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时》黑啤红茶

11、第十一章：论备胎的自我修养2

　　之后的日子混混继续欺负着老黄，和之前不同的是现在还加上了阿大，日子没有更好，反而更糟了。
　　一年之后，初二，混混终于被学校开除，那个年代如果被开除是见很严重的事了，所以混混得尝所愿加入了□□。老黄没有主动提混混之后的事，我问了，老黄想了想，像是不想提，最后还是说了。老黄第二次见到混混是在五年了，老黄大学放假回家。混混横死街头，除了一张脸全身血肉模糊。
　　初二开年，有转校生转入学校，老黄说因为其中一个转校生，他一生中唯一一次违背诺言。我不知道老黄变成今天的老黄有没有他口中的转学生的因素，但是我想是有的。
　　初二那年，转过来一个转学生，女孩，大眼睛，长头发，瓜子脸，漂亮而且清纯，女孩姓金。老黄说一眼就能看出来女孩是个老北京人，老黄说女孩挑剔，高雅，像他爷爷口中讲过的大家闺秀。老黄说的不详细，我也不知道该如果形容，或许并不是优雅，高贵，只是讲究罢了。
　　老黄说话没有固定的语序，其中不可考的东西太多，老黄告诉我后来他爱上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姓金（文章后用小金代替。）我没有问老黄原因，毕竟特殊的时代，学校出现唯一一个举止考究的女孩总是容易让人一见钟情，这种事或许每天都在发生，青春和一见钟情总是千丝万缕，划不开关系。
　　老黄说或许是自己的祖宗总以为自己取了一个格格，又有那么强的禁令，所以自己才会一见面就爱上了这个格格。
　　或许吧，但是谁都知道老黄并不是一个叛逆的人，而且一开始谁知道她就是格格。
　　就这样，老黄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违背了每天跪在祖宗排位前面说的话，日复一日。
　　老黄和小金的故事，想一想也没什么好表述的，绕远路陪着回家，六点起床在毕竟之路往返，装一次偶遇，用自己的早餐钱买一盘牛奶，还得装自己不想喝，和所有人一样，表达自己的爱意又隐藏 。
　　那个年代上海，香港的歌刚传到内地，小金说想上上海音乐学院，于是老黄立志成为一个通俗歌手，上上海音乐学院。第二年内地摇滚之花四处绽放，小金又喜欢起了一头长发，在台上疯狂释放的摇滚，于是老黄又留起了一头长发，多次被老师勒令回家都不愿意剪短一刀。
　　于是初中两年，高中三年老黄都很忙，忙着学通俗，学摇滚，学习架子鼓，学习贝斯。顺带还要忙着给阿大和小金一份可以抄的作业，帮阿大解决一下招惹的麻烦，帮小金解决一下烦人的苍蝇。虽然有时候会和阿大一起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自从有一次从骚扰小金的小混混手上咬下来一块肉之后，小金身后的苍蝇少了很多。
　　老黄还做了什么没有多说，但是所做的一些都描述的那么轻描淡写，就像儿童读物，主角经历了一点磨难，最后获得了成功。但是现实毕竟比童话要残酷的多。
　　高三那年，老黄拿到了上海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在毕业晚会那一年摇滚大获成功。老黄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小金。但是就在那一年，小金和一个歌手去了上海。歌手来着一辆小破车。嘎吱嘎吱直响。载着小金和老黄，阿大告别。
　　老黄看着歌手离开，歌手虽然也是长发，但是后座放着的，却是一把木吉他。
　　老黄收起了准备好的录取通知书，上海不大，都在上海，总有一天会遇到的，不是吗？车走了，但是确还能传来小金的欢呼。
　　开学的时间到了，老黄去了上海，期间小金只写过一封信，信是给阿大的，信里只有一句提了老黄。询问老黄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在拼命研究。或许在小金眼里，老黄一直都只是个奇怪的人。确忘了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信，阿大没有回，老黄回了，按照寄过来的地址寄了过去，地址并不是上海，而是在惠民县的洋湖乡，一个在山东的城市。
　　信被反了回来，没有人收，信返回的那天老黄刚刚去往上海，阿大没有告诉老黄信没人收，老黄以为小金已经收了信，只是忙着赶路，没空回。
　　四年的大学生活，老黄如果不是上课就是在街上酒吧，老黄去过每一条街道，猜测过每一个小金可能去的时间，去了每一个小金的歌手男友可能去的酒吧，但是偶遇好像不是那么简单。整整两年，老黄一次都没有见过小金。
　　社会充满了优惠，大学也是如此，一个繁华城市的大学更是诱惑不断，但是老黄一点没有受到影响。
　　高中毕业的阿大在一家砖厂工作，工作很累，但是能养活自己，阿大和老黄的通讯方式在第二年就换成了手机。
　　老黄每次问阿大小金的消息阿大都会告诉老黄不知道，知道第三年，阿大告诉老黄，小金其实没有去上海，她的那个歌手男朋友开车去了香港，车到半路就抛了锚。两人一路跌跌撞撞。
　　小金第二年就和歌手男友分了手，不是因为看出来了歌手男友唱的是民谣而不是摇滚，也不是看到男友的出轨，而是听到了男友对着另一个女孩说着当初和自己说的相同的话。
　　小金后来写信回来，阿大让小金找个地方给自己打个电话，后来阿大借了小金500回了家。
　　再后来小金在本地找了个工作。当服务员。阿大把小金的联系当时告诉了老黄。
　　老黄打电话问小金的第一句话是缺钱吗？第二句是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