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含笑寒萧 ...
舞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夕的唇边,夕张了张殷红的嘴唇将晶莹的葡萄吞入嘴中。小嘴一噘,吐出几枚细小的籽来。
舞递了一个垫子给夕,道:“垫着吧,免得受了凉。”说罢,走入内室。不多时,舞翩跹而来,手上多了个银盒子,胭脂盒大小,上面做了浮雕的睡莲,精巧无比。舞俯身席地而坐,将银盒子放在小木桌上,无意间扫到那果盘里的葡萄,竟纹丝未动。便问:“你怎么不剥着吃?”
夕这才从果盘中摘了一颗葡萄剥了起来,正欲剥,葡萄从手中一滑,滚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夕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舞掩了嘴咯咯的笑,“要这样剥!”舞给夕做了示范,又把剥好的葡萄丢进夕的嘴中说:“懂了?”
夕木木的点了点头,有摘了葡萄细细的剥,几经折腾,终于将葡萄吃进了嘴里。
舞轻轻拧开银盒子的盒盖,盒内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晶莹,像是结了层薄霜。一缕冷香飘了出来,一时觉得神清气爽。原是冰肌玉露膏。这东西说是西域进贡的贡品,皇帝赏了靖王,靖王爷又拿了来送了自己。道是女人凝肌养颜的圣品,却也是消疤去痕的神药。哪里舍得用半分,如今倒便宜了这小狐狸崽子。
拔了头上素银的钗子挑了冰肌玉露膏,轻轻地抹在夕脸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上。清凉的触感传来,夕觉得原来灼热火辣辣地疼的伤口舒服了不少。又挑了去抹,夕将小木桌上的银盒子抓在手中,正欲用手指去摸盒内的膏体,却被舞阻止,“别碰!会化掉的!”
这冰肌玉露膏虽说是极好,却有个怪异的毛病,只能用银器去碰,否则就会化掉。
细细地用银钗给夕抹好,道:“好了,给我吧。”夕这才将手中的银盒子交到舞手中,舞谨慎的将盒盖扭好,“你可有名字?”
“夕。夕阳的夕。”夕答道,手中却不忘去剥葡萄吃。
“夕?很美的名字。”舞放下手中的银盒,“姬舞。你随她们叫我舞姑娘罢。”
“舞姑娘?”
舞又拈了金针继续刺绣,趁天还未黑,还可以再绣一会儿。这时,听得“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果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天快黑了。”
果儿慢慢走了过来,舞回头去看夕,果见其变回了狐狸身,火红色的身子,雪白的耳朵和脚爪,毛茸茸的一团缩在舞的身边,甚是可爱。
这东西,果真还是怕人的。
“什么事?”舞的声音懒懒的,手上还依旧继续着刺绣的动作。
“姑娘是否要去前院?”果儿试探性的问了问。
舞恍然大悟,天都快黑了呢。今天是妈妈的生辰,想必前院正是热闹得紧,自己也该去瞧一瞧妈妈。自己能有今天,可都是妈妈一手的栽培,怎么说都该去瞧瞧。虽不喜热闹,但总该去。省的叫人落了话柄,攀了高枝忘了本分。
舞起身,问果儿:“东西可都备好了?”
“姑娘,都备好了。”果儿笑呵呵的道:“姑娘年前就命奴婢准备,可不都备好了。姑娘这一片心,妈妈定是明白的。”
舞纤指一伸,指了果儿的鼻头,“你这丫头,就是嘴贫。”话锋一转,“不过,却最懂姑娘我的心思。”
前院。
大红灯笼高挂于长廊两侧,灯火通明,略添喜气之色。折东数十步,有一片桃林,霞云粉彩间挂着各式灯笼,其间人声鼎沸宛若市集,大红地毯一直延伸至密林深处,好一片喜气洋洋。
阁楼临水而建,暮色中灯火隐隐,飘来袅娜丝竹之音。二楼上一块牌匾,龙飞凤舞的题了四个烫金大字——丹霞招风。
朱漆柱上竹木雕刻,右为“丹霞烟雨惹翠色一枝独秀”,左边空白,毫无字迹,甚是奇怪。这对联竟无下联。
室内高朋满座,一红衣女子面东而坐,举止间谈笑风生,一颦一笑间无不彰显着雍容华贵。
二十来岁,未值徐娘半老的年纪,眼眸中却有饱经岁月的沧桑,岁月的历练已然在心。
“给妈妈请安,祝妈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以一个杏黄色衣衫的女子为首,众人给红衣女子请安。
红衣女子一挥衣袖,衣袂翻飞间金线牡丹开得正艳,笑得极欢,红唇轻启,“好好好,都入座吧。”
霎时间莺歌燕舞、姹紫嫣红。红衣女子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视,遍寻不见,终问道:“怎么不见姬舞和浣雪?”
那杏黄色衣衫的女子抿嘴一笑,“浣雪被竹轩公子叫走了还未曾回来,姬舞姐姐这会子想必也该过来了。”
“想容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勾栏院就数姬舞姐姐的架子最大,请都请不来,拖点时间算得了什么啊?你说是吧!”粉色云衫的女子嘴唇微嘟,言语间尽是讥讽。依云扶着想容坐下,想容轻拍依云的手,“依云,少说两句吧!莫再添乱,可别扰了妈妈生辰的兴致。”
“是是是。”依云唯唯诺诺,心中却难免有些忿忿不平。
说话间姬舞领了果儿、小唯等人走了进来,不知是谁说了句,“瞧!这不,说曹操曹操便到。”
姬舞只当未闻,欠身行礼道歉:“不好意思,妹妹来晚了。”又欠身给妈妈请安祝寿,“姬舞恭祝妈妈身体安康芳华永驻。”
果儿得姬舞授意将锦绣牡丹的红漆礼盒放在案上,妈妈将盒盖打开,铜制镂空卷草纹的盅静静地躺在黄色的锦缎布中间,光芒映射间隐隐有黑影蠕动。妈妈的眼神犀利,一眼看穿,这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神色中透露着惊喜,掩着朱唇问道:“这是?”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望妈妈笑纳。”姬舞躬身谨慎的答道。
“好好好,这礼物甚合我意,快入座吧。”妈妈将盒子盖上,交给身边的晴禾叫她收好。有了这天棘沙蝎,离炼成百花散又近了一步,可惜至今还差了几味药。红衣女子笑道:“妈妈没白疼你,你看,谁来了?”
门外走来一抹白色修长的身影,身后跟着两小厮,姬舞顺着妈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人眉清目秀双目含笑,举止彬彬有礼,带有一股书香气。
再看众人,脸上皆震惊。依云附在想容耳畔轻语,“他怎么来了?”
“不要多嘴。”想容紧紧的攒着手中一方锦帕,几欲绞碎。
“寒萧。”舞盈盈行了一礼。
寒萧只微微颔首,从舞身前绕过,在案前站定,俯身拱手:“艳娘。”
“这有多少年没来老身这前院坐过了?”艳娘甩了甩手,示意姬舞入座,脸上露出些不悦,“自从音竹走后,怕是再没来过了。”
“艳灺!”
寒萧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眸中再没先前的笑意。两瓣咬得发白的嘴唇轻启:“今天是音竹的忌日。”
艳灺,不知有多少年,没人再叫过这个名字。艳娘冷笑一声,“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
“是。”声音谦和,温润如清风,隐隐带着几分沙哑和一丝哽咽。
艳娘托起案桌上的酒觞,一饮而尽,而后大笑一声,说道:“今天是老身的寿辰,若不嫌弃,便留下喝一杯薄酒。”
“不必。”
就这样冷冷的推辞,寒萧,你可知我也有万般的无奈,我的寿辰就是音竹的忌日。你恨我,我不怪你。
众人看着说话的两人,越发觉得气氛紧张,姬舞含着一抹轻笑饮着酒,想容将手中的帕子绞得更紧,任凭依云扯着衣袖也纹丝未动。
“这都是怎么了?”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众人回头看,一席湖水蓝的身影映入眼帘,身旁是一袭青衣的翩翩佳公子。原来是好像和竹轩公子。
两人进殿来,先是给艳娘做寿,又拜见了未来的靖王侧妃姬舞。艳娘请竹轩公子坐下,浣雪方瞧清艳娘身前站定的人,屈膝行礼,“公子,浣雪给公子请安。”
“不必多礼,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侍候了,好歹主仆一场,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就免。”寒萧将浣雪扶了起来。
“公子。”
浣雪的柔音里带着哭腔,眼下的朱砂红的泪痣更加泛着妖异的红色,一个隐隐哭泣的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怎么不惹人怜惜呢?
“十年之期将近,我想去陪陪音竹。”
艳娘冷笑一声。“与我何干?”
“你……也罢!”转身向门外走去,背影孤单落寞。无奈的语气里不经意间邪路了几分不可亵渎的傲气。
主子从始至终爱的都只你一个,从主子捡回你的那天起便看得清清楚楚。眼睛里那种不同寻常的的色彩,那种惊慌失措,也只有对你。你生病时,他时时刻刻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守候在床头;你撒娇时,他将你搂在怀中温柔的哄着,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美好都捧到你面前;你生气时,他细细的轻吻你的眉眼直至喜笑颜开;你闯祸时,他在身后为你打点好一切只怕会为你留下祸患;你说要离开他时,他忍着心中剧痛万分不舍微笑着放开你的手,只因你说你要自由。或许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时的他有多么的不舍,有多么想自私一回将你囚禁在身边,可他没有,你说你要自由他便放你自由。只消你一句话,他便自乱阵脚。或许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在他阖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嘴里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
“含笑,我的含笑……”
他说你的笑温暖明媚宛如春风,他最喜欢你莞尔一笑的容颜。所以,他为你取名含笑。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含笑。
他对你事事上心,亲自教授你武艺,传教你乐技,请最好的师傅教你琴棋书画,当然,主子亲自挑选的人自然不会差,这些你都学得很好。
在勾栏院里,上至老鸨姑娘,下至丫鬟小厮,没有一个是没有被逼着学习伺候人的功夫的。然而,你是个例外,主子说他要护着你那份最干净的纯真。这些,我艳灺也曾有过,为主子我甘入泥沼,可惜他从始至终都未曾吝惜的多瞧我一眼。
主子临终前将只有十五岁的你托付给我,却不想那时的我又有何能耐将你照顾入微,那时的我,也仅仅只在年岁上大你三岁而已。当你得知主子死时,对我恨之入骨,我迫于无奈,与你定下十年之约,将你软禁在勾栏院中。那时,你本是想追随主子去的,你恨我,为何要让你们天人永隔?你怎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主子的意思。他不要你随他而去,他要你好好活着。
此后,你为自己改名寒萧,碧雨萧风彻骨寒。勾栏院里多了名乐技卓绝的乐师。人说他一袭白衣,无欲无求,无牵无挂,是九天下凡的仙人。
求路过的各位亲多多指教,感激不尽。么么哒(づ ̄ 3 ̄)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五章 含笑寒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