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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章六·骤雨·未停 “可小师父 ...
施主,不带有职业歧视的!
我挫败。
我无力。
我面不改色,将托盘放在低案上,转身就绕过粥给他递上装药的瓷碗,脸上笑意盈盈:“郎君,醒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既然醒了就赶紧把它给我喝了。
他也不多问,接过碗,一口气干了。
施主这是药不是酒啊!
幸好我刚晾了晾,还用嘴试了下温度。
他放下药,眉头微蹙。
我一见,刚才想要戏耍他的心思也没有了,忙从案上拿了盘蜜饯递过去。
白瓷盘上,果子被蜜浸得红艳。
他含了一颗,表情舒展开来,然后饶有兴趣地打量。
“这是,棠棣①!饧糖渍的?”
(①棠棣táng dì:山楂别称,诗经中也有相应篇章)
“差不多,不过还加了蜂蜜。”
我答道,顺手把盘子给他。
“难怪不甜。”
他又拈了一颗,孩子似的神情,一点也没有了昨天嚣张跋扈见者想抽的影子。
“真好吃,你也吃。”
我将药碗收起,微笑道:“不用了,还有粥和汤饼,郎君可用?”
他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到:“有劳小师傅了,不过此事暂缓,不知府上青盐②可还余否?”
(②青盐:可以洁齿,唐朝时配合柳枝刷或手指使用,详见文末作者的话)
“自是有的。”我答到,“郎君随我来。”
他把瓷盘一搁,下了床。
我出了内室,给他打了一盆水,翻出青盐、近期还未用过的面巾、新的柳枝刷,最后还找了一罐口脂给他,他洗漱完后,见到此物,倒是笑了:“小师父这的物件真是齐全。“ 说完掀开香檀制成的盖子,用小指沾了点,旁若无人地点了起来。
我在一旁,听到他这半是戏谑、半是称赞的话语,有些狭促,忙解释到:“备是备着,但不常用。施主若喜欢,拿走便是。“
彼时他正好点完了唇,指上沾染的口脂未曾拭去,而是顺势放入口中,闻得我言,半咬半含地叼着小指,一双星目往我这儿一瞥,配着一双似蹙非蹙的长眉,倒是平添了几分凄楚的感觉。
我急忙别开脸去,随即唾弃了自己的想法。他一个俊爽郎君、世家贵胄,何来凄楚之说。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拿你东西作甚?此物某家中也曾备着,只是不太常用罢了。”
说完,他把口脂还给了我,“不过你这的青盐倒是不错,不涩口,上品。”
“哪里。”我谦逊到。
他注意到我的异状,眉头一扬,颇为不悦的问到:“你笑什么?”
嗯·········
我闻言有些尴尬,斟酌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郎君出于富贵之家,自幼鼎食连骑,竟也识得青盐上下涩口之说,有些惊异罢了。”
他挑了挑眉,十分不屑:“那依你的意思,我就该声色犬马掷金于市五谷未分贵贱不识了?”
阿弥陀!我才说一个词你居然说那么多!
我望着眼前这位牙尖嘴利的施主,自觉失语,忙补救到:“不曾不曾,小道(见楔子注⑥及文末作者的话)唐突了。在此给施主赔个不是,还望郎君切勿介怀。郎君未用早膳,小道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便走,他却在后面喊住了我。
“唉,不用紧张,我没生气,只是某家虽富,但却不贵,这一点,小师父可要记住了!自此往后待人处事,莫要像个瞎驴(见楔子,大和尚喜欢用这个词来骂人,号称是能文雅地骂人没有道眼)一般。“
我顿了顿,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他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小道谨记。”然后便径自走了出去,给他将内室那碗已经泛凉的粥热了热,怕他无味,又备了碟腌菜,别说,被人骂瞎驴,这还是第一次,感觉还挺奇妙的。
待我进到厨下之后,他则进了内室,坐在榻上,空口吃着那碟蜜浸的棣棠。
棠棣生津,又能开胃,待我回来,那一小碟已被他吃了大半儿。
我不禁莞尔。
他将视线从棠棣上移开,问:“这是什么?”
“苏籽粥。”
“那不是治疗便秘的吗?”
“不,还能治脚气。”
“我没脚气。”
“我信了。”
”·······“
他不说话了,只是仰头喝粥,喝完粥,擦了擦嘴,还是跟喝药一样一口喝下,完全忽视了我放在一旁用心良苦的腌菜,不过忽视就忽视吧,向他这种不管喝什么都一口闷的,不是以前嗑过五石散吧?我想了想他轻裘缓带暴饮嚧③食的模样,咦,有点吓人呢。
(③嚧lú:唤猪声)
我脑内一边幻想着,一边给他收起了碗,唉,幸好没逢上魏晋,不然,他是要完啊!
他不知我脑内所想,正一脸饕足的拿起箸拨弄着腌菜,拨弄够了,就夹了一箸放进嘴里 。
然后,他脸色就变了,变得油绿油绿的,简直跟我种在窗下的小萝卜菜有一拼。
该!谁让你昨晚砸它的!
我内心不无快意地想着,但看着忽然他睁大的眼和紧紧抿着的唇,又有几分不忍了,于是出言好心提醒到:“施主,那是用来就粥的。”
他皱着眉,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那、粥、呢?”
“被你喝了啊!”我一脸无辜。
“·········嗯?!”
他眼睛瞪得更大了,我见状赶紧抱着碗一路小跑赶去厨下,同时还不忘喊上一句:“施主等等我再去盛!”
哎,真是命运多舛~
等我带着粥回来,他脸色已经由绿转黄了,哦,不对,他的脸本来就是黄的。
我把粥递上,他猛喝了一大口,然后舒了一口气,继而双手端碗小口小口抿着。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他看看我,然后视线转移,不无尴尬地瞅着那盘腌菜,随口闲聊到:“这是菜菔④吧。“
(④菜菔fú:又名萝卜)
“是。“我答到。
“啊,有点咸哈。“
我盯着他的脸,很是诚恳地说:“不是有点,是很咸。“
他更尴尬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委婉地问道:“盐,不贵吗。”
“贵。“我很诚恳,”但这样好保存。“
“哦。“他有点委屈。
我续而又说,苦口婆心的说:“施主,这毕竟是下饭的,不是开胃的。“
他一脸沉痛:“我知道。但在我家,它都不是这么咸的。“
嗯,针对他提的这个问题,我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道:“施主你家多少人?“
“啊?“他愣住了,随即很快便反映了过来:”很多人。“
我接着发问:“很多,是多多?“
“很多,就是很多,很多很多。”
“到底多多?”我俯视着他,开始认真了。
他撑着下巴,表现得比我还认真:“大概,就像你这菜菔里放的盐那么多吧。”
“好吧。“我请了清嗓子,又说,“大概是因为施主家人多吧。”
“人多?”
“对,人多所以消耗的快,不愁保存,自是不用太咸。”我一脸正直地胡诌着。
“嗯。“他沉吟了一声,而后换了个欢快点的话题:“刚刚你怎么笑得那么□□。”
我想了想,刚刚,哦,刚谈苏籽那会儿啊,于是轻咳一声。
“施主,矜持。”
他作恍然大悟状,一脸正经。
“小师父为何无故□□?”
“施主你是在欲盖弥章吗?”
“滚,老子没脚气!”
首战告捷。
他将粥碗使劲一放,躺下盖上被子,背对着我,一幅置气的模样。
我中午才叠的被子啊!
就这么被他给掀了!
算了,反正我也是要午睡的他掀了就掀了。
不过现在,我瞅着他缩成一团的模样,感觉形势有点不妙啊。
“施主?“我叫到。
他的声音隔着薄衾传来,显得闷闷的。
“什么事?”
“你鞋还没脱呢。”
几乎是我话音刚一落,他的腿就从薄衾中伸了出来,左脚蹬右脚,右脚蹬左脚,一双黑长靴便落在了地上,
我:“·······”
得,这下真成一个团了。
我望着倒在床下歪七扭八的长靴,有些懊悔。
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恼了他确是不该。
别人都道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可我呢,还没来得及乐就已生悲。唉,只怕这辈子都要栽他手上了。
我任命的弯下腰,给他把长靴理好,然后坐上床,缓缓劝到:“施主起来吧,是小道错了。”
“哼!”他缩在薄衾内,往床里挪了挪。
没办法,我见状只好去拍拍他,边拍边说:“施主我错了·······”
然而我刚拍两下,还想着他的肉真挺弹乎的啊,他就掀开被子翻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给了我一巴掌,连风都不露。
我捂着被打的左脸,一脸的懵。
只见他捂着屁股,厉声质问道:“你在干嘛!“
我睁大了眼,很是无辜:“叫你啊!“
他听了这话,十分愤慨:“叫就叫吧,干嘛动手动脚!“
我放下捂脸的左手,比他更加愤慨:“不这样你能起来吗!“
“我!“他看到我被打肿了的左脸,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我不理会他,径自找来了去肿的药膏,坐在铜镜前,仔细端详,嗯,红了一大片,还好没破皮,就是这手印啊,有点太明显了。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该怎么想?
我叹了口气,哀怨地注视着他,他自知理亏,低咳一声,转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唉,我认命的坐在镜前,涂着药,他穿上靴子,走到我旁边,颇为歉意地说:“要不,我帮你涂吧?”
“不用。”
“用的。”他夺过我手里的药罐,胡乱沾了些就往我脸上抹,我急忙躲开,他收回手,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听着,小师父,我打了你一巴掌,你拍了两下我·······“讲到此处,他单手扶着我的肩膀,有些停顿,“嗯,的身体,现在我给你涂药,我们就算两清了。”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真挚,鬼使神差之下,我居然同意了。
不是很理解我自己。
不过想想,他好歹是个贵胄,给我涂药,也不算太亏。我这么安慰自己,还算浓稠的药膏在脸上化开,带来一阵凉意。我如释重负,他却如临大敌,沿着那个巴掌印仔细涂抹,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突然有点想笑。
不行,我得忍着。
算了,忍不住了。
扑哧一下,我笑出了声。
他换了只手,往我脑门上一点,有些恼了:“你这秃贼,瞎笑什么?“
“阿弥陀佛。”我念了一声,单手成掌立于胸前:“小道笑这世间奇妙,犹如猛火,大结尽烧,小结尽毁,净心苦灭,诸恶勿作。触因五蕴而生,缘随安乐得灭,是以象行独林,吾身即道。诸法无我,皆万般自在,诸行无常,亦定慧如是。”
“诸行无常。”他听了这话,放下药膏,阴恻恻笑了,“那小师父想不想知道肚烂穿肠啊?”
“哎呀!”我起身,“香没了我得去续上········”
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他在后面叫到:“回来!“
我回去了。
他又说:”坐下!“
我跪坐在他面前。
他伸手把我脸往右掰了掰,继续给我上药,这回倒比刚才放开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蹑手蹑脚的。
看到他这样,我很满意,唇边也不自觉绽开一抹笑,他脸红了红,然后转移开视线,轻咳了几声。
我笑得更开了,他见状,随手掐了一把我被打红的皮肉,我吃痛:“哦,施主你干嘛!“
“让你别笑了。“他收手,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
他一边涂药,一边漫不经心地聊到:“你那粥不错,挺细的。”
那是,磨完之后我可整整筛了三遍,我给我自己做的时候也就筛两遍。
但是在他面前,我还是得谦虚一下的,于是我说:“哪里哪里········”然而我谦逊之词还没说完,他就又打断我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我就得习惯了。
唉~
“别谦虚了。“他说,”那粥不仅细,还挺香的,不止加了苏籽(见章五注④)吧?”
说完,他收了药盒,用那只沾了药膏的手在我下巴上随意蹭了几下,怕蹭不尽,又向左转到了我脖颈处,我咽了口唾沫,不知他要干什么。
他将手指挪到我的刚动了动的结喉上,然后冲我粲然一笑,笑意盎然。用师兄的话来说,就好似“砰“的一声,春天开满了花。
如果忽略他按着我的结喉,还使了几分劲的话。
我望着他,四目相对之际,他柔声说道:“还加了什么,说出来,不然,”他手下又重了几分,语调却越发旖旎,“某就把你这玩意儿给摁、进、去!”
最后几个字明显发了狠,几乎是牙缝里给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全然没了往前的温柔。
“还混了杏仁。”我急忙说到,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狼狈,还扯了一抹笑。
他收了手,将药膏扔到我怀里,起身,往漏刻那看了一眼,沉吟了一下,然后回来,拿了簪子,跪坐在镜前。看我还在一旁扯着笑,他拢起长发,拿眼一瞥,眼波流转之间戾气显现。
“小师父是怕死?还是……” 他眼神又转了回去,”怕死了之后没地方去?“
我闻言,挺了挺腰杆,想学佛祖拈花一笑,可手上没有花,便只能微笑了。
我说:”大千世界,十方众生,总归是有去处的。”
“哦~”他在头顶束了一小圈发髻,再将簪子插入发髻孔中,扯住散落的余髻一拉,将簪子固定住,见我颇为好奇地打量,他盘着余髻,漫不经心地问:“那就是怕死了?“
“怕!“我斩钉截铁,“可又不怕。”
“哦?“他似是来了兴致,盘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虽说天地十方,东方密州,西方离垢,南方丰溢,北方丰乐,东南饶益,西南鲜少,东北摄取,西北欢喜,上方振音,下方关龠(yuè),皆为婆娑,皆可去处。然相由心生,境随心转,心静则无,心静则至,所思与差,不过众生一念之间。但就这一念,说辞可就多了。”
我顿了顿,看见他束好发,饶有兴致地偏过头来,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智者无念,不嗜爱欲,不观彼过,无垢无净,非过而思为过,正信而独具戒,其之心也,犹甚坚墙固岩,自为自护,独成一洲,此大德所向。坐可成佛,立能济世,是以何处皆归,心无所住,善行自御。常人难及也。“
“呵。”他轻笑一声,额边垂着几缕碎发,也不去挽,就那么散散地落在那,倒是显出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
“这是大德。”他说,“可小师父要知道,世人多庸,亦是多碌,蝇营之利,狗苟之徒,聚相而合,便惹众逐。众皆逐之,攘名曰利。利硕之时,竟谓与谋。谋之大者,搦战溺国,胜可称王侯,败亦滞青史。而王侯窃家,便堪盗国。尘间人心,向来多诡。时局变幻,往复无常。”
讲到这,他看了一眼快要燃尽的香炉,然后抽下自己横插于髻上的发簪,发型巍然不动。他则冲我一笑,“敢问小师父,香箸(见章五注①,用来调香的器具)可有?”
我取来给他:“自是有的。“
他看了看,鎏银云纹的箸身,顶端还雕着一朵半开半合的芙蕖,芙蕖娇艳,云纹流畅,雕工又细,倒是比他用的那支铜制无纹的簪子要好上很多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得他又说:“当今盛世,时局安稳,就犹如这男子发髻,抽簪而伫,不掉不泄。可朝堂纷杂,各方势力盘结错乱,虽发髻不动,然簪多有变。“说完,他把那只香箸插于发髻之上,拿着从头上抽下来的铜发簪,狡黠一笑,”今日郎君见得是这支,明日某头上插的却是那只。越是太平之世,就越似那孤岛巉岩,面上风平浪静,其下却是波涛暗流肆意汹涌。当逢此世,郎君还想做那云边闲鹤,无念无欲,自成一洲,不闻朝暮世忧,不见风雪春秋?“
说完这话,他又把香箸拔出,换上原来的那根簪子,似是自嘲道:“也对,境随心转,舌尝汤味,何处都能归,成不成佛,也就剩一念之差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那自是能得归的。”
说完,他往我这扫了一眼,玩笑似的语气:“不仅能得归,还能成佛呢!”
“施主。“我闻言微微一笑,不做辩驳,只是奉承他到,”施主所言,不无道理,然小道才疏,却有一言。“
“讲。“他端坐在镜前,经刚才一番折腾,本是扎好的发髻有些许散乱,他便拔掉簪子,解了重盘。
“于世于俗,不必一念,这十方之境,去法亦是众多。”
“愿闻其详。“
“为国守地,陷于戎狄之手,此去曰名;为民谋利,困于朝堂之上,此去曰利······· “
“利?“他打断了我,有些好奇。
我点头道:“正是。生不忍言,死不吞声,无侧侧之凄,身后之名,百年之利,此亦大智,非你我语焉。不过,“我话题一转,”若是亡于郎君,无凭无靠,非关风月,只因意气,于世不过徒增一笑柄。或佐酪,或下酒,茶余饭后便无人记得。而于佛,小道学浅,似郎君所说,半生蝇营,浑噩狗苟,若以庸碌之身,赴那极乐之地,纵众生平等,诸法空相,渡苦度厄,幸至彼岸,然青史吝载,典书不屑,且不说小道皮薄,就算皮厚,也是要自惭形愧的。“
“哦。“他挽好了发髻,”说到底你还是怕死。“
“怕!“这次我很坦荡,”但更怕毫无价值的去死。“
我指着窗边的棋盘,索性破罐子破摔:“无用便成弃子,小道不才,无愿执棋,搅弄乾坤,只望一旁静伫,虽观之,亦不语。待他日扬名,人濯却声清··········“
“扬名,你就那么想扬名?“
阿弥陀,他又打断我。不过算了,我望着他,压低了声音,很是通俗的讲:“功垂千秋,名立万世,谁不想要?“
“我就不想。“他眨巴眨巴眼,很认真地回我。
“是。”我赞同,“郎君不想扬名,郎君想的是执棋。不过郎君想过没有,以汝之尊,生来便沐皇恩,享宗庙。百年之后,香火可汲,丹青可载,传奇可闻,何愁不名扬?供奉可厌之,国史亦存之!况郎君志在云天,不食井泄,立欲丰羽,寻机展翅,若得之,一朝倾危,反手为云,执棋覆雨,颠弄黑白,立子可绰。好似那博山熏炉,盈盈冉冉,身未动,而名自扬。“
“呵~”他笑了,“你这沙弥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他把话题一转,“你刚才怎么不谈佛了?”
“嘁!”我有些不屑,“我谈佛,郎君能听吗?“
“不能。“他很利索地回到。
“·······郎君你真实诚。“
番外小剧场:
辩机:我如释重负,他却如临大敌,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突然有点想笑。
不行,我得忍着。
算了,忍不住了。
于是· · ·· · ·· ·
辩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遗爱:妈的智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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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章六·骤雨·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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