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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正对着门口 ...
穆铮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引来轩然大波,只是这阵仗容不得他细思便扑了过来。
衙门口堆满了录玉阁的姑娘们,个个腰肢纤细,穿的花红柳绿,丝绸绫罗,衣裳轻薄。
女人多的地方便闹腾,此时衙门口正是吵吵闹闹的不安生,连空气中都飘着脂粉味的女儿香。
柳姨叉着细腰站在最前方,从一开头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柳姨的年纪是个谜,虽然自称十八年华,但怎么看也约莫三十出头,不过是个保养极好的女人,若不细看,说是二十五六也不为过。
今日穿了件敞着领子的杏色衫子,媚而不俗,前额一缕细发微卷,更显风情。
穆铮才开了门,哪里见得这场面,便急急关上,背靠着门用身体堵上,红着脖子嚷嚷道:“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都快回去,不要妨碍公务。”
穆铮明白了,她们是来讨个说法。
可是哪里来的说法,房中就那两人,死无对证,红泥又不肯开口辩解,从昨晚将她带回衙门之后,她就安安静静的待着,随便穆铮怎么询问,她也垂着眼不言不语。
直到阿金都困得连连打呵欠,不抱希望地随口问了句:“到底是你杀的吗?”
“就当是吧。”她才说道。
就当是吧?就当是我杀了人吧。
哪里有这样的认罪,不清不楚,含含糊糊的。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我什么也没有做,但你们要是想冤枉我,那就随你们的便吧。
就只差把‘我是冤枉的’五个大字烙在脑门儿上去游街了。
穆铮哪里能接受这样的说法,好歹是堂堂捕头,现在被质疑了办案能力,心中郁结,暗暗发誓,非要把这案子明明白白搞清楚不可。
“穆捕头,您官职不大,官威倒不小,想赶我们走?我们走了,就能封住大家的嘴吗?我们红泥一介弱质女流,无凭无据,被你关到这男人扎堆的衙门里来,我不放心,我们姐妹们更是一百个不放心。”柳姨细着嗓子,声音却尖锐,这话不像是说给穆铮听的,像是让过往路人听见,引来不少围观者。
“对呀对呀,让我们见见红泥。”
“你们把红泥怎么了?哎呀,不会是刑讯逼供了吧?”
“穆捕头,你不要趁着贺大人不在,就随便乱来,哟,我看哪,真是山中无老虎,连猴子也能称霸王了。”
穆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说的也是,小舅为何偏偏在这时候外出,留他一人应付这局面,若是小舅在这里,必然能想出妥当的方法,哪怕是李疏朗在……穆铮真想扇自己一嘴巴,李疏朗哪一次不是闲闲垂着手,站在一旁看自己的笑话,要不是迫于自己的拳头,就连最后时刻也不会帮忙。
实在巧的很,刚刚想到此处,却听见门外传来李疏朗的声音。
“嗳,这么多人呢,这大早上的,衙门真是热闹跟过节似的。”
“李状师,你,你可得替我们喊冤哪,红泥被穆捕头不分青红皂白就抓起来,我们……”
“是吗?穆捕头这么厉害呐?为何要抓人那。”
“就是昨夜里那事儿,就是那件事儿啊,你知道吧,哎呀,惨得很惨得很。但红泥的确是冤枉的啊,红泥那丫头,不但生的美,性子又善良的很,连踩到猫尾巴都要内疚半天,她哪儿有那杀人的心肠啊。”月娘捂着心口,似乎连回忆昨夜那场景,便让人心肝都疼。
李疏朗若有所思道:“那不是红泥姑娘杀的人了?”
“肯定不是。”
“那杀害香浮姑娘之人,必然另有其人了,”李疏朗展颜一笑,“我知道了,那便是月娘你了。”
月娘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差点崴到了脚踝。
其他的姑娘们也大惊失色,原本红润的脸更加嫣红。
“李状师,你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我,我何曾杀了香浮,平白无故的为何说这种荒唐话。”
李疏朗正色道:“平白无故就不能辨真凶了吗?不瞒你们说,李某这双眼睛有法术,能一眼就看出凶手来,月娘,你就是凶手。”
柳姨看不下去,皱眉道:“李疏朗,你别闹了,青天白日的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录玉阁的姑娘们也窃窃私语起来,脸上挂起来不满,斜着眼睛瞅他,樱桃嘴都翘快上了天。
“柳姨说的是,李某是胡说八道了,可是录玉阁的姐姐们,倒都是施了法术的眼睛,凭空就能看出谁是凶手,谁不是凶手。我看以后衙门不用查案了,直接让姐姐们看一眼疑犯便行,直接秋后问斩,多方便。”
姑娘们一下被噎住,通通不说话,扭扭捏捏地扯着衣角。
李疏朗又讥笑道:“不如让穆捕头把门口这两座石狮子搬走,把姐姐们日夜供奉在衙门口,进可驱鬼辟邪,下可追凶断案,衙门何必坐镇县令大人,何必请来捕快辛苦巡查,姐姐们凭一口一个‘我觉得’‘我认为’便可明察秋毫,实乃百姓社稷之福。”
李疏朗还不罢休:“可以建议将姐姐们送往全国各郡县的衙门,这以后就成了咱们青武县的传奇佳话也说不准。”
穆铮在门内憋不住笑,吃吃地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李疏朗的这张嘴,还是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柳姨虽然觉得这话有理,但被小辈这样讥讽,总是心里不痛快,板着脸冷言冷语道:“连看上一眼是否安好,也是不许了吗?”
“柳姨,穆捕头不许人探视,必然有他的道理,衙门有衙门的规矩,没有审问出结果之前,怕是有心人串供设局,倒时候恐怕红泥姑娘更是有理都说不清了,倒是你们哪里喊冤去?知府大人的捕快,可没有穆捕头那么好的脾气。”
柳姨上前,对李疏朗道:“是姐妹们唐突了,不该来衙门重地闹事儿,不过李状师,红泥的人品,别的不说,我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我敢以性命担保,她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顿了顿,又悟出什么似的:“李状师,我们知道你诉讼的费用高,虽然我们都是些命如草芥的下等女人,这么些年,也多少有点积蓄,凑一凑,足够请你来帮忙了吧。”
虽然刘恒那边已经包了酬金,不过钱财这种东西,多多益善。能拿两倍的银子,做一件事情,李疏朗心中愉悦:“那便却之不恭了。”
柳姨带着录玉阁的姑娘们离开了衙门,月娘恨恨地瞪了一眼李疏朗,被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给挡了回去。
“穆铮,别躲了,把门打开。”
穆铮感到身后门被拍到了两下,外面的女人都走了,穆铮松了口气,转身开了门:“没想到你小子有时候还是挺有用处的。”
穆铮忍不住说。
说出来就后悔了,李疏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依旧还是原来那个嘴贱又贪财的李疏朗。
其实李疏朗早就了解透了,人人都以为自己站着真理,站在对方的道理上便是敌人,站在自己的道理上便是哥们儿,这就是穆铮的处世之道。
要想跟穆铮交朋友最是简单,只要赞同他的观点,喜欢他喜欢的朋友,讨厌他讨厌的人,他就能掏心掏肺对你好。这种非黑即白的幼稚想法,是穆铮在世上生存的依赖。
李疏朗虽然知道如何讨穆铮喜欢,偏偏不乐意,就爱与他作对,惹他生气。
若是说穆铮是正义的一方,李疏朗必然就常常充当邪恶的一方了。
那么贺九龄,就是在这黑与白的交界处,在那灰色地带之中游走,将黑的拉回来一些,又将白到刺眼的,抹上一点灰。调和着,约束着这极端的两人不被世事改变初衷,又不被伤害。
“红泥都说了些什么?”李疏朗开口道
“这不能告诉你。”
“我是她的状师,我有权知道她的状况,我要和她见一面,当面谈谈。”
穆铮瞪圆眼睛,像一只鼓足气的鱼眼:“你忘了刚才你在外面说的话了?衙门有衙门的规矩……”
“你知道衙门什么规矩?背得下来吗?”李疏朗打断道,“你别瞪我,我也背不下来,所以我昨夜才查阅了,根据我朝律法,状师是有资格随时见疑犯的,是随时,我要确保她的安全,以及确认所有供词的真实与否。”
李疏朗直接往里走,边走边四处打量:“关在哪件屋子的?红泥是个女儿家,又是阿银的心上人,必然是靠着井水的这一间了吧,哎呀,院里还有树桃花,环境还挺好。”
穆铮拦都来不及,李疏朗便要去推房门,手伸到空中,又退回来,摊着手,向穆铮讨要钥匙。
穆铮扭过头看向一边,却被夺过了腰间一大串钥匙:“你别乱抢,你又不知道是哪支。”
几十来串钥匙,如何分辨的出。
李疏朗抽了一支出来,有些油腻,很是嫌弃地搓了搓手指:“你早晨吃过包子没洗手吧,油死了。”
“你……”
李疏朗便开锁边说:“你换了新的衣裳,却有脂粉味,梨花味的脂粉,是红泥姑娘用的,你早晨必然是去看过她一眼。这串钥匙中,就这一支用过的钥匙油油腻腻,也不知道清洗,你也实在生活习惯太差了。”
“你就是这样推测出来的?”穆铮有些懊恼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也不是,”锁‘咔塔’一下开了,李疏朗摇摇钥匙串,“背面贴着号数呢,十七号房。”说着指指门口贴的标记。
穆铮无言,那都怪阿金老是开错门,才折腾来贴上的,竟忘了这回事儿。
门被推开,这间屋子的确是关押红泥的,之所以这么快证实了李疏朗的猜测,是因为,正对着门口,房梁上悬着一根腰带,腰带上,挂着红泥。
她上吊了。
快来谁评论评论吧!!!!
贺九龄大概还有两章回来,让主角离开太久了,但是是有原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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