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冠人同人》九子铃

8、第七章

　　第七章
　　
　　Rainman：盂冠人盂冠人盂冠人！
　　孟冠人：叫错了，本人不姓“盂”。
　　Rainman：我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Lins她…面条…筷子…汤告鲁斯…火灾…敲锣打鼓…就是这样！
　　孟冠人：不是我自诩聪明，像你这样说话没半个标点符号的人说的话我还听得懂也真是奇迹一桩是不是？
　　Rainman：Fuck you！
　　孟冠人：我抽不出时间怎么办？
　　Rainman：哼，你完了！（开始施行另一咒语）
　　孟冠人（像猫咪短路）喵——这是怎么回事？
　　Rainman：自讨苦吃！Bye了。
　　
　　这个时候我和汤告鲁斯已经绕住茶几转了三十八个圈圈了。平底锅连连和我抗议它的铝合金身体受不了这种向心加速度，我说你放心连吸血鬼的假牙都受得了没理由你受不了。它说这倒也是没理由铝合金比不上钙，但问题那个吸血鬼没戴假牙呀！我说你少罗嗦否则让你变凸底锅……砰！
　　以我踢到茶几脚摔大个跤真的的把平底锅变成凸底锅为告终！趴在地上眼冒金星，我只听见一个非常沉痛的声音在叹气：“平底锅呀平底锅，你跟了我六年也是好好的身体万分康健，没想到舍身成仁在如此窝囊的情况下。原谅我不厚葬你了！”顺手扔进垃圾桶，孟冠人伸出一只手，“要不要扶你一把？看样子你准备趴上一万年。”
　　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拨开，我活似周星驰看完解剖实验似地歪歪斜斜走一步摇三摇倒在沙发上，“汤小子算你走运，本小姐今天饶了你。”
　　汤告鲁斯掀掀牙：“随时奉陪。”
　　后来的情况如何？
　　
　　（Rainman：三只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来人啊，可以抬去屠宰场了，免得放在那里危害人间！）
　　
　　“你怎么会有那么好的邻居？”我抓着头冲孟大少吼道。
　　“他这是报复。”孟大少哭笑不得。
　　汤告鲁斯在腰间绑walkman：“昨晚我们一场大战吵住了人家睡觉。”
　　“于是他半夜三更去买只鸡好让它在清晨六点打鸣来叫醒我们？”
　　“平时那只鸡的嘴巴有布条绑着，他大概昨天解下来了。”打个呵欠，孟冠人问汤告鲁斯，“你干什么？”
　　“下去晨跑，一起吗？”拍拍腰间的walkman，Tom歪歪头。
　　我与孟冠人交换一个眼神：“有何不可？”
　　
　　如果要害人的话，最好全体一起害。反正开了个头了，也不担心下面会又什么更糟糕的事发生。
　　捧着个大大的录音机在街道上招摇过市，音量开得不能再大了，不过我们三个都戴了耳塞。我还很细心地带了一把遮阳伞——当然不是挡太阳啦，除非太阳也向我们吐口水！
　　三个人扯开嗓子跟着音乐大声唱：“You never close your eyes anymore when I kiss your lips……”三个人一个C调，一个F调，一个降b调——反正难听透顶到足以吓死那只公鸡就是了！
　　在全住宅区的人打着呵欠纷纷推开窗户之际，我们三个人已经坐在大排挡桌旁吃牛腩粉了。
　　汤告鲁斯一额冷汗两眼发直——
　　我说得唾沫横飞直至喝上三大壶茶——
　　孟冠人闷笑不断几乎窒息身亡——
　　猜不猜到什么事？最后我拍案而起：“算了，算了，这件事我彻底不管了！想当年我学了起码有一年，怎么可能让他几分钟学得会？”无限痛惜地拍拍Tom的肩膀，“真的不行的话，用叉子吃好了。”
　　“要不我来喂你怎样？”孟冠人插嘴道，“这里除了粉就是面，没有西多士卖，自然也没有刀叉。”
　　“……”一翻白眼，“我上去自己做pancake。”
　　“他家里没糖浆，”我懒洋洋地喝上一口汤汁，“牙签倒是多得是。”
　　汤告鲁斯又“笑”了。
　　我吓得不轻，急忙躲在孟冠人背后：“我是你的Fans呀！否则怎么可能把你的名片全铭记于心？你应该高兴才对。”
　　“假如我的Fans全是你这样子我会考虑息影！”留下一个怨毒深重的“哼”，拍拍屁股走人了。
　　“哼什么哼，当自己是猪哦！”我在心里吐舌，继续吃我的早餐。冷不防孟冠人一个问题害我一口汤粉全喷出来——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随即已经机警地闪开。
　　抽张面纸抹着嘴巴，我惨兮兮地问：“我像吗？”
　　“像！”他叹气，“像你这种人如果示爱不是这样也八九不离十了。”一面安慰性地又递上一叠面纸。
　　“大概吧，”皱皱眉，“我的确对你很感兴趣，因为你很特别——聪明到可以不聪明过度。我欣赏你这种人，但假如说到暗恋……似乎夸张了点。”
　　他笑着不出声。
　　“干什么，面部抽筋了吗？”我停住吃粉，很关切低问上一句。
　　“你也相当聪明，”挑挑眉，“聪明到连感情的事都可以控制住，不让它盲目。”
　　“我不懂。”眨巴眨巴眼睛。
　　“大致意思是——你要天时地利人和等一切条件衡量好，并且要把对方回应的各种可能性也列入考虑之中，踩决定自己是不是释放感情。你害怕受伤，是不是？因此你的爱情观绝不会盲目的，而是一开花必定要结果，否则就不会开花以免徒伤悲。当然喽，这种谨慎也让你失去很多冒险的乐趣。”
　　“多谢孟大少一席妙言让小女子我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在下实在感恩不尽兼且痛苦流涕了——吃你的粉去吧！少在那里充心理医生。”
　　“你在心虚。”他指出。
　　“你说了半天无非一个意思：我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爱上了你的现实。你想我说吗？你想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还可以用个麦克风广天下而宣之呢！”
　　
　　孟冠人对着我笑，那笑容有点刺目。我埋头吃东西吃得很香。
　　
　　“其实你不用担心，”他慢慢地喝着茶，“虽然我不想徒增情债，所以一直对暗许芳心的女人避而远之，但像你这种似乎没这必要——因为我对你很放心。你知道什么属于你，什么不属于。我欣赏你这种理智。”
　　“哦，你觉得我有那么硬朗？可以在一边看着，假装什么都不在乎？”我立即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我并不要他回应什么，只要他不躲我就好，“说不定我心里在默默的流泪，但表面还得坚强地微笑……”一面夸张地捶胸顿足。
　　孟冠人哈哈大笑：“偶然有个人为我伤心也不错嘛，满足我的男性自尊。”
　　
　　“好吧，”我叹口气，不想再隐瞒了，“我是喜欢你，但在我有理智的同时我不否认我也很花心。况且我的宗旨是：成不了情人也绝不变仇人。孟冠人，”我嘻嘻一笑，“我的办法多得是哩！要知道，书中的时间与外界可是不一样，等你那天才儿子出生长大成人，大概我依旧还是未成年。”
　　“想当我儿媳呀？”他笑得几乎没下巴脱臼。
　　“未必哦，嘿嘿。我对于某个不会使筷子的大鼻子家伙也很中意呢，你不如担心一下你的儿子有情敌更好一些。”
　　“什么？那倒真看不出来。哪一根是你的动情神经？想必极不发达。”
　　“要不是我喜欢你，我也不会进来；要不是我喜欢他，他也不会进来。”
　　“他知道吗？”看看腕上的表，孟冠人准备走了。
　　“我还活着是不是——你去哪？”叫住他，我很好奇地问。他该不是落荒而逃自此消失吧？
　　“昨晚林至磊换宝石被我们逮个正着，现在我得去处理一下‘风云堂’的事。中午我不回来了，去丁皓那里一块吃大餐吧！”
　　“No problem！”我摆出“OK”手势。
　　孟冠人跳上的士的同时，伸出头一脸狡诈地叫道：“中午我会带上一个让你移情别恋的人回来。”
　　“死相，明知道人家对你一片痴心。”我冲他抛个媚眼。
　　
　　
　　写到这里，不知道席绢小姐气死了没有。我出于善良的本能立即飞往台北，在一幢楼上方接到一箩筐SOS呼唤。想必席绢小姐已经面临回光返照的威胁了！
　　那怎么办？我来也！
　　
　　（按：以下内容在原稿中是以漫画表达，大致意思是化为天使的鄙人跑去慰问席绢，然后道歉：不好意思哦，你笔下的孟冠人被我改成这个样子。——席绢小姐则一脸困惑地说：孟冠人是谁呀？——鄙人鼓鱼眼光环破裂的样子：该死的臭席绢——席绢小姐继续道：噢，你说他呀？他是我笔下人物中最倒霉的一个，反正什么事搞不定往他身上堆就行了。你要喜欢送给你也可以呀，免费！——孟冠人的怒气冲天Q版相：当我堂堂孟大少是垃圾桶？太过分了！——化为魔鬼的鄙人好奇地问：那你刚才叫SOS干什么？——席绢小姐交叠双手一脸陶醉：这个嘛，因为TOM太帅了！——旁边是张很漂亮的列斯达头部大特写。曾经为孟冠人和洛洛画过漫画形象，可惜未曾细细雕琢。）
　　
　　
　　回到孟冠人家中的时候，汤告鲁斯刚刚煎烂第五个鸡蛋，见到我装作没见到——亏他装得出来，门都是他帮我开的！
　　“要不要三文治？我刚刚坐公车去买的。还热着呢！”撒个小谎，那三文治是本人飞去席绢家偷来的。现在她大概还在指天跳脚！
　　汤告鲁斯很有骨气地别开脸，鼻子却忍不住动了一下。
　　“我都困死了，得去补眠才行！”夸张地伸个大懒腰，我走进内间。没有意外地从面前的镜子内看见汤先生以饿虎扑羊的姿势抓住三文治狼吞虎咽！
　　席绢小姐，你的三文治给你的帅哥吃，应该开心啦？
　　
　　倒在床上睡到十点钟才起来。一出大厅便看见汤告鲁斯一脸神色有异地盯住对面看。要命，有刺客！我飞身躲在柱子后面。
　　“出来，”汤告鲁斯眼睛一斜，“有话问你。”
　　我用唇语问：“谁来了？”不见回答，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出去——之后是破口大骂，“那么神经兮兮地瞪住电视机干什么？吓走人半条命！可恶。”
　　“那个女人——”汤告鲁斯脸色铁青，“叫什么名字？”
　　我瞅瞅屏幕：“那个女人嘛，姓X名X，这部片的名字叫《风月》。”
　　汤告鲁斯两眼直勾勾地笑着点头：“你TMD再说一次，她就是XX？”虽然是说粗口，口气却像是呢喃——但这样更伤人于无形！
　　我斜乜住他：“没见过吗。《华尔传》她不是女主角吗？”
　　“女主角？是的，女主角。她是女主角我知道，他叫XX是不是？XX！”完了，又一次语无伦次，不过——“她是女主角，哈哈——”笑得阴险至极，“我宁可罢工算了！”
　　“为什么，因为她太漂亮而让你无心工作？”
　　
　　扔给我一对大大的眼白，汤先生一副“饶了我吧”的口气：“是！漂亮到我足以去厕所吐上十个钟头，直至把胃酸胆汁全吐出来！”
　　我此时此刻笑得像克拉克•盖博：“干什么？这么讨厌她？”干吗没个假胡子借我用呢？
　　“老天爷作证！我对女主角容貌要求一向不高是不是？但也不至于要这种货色呀。明明跟草干似地又要故作清纯……真可恶，中国女人都这样的吗？”捂着额头拼命顿足，“真可怕啊！”
　　“好啦，要吴宇森换一个不就行了？”拍拍他的肩膀，“要不去找你老婆的干妹好了，她肯定乐意。”
　　“难找耶！她也许正在火奴鲁鲁钓鱼——开玩笑！我老婆哪里有什么干妹？”
　　真要死！我老忘了这个真的是TOM CRUISE，然而他口中的“也许”怎么好死不死这么巧？不会是天意吧！（按：后来《华尔传》果然未能开拍，不知道是否与TOM不满意女主角有关，嘿嘿。而吴宇森的审美眼光依然很有问题，MI2中的女主角一样惨不忍睹。）
　　
　　“那你觉得男主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