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时》黑啤红茶

14、第十四章：青春的事

　　“青春不过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繁华过后，四散逃离
　　你捡你的残渣
　　我拾我的战甲
　　谁转身离去，不见江湖
　　谁又与你相拥，在你耳边
　　互道一声，珍重。”

　　一直想写一段关于青春的故事，但是宇凡苦于平淡，虽然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但是想法愈趋强烈，或许我的青春没有堕胎，割腕，飙车，没有一场盛大的逃离，但是这也是青春不是吗？
　　故事的主角不是别人，就是宇凡自己，当然也有可能是大部分人。
　　年少的时光总是冲动而又美好，每个人对于青春的开始都有着不同定义，在我看来，当你觉得自己懂了所有事情，开启了自立而又叛逆的萌芽的那一天就是青春开始的一天。
　　年少时总是有一颗英雄梦，那个时代，少年心中最大的英雄就是古惑仔中的山鸡和浩南。
　　期待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相信生死与共，福祸同当，就连性命都可以借出去的兄弟情义，渴望着奋不顾身，如水晶一般美丽的爱情。或许青春应该被这样总结。
　　我的青春期的来临没有预兆，突如其来，如同没有契子的长篇小说。
　　我在初中的第一个朋友是老赵，老赵和我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老赵从小就是在学生中可以带头的人，是老师写入黑名单的对象。而我，只是一个老师说东不敢往西的人。老赵和我成为朋友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我和老赵是小学同学，在初中还没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我总是记不清我的青春开始的时候，或许是老赵，或者是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孩。
　　初中时，如同所有人班级一样，总是有个讨人厌，喜欢欺负人的同学。我们班也同样有一个，那个人，叫华。
　　华也是属于不听话的孩子，但是华和老赵并不一样，华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华总爱欺负班上软弱的人。
　　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孩，女孩长头发，马尾辫，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身白裙，我记得那是一个早上，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太阳刚刚洒下微弱的晨光。女孩笑着和家人说再见。就在那一刻，有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第一天上学，我其实是没有想到女孩会和我一个班。老师分配座位的时候，我心中告诉自己想和女孩同桌，但是我不敢开口，事事又总是不如人意。
　　和我同桌的女孩叫齐。成绩很好，很文静的女孩，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白衣裙的女孩的名字我现在早已记不起，或许叫夕吧，记不真切了。夕的性格很开朗，喜欢和老赵和华这种学生在一起玩。而齐很闷，就连碰到一道不会的题都会郁闷好久，甚至不会好意思叫我帮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铅笔。
　　初一的时候的我们没有人懂感情，那会的我们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到后来那种靠近的情绪会变成捉弄。
　　老赵喜欢逗全班所有的女生，但是我注意到最多的是齐。老赵仿佛很喜欢看齐脸红的模样。
　　华很喜欢逗夕，甚至后来夕和华说话大家都会起哄，欢呼。每次欢呼我都会看着，仿佛也在起哄，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那会的喜欢仿佛就是这样，你喜欢她，你会去欺负她，你怕有人看出来，所以你不会把注意力放到一个人身上，大家仿佛都怕人起哄，却又希望你靠近她是，有人会发出那一声怪声。
　　我总是很纠结，应该我隐隐看出夕仿佛不是那么喜欢华。至少不喜欢在华靠近她的时候听见欢呼，但是我知道夕也不会喜欢我。
　　“起立。”“老师好。”“哈哈哈哈。”这节课是我们班主任的课，也是我最厌恶的英语。至于笑声，我不用想也知道是华的老把戏，华总是喜欢在起来敬礼时抽取你的凳子，让你一屁股坐到地上。
　　身后传来一阵抽泣声，班主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回过头，夕坐在地上，白裙也沾上了灰尘，就那样哭着。
　　华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看着周围人都在笑，也只得笑了起来。
　　“华。”班主任的话刚刚出口，我已经冲到了华的面前，拳头已经打到了华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冲动趋势着我做这样的事。或许是老赵在我心理埋下的引子，或许是夕的眼泪，青春就这样突兀而又剧烈的爆开了。
　　华并不是被打都不敢动的人，华反映过来就还手了。我是个好学生，没有打过架，我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到华身上，华的拳头也打在我身上，但是华的拳头真的好疼。华的一拳打到我的鼻梁，真的好疼，血直接流了出来。
　　“操 你 妈 的”我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句话，和老赵的姿态，老赵仿佛是飞起来的一脚，踢到华的手臂上，华瞬间歪了歪身子。我连忙冲了上去，也是一拳打在华的鼻子上。可惜的是这之后老师拉开了我们。
　　最后我仔细看看，看起来还是我吃亏的比较惨，华没有被打出鼻血，但是我被打出来了。
　　最后的结果，我和华记打过一次。老赵留校察看。再有一次处分开除。
　　最后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回家享受了一次愉快的男女双打。
　　第二天我拖着自己重伤的屁股上学。老赵在课间操的机会和我在操场走着，聊天。
　　老赵的嘴里闲不下来，不是牙签就是一根狗尾巴草，老赵拿下狗尾巴草。看着我说：“宇凡，夕不适合你，你不是她会喜欢的男生。”
　　我看着老赵愣了一愣，本能的想要解释，老赵摆了摆手“傻瓜都知道了，别想骗人了。”
　　老赵总是一副大人的样子，或许是DVD看得太多，然后课铃响了，我回教室，老赵翻墙出去打游戏机。我记得老赵告诉我，华是个无赖，让我小心。
　　只是我们都太低估了华的无赖和华的隐忍。
　　华在我们初三的时候就退学了，我也变了好多好多，开始和老师顶嘴，开始逃课，大家，和社会的人交朋友，或许我这么努力只是为了成为夕会喜欢的那种人。
　　老赵总是劝我，不要这样，但是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也没有终止过改变。
　　全年级都知道我喜欢夕，但是夕仿佛不知道，我也没有和夕说过，在夕面前，我总是感觉我还依旧是那个初一的男生，只敢看着不敢开口。夕和我是朋友，很不错的朋友，但是关于爱情。
　　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