诺长大之后也成为了神父,父亲的圣经传到了儿子的手里。主教总是告诉阿尔诺圣经里的章节。告诉阿尔诺他们是神的仆人,神行走于人家的代言人。传递光明和正义。阿尔诺这样相信,也这样做着。
神没办法照顾你的所有事,或许的却这样。阿尔诺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用光了父亲的积蓄和社保,以及阿尔诺微薄的薪水。神职人员很受尊重,但是如果没钱,就连神在医院也会被停药。
过来汇报已经警告的医生阿尔诺很熟,每次在教堂医生都会亲切的和阿尔诺打招呼,阿尔诺记得这个医生的名字来自于自己的父亲。而这个医生的儿子的名字曾被自己赐福。至于叫什么,阿尔诺记不清了。
阿尔诺没有结婚,母亲去世的很早,只有父亲一个亲人,阿尔诺近乎崩溃。阿尔诺无处可去,只有教堂。
阿尔诺像上帝祷告了很久,很久。
或许是阿尔诺的祷告起了作用,有人找到了阿尔诺,用大价钱请阿尔诺为他祷告,祈福,祝愿他可以上天堂。
没有神父愿意去,因为请求祝愿的是□□的人,一个烧杀抢虐,无恶不作的人,阿尔诺去了,阿尔诺告诉自己,上帝会原谅每一个人,哪怕是魔鬼。
阿尔诺后来的祷告,祈福,来者不拒,换了房子也换了车,甚至找到了一个女朋友。
阿尔诺告诉自己,自己需要这些东西,自己怎么能丢弃。阿尔诺的父亲在病愈之后一直在医院养病。
阿尔诺的人生转折出现在一个夜晚,从酒吧回来的阿尔诺看到了一辆跑车,跑车上坐着三个阿尔诺认为一辈子都不会在一起的人。市长,主教和最大的□□头目。
阿尔诺突然明白了主教的资产以及车的来源,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知道的恶人一直都难以伏法。
第二天,阿尔诺加入了他们,阿尔诺拿着视频威胁,但总算加入了。阿尔诺想,自己的车,名牌衣服,大房子都算是有保障了。自己的父亲也不怕没钱治病了。
事情远远超乎想像,□□做着一切生意,军火,贩毒,人口买卖。主教帮着洗钱,镀金。市长用着洗白的钱参加竞选。连任,上爬。
阿尔诺的参与让团队中多了一个洗钱的出口,阿尔诺的车子越来越好,房子越来越大,娶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阿尔诺的父亲病好后出院,看着阿尔诺的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只是看着阿尔诺说“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人类总是在地狱舞蹈,却又向往着天堂。”阿尔诺的父亲搬走了,去了自己的老房子,一个交通不便,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有霓虹灯和丰富的生活。
阿尔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的车越来越多,游艇,别墅,情人。阿尔诺开始厌恶别人叫他神父先生,更喜欢别人叫他BOSS。
阿尔诺和主教开始发展新的业务,他们和律师合作,让所有□□头目的小弟和合伙人无罪释放。
教堂也越来越大,上帝的脸越来越庄严,从石膏变成镀金在到纯金,无数的富人给教堂捐钱,祈祷的人还是那么多。
阿尔诺记不清多久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和妻子联系,阿尔诺每个月都会打钱回家。除此之外,很难见上一面。
金钱和权利总是会让人沉醉,着迷,阿尔诺甚至忘了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心里的挣扎,以及告诉自己赚钱只是为了治好父亲和迎娶心爱的姑娘。
就在那一年,阿尔诺的父亲死了,妻子也死于一场风暴,妻子的死阿尔诺并不在乎,但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带给了阿尔诺触动
阿尔诺开车去了父亲的老房子,老房子很偏僻,法医认证阿尔诺的父亲已经死亡了五天以上,尸体的臭味被隔壁的狗发现。阿尔诺的父亲尸体残缺不全。
阿尔诺推开门都能问到一股恶臭,桌上留着一张信封,封好了有邮戳,但是没有寄出。
阿尔诺打开信封,信上写着:“阿尔诺,我的孩子,我最近身体很不好,或许是上帝在召唤我这个老仆人了,如果你看见,回来打开照片墙下面柜子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有我给你的东西。”
阿尔诺打开后,抽屉里有一本圣经,正式阿尔诺父亲传给阿尔诺却被阿尔诺早早丢失的那一本。圣经里面写着一张纸条“我们总是向往上帝,却拒绝不了撒旦。”然后就是一张卡。
圣经下还有一封信“我的孩子,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已经死了,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收回了那封信,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是,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阿尔诺看到信的一刻,哭了出来,开着车冲向了教堂。车撞开了教堂的门。主教正带着大家做祷告。
阿尔诺大喊“你们做着魔鬼的事,祈求上帝保佑,你们用撒旦给的钱来修筑上帝,来扩大上帝的教堂,祈求着你们的欲望,那你们祈祷的倒是是上帝还是撒旦?”
阿尔诺坚持称自己那天看见了撒旦,黄金的上帝像变成了撒旦的模样,周围人群的祷告让撒旦不停的壮大,撒旦笑着,不停的越变越强,触碰阳光,圣水,背后燃气烈火,口中说着不知名的语言,但是却让阿尔诺全部都能听懂。《虚弱是我最喜欢的原罪。》
后来阿尔诺被判精神分裂被关入了精神病院,资产用来赔付教堂的损失。第一个夜晚,阿尔诺就失踪了。
阿尔诺说自己被带到了海边,本想用自己唯一存在瑞士银行的钱救自己一命,但是自己被推下海的一刻,枪卡壳了,又被蛇头救了,用一笔钱偷渡到了另一个国家。换了另外一个身份。唯一不变的是自己依旧是个神职人员。
阿尔诺说完喝光了酒,转身出了门,或许下一次出现不知道多久,或许不会再出现。
老时看着宇凡笑了,说:“撒旦总是比上帝更了解人类,或许是撒旦也是由造物主创造的原因。”
宇凡有些话想问老时,但还没开口。老时把手指放到嘴唇,嘘的一声。
接着传来了小孩的哭声和妈妈的骂声:“让你不要耽误时间在那些没有的东西上,这次让你出来就是让你涨涨见识好好学习的,你看别人谁谁谁考了多少分,在看看你,还有啊,以后看见那些老太婆不要在去管了,别人都不管,有你什么事?”声音很清楚,或许是骂声太大,或许是隔音不太好。
“你听,撒旦在微笑。”老时耸了耸肩。无耐的说到。
宇凡仿佛听到又没有听到,刚刚想问的东西也忘的一干二净,算了。
“我们在地狱舞蹈,狂欢,却又不停告诉自己我喜欢光明。撒旦无处不在。”阿尔诺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或许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