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段 程清越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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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摩托车停在楼下的空位，抱着头盔准备上楼。
狭窄的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灯光昏黄，她的身影影影绰绰的，见到他回来了，欣喜的跑出来。
“程大哥，你回来了。”
“恩。”
女人兀自瘪了嘴，程大哥一直那么冷漠呢，不冷不热的。她还是自告奋勇的说：“程大哥，我做了晚饭了，你先去吃些吧，天这么冷，你没冷着吧？”
程清越绕过女人上楼，也没有往自己家里走，转个头往另一道门走去，女人欣喜的跟着他上来。
桌子上放着几个炒菜，饭也盛好了，还冒着热气。程清越坐在椅子上，叫女人一声，“林凤，你也一起吃吧，这个时候你也没吃吧？”
林凤羞涩的摸了额头一把，嘻嘻的笑：“我刚关了店回来呢，也没吃，这不刚刚做好晚饭，你就回来了，好巧呀！”
程清越听着林凤的话，眼睛平平的看着桌子上早就放好的两个饭碗，没说话，拿起筷子夹菜，给自己的碗里加了一些蔬菜，筷子停顿了一下，又给林凤夹了一筷。
林凤脸一红低下头去，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眼角小心翼翼的瞟程清越，然后扬起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程清越的碗里。
“程大哥，你多吃些肉，在外面跑车很累啊。”
程清越说，“恩，谢谢，你也吃点。”
程清越吃完很自觉的跟林凤收拾碗筷，虽然林凤一再阻拦，说这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该做的事情，程清越还是跟她把后续的事情做完了才回家。
等程清越走了以后，林凤心砰砰跳的睡到床上，脸色还是有些羞涩，红红的。
程大哥来吃饭了呢，程大哥给我夹菜了呢，好高兴啊。
…………
程清越摸钥匙打开门，屋子暖暖的气流迎面而来，让他身体一展。
爬在茶几上写作业的小女孩看到程清越进门，甜甜一笑，“哥，你回来了。”
程清越听到妹妹叫自己，嘴角不自觉的挂上笑意，觉得一天的疲劳都没有那么难捱了，他脱下外套丢在老旧的沙发上，走到妹妹身边。
“达达，你在做什么呢？”他语气低低的问。
达达抬头对上程清越的眼睛，有一汪水似的，“哥，这是我今天的作业啊，这个题我不会呢，想了好久了都没有想出来，哥你来看看。”
程清越看达达的书，是一个数学题，他看了达达的解题过程，欣慰的笑了笑。
“初一的题就这么难了呀，我记得我以前上初一遇到的题可简单了。我看了达达的解题过程了，差不多就对了，你看这里啊……”
程清越爬在茶几上解题，不一会儿就解出来了。达达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张大了嘴巴，连连称赞，“哥，你真厉害。”
“厉害什么啊，这个题不难啊，而且你刚才已经解出一大部分了，我只是把后面写出来而已，厉害的是你。”
达达嘿嘿的笑了两声，想起什么似的问程清越，“哥，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热点菜啊。”
程清越按住达达欲起的身体，说道：“吃过了，我上楼的时候遇到林凤。”
达达一脸“我明白”的神情，奸笑着，“哦~凤姐啊~凤姐对你可真好呢~”
程清越大概是听出了达达口气中的揶揄，干咳了两声。心想这小丫头，胡乱说什么呢。
他低头看达达的脚上，还穿着白色的球鞋，他走进卫生间，抬了一盆温水出来，放在达达的脚边，脱她的鞋子。
达达发现程清越的动作，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马上把脚扯出他的手。
“哥，这个我能自己做，你去休息吧，哥整天在外面跑车这么累，回来还要给我做这些小事，这种小事我能自己做的哥就不要帮我。”
程清越不顾她的话拉过她的脚，“达达，以后哥在家的时候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了，好好学习就行。”
达达固执的扯回脚，动作有些大，“哥，我不要。”
程清越抬头看着妹妹，有些不高兴，达达眼里有比他还固执的执拗，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倔强、毫不动摇。
程清越身体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放下达达的脚，站起来抚摸她的头，心里的感觉很难说得清楚。
“达达，你长大了。”
程清越回房间的路上听到达达的说：“哥，你这么惯着我会把我惯坏的，我才不要成为坏女孩呢。”
语气是十二岁女孩儿该有的稚嫩。
程清越在房间里呆了几分钟后出来倒水，拿上药。
达达接过药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咽下去。达达是个很乖的小女孩，小一点的时候她是抵触药物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苦的要命，后来渐渐明白自己必须吃后就释然了。次数多了，连吃药都成了习惯，所有的药味都体会不到了。
“哥，我要背。”
程清越低低的笑，蹲下去让达达爬上他的背，达达在他的背上咯咯的笑。
把达达背回房间睡了，程清越在自己房间的窗口点了一支烟，几块钱一包的烟很呛，吸惯的这样质量烟的男人觉得味道还不错。
楼下的黑漆漆的一片，好远才能看到一盏路灯，闪烁不停，寿命也不长了。
抽完烟他拿过衣服清点今天的收入，发现白色的手机灯光在闪，他眼睛一眯，才想起这是今天那个女人给他的手机。
有电话进来，拿起手机的时候电话才刚刚断掉，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25条。
那个女人说这是私人手机，那么应该很重要吧，一下午这么多电话，还是同一个署名的人打的。
这个女人……为了五十块钱把这么重要的手机丢给他是几个意思？
正想着电话又进来了，程清越想想既然重要就给他接一下吧，告诉一下手机不在主人身上也好。
刚接通电话，程清越还没有开口对方机关枪一样的扫了过来。
“曹珂你要做死，不接电话是几个意思，是死了吗，有本事以后别来找我啊妈的死了别来找我啊，让老子整天担心算什么屁事。”
程清越打了个冷战果断的挂了电话，额~那语气，跟多有大仇似的，程清越想这肯定是他第一次见一个男人骂人语气能有那么……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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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珂在晨曦中醒来，没有拉严实窗帘，她躺在床上能够看到窗上蒙着厚厚的一层水雾。
挂钟的时针指在七点，秋天的天亮的还是晚些。
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未果。
这又想起手机不在，给那个男人了。
真好，一天没有收到那个老把她当成神经病的神经病医生的骚扰电话，各种身心放松。想到那一开心随时可以坐下来几小时call她手机的医生，曹珂有种不想拿回手机的想法。
但是他总有办法再找到她，他总怕她突然就死了。
曹珂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声，起床洗了脸，今天不准备出门，清汤挂面的走进了画室。
她这段时间的情绪不对劲，没敢去碰没有完成的自画像，虽然才半幅，但是已经花了她很长时间。要是心里不爽快，她相信她不会考虑这是她的心血往上面随便添了一笔，她没有力气去修改或者重新开始。
在柜子里翻出在非洲拍的照片，夹在画布前方，画面的结构很简单，今天从这会儿到晚上，应该差不多能够完成。
画了一会儿，曹珂听到门铃的声音，光着脚丫去开门。
曹珂看到门外嬉笑着的男人，脸色兀地就变了。她住的小区安保系统是出了名的一级棒，所以她并不担心出现“□□”的人，而且知道她住在这里的寥寥两三人，听到门铃声她自然的以为是那“寥寥两三人”，也就没有看是谁，她后悔没有那样干。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语气冷冰。
男人嬉笑着，一脸不羁，“亲爱的，你电话关机，我就自己来了。你不欢迎我啊，我可是想你了。”
曹珂继续冷着脸，一点儿也不想跟他交流，“你来找我做什么。滚回去。”
男人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刀锋，身体欺近，把曹珂抵在墙上，嘴唇抵在曹珂的脸颊旁边，暧-昧的呼出温湿的气息，发出低低的声音。
“曹珂，我想你了。”男人低低的说，手抓过曹珂的手放在自己的三角地带，“你看，想你了。”
曹珂：“华凡，你最好在三秒内远离我身边。”
曹珂的手挣开停在华凡三角的几公分之外，曹珂的毫无反应让他惊愕。从前的曹珂不是这样的。他不听曹珂的警告，脸压得更低，嘴唇试图覆上曹珂的。
温湿的气息徘徊在曹珂的脸庞边上，她的身体蠢蠢欲-动。
“滚开。”
“亲爱的，你看，你是渴望我的，不要拒绝，嗯？”华凡自认他的语气足够蛊惑，他觉得曹珂拒绝不了他，至少拒绝不了他的身体。
曹珂闭上眼睛，转瞬睁开，一片清明。她用力推开华凡。
“我说了，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在玩火自焚华凡，给我滚回去，不要再来找我。”
曹珂冷眼看华凡，冷笑着转头。
面对女人的拒绝华凡没有尴尬，只有怒气，无名的怒气。
“曹珂，我是你的男人，你作什么？你渴望我，你渴望我给你，只有我才能给你感觉！”华凡一声高过一声。他知道曹珂是不屑惺惺作态去唬弄男人的女人，他见过她XX（脑补）的样子，只有他能！
曹珂置若罔闻，“你是我的男人又怎样？不过过气的而已。”
曹珂心情糟透了，啪的关上门，把华凡关在外面。
华凡在门外狠狠的踢她的门。
曹珂进画室继续她的画作，拿起画笔的手一直在发抖，心里火气一上，哗啦啦的把涂料涂满画布，丢掉画笔，把画布揉得皱巴巴，满手的涂料。
点上一支烟，随意喂了几颗药进嘴里。她狠狠的吸着烟，想要从烟中吸出什么。
——能够让她冷静下来的东西。
曹珂洗了手，拿上大衣甩手就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段 程清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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