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段 曹珂的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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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有些蜡黄的脸两边脸颊上挂着两朵绯红，此时有些僵硬。
尤其是达达说那个女的太漂亮。
女人总是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介意漂亮女人出现在自己的男人身边。
尤其是林凤这种没有得到，对方还意味不明的女人。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都能时刻感到身处险境之中。
她僵硬的说，“是……么……”
达达毕竟是小孩，说出口的话不像大人一样有时还在脑子里过滤一下，她也没有注意到林凤的情绪，自己低着头捡菜。
林凤心不在焉的做完了一桌菜。
…………
今晚的天有些奇怪，天空中竟然有几颗星星，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月亮隐在乌云之中。
原本牛乳般的月光穿过层层的光雾，到达窗口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光辉。
程清越站在窗口抽烟，光着上身，迎着夜光，健硕的肌肉性感极了。
女人光着身子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脸轻轻的触在他粗糙却让人疯狂的肌肉上。她的手绕过他的双手放在他的腹部，在上面柔情的打圈，像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
程清越大口吸进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他掰开她的手。转身拿衣服。
“你怎么了？”
“阿蝶，不能这样。”
阿蝶看着程清越的眼睛，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深不见底。
他说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行为，他说不能这么暧昧，不能滋生柔情。
可她阿蝶不就是柔情的吗？
但是在程清越眼神转开之后，阿蝶轻轻的笑了，声音小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她眼里有什么东西被笑意掩盖下去。
她说：“对不起。”
程清越拿起衣服离开，刚走到门口被阿蝶叫住。
她说：“程大哥，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你跟那些男人都不一样，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不开心。虽然我可能不……不配知道，但我总是希望能够帮你分担一些的。刚才……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阿蝶自己想，可能没有以后了吧，我是在强行试图挽回什么呢，她知道她说的话对程清越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就是想说，想他以后还能找她……
程清越向前走进一眼看去冗长的走廊，他幽幽的说：“谢谢你。”
男人走进了阴暗的走廊。
他回到家的时候林凤已经把菜摆上桌子上有一会儿了，见程清越回来，林凤伸手到碗边感受了一下温度。
“还是热的，程大哥，你快放下东西来吃饭吧。”
在饭桌上，林凤总是在想着达达说的那个美丽女人，程清越今晚回来得有些晚了，平时不会这样的，她老想开口问问。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达达适时的问道，“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是不是很累，等会儿吃了饭赶快去休息。”
程清越脸上看不出什么疲倦，他微笑，“没有，不累。”
林凤在一边可羡慕羡慕，要是程大哥能对达达这么对她……
咦，那她要怎样呢？
白想。
林凤焉下去。
……
后来的几天都在下雨，但是不大，只是毛毛雨，粘稠的天气真是让人都有些许的惰意。
曹珂房间，画室，厨房三点一线。
事实上她的画并没有继续下去，她已经很多天不敢动自己的自画像。
没有灵感，从画展之后，她提起画笔就感觉自己的手很沉重，无处安放。
她觉得画笔在她的手里失去了灵性。
更多的时候她会选择在画室坐一天，坐着，睡过去，醒过来。
不断往复。
“啪！”
画笔又被甩开，已经不知道这是这几天来毁掉的第几支画笔了。
曹珂坐回藤椅上，闭上眼睛，仔细的去听毛毛雨落下来的声音，曹珂认为她是听得到的。她多希望窗外有一颗芭蕉树，雨水打在上面，晶莹可爱，滴答……滴答……
芭蕉树……滴答……滴答……
曹珂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窗外的芭蕉，雨声，滴答，滴答……小珂……
是谁在叫，是谁在叫？
“啊！”
曹珂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额角有层薄薄的汗。
对面是一幅布面油画，是她一贯的纪实风格，在非洲龟裂的土地上，一只小鹿昂着头站在树下，生机，却苍凉。
曹珂想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早期的她并不是现代主义画派……她记得早期的作品都带有浓浓的诗意。
这幅片地就是早期的吧，只有这一幅了吗？
这样的天气，画室的窗户关的紧紧的，但是仍然能够听得到雨声。
曹珂突然就想起了程清越，这个时候他还在外面跑车吧？就像那天遇见她一样。
她拿起案上的手机，里面只有三个电话号码。
她手按在“粗汉子”上面，触下去。
“喂？”程清越干爽响亮的雄性嗓音在电话那头显得很陌生，又有些亲切。
“喂？”曹珂像他一样，用一样的音量。
“你还在外面？”
程清越那边传来雨声，曹珂觉得她都听到了雨滴打在他的雨衣上面的声音。
“曹珂？”程清越不确定的问。
“嗯，是我。”
“你有什么事？”
“你过来一下。”
没等程清越说完，曹珂把地址说了，就断了电话。
曹珂到窗子边去，她也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看到程清越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她打电话过去。
“八楼，8-108。”
程清越按门铃之后，曹珂欢快的打开门。
用欢快来形容曹珂真让人难为情，这种情绪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了。
程清越在曹珂带着笑的脸上看到了胜利。
门几乎是在他按响门铃的同时打开的，她早就在等着了。程清越有些不悦，他被这个女人计算了。
“你知道我会过来。”
程清越笃定。
“当然，你肯定会这样以为。”
曹珂顿了顿。又说：“因为你是我的债主。”
“嗯。”
“但是我叫你过来不是要还你钱。”
曹珂自言自语。
“我就是想见你。”
程清越还站在门口，他并不打算进门，看来真的是来收账的。
“进来。”
程清越前一秒还在适应这个女人的直白，本来以为她会继续说什么，没想到话锋一下就转了。
“不用了，没事我就回去了。”
他要走，曹珂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使了一些力，程清越没有想到曹珂会这样，没有防备的他被曹珂拉回来。
他的背抵在门上，曹珂欺身上来。
走廊里的灯光通明如白玉，屋内的光线却很暗，阴阴沉沉的。
曹珂没有他高，抬头高昂的看着程清越。
“我说我想见你。”
这样的话从她的口里说出来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程清越说，“我知道了。”
这次曹珂的语气更硬，“知道了就进去。”
她的气势一点也不减，说出的说像命令一般。
“你想见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清越不看曹珂的高昂着的脸，语气冰冷。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好在他还是有些男人风范的，没有把那种烦躁表现得太明显，只是曹珂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曹珂不去在意他的不耐烦，她不服输的说：“因为你是这件事的主角。”
程清越的曹珂推开，曹珂又要迎上来，他脸色有些温愠，“曹珂，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不要脸？下-贱？
什么女人不重要，对曹珂来说，不重要，别人的看法不重要。
她早就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她的了。
重要的是……
她把手放在程清越结实的胸膛上，那是一种充满意味的抚-摸，“就一次。”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此前她直白大胆他都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下还不懂那么那就不正常了。
他晦明莫测的眼睛盯着曹珂的脸，温愠不变，眼里的东西曹珂看得懂。
冰冷，嘲笑，讥讽……
“你这样女人真是……”
“真是什么？我是女人，如果我说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你信不信，你很让人着迷你信不信，我对你产生正常的情/yu你信不信？”
“不可理喻。”
程清越推开曹珂，曹珂不让。
曹珂眼神倔强，死死的看着他。
“曹珂，你好好的招惹我干嘛。”
“我乐意。”
“我不乐意。”
…………
“啪！”
曹珂的手很疼，她站在窗口，没有给手作任何处理，她觉得关节都碎了。刚才太激动了，把手甩在门上那不是男人干的事吗？
其实，她想画画，她不想像一具尸体一样闲着，她只是想画画而已，但是她需要一个模特。她真的是只想见见他，然后沟通一下做她模特的事情，只是，在见着人的那一刻，曹珂突然改变了初衷。
心里很糟，很烦。火气一簇簇的往上冒，似要把她灼烧了一样。
男人的身影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曹珂还站在窗边，好像视网膜上还有残留的人像一样。
烟已经抽掉了几支。
曹珂第一次主动给罗斯打电话，罗斯很是惊奇。
“惊奇屁，我很烦，很烦，快掉给我解决。”
罗斯思考几秒，曹珂的粗话一出，他就知道她又烦躁了。
“你在抽烟。”
“嗯。”
“我给你的药吃了吗？”
“妈的，你给的药什么用，没用。”
“曹珂你听我说，这不是药的问题。你是不是想做//爱了？”
曹珂脑海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脸，“想。”
“……”罗斯觉得就算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即使他是一个心理医生，这样的话题跟曹珂说起来还是不自然，尤其对方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难堪！但是曹珂不会……
“华凡回去了。”
“别跟我提他。我对他没有欲//望。”
“虽然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别乱来。”
“丫的谁乱来。”
“曹珂你等我回来。”
“……你先来个前提，别说的像是来给我解决生理需要一样。”
“……”
曹珂断了电话，她只是需要一个人跟她说话，她需要说话，需要发泄。
她蹲在地上，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曹珂伸手摸药，没有找到。
好巧不巧的华凡发了条短信进来，没有备注名，但是曹珂认得他的号码。
“曹珂，我要见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段 曹珂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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