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陆记》之澈

10、对弈

　　小桥流水，一座小亭坐落在桥上，其中坐着两人，一位是黑衣老人，手执黑子，一位是白衣男子，手执白子。
　　棋局似乎是有些僵持，男子苦思冥想的应付这黑衣老人，而黑衣老人却忽然开口道：“年轻人，你的棋技还是不错的，但你知不知道，以前我知道一个人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白衣男子将白子放下，问道：“何人能让您如此形容？”
　　老人叹了口气道：“你且听我说便是了……”

　　他和池浅相逢在一场棋赛上，那场比赛异常激烈，最后一场，是他和她。
　　她执白子，他执黑子，死局。
　　后来似乎是以平局结束的吧，早就记不清了，但因为那一次对弈，他们成了挚友，倒是经常切磋。
　　每一局棋，结果都不尽相同，今日他胜，明日便是池浅胜，两人却渐渐默契了起来。常常一边下棋，一边高谈见解，一个女子却满腹才华，倒是让他敬佩不已。
　　再后来，池浅异常的信任他，自己身边的好事坏事，都说给他听。他听着，只是微笑着点头，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替她指点迷津。如果解开了心结，池浅就会开朗的笑，他迷上了那种笑。
　　有一天，池浅约他出来，神情凝重的对他说，她有喜欢的人了，想追随那人，走之前还想和他再对弈一场。
　　他还是笑着，落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有些恍惚，却无人发现。
　　池浅最后的白子落下，亭外雨滴掉在石板上，“叮”的一声，映衬了棋子敲上棋盘的脆响。
　　池浅最终一拱手，翩翩然离去，还是没等来他的回应。
　　其实从她开口，他便知道，这场对弈，无论输赢都回不去。

　　老人的故事还是悠悠然结束，黑子也囚了白子，终局了。
　　男子拱手道：“多谢赐教。”
　　老人摆摆手道：“走吧，也多亏了你有耐心陪我这个老头子这么长时间。”
　　男子便转身跳出亭外，回头看了一眼老人，老人还是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黑子，终究不过是叹了一口气。
　　渐渐走远后，男子自语道：“怪不得‘棋才’总是执黑子穿黑衣啊，原来还是有段故事在。”之后又从袖中摸出一卷书，道，“现在，‘四才’书也总算又得了一卷了。”

作者有话说

　　这是四才书的棋书，具体国家就当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