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冠人同人》九子铃

9、第八章

　　第八章
　　
　　汤告鲁斯眯起眼：“很面善。”
　　
　　“呃……啊……这个！——今天天气很好是不是？啊，what a lovely day!世界是多么美丽，空气是多么清新……”我真后悔自己怎么问出这个问题，当场眼珠凸起下巴触地！（按：居然有人说我长得像张国荣，妈呀~）
　　
　　不等他回神我已经飞进房间拿出纸笔：“我要给你画张素描，别动！坐好啦……”
　　“画素描？……I need to go to the toilet！”不容我开口，他已经风一般地飞进洗手间。唉，谁都怕动都不动地坐上几个钟头啦！不画画，拍照总行吧？进孟冠人房间左找右找，终于在工具盒中发现了照相机，在烟灰缸中发现了胶卷。这种人，迟早把钻石镶在肚脐眼中！
　　
　　抖着脚指头看完风月，汤先生才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哪里是去上厕所，很干脆低洗了一个澡，穿住件浴衣浑身是水地一路“滴”出来。
　　“几点了？”抬头看看钟——十一点半。
　　我飞快地跳起来：“换衣服，我们要去丁皓家吃饭。孟冠人也在那里。”
　　他手一摊：“我只有一千零一套衣服，洗掉了。”
　　“笨蛋！孟冠人有嘛！”而且想来也是高档名牌，不至于被这位大牌明星挑三拣四。孟冠人比他还高上几厘米，只担心这家伙太横穿不进去。
　　“快点啦！你是女人在化妆啊？都十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好？”我有气无力地捶着门叫道，“现在是给你相亲吗？用不用这么正式！”
　　
　　门打开了——我终于明白眼睛吃冰淇淋是什么意思！
　　好帅耶！T恤没错是小了一点点，但将他的一身肌肉全部显现了出来，紧窄的牛仔裤更显得有型！汤告鲁斯不愧为汤告鲁斯，怎么看都够帅气！
　　“我找不到袜子怎么办？”
　　“不穿好了，”我两只眼睛还在他胸肌上打转转，“最好什么都别穿。”
　　“什么？”他没听清——幸亏他没听清！
　　“没什么，”一滴汗从头顶滴落，“随便套上鞋走吧！我都饿死了，回来经过百货公司再买好了。”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人齐！”我一进门便嚷嚷。
　　丁皓和浣浣在自然是不用说的了，还有石强、白水晶，还有——丁皓的叔叔丁勇以及方秋萍！
　　朱浣浣介绍道：“这是我朋友Lins，这位是——”昨晚一进门就是我被批斗的戏码，根本没来得及介绍TOM。
　　眼看着方秋萍眼睛直盯着汤告鲁斯看，我想这也实在太有意思了：“这是我死党，刚从美国过来。TOM。”
　　丁皓此时正在顿脚大吼：“我从没说过要娶这个女人。勇叔，你告诉我爸妈，我已经找到我要的女人了。她叫——”一把搂过朱朱，“——朱浣浣！”
　　“喂！你这不是瞧不起我们方家吗？”方秋萍跳脚大嚷。
　　丁皓恶狠狠地一拧眉头，她立即吓得不敢出声了。
　　正在这时一个懒懒倚在门口的人开口道：“丁皓，什么时候找到这么个好老婆。”
　　“孟大少难得会来得这么晚嘛，”水晶笑道，“平常这时候饭都吃了大半了。”
　　方秋萍又是望住孟冠人发呆——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所有帅哥都走在一起了。
　　丁勇站起身来：“那么，我们不打扰了——”
　　
　　一声尖叫引得所有人望住餐桌旁边那个人——汤告鲁斯。
　　“我几乎可以成功地夹住这块肉！”他茫然地抬头扫视四周，才知道自己这么一叫有多么引人侧目，“Just…just take it easy，everybody！”
　　孟冠人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老天爷！你怎么好穿不穿穿这件衣服了？而且还好死不死让肉汁滴在上面！这是我在哈佛参加全能比赛的奖品耶，是我暗恋的女老师亲手颁发给我的！”
　　我立刻点头哈腰缩在方秋萍后面以防万一。
　　“是她叫我穿的呀！”果然，汤告鲁斯很无耻地歪曲事实，然后不管孟大少来找我算账继续练习吃肉。
　　方秋萍还在原地发呆。好机会！我顺手把她狠狠一腿，看准了孟冠人把她搂个满怀——笑着冲向门外，冷不防我也被某个人抱个满怀！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打量起面前这个男人——不对，是个男孩！而且八成是孟冠人说的令我移情别恋的人。他的确很漂亮，黑眸中也闪着狡黠的光芒，皮肤细细白白的像个文弱书生。在他身上有孟冠人的特质，但显然稚嫩多了。
　　
　　“改天再来访了。秋萍，走呀！”丁勇已经牵住恋恋不舍的方秋萍步出门外，我和那个男生让开一条路给他们出来。
　　白水晶在“安慰”孟冠人：“别那么无精打采的呀，就当是烈士好了，总得有点献身主义精神呀！现在你也没吃亏嘛，干吗摆出个被人非礼的样子出来？”
　　丁皓可开心得半死：“冠人，假如你认为你的贞操被毁而非她不嫁的话，我大可以倒贴送给你如何？”
　　“谈话的中心内容能不能转一转？”我躲开孟冠人老远，笑着问，“不介绍一下这位客人吗？”
　　孟冠人收起任人宰割的表情，恢复一贯的嬉皮笑脸：“这是我第四个堂弟，叫孟鸿彬。由于种种原因我带上他一块来吃饭，至于这‘种种原因’是什么，我可不会说。”
　　丁皓等一伙很心照不宣地轮流看着我跟他。
　　
　　“你多少岁？”我问孟鸿彬。
　　“16。”
　　“几月生的？”
　　“四月。怎么了？”
　　“比我小，叫我姐姐。”我抬抬眉毛，“好了，大家吃饭。汤告鲁斯，你不如问问浣浣刀叉在哪好了。”
　　
　　丁皓与孟冠人风卷残云地吃上了一碗，石强白水晶拉到阳台上谈情，看样子不会吃午饭了。
　　
　　“上次我去孟家好像见过你？”打量着孟鸿彬，我努力回忆当天并排在一块10个男孩的样貌。
　　“没错，我对你的巫婆身份很感兴趣。帮我算算命如何？”他把左手在我面前摊开。
　　“拜托让让我要夹鱼。”话音未落已经有块鱼肉放入我碗中：“帮我算一下嘛！顶多我付钱如何？”
　　“你这是撒娇吗？”我皱眉。瞟到孟冠人在大吃特吃中不忘偷瞄我们一眼。
　　“用什么词汇也好，达到目的便成。”
　　“我不是巫婆，也不会算命——现在我只想吃饭。”将鱼肉扔进他碗中，“闭上嘴巴吃你的好了！”
　　“嘴巴闭上了怎么吃饭？”汤告鲁斯正用叉子对付着一块红烧肉，半路凑上一脚。
　　“既然凌斯这么说，我决定就闭着嘴巴吃饭！”孟鸿彬一本正经道。
　　
　　这个孟冠人凭什么认为我会对孟鸿彬又好感！那家伙比我还小上两个月，我没把他当小毛头看待就不错了。狠狠瞪他一眼，他笑得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朱浣浣也对孟鸿彬挺好奇的：“你在哪里读书的呀？”
　　“我不去学校，是家里请家教的。”叹口气，“当孟家子孙真是倒了霉，从八岁起便要开始特训，据他们说普通学校的安排太浪费时间。”
　　“冠人，你们家族的制度怎么这么可怕？难怪你要逃出来了。”帮孟冠人盛饭的同时，朱浣浣咋舌不已。
　　“没办法，那是规定。要是不像我这样在十五岁前溜走，以后被老太爷锁定都可以了。这次带鸿彬出来，其实等于助他跷家出走。”不胜其烦地摇摇头，孟冠人开始向第三碗进攻。
　　
　　“Help me，please！”汤告鲁斯脸色苍白的大叫，我已经飞奔去厨房拿醋了——这个超级笨蛋，被鱼骨卡了！
　　大家慌作一团，又好气又好笑。眼看着他吞下一碟子醋扔在呼救不已，孟冠人叫着：“要不要送去白老四那里？”
　　“你有没有常识？”我叫道，“骨科可不会治鱼骨！”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被鱼骨卡过喉咙，后来一团饭搞定！想也不想逼着汤告鲁斯咽下一团饭——
　　“怎么样，还有吗？”捶着他的背，“再不行要破喉取出才行了！”
　　“我可没想那么快死！”咳嗽一声，“没了。”
　　全部人松下一口气，孟冠人这才发现那一碟红烧肉已经全让丁皓吃光了，当下傻了眼。
　　
　　大家三两下解决掉离开饭粒横飞咆哮如雷的战场，一起坐在沙发上喝水果茶。惟独汤先生不怕，冒着被碗碟打死的危险继续在和那条多刺的鲮鱼在做不懈的斗争，边吃边骂SOB。
　　
　　电视上在放刘罗锅，看得我大笑不止。浣浣去厨房重新沏茶，这时这位孟小少爷很抓紧时机地探过身子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大鼻子？”
　　“是呀！”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注意力仍在假皇帝的身上。
　　“那么，我今天开始正式追求你，他是我的情敌！”
　　我是后来才听到这句话的，当时只是捧腹大笑：“喇叭花！喇叭花！”之后几乎全身虚脱。
　　“喂，你态度认真一点行不行？”孟鸿彬几乎是对着我大吼。
　　“什么？”我这才回过神。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叹气：“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得太多了？现在才多少岁就想这种成年人的东西，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再动这个念吧！”
　　“我是不是该视你刚才那番话为拒绝？”他笑得嘴巴歪歪的。
　　“如果你可以承受得了的话。”我眨眨眼。
　　“哼哼，”眯起眼睛，他的神态与孟冠人有几分相似，“我们孟家人有规定，想要的东西一定要靠自己去争取。我不会轻言放弃——你生日几月几号？”
　　“俄历，二月革命那一天。”
　　“二月二十五，如果我历史没背错的话。我是巴伐利亚共和国成立及海地革命那天，”看见我有晕倒的趋势，他笑得开心，“也就是四月十三号。嗯……八零年为闰年，相差48天——唔，三月二十号。”
　　“怎么？”我挑眉。这家伙成绩肯定棒得飞上天！
　　“三月二十号，是我们生日的中间期——我的初步目标，嘿嘿，就是在二零零零年的三月二十号把你拐成我新娘子，顺便过你我的生日。哇，春天的新娘子挺有一番风味的……”
　　“快到了嘛，还有三四年的。”
　　“没错，你自由的时间没几年了。婚后我会教你学会一个妻子应该懂得的一切。”他笑嘻嘻地靠在抱枕上，像是已经有着一套完备的长远计划。
　　“一个妻子应该懂得什么啊？”
　　“嗯——这很难回答。”孟鸿彬很滑头地皱皱眉，“总而言之一句话——让丈夫高兴就是了。”
　　“真不错，”我揉揉他的头发，“才这么小就学会按计划行事了嘛！看样子我也得跟你学才行。”
　　“别惹我！”他苦着脸地低叫，显然不高兴头发被我整得乱七八糟——这小子还真逗！不过当男朋友？下辈子吧！
　　
　　“我的第一步计划是——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一日去律师楼离婚。假如你不同意的话，咱们闹上法庭好了，我已经有现成的律师人选了。”搞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发疯，毕竟这小子也不像正常人——我干脆顺着话题往下瞎掰。
　　“没关系，”他很放心地一笑，“只要一个晚上时间你就会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了。”
　　“真的？”我交叠双手装作一脸崇拜，“你有这么棒的技术？你确定？”不待他回答我便很兴奋地提议，“那么我可不想等上四年那么老久，今晚就试试如何？”一面不忘向他飞个媚眼。
　　可怜的孟鸿彬，偷鸡不到反蚀把米地自己红了脸，当场白皙的面孔有些发红。笑望着我一言不发，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笑得门牙差点没掉下来！
　　
　　“你是不是发育得太早了些？”沙发背后传出一个笑声，自然是偷听了好久的孟大少了，“浣浣比你大上那么多，也许在这一领域所知还不到你十分之一呢！”
　　“那么我更加要为此而感到自豪是不是？”吐吐舌头，“物以稀为贵嘛。”
　　孟冠人别过脸对孟鸿彬道：“我早告诉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并不是每个女人脸皮都那么薄的。”
　　“我喜欢不好拐的东西！”挑挑眉，孟鸿彬一脸必胜决心的样子，“太好拐就不好玩了。大堂哥，今天我就搬去你那里住。”
　　“哇，三男一女也太可怕了吧？叫红歌一块如何，有个大美人会比较赏心悦目一点呀！”我提议。
　　“我可不想被冻死。”孟冠人摆出一副冰天雪地中的样子，溜到阳台当电灯泡去了。
　　真可惜！我直摇头。以孟红歌那种关之琳的冷感美人，我要是能亲亲她该多棒！她的身材想必非常客观，我跟《金枝玉叶》里的袁咏仪一样——从小好奇那么“大”是什么感觉。嘿嘿，如果让孟大少知道我对其妹子有非分之想，保证他吓得不敢归家而流浪街头——似乎没这可能。
　　“你在想什么？”孟鸿彬一对贼眼滴溜溜地转，“我保证你在转坏念头。”
　　“我说我是Tomboy你信不信？我想拐上孟红歌当马子你信不信？”没好气地冲他大喉，这人烦死掉了！
　　“那么，”他托着下巴深思，“去收服一个Tomboy也算造福群众。”
　　“你吗？”上下打量着，“火候未足，再烤三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