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古乐山庄 古乐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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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乐山庄·回风深处是逍遥
古乐山庄是北方江湖势力中独站高寒的一处，地处正京以南的重山之地，庄占地面积不大，与风园、烬月燃星宫相比，可说是不如其二分之一，但凡到过古乐山庄的人无不惊叹其宏伟！却并非其高塔宏丽或宽广如野，而是……古乐山庄建在一座被削了半顶的山峰之上。
古乐山庄，名副其实的山庄！重山之地有一座最高峰名为白昼山，相传此山曾高耸入云，立于九天之上，在山上永远可以看见太阳，没有真正的黑夜，是一位神仙曾经修炼的地方。后来这神仙升天，离了凡尘，这山也日渐低矮，却还是这一带最高的山。
白昼山表皮地被树根草根纠结，各种植物生长茂盛，就算连年大雨也不曾出现过滑坡现象，内里更是坚石层层，一斧下去都弄不出条缝来！山壁三面陡峭，只有北面坡度稍算平稳，就这样一座山，硬是被削了半个顶，在上面建了座山庄，在北面山坡修了条通往山庄的道。试想站在山庄中，俯看山下重峰叠叠，云雾缦绕，那一览众山小的视野，怎能不叫人惊叹。更绝的是你若抬头看，变会看见硬生生裂开的半壁石层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石层纹理间辉宏大气地描绘着一幅万里江山图！自然而成的霸气直冲云霄，让人诚服，让人敬仰，更让人想去征服！去体会“高处不胜寒”的韵味。
本是这样一座山庄，任人提起时，却是带着恐惧与鄙视的，因为，这是一座专为杀手而建的山庄。
之所里说古乐山庄独站高寒，也正是因为它里面住的都是杀手，而且是无所不能杀的杀手。
因建在重山之中，古乐山庄清冷得很，虽然小动物不少，比如鹰、蛇、虎、兔等等，但人却不多，山庄中的杀手大多数也都在外做任务，只有少数留在庄中。
然而今天，古乐山庄却热闹了起来。
因为——他们消失了一年的庄主回来了。
灵华殿上，一位绝美女子轻舞入座，衣角尚在半空飞扬，人却已入定，飘然犹如仙子一般，黑亮的眸映着殿内的流光十色，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十枚七理彩石镶在殿中靠前的位置，每块彩石前都站有一人，便是庄内前十的杀手。
任何地方都是分等级的，想站得高，就要有能力。
那女子淡淡飘了一眼立于殿下的十人，而他们身后跪着的人却看也未看，一抬手，众人起身，那十人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子，他们的庄主——古乐。
“召告天下武林，七日后古乐山庄开庄、迎贴、招贤、提红，十日之久，无须任何信物，任何人都可入庄，只要他有这个本事。”
“庄主，逐池可还开放？白卫与灭红又当如何？”少年一拱手出声问道，声音似春风般轻柔。
“逐池封了，其它照旧。”顿了顿，又道：“稷，去年的白卫是你吧？”虽是疑问，但女子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
少年上前一礼：“回庄主，正是。”面上笑意依旧，看不出任何心思。
女子看了稷良久，微微垂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可与日月争辉的眼，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飘渺如幻的声音响起：“回风深处是逍遥，纵，天涯海角……稷，你又怎知风的无奈，怎知风就一定逍遥？”
似是问着少年，又似在自言自语，此番旷神之景，却让满殿的人神经紧张起来，庄主，生气了？
唤稷的少年仍是在笑，又行了一礼：“庄主，稷无悔，纵然稷是自作多情，却也多得安乐，只是，劳庄主担心了。”
担心。
一个杀手山庄的庄主，担心庄内的一个杀手，观天下，只怕也只有稷一人这样认为。
但，却是对的。
上座女子似是回神般，抬头看着少年，软玉色的长衫因殿内堂风拂动，让这少年看上去似是随时都会随风而去，多少有些不真实。
“也罢，就让我看看你可有后悔的一天。”
似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依旧在思索，女子眉轻上扬，双唇微启：“我准你三年的自由，三年之后，我再听你的答案，稷，你要记得，古乐山庄是没有无用之人的。”
少年低笑，刹那如同百花齐放：“谢庄主，三年后，稷会来向庄主问安。”顿了顿，又道：“希望到时，庄主还记得起初连墨都磨不好的稷。”
音落，人已远去，那一点青清的绿色消失在天边，女子却是看都不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则是一庄之主应有的天成霸气！
纵然她是女人，可那气势，也只得霸一字形容。
“今天起，稷不再是古乐山庄的杀手，留音册上将不再有他的名字。”顿了一下，古乐又道：“这个江湖平静的太久了，久到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肆意的生长，是时候清一清了。”
留下众人，孤月般的身形一动，也离了灵华殿。
殿中人都知，庄主要出手了，这个江湖，当真静不下来了！
灵华殿梁上的两个人，见主角走了，也都悄然离开，纵然这殿中没有无能之辈，却是任谁也没有发现他们。
古乐山庄·解问
白昼山以东有一座较白昼山矮很多的山峰，名为耀阳。
耀阳山没有过高的植物，山顶更是绿草丛生，且地势平坦广阔，站在耀阳山上看日出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方才还在白昼山灵华殿里的两人不多时已到了耀阳山的山顶，面阳而立，此时虽不是日出东方之时，却也是上午，日尚依东，阳光并不刺眼，还遗留有少许晨阳的清淡。
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仰着头，做“我很好奇”状：“夜大哥，刚才那丫头为什么会宫主的漪独莲上？她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偷偷去宫主房里学武功啊？”
被唤为夜大哥的男子面色如常，并没有一丝恼羞或气愤的意思，低头扫了一眼只到自己胸前的少年，又把目光投向远处仙境般的美景，声音清凉如晨初的山洞泉水：“古乐庄主用的才是真正的漪独莲上，这本是她的功夫，是宫主用计得来的。”
似也不觉得这样说自家的主人有什么不妥，男子依旧远望，任山顶狂风吹乱长发，刮起蓝衫，却有意无意的护着点身旁的少年。
少年拽着男子的袖子：“那夜大哥，宫主为什么要那个功夫呢？”
“因为它的名字里有个‘漪’字。”
少年沉默了一下，复又笑了出来：“宫主真是……太在乎他的家人了。”
想了想，又问：“夜大哥，他们说的‘迎贴’我懂，是接任务的意思，‘招贤’也大致明白，就是收新人入庄吧，可‘提红’是什么？‘逐池’和‘白卫’又是什么？”
男子收回视线，看向少年：“想知道？”轻声问。
少年点头。
男子轻不可闻的叹口气，衣袖一扫，身形转动，人已半倚在地上。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少年也躺过来，少年倒在男子身边，支起脑袋盯着男子清逸的脸等着他的解答，想是知道了这答案一时半会的说不完。
男子思索一下，开口道：“你说的迎贴与招贤，都是只理解字面的意思，所谓‘迎贴’，不只是接任务。”
“还有什么？”
“古乐山庄的每一个任务都会倾全庄之力去完成，所以每个任务的价钱都是很贵的，若还有特别的要求就要额外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代价不只是金钱而已，常常让人悔不当初……‘迎贴’是指这种任务的称谓，一般只有三个名额，可以只用一百颗铜钱大小的夜明珠代替额外要付出的代价。”男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啊……□□又要让人后悔自己的想法……这古乐山庄还真是奇怪。”少年叼着一克青草，稚气的脸上透着不能理解的表情。
像是知道少年会做出评价，男子等少年说完，又轻声说起：“‘招贤’并非招收新人入庄，而是招一些有一技之长的人，这些人可以向古乐庄主提出一个条件，古乐山庄会尽力完成，完成之后这个人就要在庄中选一或三个人，做为自己的徒弟，把自己身上的技能完全教授给那些人，出师之后，那人便自由了，但必须付出五感之一。有时，古乐山庄也会专门为一些人招贤，那样待遇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人只须教三年，三年间他是自由之身，一切吃穿用行都由山庄提供，并且也不会公开他的身份，三年之后可以向他所教之人索要一物，之后只须退隐及可。
“这就是人家要用你，和你要用人家的区别？”
“当然前提是要让古乐庄主看上眼才行。”男子解释。
日当正午，阳光去了上午的丁点清凉，暖暖的照在二人身上，少年眯起眼看着那轮烈日，有一瞬间失神，片刻才又催到：“那‘提红’是什么？”
男子好像睡着了一样，闻言复又睁开眼，眼中透着一丝入初醒之时的慵懒和迷茫，片刻后清明。
“‘提红’，提取利益，江湖之中有很多无门无派但身怀绝技的人，一些被人认可，有立身之地，还有部分被排挤，流离失所，甚至为衣食忧心，而且这种人占多数。
古乐山庄的‘提红’也是一种任务的称谓，这种任务由庄外的人完成，任务明悬于众，由人任领，只需交出五十两黄金就可以拿下任务的拥有权。没有钱也可以由相对贵重的东西抵押，任务有时间限制，一般为期三个月，完成后古乐山庄抽取佣金的十分之一，之前留下抵押的东西也会物归原主。若失败了，在古乐山庄只留下抵押的部分，其它一概不管，多半是些无钱无权的人会下这样的任务，任务的对象也不会是了不起的人，失败也不会付出什么太大的代价，只是古乐山庄有四年没有开出‘提红’这项任务了。”
“嗯……还真像媒婆，红线牵了，成不成看自己的。”
男子不发表任何看法，接着说：“‘逐池’在白昼山中的一个山洞里，但具体位置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永远不会说，活着不敢说，死了不能说。”顿了顿，复又闭上眼，像是忍着什么，微皱起眉。
“夜大哥，可是寒毒又发作了？”
少年半坐起身，为男子看了脉象，脸色也难看起来：“夜大哥，我们去向宫主要解药吧，你这身子怕是挨不到刑期为满之时了。”
男子摇头：“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况且之前宫主再三叮咛我不可轻敌……损失了那么多名幻卫，还把宫主辛苦建立起的情报网暴露出来，没给我一个格杀令就已经开恩了，怎么还能再让宫主难做？”
少年不这么想，撇了撇嘴：“他辛苦？那些情报网是多少人隐姓埋名门，一生平淡打下的基础，他不过是用了点小手段让那些人为他所用。他辛苦？！我都比他辛苦！他更不会难做，哪回不是眼睛里带点为难带点委屈你就放弃了？你就说你从入宫以来他给过你自由的时间吗？要我看难做的是你！没日没夜的干活，还要在他面前一派清闲的样子，现在好了吧？累病了吧！”少年停下，看了看男子，男子一脸平静，淡定的看着少年，少年被他看得有些恼，站起身：“随你的便吧！你不被他榨干最后一滴血，你们都不会罢休的！挺吧挺吧！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看着少年气愤的背影，男子依旧平淡：“我知你担心我，你跟着我，不过是因为我曾救过你，刚好你那时身无可恋。我和你一样，宫主曾救过我一家十二口性命。我们当时有所牵挂，去了身在北韩国的叔叔家，后来家人都被叔叔杀了，我才逃出来去找宫主，让他收留我，当初我们说的很清楚，他让我亲手报仇，我剩下的生命归他所有，任君取之。”
“他不杀你是因为你对他还有用！除了你没人会啼仙心法，没人能帮他练青纹剑的红石！你怎么不明白？”
“我明白。”几乎没有停顿的回答，让少年的火一下升起老高！
“不过各有所需！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男子嘴角升起，透出晨阳般清爽却暖暖的气息，他在笑，倾天下芳华，烬万世绝艳。
“那你呢？”三个字轻缓而出，少年一愣，并未听清男子说的什么，只是在想，夜大哥又笑了呢，上次笑是在什么时候呢？
男子也坐起身，衣随风舞，发随衣动，如仙如画。
“你跟着我是因为我救你之时你身无可恋，如果你当时就知道这世间百态，人情冷暖，知道在江湖，在朝廷，在民间的生存法则，知道你一幅随手画的画可以换千两银子，你还会和我到处游走，风饮干食吗？如果你当时有亲人的关心，友人的相伴，还会因我一夜看守而轻许一生吗？当时你并不知‘忠心不二，一生当牛做马’到底是何含意，如今三个冬夏了，你敢说你不曾后悔吗？”
少年愣愣的，伴着男子清泉般的声音陷入沉思，我可曾后悔过？悔过，当然悔过，世态炎凉，无情无义，恩将仇报等等之人大有人在，自己何苦因一时感动就许了一生做牛做马呢？跟的还是这个不要钱也不要命的主！被待剑门抓住做人质，要求夜大哥说出宫主所在，而被一句“要杀就杀”打发时，我后悔过；在福里村养伤，亲手杀了照顾我们半月的一家人时，我后悔过；对于小月的心意，我无以为报让她另找人家嫁了，看到她悲伤绝望的脸的时候，我后悔过……还有很多很多个时候，这三年来，数也数不完，可我现在还跟在他身边，我不是没有生存能力，不是没有想去的地方，但我不曾离开，这是为什么呢？
少年知道为的什么，为的只是当年男子出手的一剑，为的只是待剑门灭门后男子的一声抱歉，为的是男子真心的关怀，可能，亲人，也就如此。
当年，他需要有个人端茶送水，叫他吃早饭，而我需要有个人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并珍惜从他那得到的，细小到不注意就无法察觉的亲人的感觉。
少年想着想着，有点迷茫了。
当年的他，那么瘦小，更多的时候是男子在照顾他，而且，这么多年相处，知道男子是个不太愿意与他人接触的人，当时，他真的需要自己吗？
想着，向男子投去疑问的目光。
男子又是一笑，目光中的理解之意流露无痕：“当年我也这样想，论文采，我也只是会识字，看过几本书而已；论武功，我可能连一个壮实点的汉子都打不过。宫主收留我，真的有用吗？答案很明显，无用。
我当年就是百无一用，但宫主收了我，让我和他一起读书，一起习武，一起处理宫中的大小事物，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我有生存的能力。
仇是我亲手报的，报过仇之后呢？那一瞬间的喜悦、释然过后，是无尽的空虚，若不是当初那句‘命归宫主，任君取之’的誓言，我可能早就随亲人而去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消沉，终日浑浑噩噩的。
直到那天，那句‘你的命对我无用’点醒了我。呵呵，当时也只是气愤而已，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气愤过后冷静下来，我到底有什么用，这个问题成了我不停思考的主要内容，之后是不停的做事，慢慢的，知道了宫主真正的心意，无非是想让我像个人一样生活，而非活着，但我要让他失望了，我这一生，已只能为他而活着，我虽如此，却并不想让你也像我一样。
所以我并没有要你任何的承诺，却不想，那天你醒来竟会哭……一生忠心不二……问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我没有公主的运筹帷幄，不敢在你身上试练，所以，便说要你伺候我起居，其实一开始，还真不习惯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人。”
少年愣愣的听着，今天男子说了好多话，他一下子有点吃不消，而且男子今天一天笑了好几回！
最主要，是自己被收留的原因……这些年，虽是风里来雨里去，天南地北，刀尖剑刃中过日子，但两人之间几乎可称为默契的东西让自己安心很多，但仔细想想，似乎是夜大哥体谅自己的时候居多，自己……总是任性的很……
看着少年有些悲从中来的表情，男子轻轻抬手，拍了拍少年的头，声音透着轻快，“但现在，我习惯了你的照顾，都忘了如何在野外生活了。”
少年抬头，看到男子眼中真实的笑意，也大刺刺的笑了，是啊，三年过去了，现在想这些干什么？
“唉，我就知道英雄出少年，走吧，我们去向宫主报告，这里毕竟是古乐山庄的地盘，不能久留。”
看天，已尽傍晚，二人纵身疾行，一路披星戴月，直奔烬月燃星宫！
二人在山顶伴着太阳追忆往昔，而他们的宫主我却是在黑暗的囚室与一群蛇为伍。
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团黑红相间，手指粗细的小蛇，手臂、身上，腿上都被占领，冷冷的好不恐怖！我不怕蛇，可我讨厌他在身上游走的感觉，恶心。
“风二少爷还是不想与老夫合作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只问其声，不见其人。
我轻笑：“老人家，合作有这样的吗？一个品着雨前一个干渴着嘴；一个在暗一个在明；一个在刑架上一个在刑架下，合作是讲诚意的！唉。”
浑厚的声音哈哈的笑着：“不愧是风家的人，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老夫佩服，不过，诚意老夫给不了。”
我再次叹气，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您当然给不了，是我我也不会那么做！威胁我做的事没有成功的，不知您老怎么这么想不开，找一条死路走？”
话音刚落，有一条小蛇像是有意识一样一口咬在我颈上！疼得我闷哼一声，从小到大，前生今世，我怕的只有疼，这蛇虽小，咬一口却是疼得厉害，不晓得什么品种。
“风二少爷不要过早把话说的太绝，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与全然的志在必得！我怒气不打一处来！妈的！疼死老子了！这蛇竟然又来一口！
“无洛你个属乌龟的！把你的脑袋给我从壳里伸出来！混蛋，把我弄这来就躲起来这什么意思？我可是因为你才来的！无洛，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让我家小叶子把他杀了！”
一阵疯吼，无洛一身黑衣站在我面前，旁边突然亮了堆火，一瞬间一片通明。
无洛勾起嘴角，嘲讽一笑：“风二少爷何时这么没风度了？”
“我的风度只在他有价值的时候才出现，现在我用他的命换你三个绝对真实的答案，之后我风漪此生不再用他威胁你，怎样？”
“好。”只思考了一下，无洛便答应了。
我看得没错，我和他是一种人，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用，什么应当在适当的时候舍弃。
“无洛，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黑暗中那苍老的声音显出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近乎命令的口吻，我笑。无洛不是一个可以被这种人收服的人。如我所想，无洛并不答理他，只是看着我，示意我提问，我也不客气。
“你们盯了风园多久？”
“从我一上任开始。”
“这里可还有朝廷的人？”
“有。”
我眯起眼睛，问题严重了。我没猜错的话，有人要谋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古乐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